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課論

从前周公让伯禽治理鲁国，三年之后才报告政绩。周公说：“为什么迟？”伯禽说：“改变那里的治理、变易那里的风俗，所以迟。”太公治理齐国，三个月之后就报告政绩。周公说：“为什么快？”回答说：“顺其风俗、简化其礼制，容易，所以快。”所以孔子评论他们说：“齐国一变，至于鲁国；鲁国一变，至于道。”由此说来，劳苦不很过分的人治理不会达到极致，功业不积累的人恩泽不会深厚。所以尧舜三年考核一次，考核三次才升降，因此能尽其智术。近古以来人情敦厚，还没有淳厚到尧舜那样；礼正乐和，还没有超过虞夏；官贤吏能，还没有与殷周相称。有的一年考核，有的考核四次才升降，有的连年巡狩，有的按岁时就迁转，有的十天一月就升擢令长。今天刚上奏，明天部内就有违犯名义的人，就因此坐罪，不是太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