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设教，要人谦己，自己虽有才能，不自夸自大，仍到没有才能的人那里，求访能事。自己的才艺虽多，还认为少，仍到寡少的人那里，更求所益。自己虽有，其状若無。自己虽实，其容若虚。不只是匹夫庶民，帝王的德行，也应当如此。帝王内蕴神明，外须元默，使深不可知。所以《易》称以蒙养正，以明夷莅众。如果身居尊极之位，炫耀聪明，以才能陵驾他人，掩饰过错拒绝谏言，那么上下情隔，君臣道乖，自古灭亡，没有不是由此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