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漁父四篇

老人行山追逐禽兽而遇到虞人，虞人反而用网来猎取老人，老人欺骗虞人用事奉鬼神而得以逃脱。他日，老人的儿子长大了，围山而仇视猎取我父亲的人，说：「今日凡在山泽，杀无赦。」虞人逃亡到大泽，虞人的父亲教他捕鱼。捕鱼之利比网厚，末年富足于泽上。反而听说老人将在帝侧杀其子，帝教他捕鱼天下，天下之利比陶稼厚，末年富足于九州。捕鱼的人常因此自己笑，而传到士师那里。士师依法拘捕他，捕鱼的人回答说：「开始臣学捕鱼，不学笑天下，而天下又臣笑。」舜听了也说：「开始朕学事奉老人，不学接受天下禅让，而天下禅朕。」

昏暗之后，捕鱼的人哭着奔到帝辛那里说：「开始风微在水上，鱼聚在臣的船。臣垂下十钩，鱼方氏臣的钩，未及吞，而雷惊臣的船。那雷不发而震，何不杀戮于燮理的人。」辛回答说：「你不得鱼，市场不缺鱼，也是殷人得鱼罢了。鱼多而垂下十钩，鱼必争而且威后其饵。然而还相与氏其钩，难道不是君其饵薄吗。何须杀戮？」微子从旁听了，也说：「殷饵薄了，臣不受戮。殷民惊了，抱着祭器而入周。」

傍晚有二船返回，而争一船在中流。空船中的人依仗其不会伤到船中，就盛斗来迫近两船，果然与俱覆。明日诉讼于王。王以其罪均等，平于二渔。既而空船的人回去告诉其子说：「我胜了，覆彼所载。」载鱼的人回去也告诉其邻说：「我胜了。」其邻笑着说：「罪均而你独覆所载，谁说胜呢？」

有人放鱼在芦苇间，仰见鸣鸢集在其上，就把木头冠在器旁来吓它。明日泽西捕鱼的人就刻材在泽畔，前日放鱼的人目氏而去，而三年不敢捕鱼。其妻笑着说：「开始伪装来欺骗一器的鱼，学伪装得盗一泽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