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祭李舍人文

某年某月某日，我以茶和药的祭品，祭奠已故舍人李公的英灵：唉！我见过的人多了，没有像您这样的。您生在德行高尚的门第，长在显贵的乡里。名声高于江夏的孩童，容貌胜过河阳的美人。品行可比颜回、曾参，才能兼通文史。您舍弃恣纵轻肥的生活，抑制歌舞声色。厌恶它们如同鼻涕唾液，抛弃它们如同尘土渣滓。您把布衣当作同年，我吃蔬菜粗食直到老死。唉！您深入度门，高居道源。独自处于寂静之处，沉默无言。等待草诫的真性，归向化光的法尊。空旷没有净染，顿时远离尘根。哪里料到昨天才分手，离别没有多久？万法皆空；一生又有什么？无余涅槃，应该无所受；无漏智慧，这才是不朽。我以凡俗之情，在后面哀哀哭泣。世俗之相说是这样，道心却以此为鬼。怎敢不随从世俗，您大概没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