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集後序

颍川陈先生讳黯字希孺，从前与我声迹相接于京师，各获誉于进取。咸通庚寅岁，在蒲津秋试之场与他结交，自后俱为小宗伯所困不止一次。到甲申春，他告诉我因婚嫁牵制，东归青门操执。之后我也东游。到大梁时，故杭州卢员外浔在幕中，带着他的文轴对我说：“陈群罢而东，难道他的斯文最终阻塞吗？你东去及之，为我归还他的文并激励他来。”我到维扬，归还他的文，遵循他的话，相欢一月而后别。为我谢范阳公，龙门之役，不复顾矣。由此音尘杜绝。天复元年，四门博士江夏君通家相好。在吴越见我，论及场中从前名士及希孺的表，我不知不觉怆然怀旧。明年，黄君把他的文章德业以序寄来，使我系述，遂得申此言。呜呼！大唐设进士科三百年了，得之者或非常之人，失之者或非常之人。若陈希孺之才美，则非常之人失之者矣。德行莫若敦于亲戚，文章莫若大于流传。今已备于江夏之笔矣。我不能再叙，止旧交道于是。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