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繇碑

唉！谆谆的任命，必定归于德盛的人，出现不是徒然的，上应运，次命代。如果不是相才，数十祀间辅佐而出现于一时的人，他们的运与命，彼失此得，彼得此失，都在于谆谆的任命，哪里在于归于德呢。帝挚的德，不如尧盛，尧却得到了。十六族的德，不如舜盛，舜却得到了。至于咎繇，德与舜禹齐，道超过稷契。禹推荐于天，未受命就去世了，那么谆谆的任命归向何处呢？唉！天做什么呢？不付给咎繇任命，是要空授天下吗，未必独独让咎繇死吧。假使咎繇得到天下，他晚年必定推荐益。益得到天下，他晚年的推荐，必定有其人。自咎繇之后，空授之主，那些暴虐民众亵渎上天的人，可以忍心说吗！太史公说：“禹封咎繇的后代于英六。”五年春，日休从淝陵到江左，路过英六城下，因此寻求遗实，其祭祀还在，于是把马系在古木上，在庙庭再拜。退而作碑，请樅阳小尹刊刻于壁。铭说：

惟天降下圣人，却不赐给他天命。一篇帝谟，是百王的镜子。禹有什么阻遏，推荐而不定。启有美德，接受而端正。罢了何伤，明德更加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