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挽（二首）】

嗚呼騎牛人，汝往一何速。

形神如此臒，壽命豈終促。

壯歲即抱病，有書不能讀。

守茲固窮節，不能養親祿。

既無耕種力，靡適水與菽。

日月忽不掩，今晨當就木。

大化已雲終，何勞妻子哭。

永別竟無歸，荒墳草餘綠。

先輩多達士，後人罔知死。

苦為聲色迷，蚩蚩竟如彼。

我當半百年，已悟此中理。

富貴隨所望，貧賤隨所以。

布衣及蔬食，適足充諸己。

修短自由天，氣化返為鬼。

哭者何必哀，爾豈不然爾。

田橫有悲歌，秋風起蒿里。

呜呼骑牛人，你去何其速。

形神如此瘦，寿命岂终促。

壮岁即抱病，有书不能读。

守此固穷节，不能养亲禄。

既无耕种力，不适水与菽。

日月忽不掩，今晨当就木。

大化已云终，何劳妻子哭。

永别竟无归，荒坟草余绿。

先辈多达士，后人罔知死。

苦为声色迷，蚩蚩竟如彼。

我当半百年，已悟此中理。

富贵随所望，贫贱随所以。

布衣及蔬食，适足充诸己。

修短自由天，气化返为鬼。

哭者何必哀，尔岂不然尔。

田横有悲歌，秋风起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