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拜昌言賦(以聖人之心聞善必拜為韻)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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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大禹君臨,勤求意深。苟一言之入耳,必載拜以明心。蓋以勵華夷,形古今。所以旨酒盈前,莫縱彈絲之響;美詞將貢,俄聞撼玉之音。豈不以詢彼芻蕘,防乎驕逸。既可大而可久,亦無固而無必。所以嘉謀乍聽,當嶪嶪以折腰;直語才聆,複虔虔而屈膝。蓋以廣乎所見,求其所聞。欲使善惡之源自別,賢愚之路斯分。況乎傳舜之規,受堯之命。得不固社稷根本,察風俗利病。是以臣不能諫君兮非曰忠,君不能納諫兮非曰聖。執至理以垂教,采昌言而化人。苟有言可佐王道,正人倫。陶也不得不進,禹也不得不遵。所以聞妙略以開容,拖冕旒而拂地。覽宏謨而致敬,低珩佩以鏘身。懼溝洫之未通,憂禮樂以將壞。以正直為龜鏡,以忠讜為規戒。是以蘊昌言兮不可不陳,聞昌言兮不可不拜。遂使共守丕業,長光帝基。若魚水相逢之日,同雲龍會合之時。符郊畤以陳儀,固難比矣;望竹宮而設禮,曷可方之。我皇紹九聖之雄圖,舉百王之令典。急於求士,樂於聞善。所以獻昌言之忠臣,必待之台鉉。

白话译文

大禹君临天下,勤于求索,用意深远。只要有一句话入耳,必定载拜以表明心迹。这是为了激励华夷,垂范古今。所以美酒满前,不纵情于弹丝之响;美词将要进献,俄然听到撼玉之音。难道不是询问那些割草打柴的人,防止骄傲逸乐吗?既可宏大又可长久,不固执也不绝对。所以嘉谋乍听,当岌岌而折腰;直语才聆,又虔虔而屈膝。这是为了广开所见,求其所闻。要使善恶之源自然区别,贤愚之路由此分明。何况传承舜的规制,接受尧的使命。能不以社稷根本为固,考察风俗利病。因此臣不能谏君啊,不叫忠;君不能纳谏啊,不叫圣。执至理以垂教,采昌言而化人。如果有话可以辅助王道,端正人伦。陶也也不得不进,禹也也不得不遵。所以听到妙略就开容,拖着冕旒而拂地。览宏谟而致敬,低下珩佩而身响。害怕沟洫未通,忧虑礼乐将坏。以正直为龟镜,以忠谠为规戒。因此蕴藏昌言啊不可不陈,听到昌言啊不可不拜。于是使共守丕业,长光帝基。像鱼水相逢之日,同云龙会合之时。符郊畤以陈仪,固然难比;望竹宫而设礼,怎能相比。我皇继承九圣的雄图,举百王的令典。急于求士,乐于闻善。所以献昌言的忠臣,必待以台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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