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說

珪璧与瓦砾，它们的等级差别，不用等说就知道了。然而珪璧，即使有丝粟大的斑点，人必定看见，因为它是有用之物的拖累；作为瓦砾，即使堆积满沟，人也不指责它的质地，因为知道它不能损伤无用的本性。所以有用者的丝粟之过，得以成为痕迹。无用者的整体之恶，不认为是非。也像镜子与水，水与物。水清澈而可以照，镜子照物也是照。二者对外物无情，所以来照的人不怀疑它映照的美丑。不知道水的本性柔而婉，镜子的本性刚而健。柔而婉的有时候会动，所以来照的人有时摇荡可移。刚而健的除非破裂不能改变它的明亮，所以来照的人也能保持其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