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題蘆洲聚雁圖（有序）】

夜窗剪燭聽雨，偶閱叔升錢君所畫古木寒鴉小景，因寫《蘆洲聚雁》以記之。黃德謙曰：「似瀟湘水雲景也。昔年過二妃廟，今復觀此圖，恍若重游，但少苦竹叢深耳。」予遂添叢筿中其間，殊有天趣，並賦詩一絕云。甲寅春三月修禊日，朱孟辯在西掖記。

夜窗聽雨話巴山，又入瀟湘水竹間。

滿渚冥鴻誰得似，碧天飛去又飛還。

夜晚窗前剪烛听雨，偶然阅览叔升钱君所画古木寒鸦小景，因此画《芦洲聚雁》来记录。黄德谦说：'像潇湘水云景致。往年经过二妃庙，如今再看此图，恍如重游，只少了苦竹丛深罢了。'我便在中间添上丛竹，颇有天然趣味，并赋诗一首绝句。甲寅年春三月修禊日，朱孟辩在西掖记。

夜窗听雨话巴山，又入潇湘水竹之间。

满洲孤雁谁能相比，碧天飞去又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