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續短歌】

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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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短歌調促情苦悲,長歌引愁無絕期。

短聲欲盡長聲續,似是荊山人泣玉。

悲哉荊山泣玉人,但知貴玉不貴身。

縱令哭盡歌堪聽,何異春花委路塵。

古稱悲歌可當哭,傷心如中金石鏃。

更不必聽蔡琰笳,又不必聽漸離築。

長歌飄揚徹九天,短歌嗚咽入九泉。

徒言歌哭兩情異,誰知歌聲尤可憐。

白话译文

短歌调子急促,情意悲苦;长歌引发愁绪,没有断绝的期限。

短歌的声音将要唱完,长歌接着响起,好像是荆山的人在为玉而哭泣。

可悲啊,荆山泣玉的人,只知道珍视玉却不珍视自身。

纵然哭完,歌声还可聆听,又何异于春花凋落在路尘之中。

古人说悲歌可以代替哭泣,伤心如同中了金石制作的箭簇。

更不必听蔡琰的胡笳,又不必听高渐离的筑。

长歌飘扬直达九天,短歌呜咽深入九泉。

徒然说歌与哭两种情感不同,谁知道歌声尤其令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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