伯樂川記

太原元帅黄门侍郎李公，是国家宗室同盟，朝廷俊德，以元凯的忠肃，兼有桓文的节制。戊辰年秋七月，公因边疆之事，在伯乐川会合幽州长史李公，这是王命。公驾四牡，鸣八鸾，旌旗悠悠，车马啴啴。乙未，从北京出发；戊戌，驻扎在横野；己亥，到达会合处。封人警戒防备，军吏预先设置，在高阜建立会合标志，在大荒开辟辕门。渔阳的精锐，太原的材力，驷介八百，徒兵三千，戈如林，羽如月，少长有礼，宾主不悖，蚩尤败其五兵，若歼愧其六卒，威武啊确实可以震慑穹庐而震动高阙！于是地主致送食物，以昭明飨宴之礼；君子有仪态，以训示上下法则。歌《蔓草》的相遇，笑投壶的失辞。大庖既已充盈，滤酒清美，欢乐遍及卒乘，饱足及于舆台。慈惠的德行，在这里存在。那幽州、太原，是襟带之地。从河以北，幽州控制它；从河以东，太原控制它。在两军交界，当二境之上，有弃地，都成为旷林，守住它则表里之势全，舍弃它则候望之路隔。公以古今料度，度量那川原，献方略而入朝觐见王，议工徒而东为此会。于是探究于是度量，不是游玩不是追逐，蓐食没有再次舍的辛劳，守卫只为一夜的防卫。不违背素来，返旗而回，君子说这次会，能运用典章了。当初公刚到太原时，向人酌取，从事赋税，认为节用是国的善政，于是减少戍卒以宽缓其征；修备是武的善经，于是致秋集以聚集其旅；足食是人所庇护，于是赏屯兵以止其力；近利是奸所生，于是禁和籴以惩其弊。然后序列山泽的险要，广设亭燧的戒备，候骑出长城，烽火通大漠。画田定赋，讲射训驺，蓄信义为国宝，修德行为战器。施行一年，军乃有节，边鄙不惊，是龚黄之教。虽然魏绛有和戎之利，却穀有敦诗之德，申伯的式是南邦，韩侯的奄受北国，怎能相比，不足以衡量力量。公与幽州李公，义均伯仲，芳香如兰茝。周诸侯以异姓为后，晋大夫以同官为寮。入朝为六卿之亚，共行司马之法；出外受九命，俱受元戎之律。《诗经》说：“维其有之，是以似之。”说的就是二公啊。不记所会，将述说什么？扬其美于万年，使后世知道二公相见在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