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0

卷十 秘书省

监一人，少监二人，丞一人，秘书郎四人，校书郎八人，正字四人，主事一人，令史四人，书令史九人，典书八人，楷书手八十人，亭长六人，掌固八人，熟纸匠十人，装潢匠十人，笔匠六人。

著作局

著作郎二人，著作佐郎四人，书令史一人，书史二人，校书郎二人，正字二人，楷书手五人，掌固四人。

太史局

令二人，丞二人，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楷书手二人，亭长四人，掌固四人，司历二人，保章正一人，历生三十六人，装书历生五人，监候五人，天文观生九十人，灵台郎二人，天文生六十人，挈壶正二人，司辰十九人，漏刻典事十六人，漏刻博士九人，漏刻生三百六十人，典钟二百八十人，典鼓一百六十人。

秘书省：监一人，从三品；（《周礼·春官》说：“太史掌管建立邦国的六典。”又说：“小史掌管邦国的志书，确定世系传承。”又说：“外史掌管四方的志书，以及三皇、五帝的书籍。”这些都属于秘书的职责。秦朝时由博士官掌管，禁止人们藏书。汉朝废除挟书律，开辟献书之路，设置写书官，又命令谒者陈农向天下寻求遗书，因此典籍往往出现，都收藏在书府。在外有太常、太史、博士掌管，在内有延阁、广内、石渠的收藏。另外，御史中丞在殿中掌管兰台秘书图籍。又，未央宫中有麒麟阁、天禄阁，也藏书。刘向、扬雄典校，都在宫禁之中，称为中书，就像现在说的内库书。后汉则收藏在东观，也是宫禁之中。到桓帝延熹二年，开始设置秘书监，隶属太常，掌管宫禁中的图书秘记，所以叫秘书。汉官说：“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魏武帝为魏王时，设置秘书令，掌管尚书奏事，即中书之职，兼掌图书秘记。文帝黄初中，分秘书设立中书，于是设监、令，便以散骑常侍王象兼任秘书监，编撰《皇览》。魏氏兰台也藏书，由御史掌管。《魏略》：“薛夏说：‘兰台为外台，秘书为内阁。’”说的就是这个。魏初，秘书隶属少府。到王肃任监，认为秘书之职即汉东观之职，怎能再隶属少府！从此以后，不再隶属。到晋武帝，又把秘书并入中书。惠帝永平元年下诏：“秘书典综经籍，考校古今，中书自有职务，远相统摄，于事不专。应令再别置秘书寺，掌管中外三阁图书。”从此，秘书寺开始外置。《晋令》说：“品第五，绛朝服，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宋、齐同晋氏。梁改为省，与尚书、中书、门下、集书为五省，秘书监增秩中二千石，品第三；后制十八班，秘书监班第十一。陈依梁。后魏也以秘书为五省之数。监，初从第二品中；太和末，正第三品。北齐依魏。后周春官府设外史下大夫，掌管书籍，这是秘书监之职。隋秘书与尚书、门下、内史、殿内为五省，秘书监正第三品，炀帝三年降为从第三品，其后又改秘书监为秘书令。武德初改为监。龙朔二年改为兰台，其监叫兰台太史；咸亨元年恢复旧制。天授初改为麟台监，神龙元年恢复旧制。当初，汉御史中丞掌管兰台秘书图籍，所以历代建都邑、设台省，以秘书与御史为邻。）

少监二人，从四品上；（隋炀帝三年，设置秘书少监一人，从四品，掌管辅佐秘书监之职，其后又改为少令。皇朝因隋，为少监。龙朔二年改为兰台侍郎，咸亨元年恢复旧制。天授初改为麟台少监，神龙初恢复旧制。到太极初，又增一员。）

丞一人，从五品上。（汉献帝建安中，魏武帝为魏王，设置秘书令及二丞，掌管尚书奏事，也是中书之职。《魏志》“刘劭，建安末从秘书郎转秘书丞”就是这种情况。魏文帝黄初中，分秘书设立中书，以秘书左丞倒放为中书监，秘书右丞孙资为中书令，而秘书设丞一人，秩四百石。《魏志》说：“何桢，文帝时献上《许都赋》，帝认为奇异，以公车征召到京为秘书郎。一个多月后，何桢阅事，帝问外朝：‘我本来用何桢为丞，为什么为郎？’查问主事者罪过，于是改为丞。当时秘书丞尚未调动，便以何桢为右丞。”晋武帝并秘书入中书，称为中书秘书丞。惠帝又设秘书丞二人。《晋令》：“秘书丞品第六，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绛胡服。”《晋书》称：“桓石绥为秘书丞，启奏校勘四部图书。”宋、齐并一人，品、服同晋氏。梁增品第五，秩六百石，铜印、黄绶。陈依梁。后魏秘书丞一人，正第五品上。北齐因之。后周春官府有小外史上士之职，大概比秘书丞之任。隋秘书丞一人，正五品。皇朝因隋。龙朔二年改为兰台大夫，咸亨元年恢复旧制。天授、神龙并随省改复。）

秘书监之职，掌管邦国经籍图书之事。有二局：一叫著作，二叫太史，都率领其属员而修其职事；（凡四部之书，必须立三本，叫正本、副本、贮本，以供进内及赐人。凡敕赐人书，秘书无本，都另写供给。）

少监为其副贰。丞掌管判省事。

秘书郎四人，从六品上；（魏武帝设秘书郎，秩四百石。《魏起居注》：“青龙中，议秘书丞、郎职近日月，宜居三台上，亚于尚书丞、郎。”《魏志》说王伯舆、钟会、何桢、郑默都起家拜秘书郎中，而郑默在秘书掌管中外三阁，删减繁文，除去浮秽，开始制定《中经》。当时，虞松为中书令，对郑默说：“从今以后，朱紫分别了。”《晋令》：“秘书郎中品第六，进贤一梁冠，绛朝服。”《晋起居注》说：“武帝派秘书图书分马甲、乙、景、丁四部，使秘书郎中四人各掌一部。”《晋书》说：“左太冲作《三都赋》，自认为所见不博，求为秘书郎中。”宋氏除去“中”字。《宋书》称：“王敬弘之子王恢之，召为秘书郎。敬弘求为奉朝请，给恢之写信说：‘且秘书有限所以有竞争，朝请无限所以无竞争，我想让你处在无竞争之地。’文帝高兴而允许。”《齐书》称王僧虔、王慈都早有美誉，都起家拜秘书郎。梁秩六百石。江左多任贵游年少，而梁代尤其严重，当时谚语说：“上车不落则著作，体中何如则秘书。”陈著《令》：令、仆之子起家为之。后魏也设四人，正第七品上。《后魏书》说：“高谧，天安中以功臣之子召入禁中，专掌秘阁，拜秘书郎。奏请广访群书，大加缮写，北京图籍，逐渐审正。”北齐又增“中”字，正第七品下。隋又除“中”字，正七品上。炀帝三年，加为从五品。皇朝为从第六品上。龙朔、天授、神龙并随省改复。）校书郎八人，正九品上；（汉成帝命光禄大夫刘向在天禄阁校经传、诸子、诗赋，步兵校尉任宏校兵书，太史令尹咸校数术，太医监李柱国校方术。其后，扬雄以大夫也在天禄阁典校。这些都是有其任而未设其官。到后汉，才在东观设校书郎中。《续后汉书》说：“马融，安帝时为大将军邓骘所召，拜校书郎中。在东观十年，穷览典籍，献上《广成颂》。”又说：“窦章居贫蔬食，讲读不辍，太仆邓康看重窦章的学行。当时，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邓康推荐窦章入东观，为校书郎中。”汉御史中丞掌殿中兰台秘书图籍，因而设兰台令史典校其书，班固、傅毅初并为兰台令史。王充说：“通人官兰台令史。”比校书郎中。东观有校书部，设校书郎中掌管其事。当时，通儒达学也多以他官领之。自汉、魏历宋、齐、梁、陈，博学之士往往以他官典校秘书。到后魏，秘书省才设校书郎，正第九品上。北齐设十二人。隋初也设十二人，炀帝三年减为十人，其后又增为四十人，皇朝减少。）正字四人，正九品下；（掌详定典籍，校正文字，前代才学之士多以他官兼其任。齐秘书省有正书，大概是正字之任。北齐秘书省才设正字四人，从第九品上。隋因之。皇朝为正第九品下。）主事一人，从九品上；（皇朝设置。掌印，并勾检稽失。）令史四人，书令史九人，（《魏甲辰仪》：“秘书令史品第八。”晋品第九，宋品第八。齐秘书令史品勋位第六，梁、陈品第九。后魏秘书令史从第九品下，北齐正第九品上，隋开皇初始降为流外行署。隋秘书令史四人，流外二品；书令史九人，流外三品。皇朝因之。）典书八人，（《齐职仪》说：“宋孝武大明年，开府仪同及三公府、皇子府都有典书吏。”皇朝秘书省才设典书，其职同流外，八考入流。）楷书手八十人，（隋炀帝秘书省设楷书郎，员二十人，从第九品，掌抄写御书。皇朝所设，职同流外。）亭长六人，掌固八人，熟纸匠、装潢匠各十人，笔匠六人。（皇朝所定。）秘书郎掌四部图籍，分库收藏，以甲、乙、景、丁为部目。甲部为经，其类有十：一叫《易》，以纪阴阳变化；（《经籍志》：归藏等六十九部，五百五十一卷。）二叫书，以纪帝王遗范；（《古文尚书》等三十二部，二百三十七卷。）三叫诗，以纪兴衰诵叹；（《韩诗》等三十九部，四百三十二卷。）四叫《礼》，以纪文物体制；（《周官》等一百三十六部，一千六百二十二卷。）五叫《乐》，以纪声容律度；（《乐社大义》等三十二部，一百四十三卷。）六叫《春秋》，以纪行事褒贬；（《春秋经》等三传九十七部，九百八十三卷。）七叫《孝经》，以纪天经地义；（《古文孝经》等十八部，六十三卷。）八叫《论语》，以纪先圣微言；（《论语》等并《五经异义》七十二部，七百八十一卷。）九叫图纬，以纪六经谶候；（《河图》等十三部，九十二卷。）十叫小学，以纪字体声韵。（《说文》等三部，四十六卷。）乙部为史，其类有十三：一叫正史，以纪纪传表志；（《史记》等六十七部，三千八十三卷。）二叫古史，以纪编年系事；（《纪年》等四十四部，六百六十六卷。）三叫杂史，以纪异体杂记；（《周书》等七十部，九百一十七卷。）四叫霸史，以纪伪朝国史；（《赵书》等二十七部，三百三十五卷。）五叫起居注，以纪人君勋止；（《穆天子传》等四十一部，一千一百八十九卷。）六叫旧事，以纪朝廷政令；（《汉武故事》等二十部，四百四卷。）七叫职官，以纪班叙品秩；（《汉官解诂》等二十部，三百三十六卷。）八叫仪注，以纪吉凶行事；（《汉旧仪》等五十九部，二千二十九卷。）九叫刑法，以纪律令格式；（《律本》等三十五部，七百一十二卷。）十叫杂传，以纪先贤人物；（《三辅决录》等二百一十七部，一千二百八十六卷。）十一叫地理，以纪山川郡国；（《山海经》等一百三十九部，一千四百三十三卷。）十二叫谱系，以纪氏族继序；（《世本》等四十一部，三百六十卷。）十三叫《略录》，以纪史策条目。（《七略》等三十部，二百一十四卷。）景部为子，其类有十四：一叫儒家，以纪仁义教化；（《晏子》等三十五部，三百三十六卷。）二叫道家，以纪清静无为；（《鬻子》等四十二部，三百三十一卷。）三叫法家，以纪刑法典制；（《申子》等四部，共六十卷。）四叫名家，以纪循名责实；（《管子》等六部，七十二卷。）五叫墨家，以纪强本节用；（《墨子》等三部，七十卷。）六叫纵横家，以纪辩说谲诈；（《鬼谷子》等二部，六卷。）七叫杂家，以纪兼叙众说；（《尉缭子》等九十七部，二千七百二十卷。）八叫农家，以纪播植种艺；（《氾胜之书》等五部，一十九卷。）九叫小说家，以纪刍辞舆诵；（《燕丹子》等二十五部，一百二十二卷。）十叫兵法，以纪权谋制变；（《司马兵法》等一百四部，四百四十六卷。）十一叫天文，以纪星辰象纬；（《周髀》等九十七部，六百七十卷。）十二叫历数，以纪推步气朔；（《四分历》等一百部，二百六十三卷。）十三叫五行，以纪卜筮占候；（《风角占》等二百七十二部，一千二十二卷。）十四叫医方，以纪药饵针灸。（《黄帝素问》等五十六部，四百一十卷。）丁部为集，其类有三：一叫《楚词》，以纪骚人怨刺；（《楚词》等十部，二十九卷。）二叫别集，以纪词赋杂论；（《荀况集》等四百三十七部，四千三百八十一卷。）三叫总集，以纪类分文章。（《文章流别集》等一百七部，二千二百一十三卷。）校书郎、正字掌校勘典籍，刊正文字，（字体有五：一叫古文，废而不用；二叫大篆，只在《石经》中记载；三叫小篆，是印玺、幡旐、碑碣所用；四叫八分，是《石经》、碑碣所用；五叫隶书，是典籍、表奏及公私文疏所用。）都辨其纰缪，以正四库的图史。

著作局：著作郎二人，从五品上；（《续汉书》称班固、傅毅以兰台令史，陈宗以洛阳令，尹敏以长陵令，孟冀以司隶校尉，都在东观著作。然而都是他官兼著作之名，而未正其官。到魏明帝太和中，设著作郎，隶属中书省。晋惠帝元康二年，诏说：“著作旧属中书，而秘书既然别典文籍，今改中书著作为秘书著作。”后又别自名省，叫著作省，而仍隶属秘书。魏、晋著作郎一人，俗叫大著作，专掌史任，也或为兼官。《晋令》：“著作郎品第六，进贤一梁冠，绛朝服。”《晋书》称陈寿作《益部耆旧传》，武帝认为好，任为著作郎；张载作《剑阁铭》，世祖认为有才能，授著作郎；孙楚从佐著作郎转著作郎，这都是说大著作。又：荀勖以中书监，干宾、虞预、徐广以散骑常侍，孙绰以给事中，伏滔以游击将军，孙盛以秘书监，都兼领著作。又：陈郡王隐待诏著作，毕衣介帻，朝朔望于著作省，也是其任。宋、齐并同晋氏。《宋书》说：“何承天授著作郎，撰国史。承天已老，诸佐郎并名家年少，荀伯子嘲笑他，常呼为妳母。”梁著作秩六百石，品第六。陈依梁。后魏正第五品上。《后魏书》：崔浩学究精微，宗钦好学不倦，都为著作郎。北齐二人，从五品上。后周春官府设著作上士二人，即其职。隋秘书省领著作郎曹，设著作郎二人，从第五品上；炀帝三年增为正五品，其后又降为从第五品。皇朝秘书省领著作局，设著作郎二人。龙朔二年改为司文郎中，咸亨元年复故。）著作佐郎四人，从六品上；（著作佐郎修国史。宋百官春秋说：“《常道乡公咸熙百官名》有著作佐郎三人。”晋定员八人；哀帝兴宁二年，大司马桓温上表减省四人；孝武帝宁康元年复设八人。《晋令》：“著作佐郎品第六，进贤一梁冠，绛朝服。”孝武太元四年诏：“秘书监自选著作佐郎，今并无监，使吏部选，有监复旧。”宋、齐并同。晋制：著作佐郎初到职，必须撰名臣传一人。宋氏之初，国朝始建，未有合撰者，此制废止。梁秩四百石，品第七。陈令、仆之子起家为之，品制同梁。后魏正第七品上，北齐正第七品下。后周春官府设著作中士四人，即著作佐郎之任。隋设八人，正第七品下；炀帝三年，设十二人，增品从第六。皇朝设四人。龙朔二年改为司文郎，咸亨元年复故。开元二十六年减设二人。）书令史一人；（自晋以来，秘书著作都有令史，史缺其员、品。）校书郎二人，正九品上；（后魏著作省设校书郎，史缺其员、品。北齐著作省设校书郎二人，正第九品上，隋及皇朝因之。开元二十六年减设一人。）正字二人，正九品下。（隋著作曹设正字二人，从九品上。皇朝因之。）著作郎掌修撰碑志、祝文、祭文，与佐郎分判局事。

太史局：令二人，从五品下；（《左传》说：“从前少昊氏以鸟纪官。凤鸟氏，是历正。”颛顼命南正重司天，北正黎司地；唐、虞之际，羲氏、和氏继承重、黎之后，掌天地四时之官，都是太史之任。《周官》：“太史掌建邦之六典，正岁年以序事，颁告朔于邦国。”《左传》说：“天子有日官。”即太史。《汉书·百官表》太史属太常。《茂陵书》称：“司马谈为太史令。”后汉太史令一人，秩六百石，掌天时、星历、祥瑞、妖灾，凡岁将终，奏新年历而已。魏因之。晋太史令品第七，秩六百石，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绛朝服。江左，高莹以侍中，隙卓以义熙守，吴道欣以殿中侍御史兼领太史。宋、齐、梁、陈并同晋氏，后魏、北齐也这样。后周春官府设太史少大夫一人，掌历家之法。隋秘书省太史曹设太史令二人，从第七品下；炀帝三年，改太史曹为太史监，进令阶为从五品。皇朝因之，改监为局。龙朔二年，改为秘书阁局，令改为秘阁郎中；咸亨元年恢复旧制。久视元年为浑天监，不隶属麟台，其令监设一人，加至正第五品上，因加副监及丞、主簿、府、史等员；其年又改为浑仪监，长安二年又为太史局，还隶属麟台，因监设官及府、史等并废，其监依旧为令，设二人。景龙二年，又改太史局为太史监，令名不改，不隶属秘书。开元二年，又改令为监；三年，加从第四品下，其一员改为少监。十四年，又改为局，复为太史令二员，隶属秘书。）丞二人，从七品下；（司马彪《续汉志》说：“太史丞一人，秩二百石。”魏、晋、宋、齐都同汉氏。梁、陈太史丞三品蕴位。后魏、北齐，史失其品第。隋太史丞设二人，正第九品下。炀帝三年减一人。皇朝不设丞。久视元年改为浑仪监，才设丞二人，从七品上。长安二年又省，景龙二年复设。）令史二人，书令史四人。（太史不隶属秘书郎为府、史，开元十四年复为令史。）太史令掌观察天文，稽定历数。凡日月星辰之变，风云气色之异，率领其属员而占候。其属有司历、灵台郎、挈壶正。凡玄象器物，天文图书，如果不是其任，不得参与。（观生不得读占书，所见的征祥灾异，密封闻奏，漏泄有刑。）每季记录所见的灾祥送门下、中书省入起居注，岁终总录，封送史馆。每年预造来年历，颁于天下。

司历二人，从九品上；（《汉官仪》太史吏员有理历六人。到晋，太史令吏员有典历四人。宋、齐、梁、陈、后魏、北齐都有典历，并史缺其员、品。到隋，改典历为司历，设二人，从九品下，取《左传》司历为名。皇朝为从九品上。）保章正一人，从八品上；（《周礼》春官太史属有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辨其吉凶”。自秦、汉以来无其职。到后周，春官府设太史，其属有保章上士、中士之职，即其任。到隋，设历博士一人，正九品上。皇朝因之。长安四年省历博士，设保章正以当之，掌教历生。）历生三十六人，（隋氏设，掌习历。皇朝因之，同流外，八考入流。）装书历生五人。（皇朝设，同历生。）司历掌国之历法，造历以颁于四方。有《戊寅历》，（武德初，东都道士傅仁均所造，拜太史令。）《麟德历》，（麟德中，太史令李淳风所造。）《神龙历》，（神龙中，太史令南宫说所造。）《大衍历》。（开元十四年，嵩山僧一行承制旨考定，最为详密，今见行。）凡天下测景之处，分、至表毕，其详可裁，所以参考星度，稽验晷影，各有典常。（南至之影，京兆长一丈二尺九寸二分，蔚州长一丈五尺八寸九分。春分中影，洛城长五尺二寸五分，京兆长五尺三寸四分，太原长六尺，蔚州长六尺四寸四分半。北至之景，京兆表北长一尺四寸二分，安南则表南三寸。开元十二年在京丽正院定表样，并审尺寸，差太史官驰驿分往测候。）

监候五人，从九品下；（魏、晋太史令吏员有望候郎二十人、候部吏十五人，掌候天文，都是监候之任。隋初，设监候四人，从九品下；炀帝三年，增监候为十人。皇朝因隋，设监候五人。）天文观生九十人。（隋氏设，掌昼夜在灵台伺候天文气色。皇朝所设从天文生转补，八考入流。）

灵台郎二人，正八品下；（掌习知天文。周文王受命而作邑于丰，立灵台，所以观祲象，察气之妖祥。《诗》说：“经始灵台。”郑玄说：“观台而叫‘灵’的，是说文王教化流行，似神之精明，所以以名。”《春秋传》说：“公既视朔，遂登观台以望，而书云物。”也是其制。在《周官》，则冯相氏世登高台，以掌其事；汉则杂候上林清台。后汉又作灵台，掌候日月星气，而属太史；太史有二丞，其一在灵台。汉官说：“灵台员吏十三人，灵台待诏四十二人。”魏太史有灵台丞，主候望、颁历。晋、宋、齐、梁、陈太史都有灵台丞。隋太史设天文博士，掌教习天文气色。皇朝因隋，设天文博士二人，正八品下。长安四年省天文博士之职，设灵台郎以当之。）天文生六十人。（隋氏设，皇朝因之。年深的，转补天文观生。）灵台郎掌观天文之变而占候。凡二十八宿，分为十二次：寅为析木，燕之分；（自尾十度至斗十一度。）卯为大火，宋之分；（自氐五度至尾九度。）辰为寿星，郑之分；（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巳为鹑尾，楚之分；（自张十七度至轸十一度。）午为鹑火，周之分；（自柳九度至张十六度。）未为鹑首，秦之分；（自井十六度至柳八度。）申为实沈，魏之分；（自毕十二度至井十五度。）酉为大梁，晋之分；（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戌为降娄，鲁之分；（自奎五度至胃六度。）亥为娵訾，卫之分；（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子为玄枵，齐之分；（自女八度至危十五度。）丑为星纪，吴、越之分；（自斗十二度至女七度。）所以辨日月之缠次，正星辰之分野。凡占天文变异，日月薄蚀，五星陵犯，有石氏、甘氏、巫咸三家中外官占。凡瑞星、妖星、瑞气、妖气，有诸家杂占。凡测候晷度，则以游仪为其准。

挈壶正二人，从八品下；（掌知漏刻。《周礼》有夏官挈壶氏、秋官司寤氏、春官鸡人氏，凡三职，都掌其事。自汉以后，太史掌之。皇朝长安四年始设。）司辰十九人，正九品下；（掌漏刻事。隋设司辰二人，从第九品下；炀帝改为司辰师，本属武候府，大业三年隶属太史局。皇朝因之。久视元年除“师”字。）漏刻典事十六人，（皇朝设，掌伺漏刻之节。）漏刻博士九人，（隋设，有品、秩，掌教漏刻生。皇朝降为流外。）漏刻生三百六十人，（隋设，掌习漏刻之节，以时唱漏。皇朝因之，都以中、小男为之，转补为典钟、典鼓。）典钟二百八十人，（皇朝设，掌击漏钟。）典鼓一百六十人。（皇朝设，掌击漏鼓。）挈壶正、司辰掌知漏刻。孔壶为漏，浮箭为刻，以考中星昏明之候。（箭有四十八，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冬至，日南为发，去极一百一十五度，昼漏四十刻，夜漏六十刻；夏至，日北为敛，去极六十七度，昼漏六十刻，夜漏四十刻；春、秋二分，发敛中，去极九十一度，昼、夜各五十刻。秋分以后，减昼益夜，九日加一刻；春分以后，减夜益昼，九日减一刻。二至前后则加减迟，用日多；二分之间则加减速，用日少。凡候夜漏以为更点之节，每夜分为五更，每更分五点，更以击鼓为节，点以击钟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