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有司請討林邑詔

兵器是凶器，不得已才使用它。所以汉光武帝说：“每次发兵，不觉头发胡须变白。”自古以来，穷兵黩武，没有不灭亡的。苻坚自恃兵强，想要一定吞并晋室，兴兵百万一举而亡。隋主也想要一定攻取高丽，连年劳役，人民承受不了怨恨，死在匹夫之手。至于颉利，往年多次来侵犯我国，部落疲于征战劳役，于是到灭亡。我现在看到这些，怎么能够动不动就发兵，只是经历山险，土地多瘴气疫病。如果我兵士疾病瘟疫，虽然攻克剪灭这些蛮人，又有什么补益。言语之间，哪里值得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