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陽李尚書書

伏以三城所治，兵精地要，北锁太行，东塞黎阳，左京河南，被视为轻重之地。自艰难以来，儒生成名立功的，大概比前代少，所以壮健不学之徒，不知儒术，不识大体，求取微小功效，最终败坏大事，不可一二悉数。伏以尚书有才名德望，知经义儒术，加上俭克，好立功名。如今横据要津，重兵在手，朝廷搢绅之士，屈指延颈，伫立观看政能。何况圣主提拔豪俊，考校古今，退朝之后，急于观书，已筑七关，取陇城，缉为郡县。如今亲自诛虏，收其土田，取其良马，作为耕战之具，西复凉州，东取河朔，平一天下，不使不贡不觐之徒敢自专擅？这实在是圣主之心，事业已彰，臣下明明，无不知之。

伏自尚书树立，锻炼教训，拣拔法术，尺寸取于古人。如果接受指顾，必立大功，使天下后学之徒，知道成功立事，非大儒知今古成败者不能做到。又使儒生舒展胸臆，能够教诲引导壮健不学之徒，指踪而驱使，令他们心服，正在今日。

某多病早衰，志在耕钓，得一二郡，资助退休，以养活骨肉。也能作歌诗，以称道盛德，其余息心，也已很久了。下情日增，瞻仰恋德之切。某恐惧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