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二十四

子房中　神仙

《汉书·艺文志》：房中，是情性的极致，至道的边际，因此圣王制作外在的音乐来禁止内在的情欲，而为它制定节制仪节。传曰：“先王制作音乐，是用来节制百事的。”音乐而有节制，就能平和长寿。至于迷惑的人不顾这些，因此生病而丧失性命。

《汉志》：房中八家，一百八十六卷。

△以上房中

《汉书·艺文志》：神仙，是用来保性命之真，而游荡于其外的。姑且用来荡意平心，同死生之域，而心中没有恐惧。然而有的人专门以此为务，那么诞欺怪迂之文更加增多，不是圣王用来教化的。孔子说：“索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不为也。”

《汉志神仙家》二百五卷

《隋·经籍志》说：道经，说有无始天尊，生于太元之先，禀自然之气，聊虚凝远，莫知其极。所说的天地沦坏，劫数终尽，略与佛经同。而以天尊之体，常存不灭。每至天地初开，或在玉京之上，或在穷桑之野，授以秘道，叫做开劫度人。然而其开劫，不是一次，所以有延康、赤明、龙汉、开皇，是其年号。其间相距经四十一亿万载。所度的都是诸天仙上品，有太上老君、太上丈人、天真皇人、五方天帝及诸仙官，转共承受，世人没有参与。所说的经，也禀元一之炁，自然而有，不是所造作的，也与天尊常在不灭。天地不坏，则蕴藏而不传；劫运常开，其文自见。凡八字，尽道体之奥，叫做天书。字方一丈，八角垂芒，光辉照耀，惊心眩目，虽诸天仙，不能省视。天尊的开劫，就命天真皇人，改转天音而辨析它。自天尊以下至于诸仙，辗转节级，以次相授。诸仙得到它，开始授世人。然而以年天尊经历年载，始一开劫，受法的人，得而宝秘，也有年限，方始传授。上品则年久，下品则年近。所以如今受道的人，经四十九年，始得授人。推其大旨，大概也归于仁爱清净，积而修习，渐致长生，自然神化，或白日登仙，与道合体。其受道之法，初受《五千文箓》，次受《三洞箓》，次受《洞元箓》，次《上清箓》。箓都是素书，记诸天曹官属佐吏之名有多少，又有诸符，错在其间，文章诡怪，世所不识。受的人必先洁斋，然后斋金环一，并诸贽币，以见于师。师受其贽，以箓授之，仍剖金环，各持其半，说以为约。弟子得箓，缄而佩之。其洁斋之法，有黄箓、玉箓、金箓、涂炭等斋。为坛三成，每成皆置绵蕝，以为限域。傍各开门，皆有法象。斋者也有人数之限，以次入于绵蕝之中，鱼贯面缚，陈说愆咎，告白神祗，昼夜不息，或一二七日而止。而斋数之外有人，并在绵蕝之外，叫做斋客，但拜谢而已，不面缚。而又有消灾度厄之法，依阴阳五行数术，推人年命书之，如章表之仪，并具贽币，烧香陈读。说奏上天曹，请为除厄，叫做上章。夜中于星辰之下，陈设醮脯，饼饵、币物，历记天皇太一，祀五星列宿，为书如上章之仪以奏之，名为醮。又以木为印，刻星辰日月于其上，吸气执之，以印疾病，多有愈者。又能登刀、入火，而焚敕之，使刃不能害，火不能热。而又有诸服饵、辟谷、金丹、玉浆、云英，蠲除滓秽之法，不可殚记。说自上古黄帝，帝喾、夏禹之俦，并遇神人，咸受道箓，年代既远，经史无闻。推详事迹，汉时诸子，道书之流有三十七家，大旨皆去健羡，处冲虚而已，无上天官符箓之事。其《黄帝》四篇、《老子》二篇，最得深旨。所以说陶弘景，隐于句容，好阴阳五行、风角星算，修辟谷导引之法，受道经符箓，武帝素与之游。及禅代之际，弘景取图谶之文，合成“景梁”字以献之，由是恩遇甚厚。又撰《登真隐诀》，以证古有神仙之事；又言神丹可成，服之则能长生，与天地永毕。帝令弘景试合神丹，竟不成就，乃说中原隔绝，药物不精的缘故。帝以为然，敬之尤甚。然而武帝弱年好事，先受道法，及即位，犹自上章。朝士受道者众，三吴及边海之际，信之逾甚。陈武世居吴兴，故亦奉焉。后魏之世，嵩山道士寇谦之，自说尝遇真人成公兴，后遇太上老君，授谦之为天师，而又赐之《云中音诵科诫》二十卷。又使玉女授其服气导引之法，遂得辟谷，气盛体轻，颜色鲜丽。弟子二十余人，皆得其术。其后又遇神人李谱，说是老君元孙，授其图箓真经，劾召百神，六十余卷，及销炼金丹、云英、八石、玉浆之法。太武始光之初，奉其书而献之。帝使谒者奉玉帛牲牢祀嵩岳，迎致其余弟子，于代都东南起坛宇，给道士百二十人，显扬其法，宣布天下。太武亲备法驾，而受符箓。自是道业大行，每帝即位，必受符箓，以为故事。刻天尊及诸仙之象而供养。迁洛已后，置道场于南郊之旁，方二百步。正月、十月之十五日，并有道士等人百六人，拜而祠焉。后齐武帝迁邺，遂罢之。文襄之世，更置馆宇，选其精志者使居焉。后周承魏，崇奉道法，每帝受箓，如魏之旧。寻与佛法俱灭。开皇初又兴，高宗雅信佛法，于道士蔑如也。大业中，道士以术进者甚众。其所讲经，由以《老子》为本，次讲《庄子》及《灵宝》、《昇元》之属。其余众经，或说传之神人，篇卷非一。自说天尊姓乐名静信，例皆浅俗，故世甚疑之。其术业优者，行诸符禁，往往神验。而金丹玉液长生之事，历代糜费，不可胜纪，竟无效。今考其经目之数，附之于此。

《隋志》三百七十七部，一千二百一十六卷。

《唐志》：三十五家，五十部三百四十一卷失姓名十三家。自《道藏音义》以下不著录六十二家，二百六十五卷。

《宋三朝国史志》说：班《志·艺文》道家之外，复列神仙，在方伎中。东汉后道教始著，而真仙经诰别出。唐开元中，列其书为藏目，叫《三洞琼纲》，总三千七百四十四卷。厥后乱离，或至亡缺。宋朝再遣官校定，事具《道释志》。尝求其书，得七千余卷，命徐铉等雠校，去其重复，裁得三千七百三十七卷。大中祥符中，命王钦若等照旧目刊补，凡四千三百五十九卷洞真部六百二十卷，洞元部一千一十三卷，洞神部一百七十二卷，太真部一千四百七卷，太平部一百九十二卷，太清部五百七十六卷，正一部三百七十卷。合为新录，凡四千三百五十九。又撰篇目上献，赐名《宝文统录》。《隋志》以道经目附四部之末，唐母照《录》散在乙、丙部中。今取修炼、服饵、步引、黄治、符箓、章醮之说素藏馆阁者，悉录于此。

《宋三朝志》：九十七部，六百二十五卷。

《宋两朝志》：四百一十三部。

《宋四朝志》：二十部。

《宋中兴志》：三百九十六家，四百四十七部，一千三百二十一卷。

※《度人经》三卷

鼂氏说：元始天尊说。《唐志》有其目，古书。神仙之说，其来尚矣。刘歆《七略》，道家之学与神仙各为录。其后学神仙者稍稍自附于黄、老，乃说有元始天尊，生于太元之先，姓乐名静信，常存不灭。每天地开辟，则以秘道授诸仙，叫做开劫度人。延康、赤明、龙汉、开皇，即其纪年。授其道者，渐至长生，或白日升天。其学有授箓之法，名叫“斋”；有拜章之仪，名叫“醮”；又有符祝以摄治鬼神，服饵以蠲秽浊。至于存想之方，导引之诀，烹炼变化之术，其类甚众。及葛洪、寇谦、陶弘景之徒相望而出，其言益炽于世，富贵者多惑焉，然通人皆疑之。宋朝修《道藏》，共六部，三百一十一帙，而神仙之学如上所陈者居多，与道家绝不类。今于其间取自昔书目所载者录之，又厘而为二。凡其说出自神仙者，虽题曰老子、黄帝，亦皆附于此，不以名乱实。若夫容成之术，虽收于歆辈，以荐绅先生难言之，特削去不录。

※《大洞真经》一卷

鼂氏说：题说高上虚皇君等。道书，三十七章。晋永和中，上清紫微元君降授于王夫人，是上清高法。《道藏》书六部：一叫大洞真部，二叫灵宝洞元部，三叫太上洞神部，四叫太真部，五叫太清部，六叫正一部。李氏《道书志》四类：一叫经诰类，二叫传录类，三叫丹药类，四叫符篆类，皆以此书为首。然《唐志》不载，故以次《度人经》。

※《黄庭内景经》一卷

鼂氏说：题《大帝内书》，藏旸谷阴。三十六章，皆七言韵语。梁邱子叙说：“扶桑大帝命旸谷神主传魏夫人，一名《东华玉篇》。黄是中央之色，庭是四方之中，外指事即天、人、地中，内指事即脑、心、脾中，故叫‘黄庭’。”

※《内景中黄经》二卷

鼂氏说：题九仙君撰，中黄真人注。也叫《胎脏论》。

※《黄庭外景经》三卷

鼂氏说：叙说老子所作，与法帖所载晋王羲之所书本正同，而文句颇异。其首有“老子闲居，作七言解说身形及诸神”两句，其末有“吾言毕矣而妄陈”一句，且改“渊”为“泉”，改“治”为“理”，疑唐人诞者附益之。

《崇文总目》说“记天皇氏至帝喾受道得仙事”，此本则无。

陈氏说：《黄庭外景经》一卷。务成子注。是南岳魏夫人所受的。魏舒之女。

※《无仙子删正黄庭经》

欧阳文忠公序之。意必公所自为，而隐其名。其《序》说：无仙子，不知为何人，无姓名，无爵里，世莫得而名之。其自号为无仙子，以警世人之学仙者。其为言说：自古有道无仙，而后世之人，知有道而不得其道，不知无仙而妄学一作“求”仙，此我之所哀。道，自然之道；生而必死，亦自然之理。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生，不自戕贼夭阏而尽其天年，此自古圣智之所同。禹走天下，乘四载，治百川，可谓劳其形，而寿百年。颜子萧然坐于陋巷，箪食瓢饮，外不诱于物，内不动于心，可谓至乐，而年不及三十。斯二人，皆古之仁人，劳其形者长年，安其乐者短命，盖命有“有”一作“之”长短，禀之于天，非人力之所能为，惟不自戕贼而各尽其天年，则二人所同。此所谓自然之道养自然之生。后世贪生之徒为养生之术者，无所不至，至茹草木，服金石，吸日月之精光。又有以谓此外物不足恃，而反求诸内者，于是息虑绝欲，炼精气，勤吐纳，专于内守，以养其神。其术虽本于贪生，及其至，尚或可全形而却疾，犹愈于肆欲称情以害其生者，是谓养内之术。故上智任之自然，其次养内以却疾，最下妄意以贪生。世传《黄庭经》，晋、魏间道士养生之书。其说专于养内，多奇怪，故其传之久则易为讹舛。今家家异本，莫可考正。无仙子既甚好古，家多集录古书文字，以为玩好之娱，有《黄庭经》石本，乃永和十三年晋人所书，其文颇简，以较今世俗所传，独为有理，于是喟然叹说：吾欲晓世以无仙，而止人之学，吾力顾未能。吾视世人执奇怪讹舛之书，欲求生而反害其生，可不哀哉！矧以我玩好之余，拯世人之谬惑，何惜而不为！故为删正，诸家之异，一以永和石本为定。其难晓之言，略为注解，庶几不为讹谬之说惑世以害生，是亦不为无益。若大雅君子，则岂取于此。

※《真诰》十卷

鼂氏说：梁陶弘景撰。皆真人口授之诰，故以为名。记许迈、杨羲、诸仙受授之说。本七卷：《运题》一，《象甄》二，《命授》三，《协昌期》四，《稽神枢》五，《握真辅》六，《翼真检》七。后人折第一、第二、第四，各为上、下。

《朱子语录》说：道书中《真诰》末后有《道授篇》，却是窃佛家《四十二章经》为之。非特此，至如地狱、托生妄诞之说，皆是窃他佛教中至鄙至陋者为之。某尝谓其徒说，自家有个宝珠，被他窃去了却不照管，亦都不知，却去他墙根壁角，窃得个破瓶破罐用，此甚好笑。

※《周易参同契》三卷

鼂氏说：汉魏伯阳撰。按《神仙传》，伯阳会稽上虞人，通贯诗律，文辞赡博，修真养志，约《周易》作此书，凡九十篇。徐氏笺注。桓帝时，以授同郡淳于叔通，因行于世。彭晓为之解。《隋》、《唐书》皆不载。按唐陆德明解“易”字说：“虞翔注《参同契》，说字从日下月”。今此书有“日月为易”之文，其为古书明矣。

※《参同契分章通真义》三卷，《明镜图诀》一卷

陈氏说：真一子彭晓秀川撰。蜀永康人。《参同契》因《易》以言养生，后世言修炼者祖之。序称晓丁未，以《参同契》分十九章而为之注，且为图八环，叫《明镜图》。曩在麻姑山传录，其本有秀川《传》。注纲会稽所刻本，其前题祠部员外郎彭晓，盖据秘阁本云尔。麻姑本附《传》亦说仕蜀为此官。

※《张随注参同契》三卷

鼂氏说：皇朝张随皇祐中居青城山，注魏伯阳之书，列十数图于其后。

※《参同契大易图》一卷

鼂氏说：不题撰人。论水火候，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四象》、《五行》等二十四篇并图。按《崇文总目》说张处撰。而李献臣以为天老神君撰，云常子常处序，也叫《至药丹诀》。未知孰是。

※《参同契考异》一卷

陈氏说：朱熹撰。以其词韵皆古，奥雅难通，读者浅闻，妄辄更改，比他书尤多舛误。合诸本更相雠正，其诸同异皆并存之。

《朱子语录》说：《参同契》所言坎离、水火、龙虎、铅汞之属，只是互换其名，其实只是精、气二者而已。精，水，坎，龙，汞；气，火，离，虎，铅。其法以神运精气，结而为丹。阳气在下，初成水，以火炼之，则凝神丹。其说甚异，内外异色，如鸭子卵，真个成此物。《参同契》文章极好，盖后汉之能文者为之，读得亦不枉。其用字皆根括古书，非今人所能解，以故皆为人妄解。世间本子极多。其中有说：“十周粲彬彬兮，万遍将可睹。神明或告人兮，魂灵忽自悟。”说诵之久，则文义要诀自见。又说：“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二用，用九、用六。九、六亦坎、离。六虚，即乾坤之初、二、三、四、五、上六爻位。说二用虽无爻位，而常周流乎乾坤六爻之间，犹人之精气，上下周流乎一身，而无定所。世有《龙虎经》，说在《参同契》之先，季通亦以为好。及得观之，不然，乃隐括《参同契》之语而为之。

又说：《参同契》为艰深之词，使人难晓，其中有“千周”“万遍”之说，欲令熟读以得之。大概其说以为，欲明言之，恐泄天机；欲不说来，却又可惜。

※《金碧古文龙虎上经》一卷

陈氏说：不著名氏。麻姑所录本无“金碧”字。

《朱子语录》说：“曾景建谓《参同契》本是《龙虎上经》，果否？”先生说：不然，盖是后人见魏伯阳有“龙虎上经”一句，遂伪作此经。大概皆是体《参同契》而为，故其间有说错了处。如《参同契》说“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二用，即《易》中用九、用六。乾坤六爻，上下皆是有位，惟用九、用六无位，故周流行于六虚。今《龙虎经》却错说作虚、危去。盖讨头不见，胡乱牵合一字来说。

※《参同契解》一卷

陈氏说：题紫阳先生，不知何人。

※《西昇经》四卷

鼂氏说：题曰太上真人尹君记录。老子将游西域，既为关令尹喜说五千言，又留秘旨，凡三十六章，喜述之为此经。其首称老君西昇，闻道竺乾有古先生，是以就有道。说者以古先生，佛。事见《广洪明集·辩惑论》。

※《韦注西昇经》三卷

鼂氏说：梁道士章处元。分上下经：上经三七，法天之阳数，分二十一章，下经四七，法地之阴数，总四十九章，象大衍用数。《唐志》称“处元《集解》”，以“闻道竺乾”为“经道竺乾”，以“古先生”为老子自谓。

※《洞元注西昇经》四卷

鼂氏说：唐洞元子注，其姓名未详。《唐志》有戴诜注《西昇经》，疑此或诜书。分三十六章说竺乾古先生非释迦之号。

※《徐注西昇经》二卷

鼂氏说：徐道邈撰。句曲人，未详何代。其本以“有古先生善入无为”作“善八泥九”，“古先生者，吾之师也，化乎竺乾”作“吾之身也，化胡竺乾”。

※《步虚经》一卷

鼂氏说：太极真人传左仙翁，其章皆高仙上圣朝元都、玉京，飞巡虚空之所讽咏，故叫“步虚”。

※《定观经》一卷

鼂氏说：题说天尊授左元真人，迷定心惠观等修，故以为名。

※《内观经》一卷

鼂氏说：老子撰。述人胞胚、魂魄众神之名，当缔观身必，俾不染浊秽，乃可常存。凡二十二章。

※《老子化胡经》十卷

鼂氏说：魏明帝为之序。经说老子归昆仑化胡，次授罽宾，后及天竺。按裴松之《三国志注》说“世称老子西入流沙，化胡成佛”，其说盖起于此。《议化胡经八状》附于后。《唐志》说：“万岁通天元年，僧惠澄上言，乞毁《老子化胡经》，秋官侍郎刘如璿等议状”。证其非伪，此是。

※《太清经》一卷

鼂氏说：《太清护命灵文》，金阙上圣按传修道之士，可以除邪治病。

※《大蓬神咒》一卷

鼂氏说：未详撰人。《邯郸书目》载道书最多，已上八种皆有。

※《混元内外鉴》二卷，《延寿经》一卷，附

鼂氏说：“混元”谓老子。亦导引之术。《内篇》八，《外篇》二。

※《太上说魂魄经》二卷

鼂氏说：题说老子撰。载三魂七魄名字、形状、好恶，以咒术存制之。《崇文》题曰《太上灵书》，李氏亦有其目。

※《天真皇人九仙经》一卷

鼂氏说：天皇人为黄帝说。一行、罗公远、叶法静注。论水火龙虎造金丹之术，《崇文》书。按《九仙经兴废记》说，此经黄帝留峨眉山石壁，汉武帝时得之，大中尝禁绝。

※《阴符内丹经》一卷

鼂氏说：题曰老子说。

※《紫阳金碧经》二卷

鼂氏说：皇元真人撰，广成子述，河上公修。为六十四章。上明和合习真之法，中有调神理气之方，下有还丹九鼎上升之术。《崇文目》有三卷，今逸其一。

※《灵枢金镜神景内经》十卷

陈氏说：称扁鹊注。

※《上清天地宫府图经》二卷

陈氏说：唐司马子微撰。

※《中诫经》一卷

陈氏说：称黄帝、赤松子问答，盖假托。

※《太上金碧经》一卷

陈氏说：题魏伯阳注。

※《四十九章经》

李壁季章序说：隐者刘漫翁，博涉古今，尤邃黄老。一日，某言贾生《惜誓赋》之超绝，如说“黄鹄一举兮，知山川纡曲，再举兮，睹天地圆方”，此言居身益高，则所见益远。今人汨于情伪，沈于利欲，犹坎蛙壤蚓，积处洼下，欲几高明，得乎？东坡称：“博大古真人，老聃、关尹喜。独立万物表，长生乃余事。”惟其翛然玄览，却立垢纷之外，不为物所梏，则乘星载云，挥斥八极，超无有而独有，又谁御哉！漫翁说：“君言善。然兹理，不待贾生、东坡而始著。是在道经《四十九章经》已说：‘学道甚苦，如负重登山，既登绝顶，其苦自息。俯视一世，皆微眇。’”予始知有是经。亟从羽流访得读之，慨然说：“至言妙道，尽在是，虚皇岂欺我哉！”大抵道家贵于眇万物而不留，离澳渫而化昭融，物之旦夜交于前者，皆不足以为吾病，而去道迩。然而为物而眇视之，犹有物。若尽空诸有，豁然四达，无门无旁，无声无臭，亶为至极。而圣人之教人，未尝举空。老子言道虽窈冥恍惚，而必有象有物。此经所谓圆明具足者，非邪？或谓之诫，或谓之元，或谓之真，或谓之觉，或谓之实际，以至为情为识，为喜为怒，为爱为恶，为圣贤为仙灵，为奸邪为盗贼，大而天下之能化育，微而蠛蠓之能飞鸣，皆是物。故《易》著感寂之理，而《昇元》、《清静》二经，虽说空而实非空。使凡世之善恶皆可举而空之，则淫、贪、狠、愚、险、忮、谗、媚所植罪，本亦可空，则何所不至？味经之三十三章，盖与《老》、《易》及《清静》、《昇元》合。虽称种种因缘均为幻假，当灭除之，而他章顾谓“触情纵欲，是造诸苦，吾道苦而后乐，众生乐而后苦”，又说“财者罪之根，聚财为聚孽”，又说“危人还自危，枉彼还自枉”。观此，则凡奸邪小人聚财以规利，枉彼以陷人，虽快一时，终必自祸，犹影响。概谓之空，可乎？尝怪道家言《三洞》、《三太》皆藏玉京，上真犹不得见，而近世张君房所集道书凡四千五百六十五卷，崇、观间增至五千三百七十八卷，抑何多邪？黄老宗旨虚无，至《太》、《洞》诸经，昉言诸天奥秘、神仙隐秘事，自晋始传人间，由隋历唐，方技符箓，其说益以诞漫，去本滋远。以是知道家之书，真者绝少，而俗师附益假托者多。如世所传《斗经》，乃以北辰为北斗，岂有天人至尊不辨星文，误引《论语》者乎？若此经之元妙精微，明白切至，其为先圣至人所说是无疑。惟卓识殚洽者，无惑乎古书之伪；彼方士羽人，苟非研精教典，独会于心，乌能断其书之纯驳哉！

△以上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