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九年策秀才文五首

王元長

询问秀才高第明经：我听说神灵文思的君主，聪明圣德的帝王，

体道而不居功，见善如不及。

因此崆峒山有黄帝顺风问道的请求，华封人致乘云之拜；

有的举旗帜求士，有的设钟磬待贤，

因此能教化一时，功业留传千古。

我恭敬奉承天命，恭谨思考长远规划，

细听高居，心怀敬惧。

虽然言事必记录于史，但宫阙前未有箴言，

日夜思念善谋，延颈等待忠直之士。

各位大夫选拔入仕，学习提升，用于辅佐君王，

请努力陈述三道的要义，以光大四科之首，

调和鼎鼐的才能，对你寄予厚望。

又问：从前周宣王废弃千亩籍田之礼，虢公进谏；

汉文帝缺少三推之义，贾谊进言。

确实因为粮食是百姓的天，农业是政治的根本。

金城汤池没有粮食就不能守住，水旱灾害有了粮食就无需迁徙。

我效法前代经典，珍视农业。

春分时青旗举行祭祀，土地润泽时朱纮行籍田之礼。

将使杏花菖蒲时节，耕种收获不误农时；

清渠凉风，遵循不废。

但放下农具佩带牛犊，相沿成风不知返还。

兼并贫穷，独占财富，逐渐成为习俗。

如果实行井田制度，恐怕惊扰愚民，

盐碱地可以变成肥沃，但恐怕当时没有史起、白公。

兴废的方法，请坦白陈述你的谋略。

又问：审议案件，宽缓死刑，是《易经》深刻的规诫。

敬法慎刑，是《尚书》的盛美法典。

自从风俗浇薄松弛，法令更加繁多，

肺石旁少有冤屈的人，棘林中多有夜哭的鬼。

我因此天明即起而容色不安，日暮而食而忧虑兴起。

悲伤秋茶般严密的法网，怜悯夏天的严威。

常想画冠之刑，追念刑措不用。

只因百锾的轻罚，反而施行于末代；

四刑的重罚，从古代开始。

在绝涧狩猎飞禽，成就秦霸基业；

在阙下歌咏鸡鸣，称美汉朝法典。

两条路好像不一样，其实通用，

合理的建议，我将亲自阅览。

又问：聚人曰财，次政曰货，

货币流通表示不匮乏，贸易交换互通有无。

既然龟贝货币堆积不用，缗钱贯绳专用，

世代增多，损耗参倍。

贫穷者没有兼日的产业，中等人家缺乏连年的财货。

怜悯病苦，体恤隐痛，不弃哀叹。

上帝广临，赐我珍宝，

命令邛斜山谷，开采出铜。

并且有后续命令，从事铸造，

充实国库的钱财，继承钱府的职务。

但赤侧钱深有巧学之弊，榆荚钱难以权衡轻重。

开塞的适宜办法，请尽心思对。

又问：治理历法，明白四时，继承变革之运；

改定宪法，敕正法度，审察刑德的根本。

分别任命在唐官中显明，条文在邹衍学说中灿烂。

到了嵎夷废职，昧谷失方，

汉朝有素祇的征兆，魏朝称黄星的应验。

纷争空转，疑论没有归宿。

我获得继承大业，想弘扬大道。

希望使日月美好征兆，风雨调和，

克明的旨意不远，钦若的义理返回。

你们以为如何？关于骊翰改色，寅丑异建，请分别写明。

文選考異

選名昇學：袁本、茶陵本「昇」作「升」，是也。

注「禮記曰司徒」：袁本、茶陵本「曰」下有「鄉論秀士」四字。案：此尤校刪也。

注「一曰德行高妙」下至「才任三輔劇縣令」：此五十二字袁本、茶陵本無。

良以食為民天：袁本、茶陵本「為」作「惟」，是也。

注「周禮曰胏石」下至「赤石也」：此十七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春秋元命苞曰樹棘槐聽訟於其下」：此十四子袁本、茶陵本無。

注「冀夫人及君早起」：袁本、茶陵本無「及君」二字。案：此尤校添也。

命邛斜之谷：茶陵本云五臣無「命」字。袁本云善「寶」下有「命」字。案：二本與上節接連「命」字絕句，不屬此首。詳其文義，仍不當有，恐但傳寫誤衍也。

注「漢書曰」下至「將繼太公之職事也」：此二十七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毛詩曰去殷之惡」：陳云「曰」下脫「帝遷明德鄭玄箋曰天意」十字。案：所校是也，引此者注正文「遷」字。

注「史官田太初鄧公平術」：案：「田」當作「用」，「公」字不當有。各本皆誤。續漢志可證。

注「蓋亦遠矣」：袁本、茶陵本「蓋亦」作「益以」。案：此尤依續漢志校改也。

紛爭空軫：袁本、茶陵本「爭」作「諍」。案：二本不著校語，無以考之。

注「方言曰軫」：袁本、茶陵本「軫」下有「戾」字，是也。

注「又曰欽若昊天」：此六字袁本、茶陵本無。

注「禮記曰夏后氏」下至「翰白色馬也」：此六十一字袁本、茶陵本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