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康诰第十一

成王已经讨伐了管叔、蔡叔，把殷商剩余的民众封给康叔，作了《康诰》、《酒诰》、《梓材》。

康诰

三月，月亮开始发出光辉的时候，周公开始奠定基础，在东方洛地建造新的巨大城邑，四方民众大规模和睦会集。侯、甸、男邦、采、卫，百官带动民众和睦，在周地进见士人。周公都慰劳他们，于是广泛发布重大诰命来治理。

王这样说：“孟侯，我的弟弟，年轻人封。你的伟大显赫的父亲文王，能够彰明德行、谨慎刑罚，不敢欺侮鳏夫寡妇，任用可用的人，敬重可敬的人，威慑可畏的人，显扬民众。因此开始缔造我们华夏区域，连同我们一两个邦国来治理。我们西方土地因此依恃覆盖，被上帝听闻，上帝嘉美。上天于是大命文王，灭亡戎殷，大受那天命，连同那邦国那民众，因此有序。你的寡兄勉力，所以你这年轻人封，在这东方土地。”

王说：“唉！封，你思考啊！现在民众将要在敬循你的文父，继承听闻、行用德言。前去普遍寻求殷商先世明智的王，用来保护治理民众。你要远大思虑商朝年高有德的人，存心知道教训。另外寻求闻知由古代先世明智的王，用来安定保护民众。弘扬于天，如果德行丰厚于你身，不要废弃在王命。”

王说：“唉！年轻人封，痛苦在你身上，恭敬啊！上天可畏，辅佐诚信，民情很可以看见，小人难以保护。前去竭尽你的心，不要安于喜好安逸游乐，这样才能治理民众。我听说：‘怨恨不在大，也不在小，施惠不施惠，勉力不勉力。’算了吧！你这年轻人，你的职事是弘扬王，应当保护殷商民众，也要帮助王安居天命，做新的民众。”

王说：“唉！封，恭敬彰明你的刑罚。人有小罪，不是过失，而是始终，自己作不合法度，这样，他的罪虽小，却不可不杀。如果有大罪，不是始终，而是过失灾害，适合这样，已经道尽他的罪过，这时就不可杀。”

王说：“唉！封，有秩序，这样才大大彰明服从，民众就会勉力和睦。如果有疾病，民众就会完全抛弃罪过。如果保护婴儿，民众就会安定治理。不是你这封刑罚人杀人，没有人刑罚人杀人。不是你这封又说割鼻截耳，没有人割鼻截耳。”

王说：“外事，你陈述这法度，治理师众，这殷商刑罚有伦常。”又说：“重要囚犯，服罪思念五六天，到十天，大大裁决重要囚犯。”

王说：“你陈述这法度事务，刑罚裁决殷商常法，用那正义的刑、正义的杀，不要用来顺从你这封。如果你完全谦逊说这样有序，只说没有谦逊的事。算了吧！你这年轻人，没有像你这封的心，我的心我的德只有你知道。

凡是民众自己得罪，寇盗抢夺奸邪作乱，杀人越货，强横不怕死，没有人不怨恨。”

王说：“封，元凶大恶，何况不孝顺不友爱？儿子不恭敬服事他父亲的事，大伤他父亲的心。父亲不能爱他的儿子，却恨他的儿子。弟弟不念上天显明，就不能恭敬他的哥哥。哥哥也不念幼儿的悲哀，大不友爱弟弟。只是怜悯这些，不在我们执政的人得罪，上天只给我们民众常法大乱。说，你就赶快由文王制定刑罚，惩罚这些不要赦免。

不遵循大常法，何况外庶子训人？只有那正人，以及小臣诸节。却另布施，造民众大誉，不念不用，害他的君，这是引导邪恶，是我所怨恨的。算了吧！你就赶快由这义率领杀戮，也只有君长。不能治理他的家人，以及他的小臣外正，只有威虐，大弃王命，就不是用德治理。你也无不敬法典，于是宽裕民众，只有文王的敬忌。于是宽裕民众，说：‘我只有赶上。’那么我一人就喜悦。”

王说：“封，显明民众，引导吉祥安康，我这时只思念殷商先世明智的王德，用来安定治理民众，作为追求。何况现在民众没有引导就不适，不引导就没有政事在那邦国。”

王说：“封，我不可不监戒，告诉你德的说解和罚的实行。现在民众不安定，没有安定他们的心，引导屡次不同，显明上天将惩罚诛杀我，我不能怨恨。他们的罪不在大，也不在多，何况说还显明闻于天？”

王说：“唉！封，恭敬啊！不要制造怨恨，不要用非谋非彝。裁决这诚信，大大效法敏德，用来安定你的心，顾念你的德，远大你的谋略，宽裕你的民众安宁，不瑕疵灭绝你。”

王说：“唉！所以你这年轻人封，天命不常在，你思考啊！不要灭绝我。享受，彰明你的服命，提高你的听闻，用来安定治理民众。”

王这样说：“去吧！封，不要废弃敬法典，听我告诉你，于是用殷商民众世代享受。”

酒诰第十二

酒诰

王这样说：“在妹邦彰明大命。你的穆考文王，开始在西土建国。他诰命谨慎各邦各士以及少正、御事，早晚说：‘祭祀用这酒。’只有上天降命，开始我们民众，只有大祭祀。上天降威，我们民众因此大乱丧德，也无不是酒的行为。以及大小邦国因此丧亡，也无不是酒的罪过。

文王诰教小子、有正、有事，不要常饮酒。以及庶国，饮酒只在祭祀，以德将养，不要醉。只说我们民众引导小子，只有爱惜土物，他们的心善。聪听祖考的常训，以及大小德，小子专一。

妹土继承你的股肱纯良，种植黍稷，奔走服事你的父亲兄长。开始牵车牛，远行做买卖，用来孝养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喜庆，自己洗涤丰厚，导致用酒。庶士、有正以及庶伯君子，你们常听我的教导。你们大能进献老人和君，你们才饮食醉饱。大说，你们能永远观察反省，考稽中德。你们还能进献馈祀，你们才自己助用逸乐。这才是王的正当事务之臣，这也是上天顺应元德，永远不忘在王家。”

王说：“封，我们西土辅佐往昔邦君、御事、小子，还能用文王教导，不厚于酒。所以我国到今天能接受殷商的天命。”

王说：“封，我听说，从前殷商先世明智的王，引导敬畏上天，显扬小民，行德持哲，从成汤都到帝乙，成王畏惧辅相。只有御事辅佐有恭敬，不敢自暇自逸，何况说敢崇尚饮酒？在外服，侯、甸、男、卫邦伯，在内服，百僚庶尹以及亚、服、宗工，以及百姓里居，没有人敢沉湎于酒。不仅不敢，也没有闲暇。只有帮助成王德行显扬，以及尹人敬奉君主。

我听说，在今天后继的王沉湎于身，他的命令不显于民，只保护怨恨不改变。大放纵淫泆于非常，因此宴乐丧失威仪，民众无不衋伤心。只有荒厚于酒，不自己止息他的安逸，他的心疾狠，不能畏死。罪在商邑，以及殷国灭亡无罹。不只有德馨香，祭祀登闻于天，大只有民怨。群体自饮酒，腥闻在上，所以上天降丧于殷，不爱殷，只因为逸乐。上天不是暴虐，只是民众自己招致罪过。”

王说：“封，我不只是这样多诰命。古人有话说：‘人不在水监，应当在民监。’现在殷商坠落他的天命，我岂可不大大监戒抚恤这时？

我只说，你谨慎殷商献臣，侯、甸、男、卫，何况太史友、内史友？以及献臣百宗工，何况只有你事奉服休服采？何况只有你俦圻父，勉力违农父？如果保护宏父，安定君主，何况你刚制于酒？

如果有人诰命说：‘群饮。’你不要放纵。全部逮捕拘押送到周，我将杀。又只有殷商引导诸臣，只有工沉湎于酒，不要杀他们，姑且只教导他们，有这样明享。如果不用我的教辞，只有我一人不恤，不蠲你们的事，这就同于杀。”

王说：“封，你常听我的谨慎，不要分辨你的司民沉湎于酒。”

梓材第十三

梓材

王说：“封，用你的庶民以及你的臣，通达大家，用你的臣通达王，只有邦君。你如果常，于是说：‘我有师师。’司徒、司马、司空、尹旅说：‘我不厉杀人。’也是他的君先敬劳，于是往敬劳。于是往，奸宄杀人，历人宥。于是也见他的君事，戕败人宥。

王开启监，他的治理为民。说：‘不要相戕，不要相虐，至于敬寡，至于属妇，合由以容。’王要效法邦君，以及御事，他的命用什么。引导养引导安，自古王如此监，没有所辟。”

“只说，如果治田，已经勤劳播种，只有陈修，作为他的疆畎。如果建室家，已经勤劳垣墉，只有涂塈茨。如果作梓材，已经勤劳朴斫，只有涂丹雘。

现在王只说，先王已经勤劳用明德，怀来为夹，庶邦享，作兄弟，方来，也已经用明德。后王用典集，庶邦大享。皇天已经付给中国民，以及那疆土，于先王肆。王只有德用，和悦先后迷民，用来喜悦先王受命。已如此监，只说想要到万年只有王，子子孙孙永保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