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商孟卿家《明皇合曲圖》】

海棠一株春一國，燕燕鶯鶯作寒食，千古萬古開元日。三郎搦管仰面吹，天公大笑嗔不得。寧王天人玉不如，番綽樂句不可無。宮腰不按《羽衣》譜，疾舞底用牧豬奴？風聲水聲鳷清都，夢中令人羨華胥。何時卻並宮牆聽，不恨將身作李謨？

一株海棠就是一个春天一国，燕燕莺莺间到了寒食，千古万古都是开元那样的日子。三郎握笔仰面吹奏，天公大笑也嗔怪不得。宁王是天人，美玉也不如他，番绰的乐句不可没有。宫腰不按《羽衣》谱来跳，快舞哪里用得着牧猪奴？风声水声从清都传来，梦中令人羡慕华胥国。什么时候能再到宫墙边聆听，不恨自己化作李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