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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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清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现代白话译文。

清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历史典籍与正史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16日(P.584-1)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 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 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

敕修

乾隆五十六年。辛亥。八月。戊午。

皇上从避暑山庄启程。前往木兰。

○当天。驻跸中关行宫。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17日(P.584-1)

○己未。谕。据刑部将恩诏减等已逾十年的军流官犯。分别开列名单具奏。除陈天相。洪旋吉二名。有关人命。情节较重。不准释放。其余各犯。俱著加恩释放回原籍。

○又谕曰。李奉翰等奏。本年桃伏秋三汛。黄河大溜。顺轨安流。河势并无迁改。即使间有旧埽蛰卸。以及接修新埽处所。均即抢修稳固。现在已经到了白露。可庆安澜等语。本年七月间河水骤长。仪封三

堡。溜势涌急。经李奉翰等。督率属员。抢护平稳。新旧埽工。补修巩固。现在时过白露。奏报安澜。宜予甄叙。以示奖励。李奉翰。穆和蔺。俱著交部议叙。所有在工人员。亦著查明一并咨部议叙。

○当天。驻跸波罗河屯行宫。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18日(P.584-2)

○庚申。谕。据穆和蔺奏。河南彰德。卫辉。怀庆三府所属各县内。有本年得雨稍迟。收成仅止五六分不等。所有应征未完旧欠钱粮。及新旧仓谷。请缓至次年麦收后征收。并分别酌借

耔种口粮。其应征米豆二项。并请停征一半等语。彰德。卫辉。怀庆三府。本年夏间得雨较迟。前经降旨。令该抚查明据实具奏。兹据勘明汤阴等十三县。收成仅止五六分不等。是各县秋收歉薄。自应分别加恩。以纾民力。所有汤阴。临漳。林县。汲县。淇县。辉县。濬县。滑县。获嘉。新乡。阳武。修武。原武十三县。应征未完旧欠钱粮。及新旧仓谷。俱著缓至次年麦收后完纳。其成灾五分的汤阴等五县。仍著借

给耔种。并于冬间或来岁青黄不接之时。察看民情。酌借一月口粮。其勘不成灾的林县等八县。亦著借给耔种。至应征漕粮内米豆二项。竟著加恩全予缓征。俟次年秋收后完纳。俾闾阎益裕盖藏。以示溥惠穷黎。恩加无已至意。

○军机大臣等议覆。两江总督书麟奏。前请于建昌府开设盐店。减价敌私。经原议大臣以建昌附近的抚州。亦应酌减盐价。会议具奏。查建昌接壤闽疆。今行令淮盐于

二十八文之内。再减二文。已出示该处居民。并令省店运盐前往。照价售卖。至抚州一府。额引较多。减价贴补。须银十九万三千余两。再加建昌减价。现须银三万四千余两。为数甚多。且抚州之盐。向系该处水贩。到省店转买。若各府水贩。知省店独于抚贩减价。皆将冒充抚贩。图买贱盐。其贴费更无所底止。请将抚州盐价。免其议减等语。固因恤商起见。但该府情形。与建昌略同。恐该处水贩。亦有

增价转卖之弊。自应将该处现卖时价若干。较建昌昂贵若干之处。详晰查明。方可通盘筹画。应令江西巡抚。就近查明。据实声覆。再将应否减价。斟酌定议。从之。

○当天。驻跸张三营行宫。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19日(P.585-2)

○辛酉。

皇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据德成奏山东省初限城工估册。其中做法有未尽善。必须调剂数款一折。已交军机大臣详议具奏。另降谕旨。姑勿论所言是否可行。即折内券洞铺墁

石块一款。据称券洞必须铺墁石块者。非特便车马之往来。实以防穿窬之出入等语。措辞甚属不通。窃贼撬掘壁洞。皆是横穿出入人墙。并不是将城洞穿穴地道。今城门券洞添砌石块。贴地铺墁。只供践踏之用。竟与窃盗穿窬无涉。德成妄行牵引。不通可笑。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据镶白旗汉军都统德保。参奏云南省勒休开化府知府刘杰。应赔粤盐余息。及铜价等项。接准该抚移咨该旗。著

追完款刘杰并未归旗。叠催七次。仍在外逗留六年之久。欠项虚悬。请令该抚将刘杰。并伊子解送来京。交部治罪并请将该抚一并交部查议一折。此案刘杰系勒休旗员。其应赔盐铜价银。于五十三年据该抚移咨该旗。著追完款乃刘杰并不归旗。经该旗叠催七次。于本年五月始据该抚咨称。刘杰因患病甫愈。于三月起程回旗。计该抚初次咨报。迄今又逾数年之久。而前后所报刘杰应赔款

项。及起程日期。又复不符。刘杰在开化府任内。既有应赔盐铜款项。移咨该旗后。即应催令刘杰作速归旗完缴。何以该旗叠催七次。该督等任其在外担延。六年之久。尚未回旗。以致久悬帑项。且刘杰久经勒休。其接任之员。又是如何交代明系该督等有意庇护。藉词逗留。而所报应赔款项。及起程日期。何以又复前后不符。著传谕富纲。谭尚忠。详晰查明。据实明白回奏。俟奏到时再降谕旨。其刘

杰著该督等。即派员同伊子刘门燮。刘灯等。解送来京。交部治罪。刘杰已经起程。尚在中途逗留。即著沿途各督抚查拿。委员解京。

○当天。驻跸阿贵图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0日(P.586-2)

○壬戌。

皇上行围。

○当天。驻跸海拉苏台大营。

○癸亥。遣官祭贤良祠。

皇上行围。

○谕。据伍拉纳等奏清查各属仓库钱粮一折。内称闽省共缺额谷六十四万九千六百余石杂项银三十六万三千二百余两。

详加察访。仓谷一项。缘历来采买。不无日久悬宕。嗣因台匪滋事。碾运兵米。间有越例多给。其杂项银两。因公动缺。事所难免。兼之五十一二等年。办理军需。不无通融垫给。所有不准造销之项。皆应于承办各员名下。著追归款。恳请各归各任。于三年内全数完缴。如逾限无完。及无可著追者。在该管道府名下分赔等语。所办非是。殊欠公允。前此台匪滋事。所有军需款项。经特旨拨解数百万帑金。

发给应用。其口粮兵米。亦由四川江浙等省。运往支放。即有例外多支。一时通融垫发。事后不准造销。亦是在拨解银米内。亏短数目。与该省仓库实贮之款。原无干涉。今该督抚等。清查各属钱粮。惟以垫办军需为辞。明系藉端影射。况各属亏短银谷。不下数十万。该管道府。职分较小。廉俸无多。若所属各州县。应赔无著之项。悉令道府赔缴。帑项仍属虚悬。所有闽省查明亏短银谷。即照该督等所

请。统限三年。著落全数完缴。其有拖欠未完。及抵变不敷。并道府不能完缴者。均著闽省历任督抚藩司。于限内分赔完缴。如再逾限不能清款。惟该督抚藩司是问。必将伊等从重治罪。不稍宽贷也。

○当天。驻跸呼鲁苏台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1日(P.586-2)

○癸亥。遣官祭贤良祠。

皇上行围。

○谕。据伍拉纳等奏清查各属仓库钱粮一折。内称闽省共缺额谷六十四万九千六百余石杂项银三十六万三千二百余两。

详加察访。仓谷一项。缘历来采买。不无日久悬宕。嗣因台匪滋事。碾运兵米。间有越例多给。其杂项银两。因公动缺。事所难免。兼之五十一二等年。办理军需。不无通融垫给。所有不准造销之项。皆应于承办各员名下。著追归款。恳请各归各任。于三年内全数完缴。如逾限无完。及无可著追者。在该管道府名下分赔等语。所办非是。殊欠公允。前此台匪滋事。所有军需款项。经特旨拨解数百万帑金。

发给应用。其口粮兵米。亦由四川江浙等省。运往支放。即有例外多支。一时通融垫发。事后不准造销。亦是在拨解银米内。亏短数目。与该省仓库实贮之款。原无干涉。今该督抚等。清查各属钱粮。惟以垫办军需为辞。明系藉端影射。况各属亏短银谷。不下数十万。该管道府。职分较小。廉俸无多。若所属各州县。应赔无著之项。悉令道府赔缴。帑项仍属虚悬。所有闽省查明亏短银谷。即照该督等所

请。统限三年。著落全数完缴。其有拖欠未完。及抵变不敷。并道府不能完缴者。均著闽省历任督抚藩司。于限内分赔完缴。如再逾限不能清款。惟该督抚藩司是问。必将伊等从重治罪。不稍宽贷也。

○当天。驻跸呼鲁苏台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2日(P.587-1)

○甲子。

皇上行围。皇孙绵宁。年十岁。射中鹿。赐黄褂。双眼花翎。

御制威逊格尔行围志事诗曰。

尧年避暑奉

慈宁。桦室安居聪敬听。老我策骢尚武服。幼孙中鹿赐花翎。是宜志事成七律。所喜争先早二龄。

家法永遵绵奕叶。承

天恩贶慎仪刑。

○驻藏办事大臣保泰。雅满泰奏。据喇嘛噶布伦禀称。六月二十四日。行至聂拉木。给信与廓尔喀。商议旧时未完债项。七月初六日。廓尔喀头人。带领七十余人。至

聂拉木。次早廓尔喀头人等。领兵千余。向聂拉木进发。我等见来人甚众。一时不能禁止。将彼处桥梁拆毁。廓尔喀疑断其归路。混放鸟枪。致相争闹。廓尔喀即占据聂拉木。将噶布伦戴绷等。俱围在彼处。臣等随遣都司严廷良。迅赴聂拉木。查问起衅缘由。并委戴绷敏珠尔多尔济。带领唐古忒兵丁。飞往救应。臣保泰调达木兵五百名。酌带绿营兵丁。至扎什伦布。安抚人众。谕军机大臣等。据保泰

等奏。廓尔喀将噶布伦戴绷诱去。围在聂拉木。胆敢占据地方。保泰现往后藏酌办。并据成德亦愿前往。廓尔喀系归降外夷。何遽敢肆行滋扰。从前鄂辉。成德。巴忠。办理藏务时。若将债欠查明清还。自可久远宁谧。乃含糊办理。交噶布伦私自还给。唐古忒性本琐屑。复不照原议给发。致有此事。若差去的噶布伦。能知事体轻重。与廓尔喀理论。限期还给。则廓尔喀亦不敢占据滋事。只因丹津班珠

尔。见廓尔喀人众。心存懦怯。退回拆桥。廓尔喀见桥已拆毁。怀疑生变。其情形可想而知。保泰闻信。即赴后藏。如已查明办竣。固属甚好。倘若暂且不能完事。鄂辉距彼甚近。自可不时间信。成德人稍粗率。未经历练。应令鄂辉前往为妥。亦不必多带兵丁。不过于伊所管绿营内。拣选五十人带去。已足敷用。鄂辉系总督大员。领兵前往。廓尔喀自必闻风胆落。西藏现有达木蒙古兵丁。若再有需用之

处。内地相去窎远。可于土练番兵内。就近调取千余名。不独顺便。且较为得力。著鄂辉探听西藏信息。相机妥办。再保泰奏。廓尔喀倘肆掠进攻。即将班禅额尔德尼。移于前藏。所奏亦属太过班禅额尔德尼。在扎什伦布。众心安帖。倘一动移。后藏人众。必致纷纷扰乱。不成事体。况廓尔喀既能侵后藏。亦必能侵前藏。彼时又将移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于何地。保泰只可静守。断不可轻移妄动。致

惑众心。如实有变。万不得已。不得不移。则又不必拘泥此旨。再廓尔喀前经悔罪归顺。封锡王公。膺受恩典。唐古忒纵有欠项负约。亦当诉知驻藏大臣。恳求剖断。自能代伊查办。并将失信的噶布伦。加以责处。乃并不呈明驻藏大臣。竟擅自围住聂拉木。大肆猖狂著鄂辉。保泰。多写示帖。严行晓谕。以前岁尔等与藏内失和。任意侵掠。天朝曾发兵进讨。因尔等悔惧归城。贳其既往。封爵优隆。今尔等

不知感恩。又复滋扰。大兵即时云集。尔等自问能抗拒乎。纵再倾心降顺。泥首吁求。亦恐难邀宽免矣。如此词严义正。明切晓示。并将带去兵丁。扬威奋武。使之闻而詟服。保泰驰抵后藏。即将廓尔喀情形如何之处。速由六百里具奏。候朕再降谕旨。

○又谕曰。廓尔喀人等。胆敢围困丹津班珠尔等。侵犯聂拉木一事。一则因当日鄂辉。成德。巴忠。办理不妥。苟且了事。以致今日复生事端。彼时据鄂辉

等奏。但称一切事务。俱已妥为安置。欠项俱已还清。廓尔喀遣使进京瞻觐。其欠项如何拟定归还。以及两造立结之处。并未具奏。显系鄂辉。成德。巴忠等。急欲了事。苟且完结。此即鄂辉等之罪。二则保泰等抵藏。理合查明。一面将鄂辉等参奏。一面妥办具奏。何得佯若罔闻。比及有事。始奏称询问达赖喇嘛。方知此事。此乃保泰等之大误。况达赖喇嘛之所以遣丹津班珠尔。特为债目。所谓查边操

兵。皆属假托。彼时保泰。何得并不穷诘。使丹津班珠尔等晓事。亦当在附近地方。留心查看。至廓尔喀人等。所云还完一限。再还一限其余即不追索之言。亦不过诓哄丹津班珠尔等前往。其意以为一经围困之后。即可为质索项。乃丹津班珠尔等。并不审察轻重。但图目前之利。径行往见。入其术中。而又懦弱过甚。拆毁桥梁。致廓尔喀人等。疑为断其归路。皆由保泰等未曾详察。一任达赖喇嘛。遣

丹津班珠尔前往之所致也。保泰等。如能办结此事甚妥。万一不能。鄂辉到彼。惟宜会同保泰等。留心熟筹。务期作速办结。鄂辉。保泰。雅满泰。均受朕重恩。稍为晓事。务期于事有益。示外夷以大方体统。廓尔喀。均系内附天朝之臣仆。鄂辉。保泰。雅满泰。宜遣妥干人员。见伊等宣谕云。此次尔等围困达赖喇嘛所差之人。侵犯聂拉木。不过为索取债目。今我等已代尔等向唐古忒等追出意欲归还汝

等。但汝等系归顺之臣仆。遇有事故。理宜声明情节。禀报大臣等。求其剖断。既可如数得银。而此后两造贸易之事。我大臣等。亦好代汝等办理。彼此断不至于拖欠。尔等亦得永沐大皇帝恩施。乃计不出此。擅敢围困丹津班珠尔。侵犯聂拉木。令我等将欠项追出。还给汝等。汝等恭顺祇领。唯命是从倘执迷不返。我等即奏闻大皇帝。立即发兵剿灭。汝等宜审度利害。如此遣人往谕。倘唐古忒等之

力。不能清还。即动官项代还。再勒限向噶布伦等。追出归款。但此意断不可使廓尔喀人等得知。要之兵固不可轻动。然遇必需用兵之事。亦不可吝惜钱粮。因小以失大。即如康熙年间为西藏之事。两次发兵前往鄂辉等。惟宜相机办理。不得固执。亦不可张皇失措。鄂辉。保泰。此次若能办妥。勉赎前愆。朕仍嘉予。但丹津班珠尔。系班第达之子。班第达系西藏名门世胄。藏内之人。未免有畏惧逡巡

之意。班第达系最要之人。其子为廓尔喀所困。暂不能出。难保其不胡思妄作。鄂辉。保泰。雅满泰等宜潜行留心。不露形迹。至唐古忒所欠廓尔喀债目。究竟系拖欠几限未还之处。鄂辉到彼查明。顺便奏闻。

○又谕。本日据保泰等奏。廓尔喀现因贸易之事。复抢占后藏聂拉木地方。已降清字谕旨。指示保泰等。遵照妥办。如保泰未能即时办理完结。尚须令鄂辉前往督办。前据鄂辉奏请陛见。朕本欲

于鄂辉来京时。令孙士毅前往川省。署理总督印务。今后藏聂拉木地方。既有廓尔喀抢占之事。鄂辉尚须在彼听候信息。预备前往。孙士毅现在留京。并无应办要务。且曾任四川总督。该省一切地方事宜。本系熟手。著传谕孙士毅。接奉此旨。不必前来行在请训。即轻装减从驰驿前往四川。署理总督印务。到川省后。如保泰已将廓尔喀之事。办理完结。无须鄂辉前往。即著鄂辉来京陛见。候其陛

见回任。孙士毅。再将督篆交卸。倘鄂辉应往后藏督办。孙士毅。亦应俟鄂辉办理廓尔喀事务完竣。来京陛见。回任后。再行交卸督篆。回京供职。孙士毅。此时驰驿出京。只以鄂辉陛见。令往署理督篆为辞。不必将廓尔喀之事。稍为宣露也。将此谕令知之。

○当天。驻跸纳尔苏台达巴汉西大营。次日同此。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3日(P.591-1)

○乙丑。

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

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兵部奏。新授浙江

定海镇总兵德昌。查福康安咨部副将等第内。系列为三等之员。其定海镇总兵员缺。应否。另行简放。请旨定夺等语。所奏甚是。德昌前以副将引见。朕不过看其人才尚可。且有劳绩。记以去得是以简用。今在副将任内。既据福康安以该员稍欠历练。尚须学习。列为三等。自难遽膺总兵之任。阿桂等于朕简放后。即查明具奏。尚属细心。朕甚嘉之。如此方是。昨本报递到时。奏事太监。将此折竟未单

行呈览。夹入吏兵两部月折。一并递换。随事发下。经军机大臣看出。拟写空名谕旨进呈。朕方命取兵部原折送看。竟系奏事太监遗漏呈览。已各责三十板示惩矣。至兵部具奏此折。系属何人主意。想他人未必能见及此。自系阿桂看出。查明办理。著传谕阿桂。将此事是否系阿桂一人主见。抑系各堂官中何人看出。商同具奏之处。据实覆奏。以上此旨。著与大学士九卿看。再昨据保泰等奏。廓尔

喀又有因私债未清。抢占聂拉木之事。已降清字谕旨。详晰指示。令保泰等遵照妥办。并著将所降谕旨。钞寄阿桂阅看。其意以为何如。一并据实覆奏。再孙士毅已命往四川署理督篆。所有留京办事。尚须添一人轮流值宿。著阿桂询问嵇璜。如伊精力尚可行走。即派嵇璜。倘稍觉衰颓。不必勉强。即派常青留京办事。将此传谕知之。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4日(P.591-2)

○丙寅。

皇上行围。

○旌表守正捐躯安徽亳州民孙国赞

女孙氏灵璧县民袁大乐妻皮氏。

○当天。驻跸都穆达乌拉岱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5日(P.592-1)

○丁卯。

皇上行围。

○谕曰。喀沙和卓家。原有两公爵因承袭无人。仅将喀沙和卓。袭封辅国公。数年已来。喀沙和卓于一切差使。甚属尽力勤勉。著施恩将喀沙和卓所袭辅国公。晋封为镇国公。

○谕军机大臣等。廓尔喀侵扰后藏。朕已降旨令鄂辉往办。鄂辉受朕深恩。简用总督。廓尔喀之事。又是鄂辉初时办理不善。以致

滋事。为何还观望不前。著严行申饬。至此事。朕前交鄂辉。成德。巴忠。会同办理。此次保泰奏到。朕披览之后。将折令巴忠阅看。尚未加以责斥。次日巴忠在军机大臣前。自称此事办理不善。恳祈赶赴藏地。效力赎罪。经军机大臣等代奏。朕因已遣鄂辉往办。未令前往。不意巴忠即于是夜潜出。投河淹毙。殊堪骇异。因思从前商办此事时。巴忠必自倚恃御前侍卫。随从有年。又为钦差大员。凡有事件。俱

系自专。今复滋生事端。恐鄂辉成德据实陈奏。心怀疑畏。是以短见自戕。伊既如此。鄂辉等闻知。未必不致狐疑慌乱。倘因此贻误公事。伊等不能当其咎也。著传谕鄂辉等。令其安心奋勉驰赴藏地。如将此事妥办完竣。朕必加恩宽宥以功抵罪。倘仍苟且了事不为久远之计鄂辉更何颜见朕耶。至保泰现已自前藏往扎什伦布。所有事务。即著保泰相机办理。不必等候鄂辉。廓尔喀虽系绝域。但

其人不无诡计。保泰于临近时。务须留心防范。不可轻视万一为 其所欺。于国体大有关系。保泰惟当慎之又慎。

○当天。驻跸巴颜布尔噶苏台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6日(P.592-2)

○戊辰。夕

月于西郊。遣裕郡王亮焕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陈用敷奏。阮光平奉到端阳节恩赏。并谕旨一道。朱批金简原折一件。具表谢恩。将表文进呈。朕阅该国王表内情词恳切。感戴悃忱。出于至诚流露。甚为嘉悦。又据该国王

表内称。前经奉旨。查寻黎维祁弟妹眷属。起送北上。而伊等内怀疑阻。尚无消息。今奉廷寄。遵旨谕知。黎维祁妄听教唆。不安本分。其眷属毋庸查访等语。从前黎维祁到京后。赏给俸禄钱粮。建盖房屋。伊尚知感激朕恩。情愿在京居住。是以降旨令阮光平为之查访弟妹眷属送京。使其一家团聚。乃黎维祁。听信黄益晓等唆使滋事。经金简等详加晓谕。伊仍屡次渎禀。训饬不悛。是以谕知阮光平。

毋庸将伊眷属寻访。此皆黎维祁愚懵无知。福分浅薄。不能承受朕恩。其咎实由自取。著将阮光平表文并朱批金简原折。一并发交金简。令传黎维祁阅看。并著传旨晓谕黎维祁。如伊自知改悔。循分安居。尚可承受恩眷。仰荷生成。倘再复萌妄念。不知安静守法。必当重治其罪。不能再邀矜宥也。

○当天。驻跸舒库尔昂阿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7日(P.593-1)

○己巳。

皇上行围。

○谕曰。书麟等奏。现在节逾白露。河湖

水势。旋长旋消各工平稳等语。本年夏间河湖水势加长。清口以下。清黄并注。甚为湍急。经书麟等。督率在工员弁。保护平稳。埽坝各工。镶修巩固。现在已经过了白露。以后水势有消无长。可庆安澜。书麟。兰第锡。俱著交部议叙。所有在工人员。亦著一并查明。咨部议叙。以示奖励。

○又谕。据勒保奏。喀什噶尔班满换回都司阿那布。现经推升四川潼绵营游击。详加考验。弓马俱属平常。难胜游击之任。该

员是于五十二年。换防出口。经喀什噶尔办事大臣明亮。出考豫保今考验弓马平常应令仍回都司本任。所有豫保之案。请饬部注销。其四川潼绵营游击。开缺另补等语。所奏甚属可嘉。已于折内批示。各省督抚凡遇保举人员。一经升用。即明知才具不能胜任。往往意存回护见好。不肯据实陈奏。今勒保于推升游击阿那布验看弓马平常。即奏明请将豫保之案。饬部注销。开缺另补。并不因该

员曾经明亮出考豫保。稍有瞻徇。深得核实办公之道。各省督抚。俱应似此实心任事。营伍官方。庶可日就整饬。勒保等著交部议叙。其阿那布仍回都司本任。及注销豫保之处。俱著照该督所请行。

○谕军机大臣等。本年十一月。是福康安之母七十生辰。上年曾谕令福康安。届期来京。兹距十一月之期尚宽。但粤省现无要务。福康安若豫行来京。更得从容就道。著传谕福康安。接奉此旨。即行起

程。将总督印务。交与郭世勋署理。并谕郭世勋知之。

○山西巡抚冯光熊奏。河东盐务。商力积疲。换商增价。实属无济。查河东盐价。前已每斤加增四厘。正课杂项。岁纳银两。加价之数。已浮于额。今若再加一二厘。积成八十余万两。数载之后。商力又疲。有加无已。迄无底止。若课归地丁。听其自为贩运。既无官课杂费。又无兵役盘诘。关津阻留。更为便益。至归课之法。查山西省领引行盐。共四十四州

县。有引多而地丁少者。有引少而地丁多者。更有向食土盐。蒙古盐。仅领河东引张。交纳税银之阳曲等四十四州县。及陕西凤翔一府。长武一县。本属参差不齐。且以河南。陕西。山西。三省比较。河南引多而地丁少。陕西山西地丁多而引少。或将三省应纳正课杂项。共四十八万余两。在三省引盐。完课纳税之一百七十二厅州县。地丁项下。通计均摊。再池税一项。听令各原畦主。照旧浇晒发贩。仍

官为弹压稽查。以杜偷窃争攘。得旨。大学士九卿议奏。不久议。均照所请行。只是河南引多地方。较现拟地丁每两均摊九分有余之数。应由该省酌量增摊。在河南所加无多。而山西。陕西。行盐州县。不致著重。请交该抚等。会同筹酌。定拟具奏。至河南。陕西二省。民运池盐。路程较远。其作何办理。较为妥协之处。一并行令陕西河南巡抚。详晰查明。咨覆晋省。统入善后事宜案内核办。从之。

○豁除直隶

丰宁县猪首营水冲荒地一顷额赋有差。

○封闭盛京松岭子边门界内沙锅屯煤窑。从将军嵩椿请也。

○当天。驻跸安巴究和罗昂阿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8日(P.595-1)

○庚午。

皇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说:勒保奏报缉获番贼,追究出青海扎萨克属下蒙古勾通番子抢劫的缘由,以及遵照办理归并管理的两道奏折,已在奏折内批示了。青海等处的番子,相隔遥远,本来不便交给地方官管理,而向来都由西宁办事大臣报明内地,

为之缉拿,辗转拖延,实在鞭长莫及。自应遵照谕旨,归并西宁办事大臣就近管理,遇有抢掠事件,即行上紧缉拿,呼应较为灵便,自然便捷。至此案蒙古合拉纳杭等,胆敢勾通番贼,抢窃其主,以致其主伤毙,这与自戕其主无异,情罪甚为重大。所有拿获各犯,俱应不分首从,即在当地正法,以示惩创。其案内未获番贼,据勒保奏,若调派官兵入山搜捕,恐沿途番子闻信惊疑,反致激成事端,所见亦是。

只是应当督饬地方文武,选派熟番,协同兵役,设法缉拿,务必期望弋获,严行惩办,不得稍有疏纵。至邻近蒙古边界番子,应如何归并管理,著勒保、奎舒悉心妥议具奏。伊两人共办一事,自应和衷商榷,以期辑宁边境。即二人中遇有调任,其接任之人,亦当彼此同心共济,务期公事有益,方得协恭之道。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刑部进呈云南秋审黄册内,该抚原定缓决、刑部改入情实者,共有三起。一起绞

犯可儒,因王发玉向王老温争闹,上前解劝,被王发玉戳伤,该犯即夺刀砍伤王发玉身死。其同案之张琇,砍毙王老温,已入情实。可儒虽非同场共殴,究系各毙一命。一起绞犯白七五,因与杨李氏之妹李保姐有奸,令其唱歌不理,辄用掌殴,经李氏持棍向殴,该犯夺棍戳伤李氏殒命。衅起因奸逞忿,殴毙妇女。一起绞犯郑起鹤,因与杨连赌博,经杨连之嫂万氏前往詈骂,互相争殴,该犯连殴万

氏毙命。赌匪逞凶殴毙理斥之妇。以上三起,阅其情节,均无可缓之理。刑部改入情实,俱属允当。秋谳大典,理宜悉心斟酌,核实办理。乃谭尚忠率行拟缓,殊属宽纵。谭尚忠著传旨申饬。

○军机大臣议奏:据山东巡抚惠龄,将初限十五处城工,造具估册送部。经德成奏称,其中做法有未尽妥善,必须调剂数款。一,据称泗水等十四处城垣,请一体添砌海墁砖块,加砌宇墙水口等语。查泗水十四处

城工,俱系照旧办理,并非另行建造。其城顶既经筑打灰土二步,如果一律坚实,自可毋庸海墁,亦无须加筑宇墙。惟水口一项,系出水之路,应令该抚查明添砌,务须用砖坚筑,出口宽大,俾得畅流下注,方为妥善。一,据称券洞海墁,必须石块铺砌,请仍照原估补墁石块等语。查券洞内添砌石块,贴地铺墁,原为地当孔道而设。其有地非冲途、旧制原筑灰土者,自可毋庸更改。惟据该抚奏,现有石

块尚可选用,可以酌减办理等语。应令惠龄查明何处券洞,原系砌有石块,仍行选择添补铺墁,更昭慎重。一,据称修理城工,以砖石为最,请将泗水、嘉祥二县里皮灰土改用碎石,又请将莒州等三处里皮灰土、阳谷等七处里外皮灰土,即照江南河南之例,均改素土。惟查初限将竣,未便更张,俟二三两限,再行增改等语。查筑砌城垣,砖石最为巩固,但如本地所产石料有限,取材碎小,石性又不

坚凝,则以石傅土,又不若以土傅土较为连属稳固。今泗水、嘉祥及莒州等城身,里外皮所包灰土,如果搀和得法,打筑坚实,其中心素土一手做成,土性胶粘,自可连合为一,较之于素土上贴砌碎石及纯用素土者,转觉包筑浑成,可资经久。从之。

○是日,驻跸乌兰哈达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29日(P.596-2)

○辛未。

上行围。

○以巡捕营副将马瑀,为浙江定海镇总兵。

○是日,驻跸伊逊河东大营。

史/编年/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乾隆五十六年八月下/30日(P.596-2)

○壬申。

上行围。

○谕军机大臣等:刑部进呈四川省秋审黄册,由缓决改入情实者,共有五起。内惟文思镜一犯,因伊父与陈黄氏通奸,致其母自缢殒命,该犯将陈黄氏砍毙,究系痛母情切,激于义忿,与逞凶谋命者有间,勾到时尚可免其勾决。其余四起:一系吕池阳,因伊兄吕经阳与张璧建争殴,被张璧建用刀戳伤,该犯见兄受亏,拾石掷伤张璧建殒命。其同案之陈文富,戳毙吕绍阳,已入情实。吕池阳

虽情切护兄,伤由掷中,究系共殴各毙一命。一系杨添顺,因袁范年见伊为雇主黄登幅牧牛,欲牵牛抵欠,黄登幅求其宽缓,袁范年不允,用刀向戳,杨添顺将刀夺获,被袁范年嚷骂蹬踢,该犯用刀格伤殒命。逞凶刃杀,伤重近故。一系张爵树,因令兄妻马氏赴田收割不允,斥其懒惰,即被詈骂,该犯回骂被殴,用刀格伤马氏殒命。细故逞忿,刃砍兄妻立毙。一起向珩忠,因见年甫十四之何其荣拕

放堰水,戏言被骂,互相争殴,向珩忠连殴何其荣,越三日殒命。叠殴伤多,致毙幼孩。以上四起,核其情节,均无可缓之理。刑部改入情实,俱属允当。鄂辉身任总督,办理秋谳大典,并未留心确核;臬司闻嘉言,于秋审案件尤其专责,乃竟率行拟缓,殊属宽纵。鄂辉、闻嘉言,俱著传旨申饬。

○是日,驻跸六道河大营。

○是月,两江总督书麟、江苏巡抚觉罗长麟奏称:沭阳县一隅被水,禾秫已经收获,糊口

有资,无须官为抚恤。被淹杂粮亦属无多,不致成灾。惟塌倒房屋,力难骤办,请将坍房一千四百余间,照例给与修费。其各家抢获粮米,仅敷一冬食用,若仍征纳钱粮,未免稍形拮据。查该县本年系恩诏普免案内轮蠲之年,并无应纳新粮。惟尚有长麟前奏节年积欠、分年带征案内,应征四十九、五十等年积欠,银一万一千九百两有奇,米麦三千四百石有奇。请将该县被水之刘家集等二十二

镇,本年应完积欠,展至来年秋后征纳;其来年应征之积欠,并请展至五十八年秋后征纳。如此递展,则民力宽纾,而积欠钱粮亦无拖压之累。再海州境内西南乡,与沭阳毗连,其低洼地亩,间有积水被淹情形,请将海州被水村庄应征积欠,递展一年。得旨允行。

○四川总督鄂辉、提督观成奏:准保泰咨称,据胁噶尔第巴头人等禀称,廓尔喀将定日各寨落烧毁,恳速添兵等语。并据派往济咙之

汉兵胡廷海等禀称,廓尔喀占据济咙,现经保泰派调唐古忒达木番兵二千名,在各隘口防守等因。伏思廓尔喀甫经归顺,仍敢与唐古忒人等肆扰,不过贪图财利,又因唐古忒性懦可欺,遂思胁制,其情形大约由此。但据保泰派调唐古忒达木番兵二千名,在各要隘防守,谅该番等决不敢再行深入。至成德起程时,曾与商定,此番到彼,只须差遣妥当将备,向廓尔喀示以恩威,将该处头人番

唤出,妥为驾驭,自可令其慑服。今成德闻信驰往,到彼自能相机妥办。其所带汉屯兵弁三百数十余名,均精壮晓事,足资差遣。复细加商酌,若此时稍露声色,未免迹涉张皇,总俟成德等出口后,一路探得情形,知会到日,应如何酌筹策应,再行妥办。得旨:自为之计则得矣,而实不出畏事脱身之见。不料汝如此。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一千三百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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