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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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文献通考》卷六十五现代白话译文。
●卷六十五 职官考十九
禄秩
周代颁行爵位俸禄的制度:天子一级,公一级,侯一级,伯一级,子和男同一级,共五等。君一级,卿一级,大夫一级,上士一级,中士一级,下士一级,共六等。大国的国君俸禄是卿的十倍,卿的俸禄是大夫的四倍,大夫是上士的两倍,上士是中士的两倍,中士是下士的两倍,下士与在官府任职的庶人俸禄相同。赵岐说:“在官府任职的庶人,是尚未被任命为士的人。”次一等的国君俸禄是卿的十倍,卿的俸禄是大夫的三倍,大夫是上士的两倍,上士是中士的两倍,中士是下士的两倍,下士与在官府任职的庶人俸禄相同。小国的国君俸禄是卿的十倍,卿的俸禄是大夫的两倍,大夫是上士的两倍,上士是中士的两倍,中士是下士的两倍,下士与在官府任职的庶人俸禄相同。这些俸禄都足以代替耕种。卿的俸禄与国君的俸禄都是十分之一,大夫相对于卿各自递增。士不能耕种,用俸禄代替耕种。到了周朝衰落时,诸侯厌恶这种制度损害自己,便删去了这些典册。诸侯恣意行事,厌恶法度损害自己,而毁灭删去这些典册,所以如今《周礼》中司禄之官缺载其职守,因此其详细情况无法得知了,大概只有简略记载。《孟子》说:天子的三公的田地比照公侯,天子的卿比照伯,天子的大夫比照子、男,天子的元士比照附庸。比,是比拟。诸侯的下士俸禄可供养九人,中士可供养十八人,上士可供养三十六人,下大夫可供养七十二人,卿可供养二百八十八人,国君可供养二千八百八十人。次一等的国的卿可供养二百一十六人,国君可供养二千一百六十人。小国的卿可供养一百四十四人,国君可供养一千四百四十四人。次一等的国的卿由国君任命的,也与小国的卿相同。凡制定农田百亩,百亩的收成,上等农夫可供养九人,其次可供养八人,其次可供养七人,其次可供养六人,下等农夫可供养五人。在官府任职的庶人,其俸禄以此为标准分等差。农夫都从公家受田,田有五等,收入不同。在官府任职的庶人,指府史之类,由官长任命,不由天子、国君任命。分或作粪。所以诸侯的下士比照上等农夫,俸禄足以代替耕种。《王制》。汉代制度,禄秩从中二千石到百石,各有等差。宣帝又增加天下官吏百石以下的俸禄十五。《汉书》说:“如果食一斛,就增加五斗。”又应劭注《汉书》说:“张敞、萧望之说:‘仓库充实才知道礼节,衣食充足才知道荣辱。如今小吏俸禄大抵不足,常有忧虑父母妻子的心思,即使想洁身自好保持廉洁,其情势也不能。请求按十分之一的比例增加天下官吏俸禄。’宣帝于是增加天下官吏俸禄十分之二。”而《汉书》说十五,两说并存。到成帝阳朔二年,废除八百石、五百石的官秩。废除八百,就六百;废除五百,就四百。绥和二年,又增加官吏三百石以下的俸禄。凡官吏比二千石以上年老退休的,取原俸禄的三分之一,以一份给他,终身享有。当时也有俸钱的差额,只是本史文字不完备罢了。所以元帝时,贡禹上书说:“臣任谏议大夫,秩八百石,俸钱每月九千二百,由太官供给粮食。又拜为光禄大夫,秩一千石,俸钱每月一万二千。俸禄赏赐越多,家日益富裕。”中二千石每月俸禄一百八十斛,二千石一百二十斛,比二千石一百斛,千石八十斛,六百石七十斛,比六百石六十斛,四百石五十斛,比四百石四十五斛,三百石四十斛,比三百石三十七斛,二百石三十斛,比二百石二十七斛,百石十六斛。从四百石到二百石为长吏。吏,是治理。主管治理其县内。百石以下有斗食、佐史的官秩。颜师古说:“《汉官名秩簿》说,斗食每月俸禄十斛,佐史每月俸禄八斛。另一说,斗食,年俸不满百石,按日计算食一斗二升,所以叫斗食。”这是小吏。本史王莽诏书说:“从公卿以下,一月的俸禄十斛、緵布二匹,或帛一匹。我常常思念此事。如今俸禄一年六十斛,逐渐按等差增加,上至四辅而为万斛。”孟康说:“緵,八十缕。”后汉大将军、三公的俸禄,每月三百五十斛。《风俗通》说:“汉制,三公一年其食一万石。”按此则有超出,大概举其大数。到建武二十六年,增加百官俸禄,其中千石以上比西京旧制减少,六百石以下比旧秩增加。本史。永初四年,又减少百官及州郡县俸禄各有等差。凡各受俸禄,都取一半钱一半谷。延平年间定制:中二千石每月俸钱九千,米七十二斛,真二千石钱六千五百,米三十六斛,比二千石钱五千,米三十四斛,千石钱四千,米三十斛,六百石钱三千五百,米二十一斛,四百石钱二千五百,米十五斛,三百石钱二千,米十二斛,二百石钱一千,米九斛,一百石钱八百,米四斛八斗。凡中二千石,丞比千石;真二千石,丞、长史六百石;比二千石,丞比六百石。令、相千石的,丞、尉都是四百石;其中六百石的,丞、尉都是三百石。长、相四百石及三百石的,丞、尉都是二百石。诸侯、公主家丞的官秩都比三百石。各边障塞尉、各陵校尉都是二百石。有常例的不署官秩。本志。大将军、三公腊日赏赐钱谷各二十万,牛肉二百斤,粳米二百斛。特进、侯以下各有等差。立春之日,派使者赐文官司徒、司空帛三十匹,九卿十五匹,武官太尉、大将军各六十匹,执金吾、各校尉各三十匹。武官是文官的两倍。《汉官仪》。献帝建安八年,颁赐三公以下金帛,从此三年一赐,成为常制。本史。晋代制度,诸公及开府位从公有品秩第一,食俸每日五斛,给绢春季一百匹,秋季二百匹,绵二百斤;特进食俸每日四斛,春服绢五十匹,秋绢一百五十匹,绵一百五十斤;光禄大夫食俸每日三斛,春赐绢五十匹,秋一百匹,绵一百斤;尚书令食俸每月五十斛,春月三十匹,秋七十匹,绵七十斤;太子太傅、少傅,食俸每日三斛,春赐绢五十匹,秋一百匹、绵一百斤。
以上《通典》所载历代禄秩,唯独没有涉及魏、晋。现在从《晋书 百官志》录出前条以补充。但《志》所载只涉及诸公开府位从公者与特进、光禄大夫、尚书令、太子二傅,而其余官员的禄秩都无可考,那么也不算完备。
宋代以来,州郡的秩俸及杂供给,多随当地所出,没有一定标准。永初元年,诏令二品清官以上应食禄的,有父母双亲或祖父母年满七十,都给现钱。其郡县田禄以芒种为断,此前离职的则一年秩禄都归前任,此后离职的都归后任。元嘉末年,又改此制,按月分禄。武帝初即位制,凡中二千石加公田一顷。齐代众官有僮、干的役使,而不详其制。永明五年制,二品清官行僮干杖,不得出十。张融因鞭打干钱敬道杖五十,免官。又梁王谌为吏部郎,因鞭打曹申免官。干,如门仆之类。梁武帝天监初年,定九品令。帝在品下注:一品秩为万石,第二、第三品为中二千石,第四、第五品为二千石。到侯景之乱,国用常常不足,京官文武每月只能另得廪食,多遥带一郡县官而取其禄秩。扬、徐等大州比令、仆班。扬州督王畿,治建康,徐州督重镇,治京口,都是外官刺史中最重的。尚书令、仆射,官品第三。宁、桂等小州比参军班。宁州治建宁,今云南郡,桂州治始安,今郡,都是外官刺史中最轻的。公府参军,官品第六。丹阳郡、吴郡、会稽等郡,同太子詹事、尚书班。丹阳尹治建康,吴郡、会稽即今郡,都是列郡中重的。詹事、尚书,官品第三。高原、晋康等小郡,三班而已。高原、晋康即今郡,都是列郡中最轻的。梁武帝定九品后,其内官吏为十八班,以班多者为贵,同班者以居下为劣,则与品第高下不伦,当是当时更以清浊为差罢了。本史既简略,不可详细审察。大郡六班,小县两转方至一班。品第既不同,不可委载。其州郡县禄米绢布丝绵,当处输台附仓库,若给刺史、守令等先准其所部文武人物多少,由敕而裁。凡如此禄秩,既通所部兵士给之,其家所得大概少。诸王诸主出阁、就第、婚冠所需,及衣裳服饰并酒米鱼鲑香油纸烛等,都由官给。王及主婿有外禄的不给,解任还京仍公给。后魏初无禄秩,到孝文太和八年,开始颁行俸禄,罢除诸商人,以简省民事。每户增调三匹、谷三斛九升,以为官司之禄,均预调为二匹之赋。禄行之后,贪赃满一匹者死。其禄每季一请,于是百官受禄有等差。到十年,议民官依户给俸。本史又说:“起初,边方小郡太守数户而已,一请止六尺绢,一年不满一匹。”北齐官秩:一品每年八百匹,二百匹为一秩,从一品七百匹,一百七十五匹为一秩,二品六百匹,一百五十匹为一秩,从二品五百匹,一百二十五匹为一秩,三品四百匹,一百匹为一秩,从三品三百匹,七十五匹为一秩,四品二百四十匹,六十匹为一秩,从四品二百匹,五十匹为一秩,五品一百六十匹,四十匹为一秩,从五品一百二十匹,三十匹为一秩,六品一百匹,二十五匹为一秩,从六品八十匹,二十匹为一秩,七品六十匹,十五匹为一秩,从七品四十匹,十匹为一秩,八品三十六匹,九匹为一秩,从八品三十二匹,八匹为一秩,九品二十八匹,七匹为一秩,从九品二十四匹,六匹为一秩。禄率一分用帛,一分用粟,一分用钱。事务繁重的优一秩,平常的守本秩,闲散的降一秩,长兼试、守者也降一秩。官非执事,不朝拜的,都不给禄。州、郡、县制禄之法:刺史、守、令下车,各前取一时之秩。上上州刺史每年秩八百匹,与司州牧同;上中、上下各以五十匹为差;中上降上下二百匹,中中及中下也以五十匹为差;下上降中下一百匹,下中、下下也以五十匹为差。上郡太守每年秩五百匹,比清都尹降五十匹;上中、上下各以五十匹为差;中上降上下四十匹,中中及中下各以三十匹为差;下上降中下四十匹,下中、下下各以二十匹为差。上上县每年一百五十匹,与邺、临漳、成安三县同;上中、上下各以十匹为差;中上降上下三十匹,中中及中下各以五匹为差;下上降中下二十匹,下中、下下各以十匹为差。州从长史以下到史吏,郡县从丞以下到掾佐,也都以帛为秩。郡有尉的,尉减丞的一半。都以所出常调课给之。从一品以下至流外勋品,各给事力。一品至三十人,下流外勋品,或以五人为等,或以四人、三人、二人、一人为等。繁者加一等,平者守本力,闲者降一等。诸州刺史、守、令以下,干及力都听敕乃给。其干出所部之人。一干输绢十八匹,干身放之。力则以本州郡、县白直充。后周制禄秩:下士一百二十五石,中士以上到上大夫各加倍。上大夫是为四千石。卿二分,孤三分,公四分,各增其一,公因盈数为万石。其九秩一百二十石。八秩到七秩,每二秩六分而下,各去其一,二秩、一秩都为四十石。凡颁禄,视年成好坏。亩至四釜为上年,上年颁其正。三釜为中年,中年颁其半。二釜为下年,下年颁其一。无年为凶荒,不颁禄。隋代京官正一品禄九百石,以下每以百石为差,到正四品是为三百石;从四品二百五十石,其下每以五十石为差,到正六品,是为一百石;从六品九十石,以下每以十石为差,到从八品,是为五十石。食封及官不判事的,以及九品都不给禄。其给都以春、秋二季。刺史、太守、县令则计户而给禄,各以户数为九等之差。大州六百二十石,其下每以四十石为差,至于下下则三百石。大郡二百四十石,其下每以三十石为差,至于下下则一百石。大县一百四十石,其下每以十石为差,至于下下则六十石。其禄只及刺史二佐及郡守、县令。本志。文帝时,曾因百官供给不足,台、省、府、寺都置公廨钱,收息取给。工部尚书苏孝慈认为官人争利,不是兴化之道,上表请求罢除,听从了。公卿以下,及给职田各有等差。本志。义宁二年,唐王为相国,罢除外官给禄,每十斛给地二十亩。唐代武德年间,外官无禄。贞观二年制,有上考的才给禄。后来就定给禄俸之制,以民地租充之:京官正一品七百石,从一品六百石,正二品五百石,从二品四百六十石,正三品四百石,从三品三百六十石,正四品三百石,从四品二百六十石,正五品二百石,从五品一百六十石,正六品一百石,从六品九十石,正七品八十石,从七品七十石,正八品六十七石,从八品六十二石,正九品五十七石,从九品五十二石。诸给禄者,三师、三公及太子三师、三少,若在京国诸司文武官职事九品以上,以及左右千牛备身左右、太子千牛,都依官给。其春夏二季春给,秋冬二季秋给。凡京文武官,每年给禄总计一十五万一千五百三十三石二斗。从至德以后不给。其在外文武官九品以上,准官都比京官降一等给。其文武官在京长上的则不降。诸给禄应降等的,正、从一品各以五十石为一等,二品、三品都以三十石为一等,四品、五品都以二十石为一等,六品、七品都以五石为一等,八品、九品都以二石五斗为一等。其俸钱之制,京司诸官初置公廨,令行署及蕃官兴易,以充其俸。贞观十二年,罢公廨,置胥士七千人,取诸州上户为之,准防阁例而收其课,三岁一更,计员多少而分给。贞观十五年,因府库尚虚,敕在京诸司依旧置公廨,给钱充本,置令史、府史、胥士等,令回易纳利,以充官人俸。谏议大夫褚遂良上疏说其不便,太宗采纳了,停诸司捉钱,依旧本府给月俸。二十一年,又依故制,置公廨,给钱为本,置令史、府史、胥士等职,贾易收息,以充官俸。永徽元年,全部废除胥士等,更以诸州租庸脚直充之。其后,又令薄赋,百姓一年税钱,依旧令高户及典正等掌管,每月收息,以充官俸。其后,又以税钱为之,而罢其息利。凡京文武正官,每年供给俸食等钱并防阁、庶仆及杂钱等,总计一十五万三千七百二十贯。员外官不在此数。外官则以公廨田收及息钱等,常食公用之外,分充月料。先以长官定数,其州县少尹、长史、司马及丞,各减长官的一半。尹、大都督府长史、副都督、别驾及判司准二佐,以职田数为加减。其参军及博士减判司,主簿、县尉减县丞各三分之一。谓内外员外官、同正员者禄料赐会食料,一事以上,并同正员。其不同正员者,禄赐食料也同正员,其余各给一半。职田并不给。从乾元以后,因常赋不给,内外官俸禄各减其半。内供奉及里行不带本官的禄俸食料、防阁、庶仆,一事以上,并同正官。带官的,听从多处给。若带外官的,依京官给食料赐会与京官同。诸检校及判、试、知等官不带内外官的,料度一事以上,准员外官同正员例给。若检校及判、试、知处正官现缺的,兼给杂用。其职田不应入正官的,也给。其侍御史、殿中及监察御史知、试,并同内供奉里行例。仪凤二年制,内外官俸食、防阁、邑士、白直等,应令王公以下,按人口出钱,以充供给。调露元年九月,职事五品以上准旧给仗身。武太后光宅元年九月,因京官八品、九品俸料微薄,诸八品每年给庶仆三人,九品二人。又有亲事、帐内。六品、七品子为亲事,八品、九品子为帐内,限年十八以上,举诸州共率万人为之,凡王公以下及文武职事三品以上带勋官的则给之。其亲事府、帐内府官,附在《王侯篇》。三师、三公、开府仪同三司一百三十人,嗣王、郡王一百八人,上柱国带二品以上职事九十五人,带三品职事六十九人,柱国带二品以上职事七十九人,带三品职事六十二人,上护军带二品以上职事七十三人,带三品职事五十五人,护军带二品以上职事六十三人,带三品职事三十六人。诸州县的官,流外九品以上都给白直:二品四十人,三品三十二人,四品二十四人,五品十六人,六品十人,七品七人。其七品佐官六人,八品五人,九品四人。诸州县官流内九品以上及在外监五品以上,都给执衣随身驱使,典执笔砚,其监官在附近州县取充:二品十八人,三品十五人,四品十二人,五品九人,六品、七品各六人,八品、九品各三人。关津岳渎官都不给。分为三番,每周而代。不愿代的听任。起初以民丁中男充,为役使的不得逾境;后来都舍其身而收其课,课入所配之官,于是成为恒制。镇戍之官,以镇戍上、中、下为差。上镇给仗身四人,中下镇将副各三人,中下镇副各二人,仓曹、兵曹、戍主副各一人。其仗身十五日一时,收资六百四十。开元十年正月,省王公以下视品官参佐及京官五品以上官仗身职员。凡京司文武职事官五品以上给防阁:一品九十六人,二品七十二人,三品四十八人,四品三十二人,五品二十四人。六品以下给庶仆:六品五人,七品四人,八品三人,九品二人,公主邑士八十人,郡主六十人,县主四十人,特封县主三十四人,京官任两职的从多给。凡州县官都有白直:二品四十人,三品三十二人,四品二十人,五品十六人,六品十二人,七品六人,八品五人,九品四人。凡诸亲王府属都给士力,数如白直。其防阁、庶仆、白直、士力纳课的,每年不过二千五百,执衣元不过一千文。防阁、庶仆旧制季分,月俸、食料、杂用即有分。诸官应月给。开元二十四年六月才撮而同之,通称为俸料。一品:月俸料八千,食料一千八百,杂用一千二百,防阁二十千,通计三十一千。二品:月俸六千,食料一千五百,杂用一千,防阁十五千五百,通计二十四千。三品:月俸六千,食料一千一百,杂用九百,防阁十千,通计十七千。四品:月俸三千五百,食料七百,杂用七百,防阁六千六百六十七,通计十一千五百六十七。五品:月俸三千,食料六百,杂用六百,防阁五千,通计九千二百。六品:月俸二千,食料四百,杂用四百,庶仆二千五百,通计五千三百。七品:月俸一千七百五十,食料三百五十,杂用三百五十,庶仆一千六百,通计四千零五十。八品:月俸一千三百五十,食料三百,杂用三百,庶仆六百,通计二千五百五十。九品:月俸一千零五十,食料二百五十,杂用二百,庶仆四百,通计一千九百。其数目,国初以来即有,中间色目或有加减,今方为定制。员外官带同正的,不减正员官食料钱,不带同正的减半。致仕官,建中三年九月敕:“所请半禄料及赐物等,并宜从敕出日在本贯及寄住处州府支给。”到贞元四年四月敕:“其宴会及朔望朝参,并依常式。自今以后宜准此。”诸州县不配防人处,城及仓库门各二人;须守护的,取年十八以上中男及残疾,据现有人数,均分为番,不得偏并。每番一旬。每城门各四人,仓库门各二人。其仓门每一万石加一人,石数虽多,不得超过五人。其京兆、河南府及赤县大门各六人,库门各三人。其须修理官廨及祗承官人,听量配驱使。若番上不到应须征课的,每番间月不得超过一百七十,忙月不得超过二百文。满五旬的,残疾免课调,中男免杂徭。其州城郭之下户数不足的,通取于他县。总称为门夫。其后举其名而征其资,以给郡县之官。其门多少,课高下,任土作制,没有常数。天宝五载制,郡县白直计数多少,请用料钱,加税以充之,不得配丁为白直。十四载八月制,两京文武官九品以上正员官,自今以后,每月给俸食、杂用、防阁、庶仆等,宜十分率加二分,其同正官加一分,仍永为常式。乾元元年制,外官给半料以职田,京官不给料,令度支使量闲剧,司给手力课,员外官一切无料。大历三年,通计京城诸司,每月给手力资钱凡四万七千五百四十六贯四十文,并以天下青苗钱充。起初,因常赋不给,于是税人垦田每亩十五钱。资用窘急,不暇成熟,候苗青即征之,所以叫青苗钱。主其任的为青苗使。贞元四年正月敕,京文武官员及两京府县官总三千七百七贯,据原给及杂加,每贯钱五万一千四百四贯六百一十七文。一年总计六十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五贯四百文。天宝七载九月敕,五品以上正元清官、诸道节度使及太守等,并听常蓄丝竹,以展欢娱,行乐盛时,式覃中外。到八载六月敕,其男口给使,王公家不过二十人,其职事官一品不得超过十人,三品不得超过八人,四品不得超过六人,五品不得超过四人,京文武清官六品、七品不得超过二人,八品、九品不得超过一人。百官家蓄丝竹及给使口,都是朝恩,优宠资给,所以附在庶仆、俸料之后。建中三年令,文武百官每月料钱一百贯以上的三分减一,八十贯以上的五分减一,其余减有差,三十贯以下的不减,待兵革宁后依旧。兴元元年,才诏准原数支给。元和七年,中书门下奏:“国家依品制俸,官一品月俸三十千,职田禄米大约不过千石。一品以下多少可知。艰难以来,网禁渐弛,于是增置使额,厚请俸钱。所以大历年间权臣月俸有到九千贯的,列郡刺史无论大小,给都是千贯。常衮为相,开始立限约。到李泌又量其闲剧,随事增加。当时称为通济,按理难以减削,然而有名存职废,额去俸存,闲剧之间,厚薄顿异。”于是命详定减省。十五年敕:“近来每年给费,量入不充,外官俸禄,据数抽贯。如今幸遇丰登,八方宁谧。其度支所准敕应给用钱,每贯抽五十文,总计一百五十万贯文,并宜停抽。”大中六年,中书门下奏:“应诸州刺史既然要责其洁己,须令俸禄稍充,但因厚薄不同,等级无制,致使俸薄处无人愿去,禄厚处终日争先。应中下州司马军事俸料共不满一百千的,请添至一百千,紧、上州添至一百五十千,雄、望州添至二百千,先已过的就依旧。”梁开平三年,诏百官俸料委左藏库依则例全给。汉乾祐三年敕:“诸道州府令、录、判官、主簿,宜令等第支与俸户。每户每月纳钱五百,与除二税外,免放诸杂差遣,不得更种职田。所定俸户,于中等无色役人户内置,不得差令当直及赴衙参。若是令、录、判司、主簿,除本分人数外剩占俸户,及令当直手力更纳课钱,并许百姓陈告。”周显德五年,中书奏:“诸道、州、府、县官及军事判官并宜则例定料钱及米麦等,以来年支给。其内外官课户、庄户、俸户、柴炭纸笔户等并停。如今后更有人户愿充此等户的,仰本州勒充军户,配本州牢城执役。”
宋朝兴起,咸平年间,知制诰杨亿上疏说:“唐朝制度,内外官员的俸钱支付之外,还有禄米、职田,又供给防閤、庶仆、亲事、帐内、执衣、白直、门夫,各按官品差定人数,每年收取他们的课役,用来资助家用,本司又有公解田、食本钱,用来供给公用。自唐末离乱以来,国家用度不足,百官俸钱都减半,其余额外供给一概暂时罢除。官员在半俸之中已经是扣除陌钱,又在半俸三分之内其中二分用其他物品支付,拿到市场上卖,十成只能得到一二成,连糊口都不够,哪里谈得上代耕呢?从前汉宣帝下诏说:‘官吏能勤于职事而俸禄微薄,想要他们不侵渔百姓很难啊。’于是增加官吏俸禄,写在策书上。我私下看到如今刚成年就入朝为官、出力就任职位的人,他们的俸钱不能让九个人吃饱,比不上周代的上等农夫;他们的禄米也不曾有百石的收入,比不上汉代的小吏。至于左、右仆射,是百官的师长,职位没有比这更崇高的了,每月俸禄所得,比不上军中千夫之长,非常令人惊骇,难道是考察古制的本意吗?请求百官俸禄、杂给,都遵循旧制,既丰厚他们的收入,就可以责求他们廉洁。只限于常员,按理应当比旧日费用减少,这又是唐、虞的制度。”乾兴以后,俸禄、添给、傔人、餐钱的制度,变更很多。到嘉祐,才著录在《禄令》中,从宰相以下到岳渎庙主簿,共四十一等。熙宁以来,完全用《嘉祐禄令》,没有增减。元丰更新官制,职事官的职钱按寄禄官高低分“行”、“守”、“试”三等,大致以《禄令》为准。而在京官司供给的数目,都合并为职钱。如大夫任郎官,既请大夫俸禄,又给郎官职钱,比嘉祐时赋禄优厚。到崇宁年间,蔡京执政,吴居厚、张康国之辈贪鄙为徒,在寄禄官俸钱、职事官职钱之外,又增加供给、食料等钱。如蔡京,仆射俸禄之外又请司空俸禄,其余傔从钱米都支付本色。其余执政都这样。比元丰制禄之法增加一倍了。中兴俸禄制度,参考用嘉祐、元丰、政和的旧制,少有增减。只有兵兴之初,宰执请受暂时支付三分之一,或支付三分之二,或支赐一半。隆兴及开禧,自陈减半支给。都是权宜之计。其后内外官有添支、料钱,职事官有职食、厨食钱,职纂修者有折食钱,在京厘务官有添支钱、添支米。选人、使臣,职田不足者有茶汤钱。其余禄粟、傔人,都恢复往昔。现在综合新旧制度而参纪。元丰定制,以官寄禄,中兴重新修定。文臣请俸:开府仪同三司料钱一百贯。特进九十贯,春、冬衣绢各二十五匹,小绫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金紫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料钱各六十贯,春、冬绢各十匹,小绫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宣奉大夫、正奉大夫、正议大夫、通奉大夫料钱各五十贯,春、冬绢各十七匹,小绫五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通议大夫、大中大夫、中大夫、中奉大夫、中散大夫料钱各四十五贯,春、冬绢各十五匹,小绫三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朝议大夫、奉直大夫、朝请大夫、朝散大夫、朝奉大夫以上料钱各三十五贯,春、冬绢各十三匹,春罗一匹,冬绵三十两。奉议郎料钱二十贯,春、冬绢各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三十两。通直郎料钱十八贯,春、冬绢各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三十两。宣教郎料钱十五贯,春、冬绢各五匹,冬绵十五两。宣义郎料钱十二贯,春、冬绢各五匹,冬绵十五两。承事郎料钱十贯,春、冬绢各五匹,冬绵十五两。承奉郎料钱八贯。承务郎料钱七贯。元丰以来,厘务只支驿料,大观二年定支。以上料钱,一分现钱,二分折支。每贯折钱,在京四百文,在外四百文。到任添给驿料。承直郎料钱二十五贯,茶汤钱十贯,厨料米六斗,面一石五斗,稿四十束,柴二十束,马一匹,春、冬绢六匹,绵十二两。儒林郎料钱二十贯,茶汤钱十贯,厨料米六斗,面一石五斗,稿二十束,柴十五束,春、冬绢各五匹,绵十两。文林郎料钱十五贯,茶汤钱十贯,厨料米六斗,面一石五斗,稿二十束,柴十五束,春、冬绢各五匹,绵十两。从仕郎、从政郎、修职郎以上料钱各十五贯,茶汤钱十贯,米、麦各二石。迪功郎料钱十二贯,茶汤钱十贯,米、麦各一石五斗。以上钱折支中给一半现钱,一半折支。每贯折现钱七百文。厘务日给,满替日停。武臣请俸:太尉料钱一百贯,春服罗一匹,小绫及绢各十匹,冬服小绫十匹,绢二十匹,绵五十两。正任节度使在光禄大夫之下,初除及管军同,料钱四百贯,禄粟一百五十石。承宣使在通议大夫之下,料钱三百贯,禄粟一百石。观察使在中大夫之下,料钱各二百贯,禄粟一百石,米、麦十五石。防御使在中散大夫以下,料钱二百贯,禄粟一百石,米、麦各十二石五斗。团练使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一百五十贯,禄粟七十石,米、麦各九石。诸州刺史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一百贯,禄粟五十石,米、麦各七石五斗。自承宣使以下,不带阶官者为正任,带阶官者为遥郡,遥郡各在正任之下,请俸与次任、正任一同。靖康指挥,遥郡以上俸钱、衣赐、傔人、俸马,暂时支付三分之二。殿前三衙四厢、捧日、天武左右厢都指挥使遥郡团练使料钱一百贯文,春、冬服绢各十匹。殿前诸班直都虞候、诸军都指挥使遥郡刺史料钱五十贯,衣同前。龙卫、神卫右厢都指挥使遥郡团练使同捧日、天武,龙、神卫诸军都指挥使遥郡刺史同殿前。左、右金吾卫上将军在光禄大夫之下,诸卫上将军在通直大夫之下。以上料钱各六十贯,春、冬绫各五匹,绢各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左右金吾卫大将军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三十五贯,春、冬绫三匹,绢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三十两。诸卫将军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二十五贯,春、冬绫三匹,绢各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二十两。诸卫将军在朝奉郎之下,料钱二十贯,春、冬绫各二匹,绢各七匹,春罗一匹,冬绵十五两。率府率在奉议郎之下,率府副率在通直郎之下。料钱十三贯,春、冬绢各五匹,春罗一匹,冬绵十五两。通侍大夫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五十贯,禄粟二十五石,春绢七匹,冬绢十匹,绵三十两,傔二十人,马三匹。正侍大夫、宣正大夫、履正大夫、协忠大夫、中侍大夫以上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各三十七贯,禄粟十五石,春绢七匹,冬绢十匹,绵三十两,傔二十人,马三匹。中亮大夫在中散大夫之下。料钱三十七贯,禄粟十五石,春绢九匹,冬绢十匹,绵三十两,傔二十人,马三匹。中卫大夫、翊卫大夫、亲卫大夫在中散大夫之下、防御使之上,拱卫大夫、左武大夫、右武大夫并在奉直大夫之下、诸司正使之上。以上料钱并二十七贯,春绢七匹,冬绢十匹,绵三十两。武功大夫、武德大夫、武显大夫、武节大夫、武略大夫、武经大夫、武义大夫并在朝奉大夫之下。以上各料钱二十五贯,厨料米一石,面二石,春绢七匹,冬绢十匹,绵三十两。正侍郎、宣正郎、履正郎、协忠郎、中侍郎、中亮郎、中卫郎、翊卫郎、亲卫郎、拱卫郎、左武郎、右武郎以上并在朝奉郎下。料钱各二十贯,春绢五匹,冬绢七匹,绵二十两。武功郎、武德郎、武显郎、武节郎、武略郎、武义郎、武翼郎并在承议郎之下。以上各料钱二十贯,厨料米、面各一石,春绢五匹,冬绢七匹,绵二十两。训武郎料钱十七贯,春绢五匹,冬绢七匹,绵二十两。修武郎料钱十七贯,春绢五匹,冬绢七匹,绵二十两。从义郎、秉义郎并料钱十贯,带职钱十二贯,春绢四匹,冬绢五匹,绵十两。忠训郎、忠翊郎并料钱七贯,带职钱十贯,春、冬绢各四匹,冬绵十五两。成忠郎、保义郎并料钱五贯,带职钱七贯,春、冬绢各四匹,绵十五两。承节郎、承信郎并料钱四贯,春、冬绢各三匹,钱二贯文。进武校尉料钱三贯,春、冬绢各三匹。进义校尉料钱二贯,春、冬绢各三匹。下班祗应各随差使理年不等。自三年至十二年,料钱七百文,粮二石五斗,春、冬绢各五匹。进武副尉料钱三贯,进义副尉料钱一贯,守阙进义副尉料钱三贯。料钱、职钱,绍兴仍政和之旧:宰相、枢密使,料钱每月三百贯(政和左辅、右弼为宰相,绍兴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为宰相)。旧制,春、冬服小绫各二十匹,绢各三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一百两。起初,建炎元年指挥,宰执请受并暂时支付三分之二,支赐支付一半。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枢密院事料钱二百贯,春、冬服小绫各十匹,绢各二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太师、太傅、太保、少师、少傅、少保料钱三百贯,春服罗三匹暂时支付一匹,小绫三十匹支付二十匹,绢四十匹支付三十匹,冬服绫、绢同,绵二百两支付一百两。以下职事官都支职钱:开封牧,钱一百贯,春服罗一匹,小绫、绢各十匹,冬服小绫十匹,绢二十匹,绵五十两。太子太师、太保、太傅,职钱二百贯,春服罗一匹,小绫十匹,绢十五匹,冬服绫、绢同,绵五十两。少师、少傅、少保,一百五十贯,春、冬服小绫各七匹,绢各二十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御史大夫,六部尚书“行”,六十贯。“守”,五十五贯。“试”,五十贯。春服罗一匹,小绫五匹,绢十七匹,冬服绫、绢同,绵五十两。翰林学士承旨、翰林学士,五十贯,春服同上。左、右散骑常侍“行”,五十五贯。“守”,五十贯。“试”,四十五贯。春服小绫三匹,绢十五匹,罗一匹,冬绫、绢同,绵五十两。太子詹事钱、衣同宾客,小绫各只三匹。给事中、中书舍人“行”,五十贯。“守”,四十五贯。“试”,四十贯。服同詹事。左、右谏议大夫“行”,四十五贯。“守”,四十贯。“试”,三十七贯。其余同舍人。权六曹侍郎职钱四十贯。其余同上。太常、宗正卿“行”,三十八贯。“守”,三十五贯。“试”,三十二贯。春、冬衣随官序。秘书监“行”,四十二贯。“守”,三十八贯。“试”,三十五贯。七寺卿、国子祭酒“行”,三十五贯。“守”,三十二贯。“试”,三十贯文。太常、宗正少卿,秘书少监“行”,三十八贯。“守”,三十贯。“试”,二十八贯。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左、右司郎中“行”,四十贯。“守”,三十七贯。“试”,二十七贯。国子司业,少府、将作、军器监“行”,三十二贯。“守”,三十贯。“试”,二十八贯。太子少詹事“行”,三十五贯。“守”,三十二贯。“试”,三十贯。太子左、右谕德“行”,三十二贯。“守”,三十贯。“试”,二十九贯。起居郎、起居舍人、侍御史“行”,三十七贯。“守”,三十五贯。“试”,三十二贯。左、右司员外郎,六曹郎中同上。殿中侍御史,左、右司谏“行”,三十五贯。“守”,三十二贯。“试”,三十贯。左、右正言“行”,三十二贯。“守”,三十贯。“试”,二十七贯。诸司员外郎同司谏。少府、将作、军器少监“行”,三十五贯。“守”,三十二贯。“试”,二十五贯。太子侍读、侍讲“行”,三十五贯。“守”,二十二贯。“试”,二十贯。监察御史同正言。太子中舍人、太子舍人“行”,二十贯。“守”,十九贯。“试”,十八贯。太常丞、太医令、宗正丞、知大宗正丞、秘书丞、大理正、著作郎“行”,三十五贯。“守”,三十二贯。“试”,二十贯。绍兴元年指挥,宣教郎任馆职,寺监丞、簿、评事,台法、主簿,寺簿、正、司直,添给职钱十六贯,指挥每月特支米三石。七寺丞“行”,三十二贯。“守”,二十贯。秘书郎“行”,三十二贯。“守”,二十贯。“试”,二十八贯。太常博士同七寺丞。著作佐郎同秘书郎。国子监丞同七寺丞。大理司直、评事同著作郎。少府、将作、都水监丞“行”,三十贯。“守”,十八贯。秘书省校书郎“行”,十八贯。“守”,十六贯。“试”,十四贯。正字“行”,十六贯。“守”,十五贯。“试”,十四贯。御史台检法、主簿,九寺簿“行”,二十贯。“守”,十八贯。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太、武学博士“行”,二十贯。“守”,十八贯。“试”,十六贯。如今诸王府翊善、赞读、直讲、记室料钱,都支现钱。律学博士“行”,十八贯。“守”,十七贯。“试”,十六贯。太常寺奉礼郎十六贯,太常寺太祝、郊社令“行”,十八贯。“守”,十六贯,太官令十八贯。五监主簿“行”,十八贯。“守”,十六贯。太学正、录,武学谕“行”,十八贯。“守”,十七贯。“试”,十六贯。律学正“行”,十六贯。“守”,十五贯。“试”,十四贯。密院官属:都承旨、承旨料钱四十贯,职钱三十贯,承旨二十五贯。春服罗一匹,小绫三匹,绢十五匹,冬服小绫五匹,绢十五匹,绵五十两。副都承旨料钱三十贯,职钱二十贯,副承旨、诸房副承旨十五贯,若诸房副承旨同主管承旨司公事,加五贯。春衣罗一匹,绢十五匹,冬绢同,绵三十两。检详诸房文字职钱三十五贯,厨食钱每日五百文。计议、编修官添支钱十贯,第三等折食钱二十五贯,厨食钱每日计五百文。凡诸职事官职钱,不说“行”、“守”、“试”的按“行”给。职事官衣,如寄禄官例,及无立定则例的,随寄禄官给。职料钱、米麦,计实数给,两应给的指职钱、米麦,从多给。诸承直以下充职事官指大理司直、评事,秘书省正字,太学博士、正、录,武学博士、谕,律学博士、正,听支阶官请受及添给。诸称请受的,指衣、粮、料钱,其余都为添给。旧制,观文殿大学士,三十贯米三石,面五石。观文殿学士,资政、保和殿大学士,二十贯米三石,面五石。资政、保和殿学士,十五贯米三石,面五石,同上。春、冬小绫各五匹,绢各十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学士直学士,十五贯春、冬小绫各二匹,绢各十五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宝和殿、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待制同。先是,大观,有人说添支厚薄不均。其后,自学士而下改名贴职钱。观文殿大学士贴职钱一百贯文,米、麦各二十五石,添支米三石,面五石,方子茶二斤。观文殿学士及资政、保和殿大学士贴职钱八十二贯,米、麦同,添支钱十贯,添支米、麦同。资政、保和殿学士贴职钱七十贯,米、麦同,添支面同,方子茶二斤,春、冬绫五匹,绢十七匹,绵五十两,罗一匹。端明殿学士贴职钱五十贯,米、麦二十石,添支米三石、面五石,方子茶二斤,春、冬绫五匹,绢十七匹,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学士,枢密直学士正三品,贴职钱四十贯,米、麦各四十石,添支米二石,面五石,方子茶二斤,春、冬绫五匹,绢十七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龙图、天章、宝文、徽猷、敷文阁直学士,保和殿待制贴职钱三十贯,米、麦各十七石五斗,春、冬绫各三匹,绢十五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待制贴职钱二十贯,米、麦各十二石五斗,春、冬绫各三匹,绢十五匹,春罗一匹,冬绵五十两。集英殿修撰,秘文殿修撰、秘阁修撰以上贴职钱各十五贯。直龙图、天章、宝文阁,直显谟、徽猷、敷文阁,直秘阁以上贴职钱各十贯。宣和间,罢支贴职钱,仍旧制添支。绍兴因之,令诸观文殿大学士至保和殿大学士料钱、春冬服随本官;资政殿大学士至待制料钱随本官,春、冬服从一多给。又诸学士添支钱,曾任执政官以上的,在京、外任都支;其余在京支,外任不支。米、面、茶、炭、俸马、傔人衣粮,内、外任都给。酒、添支、马草料,外任不给。此外,有依祖例添支如六部尚书而下职事官,八等第支厨食钱,从十五贯至九贯,共四等,并依宣和指挥。修书官折食钱,监修国史四十贯,史馆修撰、直史馆、本省长贰三十七贯五百,检讨、著作三十五贯,并依自来的体例。有特旨添支如绍兴元年指挥:馆职,寺监直、簿、评事,台法、主簿、寺正、司直、博士,添职钱十贯文。六年指挥:五寺、三监、秘书、大宗正丞,太常博士,著作、秘书、校书郎,著作佐郎,正字,大理寺正、司直、评事,台簿,删定官,检、鼓、奏告院,特支米三石,计议、编修官二石,各有次序。其在外知、判州府军监等分曹列属等第多寡,有以州望的,荆南、永兴、江宁,扬、潭州,三十千;凤翔、洪州,二十千(广州知州七百千,逐月均给)。任成都府,给铁钱三百千;梓州二百千。其余州约铜钱数给。有以都总管、经略、安抚等使的,河北四路(真定府路知真定府、高阳关路知瀛州、定州路知定州、大名府路知大名府)、陕西逐路(永兴路知永兴军、缘边秦凤路兼知秦州、泾原路知渭州、环庆路知庆州、鄜延路知延州)、河东路知太原府,前任两府并五十千,大中大夫、待制以上三十千并特添二十千。知大名府如常河北路安抚使同。知并州带学士即五十千,无特给。三路管干机宜文字,朝官十千,京官七千。知桂州充广南西路都钤辖、经略安抚使,自大中大夫以上三十千(朝臣充广西路兵马都钤辖兼本路安抚管干经略司公事,即二十千)。河北沿边安抚副使、都监,以横行使充,三十千;自横行副使并武功大夫至敦武郎以上充,二十千;秉义郎、阁门祗候充都监,郎十五千。同管干河东沿边安抚司公事,以横行副使至敦武郎以上,二十千;秉义、祗候,十五千。通判大藩,京朝官有二十千至十千的。其余州军,十千至七千的,京官七千(京官通判成都府,给铁钱八十千,京官六十千)。朝官通判成都府、梓、利、夔路、州、军、府,给铁钱七十千,京官五十千。签判,朝官十千,京官七千(朝官签判成都、梓州,给铁钱七十千,京官五十千)。三路都转运使,淮南、江浙、荆湖制置茶盐矾税都大发运使,大中大夫、待制、中散大夫以上三十千;朝官充发运使、副,二十千;武功大夫至武翼郎充发运使副、都监,同朝官;充判官,十千。三门、白波发运使,朝官二十千(朝官充判官,十千;京官,七千)。诸路转运使、副,朝官二十千(任成都、梓、夔路,给铁钱自六十千至四十千,共三等)。府界并诸路、州、府、军、监、县、镇监当,朝官七千,京官五千至四千,有二等;武功大夫以下至进义校尉,自十千至三千,共七等(朝官任川峡州、府、军、监,给铁钱五十千,京官三十千至二十五千,共二等;进义校尉以上,成都、梓、夔路,自六十千至二十五千,共五等)。朝官充陕西及江浙、荆湖、福建、广南提举提点铸钱等公事,自二十千至十五千,共二等。朝官充都大提举河渠司干当及提举宫观,并催遣辇运、催纲,诸州监物务等,自十五千至七千,共三等(任川路,给铁钱七十千)。京官充催促辇运、催装斛斗纲船,并诸州监物务等,自七千至五千,共二等(任川路,给铁钱五十千)。都大提举修护黄河防埽岸,诸处巡检,并监北京大内军器库,并蔡河拨发催纲等,并以两省供奉官以下至内品充,自十千至三千,共七等。凡外任,添给羊有二十口至二口,共六等;米有二十石至二石,共七等;面有三十石至二石,共七等;傔有二十人至二人,共七等;马有十匹至一匹,共六等。禄粟及随身、元随、仆人之制:宰相禄粟一百石(绍兴:三公,侍中,中书、尚书令,左、右仆射同平章事,并为宰相),随身七十人。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禄粟一百石,随身五十人。太师、太傅、太保,少师、少傅、少保,一百石(旧制百五十石),随身一百人。太尉,一百石,随身五十人。节度使禄粟已具《俸禄门》,元随五十人。承宣使具《俸禄门》,元随五十人。观察使、防御使见《俸禄门》,元随三十人。团练使见《俸禄门》,元随三十人。诸州刺史同上,元随二十人。通侍大夫、正侍大夫、宣正大夫,履正、协忠、中侍、中亮大夫禄粟、傔人并具《俸禄门》,捧日、天武左右厢都指挥遥郡团练使,五十石,傔十人(龙、神卫右厢都指挥使带遥郡团练使同)。殿前都班直都虞候,诸军都指挥使遥郡刺史,二十五石,傔五人(神、龙卫都军都指挥使带遥郡刺史同)。诸学士添支米面,已附于前,今载:观文殿大学士,傔二十人。观文殿学士,资政、保和殿大学士,傔十人。资政、保和殿学士,龙图、天章、宝文、显谟、徽猷、敷文阁学士,傔七人。枢密都承旨,傔十人;副都承旨、诸房副承旨,七人。其余京畿守令、幕职曹官,自十石、七石、五石至于二石各有等。中书堂后官、提点五房公事、逐房副承旨,自七人、五人至于一人各有数。因仍前制,旧史已书。凡任宰相、执政有随身,太尉至刺史有元随,其余止傔人。绍兴折色:凡禄粟每名细色六斗(米麦中支)。管军给米六分,麦四分。随身、元随、傔人粮,每斗折钱三十文,衣绸绢每匹一贯,布每匹三百五十文,绵每两四十文。
职田官品占田
《孟子》:“大国地方百里,君十卿禄,卿禄四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也。次国地方七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三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小国地方五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二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
《朱子集注》说:“徐氏说:‘大国君田三万二千亩,其收入可养二千八百八十人;卿田三千二百亩,可养二百八十八人;大夫田八百亩,可养七十二人;上士田四百亩,可养三十六人;中士田二百亩,可养十八人;下士与庶人在官者田百亩,可养九人至五人。次国君田二万四千亩,可养二千一百六十人;卿田二千四百亩,可养二百一十六人。小国君田一万六千亩,可养一千四百四十人;卿田一千六百亩,可养一百四十四人。’愚按:君以下所食的禄,都是助法的公田,借农夫之力耕种而收其租。士无田,与庶人在官者,则只受禄于官,如田的收入而已。”
《王制》:“夫圭田无征。”
郑氏说:“夫,犹如治。征,税。孟子说‘卿以下必有圭田’,治圭田的不征税,用来厚待贤人。这就是《周礼》的士田以任近郊之地。”
晋武帝平定吴之后,有司奏:“诏书‘王公以国为家,京城不宜再有田宅。如今没空作诸国邸,应当使城中有往来的地方,近郊有刍稿之田。’如今可限制:国王、公、侯,京城得有一宅一处。近郊田,大国田十五顷,次国十顷,小国七顷。城内无宅城外有的,都听任保留。”其官品第一至于第九,各以贵职占田,品第一的占五十顷,第二品四十五顷,三品四十顷,四品三十五顷,五品三十顷,六品二十五顷,七品二十顷,八品十五顷,九品十顷。而又各以品的高卑荫其亲属,多的及九族,少的三世。宗室、国宾、先贤之后及士人子孙也如之。而又得荫人以为衣食客及佃客,品第六以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及举辇、迹禽、前驱、由基、强弩、司马、羽林郎、殿中冗从武贲、殿中武贲、持椎斧武骑武贲、持鈒冗从武贲、武骑一人。其应有佃客的,官品第一、第二的,佃客不过五十户,三品十户,四品七户,五品五户,六品三户,七品二户,八品、九品一户。《晋书·百官志》:“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给菜田十顷,驺十人;立夏后不及田的,食俸一年。特进,菜田八顷,驺八人;立夏后不及田的,食俸一年。光禄大夫给菜田六顷,田驺六人。尚书令,太子太傅、少傅,给田驺,并同光禄。
按:孟献子说:“畜马乘不察于鸡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说公卿士夫既有俸廪,不应当与民争利。汉列侯封君食租税,岁卒户二百,如千户之君则二十万,可说富了。而又效仿富人广畜田园,如田蚡以外戚为相,奉邑鄃食收多,而且治宅田诸第,田园极膏腴之类就是。汉时也不曾为之制。至晋武,诏王公以国为家,京城不宜再有田宅,想为之限,得古意了。然而所谓城中有往来之地,近郊有刍稿之田,则似《王制》所谓汤沐之地,且所限止于京城,则王戎所谓园田水碓周遍天下的,固然未曾为之限,为什么呢?
东晋寄居江左以来,京城的人多成为诸王公贵人的左右佃客、典计、衣食客之类,详见《官品占户门》。宋孝武帝时,官品第一、第二允许占山三顷,第三、第四品二顷五十亩,第五、第六品二顷,第七、第八品一顷五十亩,第九品及百姓一顷,详见《征榷山泽门》。魏制,各治理百姓的官员,各随近处给公田,刺史十五顷,太守十顷,治中、别驾各八顷,县令、郡丞六顷,更代相传,卖者坐罪如律。隋文帝令自诸王以下至于部督,皆给永业田各有等差,多者至百顷,少者至三十顷;其丁男、中男永业露田,皆遵后齐之制,并课种桑、榆及枣,其田宅,大概三口给一亩;京官又给职分田,一品者给田五顷,至五品则为田三顷,其下每品以五十亩为差,至九品为一顷;外官也各有职分田,又给公廨田以供用。开皇八年,高颎奏:"诸州无课调处,及课州管户数少者,官人禄力,乘前以来,恒出随近之州。但判官本为牧人,役力理出所部,请于所管户内,计户征税。"帝从之。先是,京官及诸州并给公廨钱,回易生利,以给公用。至是,苏孝慈等以为,所在官司因循往昔,皆以公廨钱出举兴生,唯利是求,烦扰百姓。奏皆给地以营农,回易取利一皆禁止。十七年,诏在京及在外诸司,公廨在市回易又诸处兴生并听,唯禁出举收利云。唐凡京诸司各有公廨田;司农寺给二十六顷,殿中省二十五顷,少府监二十二顷,太常寺二十顷,京兆府、河南府各十七顷,太府寺十六顷,吏、户部各十五顷,兵部、内侍省各十四顷,中书省,将作监各十三顷,刑部、大理寺各十二顷,尚书都省、门下省、太子左春坊各十一顷,工部十顷、光禄寺、太仆寺、秘书省各九顷,礼部、鸿胪寺、都水监、太子詹事府各八顷,御史台、国子监、京县各七顷,左右卫、太子家令寺各六顷,卫尉寺、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右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金吾卫、左右监门卫、太子左右春坊各五顷,太子左右卫率府、太史局各四顷,宗正寺、左右千牛卫、太子仆寺、左右司卫率府、左右清道率府、左右监门率府各三顷,内坊、左右内率府、率更府各二顷。在外诸司公廨田,也各有等差;大都督府四十顷,中都督府三十五顷,下都督、都护府、上州各三十顷,中州二十顷,官总监、下州各十五顷,上县十顷,中县八顷,下县六顷,上收监、上镇各五顷,上县及中下收、司竹监、中镇、诸军、折冲府各四顷,诸冶监、诸仓监、下镇、上关各三顷,牙市监、诸屯监,上戍、中关及津各二顷。其津隶都水使者不给,下关一顷五十亩,中戍、下戍、岳渎各一顷。诸京官文武职事,各有职分田:一品十二顷,二品十顷,三品九顷,四品七顷,五品六顷,六品四顷,七品三顷五十亩,八品二顷五十亩,九品二顷,并在去京城百里内给。其京兆、河南府及京县官人职分田也准此,即百里内地少,欲于百里外给者,也听之。诸州及都护府、亲王府官人职分之田,也各有等差:二品十二顷,三品十顷,四品八顷,五品七顷,六品五顷。京城县也准此,七品四顷,八品三顷,九品二顷五十亩,镇、戍、关、津、岳、渎及在外监官五品五顷,六品三顷五十亩,七品三顷,八品二顷,九品一顷五十亩,三卫中郎将、上府折冲都尉各六顷,中府五顷五十亩,下府及诸郎将各五顷,上府果毅都尉四顷,中府三顷五十亩,下府三顷,上府长史、别将各三顷,中府、下府各二顷五十亩,亲王府典军五顷五十亩,副典军四顷,千牛备身,左右、太子千牛备身各二顷,诸州上折冲府兵曹二顷,中府、下府各一顷五十亩,其外军校尉一顷二十亩,旅帅一顷,队正、副各八十亩,皆于领侧州县界内给。其校尉以下在本县及去家百里内领者,不给其田也借民佃植,至秋冬受数而已。诸职分陆田限三月三十日,稻田限四月三十日,以前上者并入后人,以后上者入前人;其麦田以九月三十日为限。各前人耕未种,后人酬其功直;己自种者,准租分法。其价六斗己下者依旧定,不得过六斗,并取情愿,不得抑配。开元十年六月敕:"所置职田,本非古法,爰自近制,是以因循。事有变通,应须删改。其内外所给职田,从今年九月以后,并宜停给。"十八年六月,京官职田,特令准令给受,复用旧制。自大历以来,关中匮乏,时物腾贵,内官不给,乃减外官职田三分之一,以给京官俸。每岁通计给文武正员、员外官及内侍省、闲厩、五坊、南北衙宿卫并教坊内人家粮等,凡给米七十万石。
宋天圣年间,诏罢天下职田,悉以岁入租课送官,具数上三司,计直而均给之。朝廷方议措置,令未下,天子阅具狱,见吏以贿败者多,恻然伤之。诏复给职田,即毋得多占佃户及无田而配出所租,违者以枉法论。后十余年,至庆历中,诏限职田,有司始申定其数。政和八年,臣僚上言:"尚书省措置,县令自不满五千户至满万户,递增给职田一顷。夫天下圭租,多寡不均久矣,县令所得,也参差不齐,多至九百斛,如淄川之高苑;八百斛,如常州之江阴;六百斛,如常州之宜兴。自是而降,或四五百,或二三百。凡在河北、京东西、荆湖之间,少则有至二三十斛者;闽、广有自来无圭租处;川陕西路,自守倅至簿、尉,又以一路岁入均给,令独不得而独有。今欲一概增给一顷,岂可得哉?"诏令职田顷亩未及条格者,催促标拨。乾道间臣僚言职田所以养廉,也或启其不廉。盖交竞于差遣之时,多取于收敛之日,以其所以养廉者为贪也。"绍兴间,惧其不均,则诏诸路提刑司依法标拨官多田少,即于邻近州县通融顷管数足。又诏将空间之田为他司官属所占者,拨以足之,仍先自簿、尉始。其有无职田选人并亲民小使臣每员月支茶汤钱十贯文,内虽有职田,每月不及十贯者皆与补足,所以厚养廉之利也。惧其病民,则委通判、县令核实,除其不可力耕之田,损其己定过多之额。凡职租,不许辄令保正催纳,或抑令折纳见钱,或无田平白监租,或以虚数勒令代纳,或额外数过多取,皆申严禁止之。令察以监司,坐以赃罪,所以防其不廉之害也。罢废未几而复旧,拘借未久而给还,移充籴本,转收马料,旋复免行,皆所以示优恩、厉清操也。若其顷亩多寡,且有成式:知藩府谓三京、颖昌、京兆、成都、太原、建康、江陵、延安、兴仁、隆德、间德、临安府,秦、阳、潭、广州,二十顷。发运、转运使副、总管副总管、知节镇,十五顷。知余州及广济、淮阳、无为、临江、广德、兴国、南康、南安、建昌、邵武、兴化、汉阳、永康军,并路分钤辖,十顷。发运、转运判官,提举淮南、两浙、江南、荆湖东西、河北路盐事官,通判藩府,八顷。知余军及监,并通判节镇州,钤辖,安抚副使,都监,路分都监,将官,发运司干辨公事,七顷。通判余州及军,满万户县令,六顷。藩府判官,录事参军,州学教授并谓承务郎以上者,都监,发运、转运司主管文字,满五千户县令,副将官,五顷。节镇判官,录事参军,州学教授并谓承务郎以上者,转运司主管帐司,不满五千户县令,满万户县丞,余州都监,走马承受公事,主管机宜文字,同巡检,都大巡河,提点马监,四顷。节度掌书记,观察支使,藩府及节镇推官,巡检,县、镇、寨都监,寨主,巡捉私茶盐,驻泊捉贼,在城监当,余州判官、州学教授并谓承务郎以上者,军、监都监,三顷五十亩。军、监判官,余州推官,余州及军、监录事参军,巡检,县、镇、寨都监,寨主,巡捉私茶盐,驻泊捉贼,在城监当,藩府及节镇曹官,州学教授谓承直郎以上,满五千户县丞,满万户县簿、尉,巡辖马递铺,县、镇、寨监当及监堰,三顷。余州及军、监曹官,州学教授谓承直郎以下,不满五千户县丞,满五千户县尉、簿,巡辖马递铺,县、镇、寨监当及监堰,二顷五十亩。不满五千户县簿、尉,巡辖马递铺,县、镇、寨监当及监堰,二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