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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纪事卷第六十四

颜萱　李縠　司马都　崔璞

郑璧　魏朴　张贲　陆龟蒙

皮日休　崔璐　任蕃　卢休

刘畋

颜萱

《送羊振文归觐桂阳》说：高高挂起吴地的船帆，喜悦之情显现在面容上，问安之后归去。

指着湘地的山峰，悬鱼在庭内，芝兰秀美，驾驭仙鹤的门前薜荔封住(宅在桂/苏晚旧)

(州)红色的旌旗正怜爱棠树的影子茂盛，彩衣偏偏带着桂花的香气浓郁。在岔路口独自有沾湿

衣襟的留恋，南巷当年共同化龙(叔父同年/先辈拾遗)

《送圆载上人》说：师父来此一世恣意经行，却又要泛着苍茫的波涛询问去程。

心已静，已能防备口渴的鹿；喧闹时，为惊骇长鲸(鲸则鸣鼓/师云舟人遇)禅

林几度结成金桃，重(实重一片/日本金桃)梵室重修铁瓦，轻(轻为桃者/似铁为瓦)

料想回到家乡没有别的利益，只应首先见到日华生起。

颜萱字弘至，是江南进士，是中书舍人颜荛的弟弟，曾经受到

张祐的知遇，所以吊唁张祐的诗序说：还记得孩提之年与伯氏常承处

士抚抱的仁慈，把管辂看作神童，期望孔融成为伟器。颜萱唐末

与皮、陆二生酬唱，有诗载于《松陵集》。

李縠

《和皮日休悼鹤》说：才子的襟怀本在上清，陆云家的鹤陪伴闲

情，还怜惜它反顾五六里，何意忽然归去十二城。露滴谁闻高

叶坠落，月沉休藉半阶明。人间华表可以留语，剩向秋风

寄一声。

又说：道林曾经放雪翎飞，应悔在庭除关闭羽衣。料想王恭

披鹤氅，倚吟还等待月中归来。

《浙东罢府西归酬别张广文皮先辈陆秀才》诗说：岂

有头风在笔下痊愈，浪成蛮语向初筵。兰亭旧趾虽曾见，

柯笛遗音更不传。照曜文星在吴分野，留连花月在晋名

贤。相逢只恨相知晚，一曲骊歌又几年。

李縠字德师，是咸通进士。唐末为浙东观察推官兼殿

中侍御史。日休《松陵集序》说：南阳广文润卿、陇西侍

御德师，都旅泊之际，善其所为，皆以词致师。词之不

多，去之速也。李縠西归，日休诗说：建安才子太微仙，暂

上金台许二年。形影欲归温室树，梦魂犹傍越溪莲。

空将海月为伧鬼恨吴天(诗脱下叚)

司马都　郑璧

《和陆龟蒙白菊》诗说：白艳轻明带着露痕，始知佳色重

难群。终朝疑笑梁王雪，尽日慵看蜀帝云。燕雨似翻

瑶渚浪，雁风疑卷玉绡纹。琼飞若会宽裁剪，堪作蟾

宫夜舞裙。

郑璧是唐末江南进士，与皮、陆二生酬唱。又有《寒夜文

宴张润卿有期不至》诗说：已知羽驾朝金阙，不用烧

兰望玉京。应是登仙明月好，玉皇留看舞双成。

崔璞

《奉酬霜菊见赠》诗说：菊花开放晚，经过秋风，闻道芳香正

满丛。争奈病夫难强饮，应须速自召车公。

《蒙恩除替将还京洛偶叙所怀》说：两载求人瘼，三春

受代归。务繁多簿籍，才短泛恩威。共理乖天奖，分忧

值岁饥。遽蒙交郡印(除替未及三年/到任十二个月)，安敢整朝衣。作

牧惭为政，思乡念式微。傥容还故里，高卧掩柴扉。

崔璞唐末以大司谏刺苏州，他的诗见于皮、陆二生《松林唱

和集》。

魏朴

《和皮日休悼鹤》说：直欲裁诗问杳冥，岂教灵化亦浮

生。风林月动疑留魄，沙岛香愁似蕴情。雪骨夜封苍

藓冷，练衣寒在碧塘轻。人间飞去犹堪恨，况是泉台

远玉京。

又说：经秋宋玉已悲伤，况报胎禽昨夜亡。霜晓起来

无问处，伴僧弹指绕荷塘。

魏朴是唐末吴中名士。皮日休《松陵诗序》说：润卿、德师

旅泊之际，以词致师。大司谏清河公有作(璞/崔)，或命之

和，亦著焉。其余则吴中名士(璧朴㒷颜萱/谓司马都郑)

张贲

《旅泊吴门》说：一舸吴江晚，堪忧病广文。鲈鱼谁与伴，

鸥鸟自成群。反照纵横水，斜空断续云。异乡无限思，

尽付酒醺醺。

《酬龚美先辈见寄》说：寻疑天意丧斯文，故选茅峰寄

白云。酒后只留沧海客，香前唯见紫阳君。近年已绝

诗书癖，今日兼将笔砚焚。为有此身犹苦患，不知何

者是玄纁。

《和陆龟蒙白菊》诗说：雪彩冰姿号女华，寄声多是地

仙家。有时南国和霜立，几处东篱伴月斜。谢客琼枝

空贮恨，袁郎金钿不成夸。自知终古清香在，更出梅

妆弄晚霞。

张贲字润卿，南阳人，登大中进士第，唐末为广文博士，

寓居吴中，与皮、陆二生交游。他的诗多羁旅感激，如“异乡无

限思，尽付酒醺醺”。

又《送李縠西归》说：孤云独步本无依，江海重逢故旧

稀。杨柳渐疏芦苇白，可堪斜日送君归。

陆龟蒙

字鲁望，父亲虞宾是浙东从事，居苏台。龟蒙攻文，与颜荛、

皮日休、罗隐、吴融友善。家贫，与张搏为庐江、吴兴二

郡丞。李蔚、卢携景重之。罗隐寄诗说：龙楼李丞相，昔

岁仰高文。黄阁今无主，青山竟不焚。夜船乘海月，秋

寺伴江云。只恐尘埃里，浮名点污君。唐末以左拾遗

授之，诏下之日以疾终于家。

皮日休《松陵唱和集序》说：咸通十年，日休为吴郡郡

从事，有进士陆龟蒙，云其业见造，其才之变，真天地

之气也。近代称温飞卿、李义山为之最，俾生参之，未

知孰为后先。

龟蒙是三吴人。尤善谈笑，曾体

江谢赋事，名振。书万余卷，诗篇清

丽，与皮日休为卷，号曰《松陵集》。中

和功初遇疾，而□为文志其墓矣。吴子华

奠文千余言，略说：大风吹海，海波沦涟，涵为子文，无

偶无边。长松倚雪，枯枝半折，捉为子文，真上巅绝。风

下霜晴，寒钟自声，发为子文，铿将杳清。武陵深间，川

长昼白，问为子文，渺茫岑寂。豕突鲸狂，其来莫当。云

沉鸟没，去其倏忽。腻若凝脂，软于无骨。霏漠漠，澹涓

涓，春哆冶，秋鲜妍。触即碎，潭下月；拭不灭，玉上烟。

《江湖散人歌》说：江湖散人天骨奇，短发搔来蓬半垂。

手捉孤篁曳寒茧，口诵太古沧浪词。词云：太古万万

古，民怪其壄(野/音)，无风期。夜栖正与禽兽杂，独自架结

纵横枝。因而称曰有巢氏，民共敬贵如君师。当时只

效乌鹊辈，岂是有意陈尊卑。无端后□穿凿破一派，

前导千流随。多方忷乱元气死，日使父子生奸欺。圣

人事也转消耗，尚有渔者存熙熙。风波不独因一士，

凡百器具皆能施。罛疏扈腐鲈鳜肥，上失检驭无谗

疵。人间所谓好男子，我见妇女留须眉。奴颜婢膝真

乞丐，反以正直为狂痴。所以头欲散，不散弁峨巍；所

以腰欲散，不散佩陆离。行散任之适，坐散从倾欹，语

散空谷应，笑散春容披，衣散单复便，食散酸咸宜，书

散忘簪履，禽散虚笼池。外物一以散，中心散何疑。不

共诸侯分邑里，不与天子专隍陴。静则守桑柘，乱则

逃妻儿。金镳绅带未尝识，白刃投我穷生为。或闻蕃

将负恩泽，号令铁马如风驰。大君年小丞相少，当轴

自请都旌旗。神锋悉出羽林仗，绘画日月蟠龙螭。太

宗基业甚牢固，小丑背叛当歼夷。禁军近自肃宗署，

抑遏辅国争雄雌。必然大段剪凶逆，须召劲勇持军

麾。四方贼垒犹古地，死者暴骨生寒饥。归来辄拟荷

锄立，诟吏已责租钱迟。兴师十万一日费，不翅千金

何以支。只今利口且箕敛，何暇俯首哀惸嫠。均荒补

败岂无术，布在方策撑颓巇。冰霜襦袴易反掌，白面

诸郎殊不知。江湖散人悲古道，悠悠幸寄羲皇傲。官

家未议活苍生，拜赐江湖散人号。

《甫里先生传》说：少攻歌诗，与造物者争柄。遇事辄变

化，不一其体裁。始则凌轹波涛，穿穴险固，囚锁怪异，

破碎阵敌，卒造平澹而后已。

龟蒙居震泽之南，巨积注有斗鸭一栏。有驿使经过，挟

弹毙其尤者。龟蒙乎一表本说：此鸭能人语，待附苏

州上进，使者毙之奈何。使人恐，酬以橐中金。俟其箱

悦，方请人语之由。曰：能呼其名。使人愤且笑，拂袖上

马。复召之，还其金，说：我戏耳。龟蒙少高放，从张抟游，

历湖、苏二州，辟以自佐。尝至饶州，三日无所诣，刺史

蔡京率官属就见他，龟蒙不乐，拂衣去。不喜交流俗，

不乘马，升舟设蓬席，赍束书、茶灶、笔床、钓具往来。时

谓江湖散人，或号天随子、甫里先生，自比涪翁、渔父、

江上丈人。

皮日休

日休字袭美，襄阳人。咸通中为太常博士，遭乱归

吴中。黄巢寇江浙，劫以从军，至京师，以为翰林学士。今日

休作谶说：欲识圣人姓，田八二十一；欲知圣人名，果头三屈

律。巢大怒。盖巢头丑，掠鬓不尽，疑讥之也。遂及祸。

日休《寒日昼斋即事》三章说：参佐三间似草堂，恬然

无事可成忙。移时寂历浇松子，尽日殷勤乳床。将近

道斋先衣褐，欲清诗思量焚香。空庭好待中宵月，独

礼星辰学步四。

不知何事有生涯，皮揭裁衣学道家。深夜数瓯为相

叶，清晨一气是云华。盆池有鹭窥蘋末，石板无人

扫桂花。江汉欲归……

方朔家贫未有车，肯从荣利舍樵渔。从公未怪多侵

酒，见客唯求转借书。暂听松风生意足，偶看溪月世

情疏。如钩得贵非吾事，合向烟波为五鱼(五鱼&KR0680;/松江有)

日休赋龟诗嘲归仁绍说：硬骨残形知几秋，尸骸终

是不风流。顽皮死后钱须遍，只为平生不出头。

归氏子以姓嘲日休说：八片尖斜砌作裘，火中燖子

水中揉。一包闲气如常在，惹踢招拳卒未休。

《北梦琐言》说：日休傲诞，自号间气布衣。日休之子光

业，辞文宏赡，唐末为越州副使。

《松陵集序》说：诗有六义，其一曰比。比者，定物之情状

也，则必谓之才。才之备者，于圣为六艺，在贤为声诗。

噫！春秋之后，颂声亡寝，降及汉氏，诗道荐作。然二雅

之风，委而不兴矣。在诗有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

之作。三言者，曰“振振鹭，鹭于飞”是也；五言者，曰“谁谓

雀无角，何以穿我屋”是也；六言者，“我姑酌彼金罍”是

也；七言者，“交交黄鸟止于桑”是也；九言者，曰“泂酌彼

行潦，挹彼注兹”是也。盖古诗率以四言为本，而汉氏

方以五言七言为之也。其句亦出于周诗。五言者，李

陵曰“携手上河梁”是也；七言，汉武曰“日月星辰和四

时”是也。尔后盛于建安以降，江左君臣得以浮艳，然

诗之六义微矣。逮及吾唐开元之世，易其体为律

焉。始切于俪偶，拘于声势。然诗云“遇悯既多，受侮不

少”，其对也二矣；尧典曰“□依永，律和声”，其为律也甚

矣。由汉及唐，诗之道尽矣。吾又不知千祀之后，诗之

道止于斯而已耶？后有变而作者，不得以知之。夫才

之备者，犹天地之气乎？气者止乎一也，分而为四时。

其为春，则煦枯发枿，如弃如濩，百物融洽，酣人肌骨；

其为夏，则赫曦朝升，天地如窑，草蕉木暍，若燎毛发；

其为秋，则凉飔高瞥，若露天骨，景爽夕清，神不蔽形；

其为冬，则霜阵一栖，万物皆瘁，云沮日惨，若惮天责。

夫如是，岂拘于一哉？亦变之而已。人之有才者，不变

则已，苟变之，岂异于是乎？故才之用也，广之为沧溟，

细之为四窦，高之为山岳，碎之为瓦砾，美之为西子，

恶之为四洽，壮之为武贲，弱之为处女，大则八荒之

外不可穷，小则一毫之末不可见。苟其才如是，复能

善用之，则庖丁之牛、庆之轮、郢之斤，不足喻其神解

也。噫！古之士，穷达必形于歌咏，苟欲见乎志，非文不

能宣也。于是为其词。词之作，固不能独善，必须人以

成之。昔周公为诗以贻成王，吉甫作颂以赠申伯，诗

之酬赠，其来尚矣。后每为诗，必多□为□。咸通七

年，今兵部令狐员外在淮南，今中书舍人□公守

毗陵，日休皆以词获幸，悉蒙以所制命之和，各

轴，亦有名其守者。十年，大司谏清河公世收于吴，日

休为部从事。居一月，有进士陆龟蒙

业见造，凡数编。其才之变，真天地之气也。近代称温

飞卿、李义山为之最，俾生参之，未知其孰为之后先。

《杂体诗序》说：案《舜典》：帝曰：“□命汝典乐，教胄子，诗言

志，歌永言。”在焉。《周礼》太师之职，掌教六诗，讽、赋、比、兴、

风、雅互作，杂体遂生。然后系之于乐府，盖典乐之职

也。在汉代，李延年为协律，造新声。雅道缺，乐府乃盛。

铙歌、鼓吹、拂舞、干俞，因斯而兴。词之体不得不因时

而易也。古乐书论之甚详，今不能备载，载其他见者。

汉武集元封三年作柏梁台，诏群臣二千石有能为

七言诗者乃得上座。帝曰“日月星辰和四时”，梁王曰

“骖驾驷马从梁来”，由是联句兴焉。孔融诗曰“渔父屈

节，水潜匿方”，作郡姓名，离合也，由是离合兴焉。晋傅

咸有回文反复诗二首，云反复其文者，以示忧心展

转也，“悠悠远迈独茕茕”是也，由是反复兴焉。梁武帝

云“后牖有朽柳”，沈约云“偏眠船舷边”，由是叠韵兴焉。

诗云“蝶蝀在东”，又曰“鸳鸯在梁”，由是双声兴焉。诗云

“惟南有箕，不可以簸扬；惟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

近乎戏也。古诗或为之，盖风俗之言也。古有采诗官，

命之曰风人。“围棋烧败袄，看子故依然”，由是风人之

作兴焉。《梁书》云：昭明善赋短韵，吴均善压强韵。今亦

效而为之，存于编中。陆生与予各有是为，凡八十六

首。如四声诗、三字离合、全篇双声叠韵之作，悉陆生

所为，又足见其多能也。案齐竟陵王郡县诗曰“追共

承荔浦，一道信云丘”，县名由是兴焉。案梁元药名诗

曰“戍客柏山下，当思衣锦归”，药名由是兴焉。陆与予

亦有是作。至如鲍昭之建除，沈炯之六甲、十二属，梁

简文之卦名，陆惠晓之百姓，梁元帝之鸟名龟兆，蔡

黄门之口字，古诗两头纤纤、藁砧、五杂组已降，非不

能也，皆鄙而不为。噫！由古至律，由律至杂诗，诗之道

尽乎此也。近代作杂体，唯刘宾客集中有回文、离合、

双声、叠韵，如联句则莫若孟东野与韩文公之多，他

集罕见，足知为之之难也。

日休《叠韵山中吟》说：穿烟泉潺湲，触竹犊觳觫。荒篁

香墙匡，熟鹿伏屈曲。

《双声溪上思》说：疏衫低通滩，冷鹭立乱浪。草彩欲夷

犹，云空容澹荡。

《晚秋吟》(字韵合/以题十五)：东皋烟雨归耕日，免去黄冠首刈

禾。火满酒垆诗在口，今人无计奈侬何。

《药名离合夏日即事》说：季春人病抛芳杜，仲夏溪波

绕坏垣。衣典浊醪身倚桂，心中无事到云昏。

《怀鹿名县名离合》说：山瘦更培秋后桂，溪澄闲数晚

来鱼。台前过雁盈千百，泉石无情不寄书。

《寒日古人名》说：北顾欢游悲沈宋(为北顾/梁武改)，南徐陵寝

叹齐梁。水边韶景无穷柳，寒被江淹一半黄。

《风人诗》说：江上秋声起，从来浪得名。逆风犹挂席，苦

不会帆情。

陆龟蒙诗说：十万合师出，遥知至忆君。一心如瑞表，

唯作两歧分。

崔璐

崔璐有《览皮先辈盛制诗赠日休》说：河岳挺灵异，星辰

精气殊。在人为英杰，与国作祯符。襄阳得奇士，俊迈

真龙驹。勇果鲁仲由，文赋蜀相如。浑浩江海广，葩华

桃李敷。小言人无间，大言塞空虚。几人游赤水，夫子

得玄珠。鬼神争奥秘，天地惜洪炉。既比曾参行，仍兼

君子儒。吾知上帝意，将使居黄枢。好保千金体，须为

万姓谟。

日休和说：伊余幼且贱，所禀自以殊。弱岁谬知道，有

心臣皇符。岂意海上鹰，运跼轩下驹。纵性作古文，所

为皆自如。但恐才格劣，敢夸词彩敷。句句考事实，篇

篇穷玄虚。谁能变羊质，竞不获骊珠。奥有造化手，曾

闻天地炉。文章邺下秀，气貌淹中儒。展我此志业，期

君持中枢。苍生眼穿望，勿作番溪谟。

崔璐登咸通七年进士第。

任蕃

《宫怨》说：泪干红落脸，心尽白垂头。自此方知怨，从来

岂信愁。任蕃又有“无语与春别，细看枝上红”之句，张为

取作《主客图》。

卢休

春寒酒力迟，冉冉生微红(联句/寒月)。自然草木性，谁祝元

化功(句)。湓浦风生破胆愁(句)。血染剑花明帐幕，三千

车马出渔阳(句)。右张为取作《主客图》。卢休不第。

刘畋

刘畋有《晚泊汉江渡》诗说：末秋云木轻，莲拆晚香清。雨

下侵苔色，云凉出浪声。叠帆依岸尽，微照夹堤明。渡

吏已头白，遥知客姓名。又有《雨后》句说：残阳来霁岫，

独兴起沧洲。张为取作《主客图》。刘畋举进士。

唐诗纪事卷第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