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鳳說

有一只小鸟停在人家里，它的颜色青色，鸠、鹊之类的鸟都来喂它。不久，野外的鸟羽翼飞翔的，都带着东西到来，像要喂它，虫子堆积起来。群鸟的鸣声杂乱相混，这只鸟却统一它的鸣叫，而万物的声音都停息了。人都以为它是妖异，我哪里知道它不是凤一类呢？古代说凤的有形状，有的说像鹤，有的说像山鸡，都与这只鸟不相似，我怎么能知道它是凤一类呢？凤，是禽鸟中绝无仅有的，如同圣人存在于人间。我听说了解贤圣的人观察其道，从黄帝、尧、舜、禹、汤、文王直到孔子、颜回，没听说记载他们的形容有相同的，这是不可知道的，如果相同，孔子与颜回并立于当时，鲁国人为什么不称孔子的回而称颜回的某呢，这是可知的。阳货的形状类似孔子，圣人因此被围困在匡，不记载七十子服从阳货。有人，他的容貌虽然像兜、恶来，颜回、子路七十子如果跟从他并师事他，这就是圣人了。所以说了解贤圣的人观察其道。像凤而看不见其灵异的是山鸡，那么可以像它的形状而说它是凤吗？天下的鸟即使是凤，鹰、鸇、鶤、鸿肯把它当凤吗？这只鸟，它的形状如此，群鸟都敬重而畏惧它，不是凤类又是什么呢？鸟到宋州的野外，在

贞元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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