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名篇
祭外祖祖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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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译文
某年某月某日,外孙荥阳郑宏之、京兆杜甫,谨用寒食节普通的祭品设奠,斗胆明告于外祖父外祖母的灵前:唉!外祖家这一房,祭祀没有主祭之人。伯道有什么罪过?元阳又有谁来抚育?遥想从前,追思艰难困苦。当初太后掌权,宗室内的亲属如线般微弱。纪国夫人是夫人的家门,舒国是府君的外父。因为生在贵戚之家,却与狂悖小人结下仇怨。如雌鸟伏藏独栖,如雄鸟折翼哀鸣。忧心忡忡,独行孤孤单单。可悲啊,夫妻如凤凰分飞,忽然被阻隔;可恨那些进谗之人搬弄言辞,与鹦鹉不同。当初我父王遭遇祸患,我母妃被幽禁下室。深牢与别处殊途,酷吏却用同样的律法。夫人于是身穿布裙、脚穿草鞋,提携食物暗中送出。上天不公,只得退藏隐密。久而成疾,忽然到了尽头。这些事记载在义阳的诔文中,名声流传于燕公的笔下。唉,悲痛啊!宏之等是母系兄弟,两家相互依傍。幼年都受苦,慈颜永远别离。难道没有世间的亲戚?却不如所爱之人。难道没有舅父?却不知归向何处。发誓要偏执前往,依恋光辉。渐渐相互勉励,时光流逝,人事微妙。幸遇圣明的君主,愿施展清明的机缘。以使内外显扬,何时能奋飞?洛阳城北,邙山弯曲处;树木排列,风烟缭绕,寒泉如珠玉。千秋古道,王孙离去啊不归;三月晴天,春草茂盛啊更绿。近来事物将牵累,事情未能如愿,使得泪流顿时尽竭,血连续流下。捧祭品迟缓徘徊,赤诚之心依恋归附。希望多年之后仍能洒扫祭祀,遵循这日子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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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工部集》 · 卷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