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孫生序

浮屠之法，传入中国六百年，天下都随之变化，它所崇奉的乃是公卿大夫。田野更加荒芜，人民更加饥饿，教化更加颓败，天下将要荒芜，而开始浑然自上而下，安之若性命，本就是如此。孙生天赋予他学问，独自在厚夜中明白，在大醉中清醒，发愤著书，攻击并指斥它。他的词曲折，痛入肝血，于是忘记力量不足，以死为断，希望万一能感悟君主拯救世人。唉！不能与古人同世而与之，一定就是孙生吧。于是废除肉刑，是一个女子的话；能移动高山，是一个老翁的愿望。那些剃发穿褐的人虽然遮蔽大地，难道不值得忧虑吗？在西江之涯遇到孙生，尽出其说来作为贽见之礼而见我。我既悲伤又惊异，于是约取他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