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董文敏《秋林書屋圖》

世之目文敏者，動於巨然北苑內求之，非是輒云偽。此如畫竹林諸賢，必寫其沉湎潦倒、科頭袒胸之狀，而不知山公啟事，叔夜揮弦，彼自有正笏端紳，目送飛鴻時也。此卷紅樹綠莎，朱闌石砌，頗極雅麗。是文敏少年得意之筆，以為贗者，乃見橐駝謂馬腫背也，識者辨之。

世上评论董文敏的人，动不动就在巨然、北苑之内寻求，不是这样就说是伪作。这就像画竹林七贤，一定要写他们沉湎潦倒、科头袒胸的样子，而不知道山公启事，叔夜挥弦，他们自有正笏端绅，目送飞鸿的时候。这一卷红树绿莎，朱阑石砌，颇为雅丽。这是董文敏少年得意的笔，认为是赝品的人，就是看见骆驼说是马肿背啊，有见识的人能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