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達誌

君子宁可小处困窘而大处通达，小人宁可小处通达而大处困窘。小的是人的役使，大的是人的道义。孟子向诸侯论述帝王之道，诸侯不按我的话去做就离开，难道不是小处困窘而大处通达吗？卫鞅向秦伯论述帝王之道，秦伯睡着了。于是卫鞅就改用霸道强国的办法来苟且容身，难道不是小处通达而大处困窘吗？君子不担心没有才能，担心不知道困窘与通达的道理。孟子大处通达，远离盗贼的小路而遵循正路。卫鞅大处困窘，舍弃正路而奔向盗贼的小路。秦国不知道小路而问卫鞅，卫鞅指给他奔向盗贼的小路而强行离开。我知道盗贼的小路而返回正道，哪里比得上遵循正路而远离盗贼的小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