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附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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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真宗景德四年丁未
是歲,皇考崇國公觀為綿州軍事推官。六月二十一日寅時,公生。
大中祥符元年戊申
大中祥符二年己酉
大中祥符三年庚戌
是歲,崇公終於泰州軍事判官。公叔父曄,時任隨州推官,因卜居焉。公母夫人鄭氏,年方二十九,攜公往依之,遂家於隨。貧無資,以荻畫地,教公書字。稍長,多誦古人篇章,使學為詩。叔父後歷閬州推官、江陵府掌書記,仕至二千石,終都官員外郎。
大中祥符四年辛亥
是歲,葬崇公於吉州吉水縣瀧岡。
大中祥符五年壬子
大中祥符六年癸丑
大中祥符七年甲寅
大中祥符八年乙卯
大中祥符九年丙辰
公年十歲,在隨。家益貧,借書抄誦。州南大姓李氏子好學,公多游其家,於故書中得唐韓昌黎文六卷,乞以歸,讀而愛之。為詩賦,下筆如成人。都官曰:「奇童也,他日必有重名。」
天禧元年丁巳
天禧二年戊午
天禧三年己未
天禧四年庚申
天禧五年辛酉
乾興元年壬戌
二月,仁宗即位。
仁宗天聖元年癸亥
是歲,公應舉隨州,試左氏失之誣論。其略云:石言於晉,神降於莘,內蛇鬥而外蛇傷,新鬼大而故鬼小。人已傳誦。坐賦逸官韻,黜。
天聖二年甲子
天聖三年乙丑
天聖四年丙寅
公年二十,自隨州薦名禮部。
天聖五年丁卯公年二十一
是春試禮部,不中。
天聖六年戊辰公年二十二
是歲,公攜文謁胥學士偃於漢陽,胥公大奇之,留置門下。冬,攜公泛江,如京師。
天聖七年己巳公年二十三
是春,公從胥公在京師。試國子監為第一,補廣文館生。秋,赴國學解試,又第一。
天聖八年庚午公年二十四
正月,試禮部,翰林學士晏公殊知貢舉,公復為第一。三月,御試崇政殿,公甲科第十四名。五月,授將仕郎,試秘書省校書郎,充西京留守推官。
天聖九年辛未公年二十五
三月,公至西京。錢文僖公惟演為留守,幕府多名士。與尹洙師魯、梅堯臣聖俞尤善,日為古文歌詩,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初,胥公許以女妻公,是歲,親迎於東武。
明道元年壬申公年二十六
是春及秋,兩游嵩嶽。秋,蓋從通判謝絳奉御香告廟也。禮畢,同游五人,皆見峭壁大書神清之洞。公又嘗行縣,視旱蝗。
明道二年癸酉公年二十七
正月,以吏事如京師,因省叔父於漢東。三月,還洛,夫人胥氏卒,時生子未逾月。九月,莊獻劉后、莊懿李後示付葬定陵,公至鞏縣陪祭。十二月,進階承奉郎。
景祐元年甲戌公年二十八
三月,西京秩滿,歸襄城。五月,如京師,會前留守王文康公曙入樞府,薦召試學士院。閏六月乙酉,授宣德郎、試大理評事、兼監察御史、充鎮南軍節度掌書記、館閣校勘。三館秘閣所藏書多脫謬,七月甲辰,詔委官編定,仿開元四部,著為總目,公預焉。是歲,再娶諫議大夫楊公大雅女。
景祐二年乙亥公年二十九
是歲七月,公同產妹之夫張龜正死於襄城,謁告視之。九月,夫人楊氏卒。
景祐三年丙子公年三十
是歲,天章閣待制、權知開封府范仲淹言事忤宰相,落職,知饒州。公切責司諫高若訥,若訥以其書聞,五月戊戌,降為峽州夷陵縣令。公自京師沿汴絕淮,溯江,奉母夫人赴貶所,十月至夷陵。
景祐四年丁丑公年三十一
三月,謁告至許昌,娶薛簡肅公奎女。是夏,叔父都官卒。九月,還夷陵。十二月壬辰,移光化軍乾德縣令。
寶元元年戊寅公年三十二
三月,赴乾德。是歲,胥夫人所生子夭。
寶元二年己卯公年三十三
二月,知制誥謝希深絳出守鄧州,梅聖俞將宰襄城,與希深偕行。五月,公謁告往會,留旬日而還。六月甲申,復舊官,權武成軍節度判官廳公事。公自乾德奉母夫人,待次於南陽。冬,暫如襄城。
康定元年庚辰公年三十四
是春,赴滑州,時范文正公起為陝西經略招討安撫使,辟公掌書記,辭不就。六月辛亥,召還,復充館閣校勘,仍修《崇文總目》。十月,轉太子中允。癸巳,同修《禮書》。是歲,子發生。
慶曆元年辛巳公年三十五
五月庚戌,權同知太常禮院,以見修《崇文總目》辭,許之。八月乙酉,許州對公事回,依舊供職。十一月丙寅,祀南郊,攝太常博士,引終獻。十二月,加騎都尉。己丑,《崇文總目》成,改集賢校理。
慶曆二年壬午公年三十六
正月丁巳,考試別頭舉人。三月丙辰,御試進士《應天以實不以文》賦,公擬進一首,賜敕書獎諭。四月丙子,復差同知禮院。契丹遣泛使求關南地,宰相呂夷簡薦富弼報聘,人皆危之。公上書引顏真卿使李希烈事,乞留弼,不報。五月,復應詔上書,極陳弊事。八月,請外。九月,通判滑州,十月至。
慶曆三年癸未公年三十七
是歲,仁宗廣言路,修政事,人多薦公宜為台諫。三月,召還。癸巳,轉太常丞、知諫院。四月,至京。九月戊辰,賜緋衣銀魚。己巳,同詳定國朝勛臣名次。丙戌,同修三朝典故。十月戊申,擢同修起居注。十二月己亥,召試知制誥,公辭。辛丑,有旨不試,直以右正言知制誥,仍供諫職。丁未,同詳定編敕。是月立春,祭西太一宮,為獻官,循例賜紫章服。
慶曆四年甲申公年三十八
三月庚午,兼判登聞檢院。四月乙未,押伴契丹賀生辰人使御筵於都亭驛。己亥,命公使河東,計度廢麟州及盜鑄鐵錢並礬課虧額利害。七月,還京師。八月甲午,保州軍叛。契丹聲言討西夏。癸卯,除公龍圖閣直學士、河北都轉運按察使。九月,《三朝典故》成書,以公嘗預編纂,賜詔獎諭。十一月,南郊恩,進階朝散大夫,封信都縣開國子、食邑五百戶。
慶曆五年乙酉公年三十九
是春,真定帥田況移秦州,公權府事者三月。時二府杜正獻、范文正、韓忠獻、富文忠公,以黨論相繼去,公上書辨之。小人素已憾公,會公孤甥張氏犯法,諫官錢明逸因以財產事及公,下開封鞫治。府尹楊日嚴觀望傅會,上命戶部判官蘇安世、入內供奉官王昭明監勘,得無他。八月甲戌,猶落龍圖閣直學士,罷都轉運按察使,降知制誥、知滁州。十月甲戌,至郡。是歲,子奕生。
慶曆六年丙戌公年四十
公在滁,自號醉翁。
慶曆七年丁亥公年四十一
十二月,以南郊恩,加上騎都尉,進封開國伯,加食邑三百戶。是歲,子棐生。
慶曆八年戊子公年四十二
閏正月乙卯,轉起居舍人,依舊知制誥,徙知揚州。二月庚寅,至郡。
皇祐元年己丑公年四十三
正月丙午,移知潁州。二月丙子,至郡,樂西湖之勝,將卜居焉。四月丙戌,轉禮部郎中。八月辛未,復龍圖閣直學士。是歲,子辯生。
皇祐二年庚寅公年四十四
七月丙戌,改知應天府,兼南京留守司事。己酉,至府。十月己未,明堂覃恩,轉吏部郎中,加輕車都尉。是歲,約梅聖俞買田於潁。
皇祐三年辛卯公年四十五
皇祐四年壬辰公年四十六
三月壬戌,丁母夫人憂,歸潁州。四月,起復舊官,公固辭。八月,許之。
皇祐五年癸巳公年四十七
八月,自潁州護母喪歸葬吉州之瀧岡,胥、楊二夫人示付焉。是冬,復至潁。
至和元年甲午公年四十八
五月,服闋,除舊官職,赴闕。六月癸巳,朝京師,乞郡,不許。七月甲戌,權判流內銓。會小人詐為公奏請汰內侍,其徒怨怒,以胡宗堯不當改官事中公。戊子,出知同州。判吏部南曹吳充,為公辨明,不報。知諫院范鎮一再極言,而參知政事劉沆方提舉修《唐書》,亦乞留公修書。八月丙午,沆拜相。戊申,詔公修《唐書》。九月辛酉,遷翰林學士。〈敕:帝王之制,坦然明白,發號出令,一日萬幾。其代予言,必資才哲。龍圖閣直學士、朝散大夫、尚書吏部郎中、輕車都尉、信都縣開國伯、食邑八百戶、賜紫金魚袋歐陽某:言忠信,行篤恭,文參典謨,心固金石。頃在諫列,以直誠盡規,彌縫袞闕;遷登禁省,以深詔大冊,振起國風。出按朔垂,罷守列郡。免喪還朝,即蘄外補。朕嘉其難進易退,有賢者之節,又文學舊老,宜居禁中。是用延登玉堂,典司翰墨。僉謀四及,咸曰得人。當使班、馬之風,弗獨漢邇三代也。可特授依前尚書吏部郎中、知制誥、充翰林學士,散官、勛、封賜如故。壬戌,兼史館修撰。又差勾當三班院。十月乙巳,朝饗景靈宮天興殿,攝侍中,捧盤取水。十二月庚戌,臘饗孝惠、孝章、淑德、章懷皇后廟,攝太尉行事。
至和二年乙未公年四十九
三月,同孫抃考試諸司寺監人吏。六月己丑,上書論宰相陳執中,已而乞外,改翰林侍讀學士、集賢殿修撰,出知蔡州。侍御史趙抃知制誥劉敞上疏留公。七月戊午,復領舊職。八月辛丑,假右諫議大夫充賀契丹國母生辰使,將持送仁宗御容,會虜主殂。癸丑,改充賀登位國信使。十二月庚戌,宿虜界松山。
嘉祐元年丙申公年五十
二月甲辰,使還,進《北使語錄》。閏三月丁亥,判太常寺兼禮儀事。孟夏薦饗,攝太尉行事。五月癸未,知通進銀台司兼門下封駁事。乙未,免勾當三班院。六月甲子,奉敕祈晴醴泉觀。八月壬戌,知益州。張方平除三司使,甲子,詔公權發遣三司公事,以俟其至,而命李淑代知銀台司。乙亥,車駕詣景靈宮,朝拜天興殿,充贊導禮儀使,又朝謁真宗及章懿太后神御殿,攝太常卿。九月辛卯,大慶殿行恭謝禮,為贊引太常卿。禮成,加上輕車都尉,進封樂安郡開國侯,加食邑五百戶。十二月,被差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嘉祐二年丁酉公年五十一
正月癸未,權知禮部貢舉,賜御書文儒二字。乙已,磨勘,轉右諫議大夫。三月癸卯,為狄青發哀苑中,攝太常卿。六月丙寅,福康公主進封兗國公主,七月壬午,命公攝禮部侍郎,以印授冊使。乙未,兼判尚書禮部。九月己卯,兼判秘閣秘書省。十一月辛巳,權判史館。丙申,權知審刑院,候胡宿回依舊,辛丑免。十二月辛亥,權判三班院。癸亥,權奉安明德、元德、章穆三後御容於啟聖院,車駕行酌獻禮,充禮儀使。是月,被差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嘉祐三年戊戌公年五十二
正月壬午,上幸興國寺及啟聖院,朝謁太祖、太宗神御殿,攝太常卿。二月癸卯,契丹遣使告其國母哀,差公館伴。三月辛未,兼侍讀學士,以員多,固辭不拜。癸未,充宗正寺同修玉牒官。甲午,同陳旭考試在京百司等人。六月庚戌,加龍圖閣學士,權知開封府。
嘉祐四年己亥公年五十三
二月戊辰,免開封,轉給事中,同提舉在京諸司庫務。是月,充御試進士詳定官,賜御書善經二字。四月丁卯,奏告今冬太廟親行稟現禮。癸酉,孟夏薦饗,並攝太尉行事。丙子,兼充群牧使。六月甲申,刪定《景祐廣樂記》。九月丁酉,奉敕祈晴相國寺。十月壬申,車駕朝饗景靈宮;癸酉,傯廟,並攝侍中行事。丁丑,加護軍,食實封二百戶。
嘉祐五年庚子公年五十四
四月丁卯,孟夏薦饗太廟,攝太尉行事。七月戊戌,上新修《唐書》二百五十卷。庚子,推賞,轉禮部侍郎。九月丁亥,兼翰林侍讀學士。十月庚午,下元節,車駕朝拜景靈宮天興殿,朝謁真宗及章懿太后神御殿,攝侍中。十一月辛丑,拜樞密副使,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甲寅,同修《樞密院時政記》。十二月,被差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嘉祐六年辛丑公年五十五
三月戊申,侍上幸後苑,賞花華景亭,釣魚涵曦亭,遂宴太清樓。閏八月辛丑,轉戶部侍郎,參知政事,進封開國公,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公辭轉官,許之。九月庚申,同修《中書時政記》。十二月丙戌,臘享太廟,攝太尉行事。
嘉祐七年壬寅公年五十六
正月己酉朔,大慶殿朝賀,攝侍中,承旨宣制。三月乙卯,祈雨南郊,攝太尉行事。辛酉,提舉三館秘閣寫校書籍,同譯經潤文。四月壬午,上《嘉癱謔貳貳F噅賂戌,差充明堂鹵簿使。九月戊申,文德殿奏請致齋,攝侍中,奏中嚴外辦。己酉,朝饗景靈宮;庚戌,朝饗太廟,並攝司徒。辛亥,大饗明堂。己未,進階正奉大夫,加柱國,仍賜推忠佐理功臣。十二月丙申,上幸龍圖、天章閣,召輔臣至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台諫官、皇子、宗室、駙馬都尉、管軍,觀三聖御書。又幸寶文閣,親飛白書,分賜群臣。公得雙幅大書「歲」字,下有御押,加以御寶。王旨刑獍俗衷啤凹吸逃札賜歐陽修」,仍於絹尾書「翰林學士臣王址釷裀繼獯兔」。又出御製《觀書詩》一首,令群臣屬和。遂宴群玉殿。庚子,再召近臣及三館臣僚赴天章閣,觀三朝瑞物、太宗真宗御集。次赴寶文閣,觀御飛白書,賜公金花箋字。復燕群玉殿。後數日,公以狀進詩謝。
按:兩宴皆有賜書,而《實錄》及范蜀公《東齋記事》止載丙申有賜,當時王岐公親奉詔為序,亦不及庚子再賜。而《實錄》及序又不及館職預召,惟《東齋記事》言之。公記陸子履家藏飛白字,明言群玉殿所賜,時子履任集賢校理,與《東齋記事》合。但不知是日公得何字?其為金花箋則無疑。然陳無己《六一堂圖書詩》乃云黃絹兩大字,又何也?韓忠獻公謝詩云「鸞拂宮綃舞」,胡文恭公亦有《謝御飛白扇子詩》,得非預坐者眾,所賜或不同邪?《實錄》二十三日丙申、二十七日庚子,而岐公序乃作戊申壬子,不應差誤如此,殆傳寫訛耳。
是月,差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嘉祐八年癸卯公年五十七
二月乙亥,奉敕充沈貴妃冊禮使。四月壬申,英宗即位。甲戌,奉敕書大行皇帝哀冊謚寶。甲申,覃恩轉戶部侍郎,進階金紫光祿大夫,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仍賜推忠協謀佐理功臣。乙酉,奉敕篆受命寶,其文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寶」。五月戊辰,為皇帝祈福於南郊,攝太尉行事。七月戊申,押伴契丹祭吊人使御筵於都亭驛。八月癸巳,奉敕篆大行皇帝謚寶,其文曰「神文聖武明孝皇帝之寶」。十月乙酉,增修太廟成,命告七室。十二月庚午,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英宗治平元年甲辰公年五十八
四月甲午,奉敕祈雨社稷。閏五月戊辰,特轉吏部侍郎。八月辛丑,奉敕祈晴太社。十二月壬子,差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治平二年乙巳公年五十九
是春,上表乞外,不允。四月辛丑,景靈宮奉安仁宗御容,車駕行酌獻之禮,攝侍中。八月,以大雨水,再乞避位,不允。九月辛酉,提舉編纂太常禮書百卷成,詔名《太常因革禮》,賜銀、絹。十一月庚午,車駕朝饗景靈宮。辛未,饗太廟。壬申,祀南郊,攝司空行事。進階光祿大夫,加上柱國、食邑五百戶。
治平三年丙午公年六十
三月三日,賜上巳宴。時初頒《明天曆》,適值丁巳。是月,以言者指濮議為邪說,力求去,不允。七月癸酉,薦饗太廟,攝太尉行事。十二月癸未,奉敕篆皇帝尊號寶,其文曰「體乾膺歷文武廣孝皇帝之寶」。乙巳,押伴契丹賀正旦人使御筵於都亭驛。
治平四年丁未公年六十一
正月丁巳,神宗即位。戊辰,覃恩轉尚書左丞,進階特進,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仍賜推忠協謀同德佐理功臣。二月,第三子吹牆士第。是月,御史彭思永、蔣之奇以飛語污公。上察其誣,斥之。公力求去。三月壬申,除觀文殿學士,轉刑部尚書、知亳州,改賜推誠保德崇仁翊戴功臣。閏三月辛巳,宣簽書駐泊公事,陛辭,乞便道過潁少留,許之。五月甲辰,至亳。六月戊申,視事。
神宗熙寧元年戊申公年六十二
是歲,連上表乞致仕,不允。八月乙巳,轉兵部尚書,改知青州,充京東東路安撫使。九月丙申,至青。十一月丁亥,郊祀恩,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是歲,築第於潁。
熙寧二年己酉公年六十三
三月,內侍王延慶便道傳宣撫問,仍賜香藥一銀合,又遞賜新校定《前漢書》,以公嘗預刊定也。冬,乞壽州便私計,不允。
熙寧三年庚戌公年六十四
四月壬申,除檢校太保、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河東路經略安撫監牧使,兼並、代、澤、潞、麟、府、嵐、石路兵馬都總管公堅辭不受。七月辛卯,改知蔡州。九月甲寅,至蔡,是歲更號六一居士。
熙寧四年辛亥公年六十五
公在蔡,累章告老。六月甲子,以觀文殿學士、太子少師致仕。七月,歸潁。八月,將祀明堂,詔赴闕陪位。公上章乞免,從之。禮成,賜衣帶、器幣、牲餼。
熙寧五年壬子公年六十六
閏七月庚午,公薨。八月丁亥,贈太子太師。
熙寧七年八月謚文忠
熙寧八年
九月乙酉,葬開封府新鄭縣旌賢鄉。
元豐三年
十二月,以子升朝,遇大禮,贈太尉。
元豐八年
十一月,贈太師,追封康國公。
紹聖三年
五月,追封兗國公。
崇寧三年
追封秦國公。
政和三年
追封楚國公。
白话译文
真宗景德四年丁未年
这一年,先父崇国公欧阳观任绵州军事推官。六月二十一日寅时,公出生。
大中祥符元年戊申年
大中祥符二年己酉年
大中祥符三年庚戌年
这一年,崇国公在泰州军事判官任上去世。公的叔父欧阳晔,当时任随州推官,因此占卜选择居住在那里。公的母亲郑氏夫人,年纪刚二十九岁,带着公前往依附他,于是在随州安家。家境贫穷没有资财,用芦苇在地上画字,教公读书写字。公渐渐长大,多诵读古人篇章,让他学作诗。叔父后来历任阆州推官、江陵府掌书记,官做到二千石,最后任都官员外郎。
大中祥符四年辛亥年
这一年,将崇国公安葬在吉州吉水县泷冈。
大中祥符五年壬子年
大中祥符六年癸丑年
大中祥符七年甲寅年
大中祥符八年乙卯年
大中祥符九年丙辰年
公十岁,在随州。家中更加贫穷,借书抄写诵读。州南大姓李家的儿子好学,公常到他家交游,在旧书中得到唐代韩昌黎文集六卷,请求带回家,读后喜爱它。作诗赋,下笔像成年人。都官说:“这是奇童,将来一定会有大名。”
天禧元年丁巳年
天禧二年戊午年
天禧三年己未年
天禧四年庚申年
天禧五年辛酉年
乾兴元年壬戌年
二月,仁宗即位。
仁宗天圣元年癸亥年
这一年,公在随州应举,考试《左氏失之诬论》。其大略说:石头在晋国说话,神在莘地降临,内蛇争斗而外蛇受伤,新鬼大而旧鬼小。人们已经传诵。因赋漏失官韵,被黜落。
天圣二年甲子年
天圣三年乙丑年
天圣四年丙寅年
公二十岁,从随州被荐名到礼部。
天圣五年丁卯年,公二十一岁
这年春天考试礼部,没有考中。
天圣六年戊辰年,公二十二岁
这一年,公带着文章到汉阳拜谒胥学士胥偃,胥公非常惊奇,留他在门下。冬天,带着公泛江,前往京师。
天圣七年己巳年,公二十三岁
这年春天,公跟从胥公在京师。考试国子监为第一,补为广文馆生。秋天,赴国子学解试,又是第一。
天圣八年庚午年,公二十四岁
正月,考试礼部,翰林学士晏殊公知贡举,公又是第一。三月,在崇政殿御试,公为甲科第十四名。五月,授将仕郎,试秘书省校书郎,充任西京留守推官。
天圣九年辛未年,公二十五岁
三月,公到西京。钱文僖公钱惟演为留守,幕府中有许多名士。与尹洙字师鲁、梅尧臣字圣俞尤其友善,每天作古文歌诗,于是以文章名冠天下。当初,胥公答应把女儿嫁给公,这一年,在東武迎亲。
明道元年壬申年,公二十六岁
这年春天和秋天,两次游嵩岳。秋天,大概是跟从通判谢绛奉御香告庙。礼仪完毕,同游的五个人,都看见峭壁上大写“神清之洞”。公又曾巡行属县,视察旱蝗。
明道二年癸酉年,公二十七岁
正月,因吏事前往京师,顺便在汉东探望叔父。三月,回到洛阳,夫人胥氏去世,当时生子不满月。九月,庄献刘后、庄懿李后附葬定陵,公到巩县陪祭。十二月,进阶承奉郎。
景祐元年甲戌年,公二十八岁
三月,西京任期满,回到襄城。五月,前往京师,适逢前留守王文康公王曙入枢密院,推荐召试学士院。闰六月乙酉,授宣德郎、试大理评事、兼监察御史、充镇南军节度掌书记、馆阁校勘。三馆秘阁所藏书籍多有脱误,七月甲辰,诏令委派官员编定,仿照开元四部,编为总目,公参与此事。这一年,再娶谏议大夫杨公杨大雅的女儿。
景祐二年乙亥年,公二十九岁
这一年七月,公同母妹妹的丈夫张龟正死在襄城,公请假去探视。九月,夫人杨氏去世。
景祐三年丙子年,公三十岁
这一年,天章阁待制、权知开封府范仲淹言事触忤宰相,被落职,知饶州。公深切责备司谏高若讷,高若讷把公的书信上报,五月戊戌,公被降为峡州夷陵县令。公从京师沿汴水、过淮河,逆江而上,奉母亲夫人前往贬所,十月到达夷陵。
景祐四年丁丑年,公三十一岁
三月,请假到许昌,娶薛简肃公薛奎的女儿。这年夏天,叔父都官去世。九月,回到夷陵。十二月壬辰,移任光化军乾德县令。
宝元元年戊寅年,公三十二岁
三月,前往乾德。这一年,胥夫人所生的儿子夭折。
宝元二年己卯年,公三十三岁
二月,知制诰谢希深谢绛出守邓州,梅圣俞将任襄城宰,与谢希深同行。五月,公请假前往相会,停留十天而回。六月甲申,恢复旧官,权武成军节度判官厅公事。公从乾德奉母亲夫人,在南阳等待补缺。冬天,暂时前往襄城。
康定元年庚辰年,公三十四岁
这年春天,前往滑州,当时范文正公范仲淹起用为陕西经略招讨安抚使,征召公任掌书记,公推辞不就。六月辛亥,召回,恢复充馆阁校勘,仍修《崇文总目》。十月,转太子中允。癸巳,同修《礼书》。这一年,儿子欧阳发生。
庆历元年辛巳年,公三十五岁
五月庚戌,权同知太常礼院,因为正在修《崇文总目》而推辞,朝廷允许。八月乙酉,许州对公事回,依旧供职。十一月丙寅,在南郊祭祀,摄太常博士,引终献。十二月,加骑都尉。己丑,《崇文总目》修成,改集贤校理。
庆历二年壬午年,公三十六岁
正月丁巳,考试别头举人。三月丙辰,御试进士《应天以实不以文》赋,公拟进一首,赐敕书奖谕。四月丙子,又差同知礼院。契丹派遣泛使求关南地,宰相吕夷简推荐富弼报聘,人们都为他担忧。公上书引用颜真卿出使李希烈的事,请求留下富弼,没有答复。五月,又应诏上书,极力陈述弊事。八月,请求外任。九月,通判滑州,十月到达。
庆历三年癸未年,公三十七岁
这一年,仁宗广开言路,修明政事,人们多推荐公适合任台谏。三月,召回。癸巳,转太常丞、知谏院。四月,到京。九月戊辰,赐绯衣银鱼。己巳,同详定国朝勋臣名次。丙戌,同修三朝典故。十月戊申,擢同修起居注。十二月己亥,召试知制诰,公推辞。辛丑,有旨不试,直接以右正言知制诰,仍供谏职。丁未,同详定编敕。这个月立春,祭西太一宫,为献官,循例赐紫章服。
庆历四年甲申年,公三十八岁
三月庚午,兼判登闻检院。四月乙未,在都亭驿押伴契丹贺生辰人使御筵。己亥,命公出使河东,计度废麟州及盗铸铁钱并矾课亏额利害。七月,回到京师。八月甲午,保州军叛。契丹声言讨西夏。癸卯,除公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按察使。九月,《三朝典故》成书,因公曾参与编纂,赐诏奖谕。十一月,南郊恩,进阶朝散大夫,封信都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
庆历五年乙酉年,公三十九岁
这年春天,真定帅田况移任秦州,公权府事三个月。当时二府杜正献、范文正、韩忠献、富文忠公,因党论相继离开,公上书辩白。小人向来已经怨恨公,适逢公的孤甥张氏犯法,谏官钱明逸趁机以财产事牵连公,下开封府审讯。府尹杨日严观望附会,皇上命户部判官苏安世、入内供奉官王昭明监勘,没有查出其他事。八月甲戌,仍落龙图阁直学士,罢都转运按察使,降知制诰、知滁州。十月甲戌,到达郡中。这一年,儿子欧阳奕生。
庆历六年丙戌年,公四十岁
公在滁州,自号醉翁。
庆历七年丁亥年,公四十一岁
十二月,因南郊恩,加上骑都尉,进封开国伯,加食邑三百户。这一年,儿子欧阳棐生。
庆历八年戊子年,公四十二岁
闰正月乙卯,转起居舍人,依旧知制诰,移知扬州。二月庚寅,到达郡中。
皇祐元年己丑年,公四十三岁
正月丙午,移知颍州。二月丙子,到达郡中,喜爱西湖的胜景,将选择居住在那里。四月丙戌,转礼部郎中。八月辛未,恢复龙图阁直学士。这一年,儿子欧阳辩生。
皇祐二年庚寅年,公四十四岁
七月丙戌,改知应天府,兼南京留守司事。己酉,到达府中。十月己未,明堂覃恩,转吏部郎中,加轻车都尉。这一年,与梅圣俞约定在颍州买田。
皇祐三年辛卯年,公四十五岁
皇祐四年壬辰年,公四十六岁
三月壬戌,遭母夫人丧,回到颍州。四月,起复旧官,公坚决推辞。八月,朝廷允许。
皇祐五年癸巳年,公四十七岁
八月,从颍州护送母亲灵柩归葬吉州泷冈,胥、杨二位夫人附葬。这年冬天,又到颍州。
至和元年甲午年,公四十八岁
五月,服丧期满,除旧官职,赴阙。六月癸巳,朝见京师,请求任郡,不允许。七月甲戌,权判流内铨。适逢小人伪造公奏请淘汰内侍,其党羽怨恨愤怒,以胡宗尧不应当改官的事中伤公。戊子,出知同州。判吏部南曹吴充,为公辨明,没有答复。知谏院范镇一再极力进言,而参知政事刘沆正提举修《唐书》,也请求留公修书。八月丙午,刘沆拜相。戊申,诏公修《唐书》。九月辛酉,迁翰林学士。〈敕:帝王的制度,坦然明白,发号出令,一日万几。代替我说话,必须依靠才哲。龙图阁直学士、朝散大夫、尚书吏部郎中、轻车都尉、信都县开国伯、食邑八百户、赐紫金鱼袋欧阳某:言语忠信,行为笃恭,文章参酌典谟,心固如金石。近来在谏列,以直诚尽规,弥补衮阙;迁登禁省,以深诏大册,振起国风。出按朔垂,罢守列郡。免丧还朝,即求外补。朕赞赏他难进易退,有贤者的节操,又文学旧老,宜居禁中。因此延登玉堂,典司翰墨。众人谋议四及,都说得到人才。应当使班固、司马迁之风,不只汉朝接近三代。可特授依前尚书吏部郎中、知制诰、充翰林学士,散官、勋、封赐如故。壬戌,兼史馆修撰。又差勾当三班院。十月乙巳,朝享景灵宫天兴殿,摄侍中,捧盘取水。十二月庚戌,腊享孝惠、孝章、淑德、章怀皇后庙,摄太尉行事。
至和二年乙未年,公四十九岁
三月,同孙抃考试诸司寺监人吏。六月己丑,上书论宰相陈执中,不久请求外任,改翰林侍读学士、集贤殿修撰,出知蔡州。侍御史赵抃、知制诰刘敞上疏留公。七月戊午,恢复领旧职。八月辛丑,假右谏议大夫充贺契丹国母生辰使,将持送仁宗御容,适逢虏主去世。癸丑,改充贺登位国信使。十二月庚戌,宿虏界松山。
嘉祐元年丙申年,公五十岁
二月甲辰,出使回来,进《北使语录》。闰三月丁亥,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孟夏荐享,摄太尉行事。五月癸未,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乙未,免勾当三班院。六月甲子,奉敕祈晴醴泉观。八月壬戌,知益州。张方平除三司使,甲子,诏公权发遣三司公事,以等待他到任,而命李淑代知银台司。乙亥,车驾到景灵宫,朝拜天兴殿,充赞导礼仪使,又朝谒真宗及章懿太后神御殿,摄太常卿。九月辛卯,在大庆殿行恭谢礼,为赞引太常卿。礼成,加上轻车都尉,进封乐安郡开国侯,加食邑五百户。十二月,被差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于都亭驿。
嘉祐二年丁酉年,公五十一岁
正月癸未,权知礼部贡举,赐御书“文儒”二字。乙巳,磨勘,转右谏议大夫。三月癸卯,为狄青发哀苑中,摄太常卿。六月丙寅,福康公主进封兖国公主,七月壬午,命公摄礼部侍郎,以印授册使。乙未,兼判尚书礼部。九月己卯,兼判秘阁秘书省。十一月辛巳,权判史馆。丙申,权知审刑院,候胡宿回来依旧,辛丑免。十二月辛亥,权判三班院。癸亥,权奉安明德、元德、章穆三后御容于启圣院,车驾行酌献礼,充礼仪使。这个月,被差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于都亭驿。
嘉祐三年戊戌年,公五十二岁
正月壬午,皇上到兴国寺及启圣院,朝谒太祖、太宗神御殿,摄太常卿。二月癸卯,契丹遣使告其国母哀,差公馆伴。三月辛未,兼侍读学士,因人员多,坚决推辞不拜。癸未,充宗正寺同修玉牒官。甲午,同陈旭考试在京百司等人。六月庚戌,加龙图阁学士,权知开封府。
嘉祐四年己亥年,公五十三岁
二月戊辰,免开封,转给事中,同提举在京诸司库务。这个月,充御试进士详定官,赐御书“善经”二字。四月丁卯,奏告今冬太庙亲行禀现礼。癸酉,孟夏荐享,并摄太尉行事。丙子,兼充群牧使。六月甲申,删定《景祐广乐记》。九月丁酉,奉敕祈晴相国寺。十月壬申,车驾朝享景灵宫;癸酉,飨庙,并摄侍中行事。丁丑,加护军,食实封二百户。
嘉祐五年庚子年,公五十四岁
四月丁卯,孟夏荐享太庙,摄太尉行事。七月戊戌,进上新修《唐书》二百五十卷。庚子,推赏,转礼部侍郎。九月丁亥,兼翰林侍读学士。十月庚午,下元节,车驾朝拜景灵宫天兴殿,朝谒真宗及章懿太后神御殿,摄侍中。十一月辛丑,拜枢密副使,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甲寅,同修《枢密院时政记》。十二月,被差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于都亭驿。
嘉祐六年辛丑年,公五十五岁
三月戊申,侍奉皇上到后苑,在华景亭赏花,在涵曦亭钓鱼,于是在太清楼宴饮。闰八月辛丑,转户部侍郎,参知政事,进封开国公,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公辞转官,朝廷允许。九月庚申,同修《中书时政记》。十二月丙戌,腊享太庙,摄太尉行事。
嘉祐七年壬寅年,公五十六岁
正月己酉朔,在大庆殿朝贺,摄侍中,承旨宣制。三月乙卯,在南郊祈雨,摄太尉行事。辛酉,提举三馆秘阁写校书籍,同译经润文。四月壬午,上《嘉祐编敕》。六月戊戌,差充明堂卤簿使。九月戊申,在文德殿奏请致斋,摄侍中,奏中严外办。己酉,朝享景灵宫;庚戌,朝享太庙,并摄司徒。辛亥,大享明堂。己未,进阶正奉大夫,加柱国,仍赐推忠佐理功臣。十二月丙申,皇上到龙图阁、天章阁,召辅臣至待制、三司副使以上、台谏官、皇子、宗室、驸马都尉、管军,观看三圣御书。又到宝文阁,亲自写飞白书,分赐群臣。公得到双幅大字“岁”字,下有御押,加上御宝。王岐公得到御飞白书“咬嚼札赐欧阳修”,仍在绢尾写“翰林学士臣王珪奉敕题赐”。又拿出御制《观书诗》一首,令群臣唱和。于是在群玉殿宴饮。庚子,再召近臣及三馆臣僚赴天章阁,观看三朝瑞物、太宗真宗御集。接着赴宝文阁,观看御飞白书,赐公金花笺字。又在群玉殿宴饮。过了几天,公以状进诗感谢。
按:两次宴饮都有赐书,而《实录》及范蜀公《东斋记事》只记载丙申有赐,当时王岐公亲自奉诏作序,也不及庚子再赐。而《实录》及序又没有馆职预召,只有《东斋记事》说到。公记陆子履家藏飞白字,明言群玉殿所赐,当时子履任集贤校理,与《东斋记事》相合。但不知这天公得到什么字?其为金花笺则无疑。然而陈无己《六一堂图书诗》却说黄绢两大字,又是为什么?韩忠献公谢诗说“鸾拂宫绡舞”,胡文恭公也有《谢御飞白扇子诗》,莫非预坐的人多,所赐的不同吗?《实录》二十三日丙申、二十七日庚子,而岐公序却作戊申壬子,不应差误如此,大概是传写错误罢了。
这个月,差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于都亭驿。
嘉祐八年癸卯年,公五十七岁
二月乙亥,奉敕充沈贵妃册礼使。四月壬申,英宗即位。甲戌,奉敕书写大行皇帝哀册谥宝。甲申,覃恩转户部侍郎,进阶金紫光禄大夫,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仍赐推忠协谋佐理功臣。乙酉,奉敕篆写受命宝,其文说“皇帝恭膺天命之宝”。五月戊辰,为皇帝在南郊祈福,摄太尉行事。七月戊申,在都亭驿押伴契丹祭吊人使御筵。八月癸巳,奉敕篆写大行皇帝谥宝,其文说“神文圣武明孝皇帝之宝”。十月乙酉,增修太庙成,命告七室。十二月庚午,在都亭驿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
英宗治平元年甲辰年,公五十八岁
四月甲午,奉敕祈雨社稷。闰五月戊辰,特转吏部侍郎。八月辛丑,奉敕祈晴太社。十二月壬子,差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于都亭驿。
治平二年乙巳年,公五十九岁
这年春天,上表请求外任,不允许。四月辛丑,景灵宫奉安仁宗御容,车驾行酌献之礼,摄侍中。八月,因大雨,再请求避位,不允许。九月辛酉,提举编纂太常礼书百卷成,诏名《太常因革礼》,赐银、绢。十一月庚午,车驾朝享景灵宫。辛未,享太庙。壬申,祀南郊,摄司空行事。进阶光禄大夫,加上柱国、食邑五百户。
治平三年丙午年,公六十岁
三月三日,赐上巳宴。当时初颁《明天历》,适值丁巳。这个月,因言者指濮议为邪说,力求去职,不允许。七月癸酉,荐享太庙,摄太尉行事。十二月癸未,奉敕篆写皇帝尊号宝,其文说“体乾膺历文武广孝皇帝之宝”。乙巳,在都亭驿押伴契丹贺正旦人使御筵。
治平四年丁未年,公六十一岁
正月丁巳,神宗即位。戊辰,覃恩转尚书左丞,进阶特进,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仍赐推忠协谋同德佐理功臣。二月,第三子欧阳棐及进士第。这个月,御史彭思永、蒋之奇以流言污蔑公。皇上察知是诬陷,斥责他们。公力求去职。三月壬申,除观文殿学士,转刑部尚书、知亳州,改赐推诚保德崇仁翊戴功臣。闰三月辛巳,宣签书驻泊公事,陛辞,请求便道过颍州稍作停留,朝廷允许。五月甲辰,到亳州。六月戊申,视事。
神宗熙宁元年戊申年,公六十二岁
这一年,连续上表请求退休,不允许。八月乙巳,转兵部尚书,改知青州,充京东东路安抚使。九月丙申,到青州。十一月丁亥,郊祀恩,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这一年,在颍州筑宅第。
熙宁二年己酉年,公六十三岁
三月,内侍王延庆便道传宣抚问,仍赐香药一银合,又递赐新校定《前汉书》,因公曾参与刊定。冬天,请求知寿州以便私计,不允许。
熙宁三年庚戌年,公六十四岁
四月壬申,除检校太保、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河东路经略安抚监牧使,兼并、代、泽、潞、麟、府、岚、石路兵马都总管,公坚决推辞不接受。七月辛卯,改知蔡州。九月甲寅,到蔡州,这一年改号六一居士。
熙宁四年辛亥年,公六十五岁
公在蔡州,屡次上章告老。六月甲子,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七月,回到颍州。八月,将祀明堂,诏赴阙陪位。公上章请求免去,朝廷同意。礼成,赐衣带、器币、牲饩。
熙宁五年壬子年,公六十六岁
闰七月庚午,公去世。八月丁亥,赠太子太师。
熙宁七年八月,谥文忠
熙宁八年
九月乙酉,葬于开封府新郑县旌贤乡。
元丰三年
十二月,因儿子升朝,遇大礼,赠太尉。
元丰八年
十一月,赠太师,追封康国公。
绍圣三年
五月,追封兖国公。
崇宁三年
追封秦国公。
政和三年
追封楚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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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文忠公集》 · 附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