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十一年策秀才文五首

王元長

問秀才：我持符籙治理天下，握天枢君临极位。

五辰空抚，九序未歌。

至于在明台思政，在宣室访道，

如坠深渊的忧虑常勤，如伤的同情常轸。

所以抚恤贫困，缓征赋税，省减徭役，慎用刑罚。

幸而四方边境无虞，三秋丰收。

但是多黍多稻，没有兴起两穗的歌谣；

无褐无衣，必然充满七月的哀叹。

难道是施政不够优厚，或是疲困之民难以乐业？

招你们入朝，是期望宏大议论。

无不同心，以匡正你们的君主。

又问：建立王国，以典制任命官员。

上合星象，下符山川。

必须等待天爵具备，人纪成事，

然后量才授职，按务分司。

所以五正设在朱宣，下民不差；

九工开于黄帝之序，众功皆凝。

周官三百，汉代职位加倍，

自此以后，游手好闲者确实众多。

若闲散冗员全部去掉，则横议没有止境；

官员不澄清，则空谈更加积累。

怎么办可以治理？请详细回答。

又问：从前贤臣分管陕地，良守共治，

小邑必树立其风，一乡可以成功。

甚至有人早上抚琴，每日设置美酒，

文雅而无害，严厉而不残暴。

所以能救人于危险之境，使民俗登上仁寿之地。

因此贾谊说：天下有恶，是官吏的罪。

近来深汰官员，精选县令；

但春雉未驯，秋螟不散。

在朕面前，奏其智略；出外连城而守，却无所闻。

难道是选用贤才之道不广？或是网罗之目尚简？

尽意正辞，不要妨碍执事。

又问：我听说上智利民，不陈述于礼；大贤强国，不图谋旧法。

难道不是治疗饥饿不期待鼎食，拯救溺水不用常规行走。

所以三王不同道而共同昌盛，五霸异风而并列。

现在农战不修，文儒竞争，

弃本逐末，弊端很多。

从前宋臣视礼乐为残贼，汉主比文章于郑卫之音，

难道想非难圣人无法？将用权变来济道？

现在要使士女专于耕桑，乡闾学习弓箭骑马；

五都恢复而从事学校，四民富裕而归向文学。

其道如何？你们不要当面顺从。

又问：自从晋朝失去纲纪，关河动荡分裂，

宋人失去控制，淮汴崩溃离散。

我思念旧民，长念救助。

所以选将开拓边境，慰劳招集；

加以接受归附，通报消息，布施德政，修行礼义，

歌唱皇华而派遣使者，赋膏雨而怀柔宾客。

所以关洛产生南望的思念，獯夷迅速有北归的念头。

危叶怕风，惊禽易落，

不待干戈，仅用辞辩，片言可求三辅，一说能定五州。

这条路怎么走？谁能做到？

进谋略，诵志向，以浇灌我的心田。

文選考異

九序未歌：何校「序」改「敘」。案：何據注也，注「九功惟序，九序惟歌」，茶陵本二「序」字作「敘」，袁本并入五臣亦作「敘」。其所載五臣向曰「九序，謂六府三事也」，則二本並作「序」，恐正文為善「敘」，五臣「序」，各本所見亂之。此本注二字作「序」，乃尤延之以正文改注，未必是也。

注「毛詩曰」下至「何以卒歲」：此十九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必將崇論宏義」：案：「義」當作「議」。各本皆誤。

注「尚書曰罔不同心以匡乃辟」：此十一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應劭尚書」：案：「劭」下當有「曰」字。各本皆脫。

若閑冗畢棄：茶陵本「畢」作「卑」，云五臣作「畢」。袁本云善作「卑」。案：二本所見，傳寫誤也。此蓋尤延之校改正之。

天下之有惡：茶陵本云五臣無「天」。袁本云善有「天」。案：此不當有，各本所見，皆傳寫誤衍耳。

注「東觀漢記曰魯恭」下至「具以狀言安」：此一百二十字袁本、茶陵本無。又自此下至本節注末，茶陵有，袁無，皆并善入五臣而誤刪削也。餘不悉出。

注「文子曰有鳥將來張羅」下至「即無時得鳥」：此二十九字袁本、茶陵本無。案：「張羅」下當有「待之」二字。袁、茶陵二本所載并入五臣翰注者有。

注「貪則為盜富則為賤」：案：「貪」當作「貧」。何校「賤」改「賊」，陳同，是也。此所引樂論篇文。

注「辯麗可嘉」：何校「嘉」改「喜」，是也。各本皆誤。

朕思念舊民：茶陵本「念」作「命」，云五臣作「念」。袁本云善作「命」。案：二本所見，傳寫誤也。此蓋尤延之校改正之。

注「名王奉獻」：袁本、茶陵本「名」上有「遣」字，是也。

注「毛詩序曰」下至「豈惟弊邑」：此六十六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魏謂春申君曰」：陳云「魏」下脫「加」字，是也。各本皆脫。

注「不可為秦之將」：案：「為」下當有「拒」字。各本皆脫。前東門行注引有。

注「天下有十二州齊得其七故謂北境為五州」：袁本無此十七字，有「五州已見顏延之侍遊曲阿後湖詩」十四字。案：袁本最是。此尤同茶陵複出而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