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057

◎北洋

○普鲁士国记

普鲁士国，就是来广东贸易的“单鹰”。位于欧洲中央偏北，疆域原先很小，部落像星星一样分散。耶稣纪年一千八百年，富律达利王夺得欧塞特厘国西里西亚部，并吞波兰的波新部，于是跻身大国之列；才过六年，与法国交战，在中国战败，国家几乎守不住。近来趁法国被俄罗斯打败，起兵复仇，并纠集沿边番部助攻法国，约定夺回疆土后就让他们各自占有其地，番众踊跃，争先破敌。事后国王后悔先前的话，推诿数年，后来才按约办理，至今仍未兑现。政事设四名贺官，每次会议，各国的贺官都聚集在耶麻尼。兵分三等，一叫士丹定阿弥，一叫兰威阿，一叫兰士端。那兰士端的兵，只护卫都城，不出征，不知其数目。那士丹定阿弥的兵，额定驻防兵一万七千九百，步兵八万二千九百三十八，骑兵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七，炮手一万三千五百，共十四万一千有余。年三十以上为一班，年四十以上为一班。兰威阿的兵以二十二万七千为一班，十八万为一班，共兵五十万有余。所以墨兰领麦的人，入伍的占十分之二。其各部教门不一，有的信奉加特力教，有的信奉波罗士特教，有的信奉由斯教，有的信奉鲁低兰教。普鲁士国，在欧洲中央稍北，部落星散，幅员十万七千零二十五方里，户一千三百八十四万口，辖大部落九，小部落三百四十三。

墨兰领麦部在耶麻尼兆稍东，与波兰交界；幅员一万六千零四十九方里，户一百五十七千零三口，领小部落四十一，其孛斯日部，就是旧都。又有佛郎贺部，靠近阿达阿，每五年开市交易一次，俄罗斯、波兰的人都来。国土贫瘠，虽然竭力耕种，也不够用，土产烟、苎麻、呢布、木丝、发、磁器、玻璃。

东普鲁士部幅员九千九百八十五方里，户七十七万二千五百七十七口，领小部落四十，其首部叫南塞，有三城，贸易都盛，土产与东普鲁士同。

波新部在波兰国境，原属波兰，后为普鲁士所得，地势平坦，幅员一万一千八百八十五方里，户一百零五万一千一百三十七口，设总领一人，领小部落四十三，信奉加特力教、由教、鲁底兰教，土产谷、牛、羊极多。

西里栖阿部在欧塞特裏阿、波兰两国之中，临阿达阿，西边多山，东边多沙，幅员一万五千四百三十一方里，户二百四十五万五千零四十九口，领小部落四十二，都尊波罗特士顿教，其首部叫墨裏斯路，又有额那斯部，在山谷中，有炮台二，土产苎麻、烟、布、呢、铅、铜、铁、砒霜、盐。

都领吉阿部在塞循部落内，最为坚固，幅员九千八百零九方里，户一百三十九万六千二百四十口，领小部落二十三，首部叫墨尼麦，街衢宽广，贸易兴盛。

威塞花裏阿部在荷兰、哈那窪之间，临猎比河，北岸多沙，南岸多石，山林深密，不能栽种；幅员七千八百六十七方里，户一百二十一万零七百一十二口，领小部落二十一，其首部叫曼斯达士，最为肥沃。又有敏领一部，贸易最大，土产铁、煤、盐、火腿、布、大花缎、细麻布、哔叽。

腊引部原先分为数部：一叫汝裏阿斯，一叫格裏威斯，一叫罗窪腊引，后合为一，统称为腊引，在耶麻尼、荷兰之中；幅员九千七百二十五方里，户二百二十二万零八百五十三口，领小部落三十六，其首部叫戈禄尼，贸易甚大。又有格裏威斯部，险固，有炮台，因临腊引河得名。东岸有大山，西岸多山，出产不够吃，土产苎麻、布、五金、丝发。

波弥那尼阿部在巴爾底海沙滩，对海有玉斯南岛、乌林岛、鲁凝岛，土地都贫瘠，依赖其他部的粮食。幅员八千七百五十八方里，户一万二千一百四十口，领小部落四十三，斯特鼎斯特腊山，是其港口。

○普鲁士国沿革

《贸易通志》说：破路斯国，政事有名，国人拥戴；产五谷、材木、白铅、大尼麻布，商船六百五十二只，外国船进口的二千只，所载入的货，与各西洋国不异。

《海录》单鹰国，又名带辇，在双鹰西北，疆域风俗略同。如今番舶来广东，用白旗画一鹰的就是。

又说埔鲁窎国，又名马西噶比，在单鹰之北，疆域稍大，风俗与回回同。自亚哩披华到此，天气更冷，男女都穿皮服，仿佛中国所披的雪衣，夜里则当被子。从此以北，临海就不知其极尽了。

《万国地理全图集》说：陂鲁斯国，南连峨罗斯、奥地利、加日尔曼、佛兰西等国，北到巴得冰海，东至波兰、峨罗斯国，西连绥林、领墨等国，北极出地自四十九度至五十八度，偏东自六度至二十度，广袤方圆三十二万方里，居民一千三百万丁。其房屋三百三十一万一千间。每年入国帑银三千六百万员，所出相等，其中兵饷银一千五百六十九万员，国之欠项银一万三千万员，此时渐减少。兵十六万五千人，其中侍卫一万八千人，骑兵一万九千人，炮手一万五千七百，步兵十万零四千；另有民壮三十五万九千二百，共计五十二万四千。国分东西两方，共十部，或在日耳曼内，或在其国外。

陂鲁斯东路各部，一叫班丁堡，纵横阿得河流，大舟航行水面，沿河水泽，泥地畅茂，草场畜牲；其余地平坦，多沙无土，所以所出的五谷不够用。其地面四分之一，只是松橡林而已。居民制造磁器，又织昵、缎等货。其会城为国都，叫伯邻，在北极五十度，及三十一分，遍东十三度二十二分。居民二十二万丁，城周围三十六里，有市二十二，门十五，上帝之殿二十七，其居民大半都崇耶稣正教。城内有孤子院，养孤子千人；武艺院，医院内收旅客、贫民五千有余。其殿袤四十六丈，广二十七丈，高十丈，古状巍巍。其军局多大炮兵器，其文学院内，有儒一千六百余。其磁器造房有名，居民丝绸、布帛、百货，制作在西国最著出众，商旅不远万里而来。一叫陂墨邻部，广袤方圆三万六千方里，居民九十万丁。阿得河通流之，入巴得海，其海滨最低，有沙阜，时常出琥珀。南方田丰肥，其余地多沙，出木料、麻、五谷，河口商船出入不绝。居民文学甚兴。会城士得丁，在河滨。居民二万七千丁，自有商船百六十只。其郊长大海口，称为瑞隐口，大船出入无碍。率他港城，在巴得海滨，居民一万五千丁，其上帝之殿堂，盖以红铜。额林城内建文学院，吉邻城在海边，街直屋美，文石为路。萨牙居民七千丁，房屋高大。北勒有居民四千，城中学院之师，学问有名。近城有圣池，于宋朝年间，居民初进耶稣之教，时受洗礼，每次数千人。田宜谷麦。突比城，离海不远，由小河交通，居民巧造琥珀奇器。

治勒，隐班之南，一带山岭，阿得河源在此境，自南至北通流其地，大半肥沃，所耕的六万九千顷多出五谷；但人稠地狭，必须由外国运入以补不足。有八千机杼，织夏布，又卖羊毛与英国；山出铁，每年十五万石，银二千六百七十七斤。其会城叫伯老，居民八十万六千丁，内多巧匠；其文院多名儒。临河坚城，叫瑞匿，叫勒匿，叫额剌，叫峨告，叫匿士，都深沟高垒。又一叫萨普部，在隐班部西南，多五谷，其羊毛最细，居民好礼温柔；都崇正教；其都会抹得堡固城，居民三万二千丁，垒高池深，屡次击退国敌。哈勒为大文学院，内有千儒。吉令堡，昔乃尼姑所掌，多寺庙，令居民弃邪归正。又一叫陂斯部，乃极东之境，与峨罗斯交界，即以此都会为国名；平坦无山，出五谷，出松橡，高宜建船，卖与英国。省会王山，居民六万三千丁，其城垣周围二十七里，但不可防御攻敌。其河名日河泽，界境东西，陂鲁斯城在此。海口泽城有六万居民，经营贸易。道光八年，所入的船，一千零五十只，运出麦最多。敌兵围困其城，所失的千五百万员。至北的墨麦城，与西国通商，有得实城与佛兰西议和之处，有益平城在海口，每年进千四百船。又一叫波新部，昔属波兰，今陂鲁斯据其地，释放其奴，教其子，令庶民向化，其民始怨终服。其地只出五谷，无他物产。会城居民二万五千丁，街市广大，百姓半执异端。

陂鲁斯西路各部一叫西法裏，在日耳曼国中间，多泽密林，居民织漂麻布，售火腿；半崇异端，未奉正教，其会城叫闵士得。一叫如勒山部，在莱尼河沿山地，居民最巧，造各项铁器、布匹甚众，每年货价银数百万员。会城叫可伦，在来尼河边，居民五万丁，造香水、绸缎，其城之庙甚古，入之者自觉肃畏。本城内大文学院，益百田人民蔚起，户口繁多，出铁器、布帛。突乡，在莱尼河边，街阔市广，为乐国。一叫下来尼部，多出葡萄酒，但缺五谷。因山水之秀，远客常往游赏。全地在来尼河滨，其都会叫谷邻城，有民一万二千，亚金居民三万二千丁，织造布帛。陂鲁斯国新立不久，在明朝年间，为日耳曼国之诸侯，尽忠治国，其王悦之，封以藩地。于康熙三十九年，始自称王号。其世子深通韬略，武艺绝伦，又善理财，遂以富强。嗣子菲得王，国帑充足，与外国结仇，百战百胜，自后威声大震。后王淫湎，其国渐衰，战败受辱，其世子屏斥奸邪，以厚风俗。但嘉庆十一年，佛兰西水军由海道，侵国，战败，所失不可计数，割去地之一半；六年后捐饷招兵，结列国为唇齿，击退佛军，攻复旧都，再取昔所据地。国王遂修文偃武，善得民心，务农商，兴学院，训练兵卒，召各部贵人会议政务，是以国势复盛。

《地理备考》说：布鲁西国，一作普鲁社，在欧洲之中，北极出地四十九度起，至五十六度止，经线自东三度三十分起，至二十度三十分止。通国分为东、西二处，东方则东至厄罗斯、波罗尼、奥斯的裏三国，西连亚诺威尔、布伦瑞克二国，南接波罗尼、奥斯的裏、萨克索尼三国，北界乖零德勒利地斯二国，暨州中海，长二千一百二十五里，宽一千一百三十七里，地面积方十万零八百五十里。西方，则东至诺威尔、亚裏曼等国，西连贺兰、北尔日加二国，南接佛兰西国，北界贺兰、诺威尔二国，长七百五十里，宽约六百余里，地面积方约一万七千五百里，总计烟户一京二兆四亿六万八千口。本国东北二方平坦广阔，地势低洼，颇为荒瘠。西南二方，冈陵联络，田土肥沃，中有硗确，河之至长的九，湖之至大的八，土产金、银、铜、铁、锡、硝、磺、矾、煤、雄黄、信石、白玉、琥珀、玛瑙、硇砂、磁粉、及各色花石等，实为富庶；谷果敷用，牲畜蕃衍。至于王位，历代世袭；所奉之教，乃路得罗修教，暨罗马天主公教，通国之人，奉修教的五分之三，奉公教的五分之二，至外国人寄寓所奉何教，概不禁止。技艺精良，商贾云集。

在昔民皆北狄之类，不受外辖。宋理宗嘉熙元年，始有亚裏曼国人进薄其地，以兵服之。明宪宗成化二年，亚裏曼国人暴虐无道，本国人冀避水火，求拯于波罗尼亚国王，越十二载遂为波罗尼国所辖。明万历四十七年，波罗尼国君薨绝嗣，仍归本国管辖。时国君改立，开辟疆域。中国康熙四十年，虽遭干戈之苦，然皆自能创业。嘉庆十一年，与佛兰西国战败，皆为那波良所取。越九载，各国公使集维耶纳地会议，复还所丧各地，仍为欧洲巨邦。通国分八部：一名巴郎的布尔尼部，首邑名伯尔灵，乃国都也，建于斯波勒河岸，宫室峻丽，贸易兴隆，人烟辐辏；一名波美拉尼部，首邑名斯德丁；一名细勒西部，首邑名北勒斯劳；一名波森部，首邑亦名波森；一名布鲁西亚部，首邑名哥尼斯北尔；一名萨克索尼部，首邑名马德不尔厄；一名维士德发裏部，首邑名蒙斯德尔；一名勒那纳部，首邑名哥罗尼。以上八部之内，其巴郎的布尔尼、波美拉尼亚、细勒西亚、萨克索尼、维士德发裏亚、勒那纳等六部，乃与亚裏曼国结盟，通共应出兵丁七万九千二百三十四名，其国通商冲繁之处，内外不一，或为海边大马头，或为内地大埠头，兼摄之地唯一，名叫牛弗沙德尔，在苏益萨国境内。

《地球图说》：波路西亚国，又名波路斯，又名普鲁社，东界峨罗斯国，南界阿士氐拉国，西界伯利诸恒国，并荷兰国，北界海；百姓约四百万，都城名比耳林。城内民二十二万，大半耶稣教，小半天主教，是国昔年最小，厥后东侵西占以扩其地。书院广设，百工技艺娴习，地虽平坦，大半硗瘠，难树五谷，内有至大的江三：即耳兰英江、乌达江、伊拉伯江是也。土产绵花、布、羊毛、布呢、绸缎、磁器、木料、琥珀、铁器，并所造的奇器等物。

《外国史略》说：陂路斯国，汉人称为单鹰，也以其船的旗名称之。唐朝年间，在陂兰、日耳曼交界，屡争斗，始立君自卫，所驻地叫班丁布，历三百年陆续广地，后衰。及明永乐八年，有何欣素林者即位，抑五爵以靖地方，但其地褊小，无多物产。明嘉靖间，其君务令百姓服上帝，崇正教，国从此兴。万历四十七年，国君卒，所有东界的陂路斯国，尽归班丁布，境益辽，民日繁。维时在日耳曼国的西边，各据地方，与欧洲列国结盟，连兵肇衅。明崇祯年间，有智勇之君，叫威严者，号第一王兴焉。招新民，垦荒地，和睦邻国，贤才云集；三十年物阜民康，其子缵述立国。嗣王好兵，广募壮士，多积财帛，卒后其子号威得第二王即位，辄募兵先取亲属所据治利西之地，败东国之兵，名扬海外；各国忌之，结盟来侵，战攻连岁，国帑空虚。既而陂路斯国，权势愈增，版图愈广。威得王之侄嗣位，不履正道，欠项日积，先业日衰。嘉庆二年，威得威严王号第三王即位，甚不好战，不肯肇衅，值佛兰西国之大变，陂路斯不之助，是以佛国深恨之。嘉庆十年，佛国主波那稳，乘机攻败陂路斯军，降其坚城，虽峨罗斯兵来助皆败退；陂那稳王遂据地大半，重征税饷，待陂路斯如藩属。嘉庆十七年，佛军在峨罗斯国败退，陂峨连合，结为唇齿，胁力以遏佛国，招日耳曼、瑞丁东等国陷其军。于是陂路斯武功大震，并列国之兵，入佛之都，令佛之君波那稳退位，其旧主威声王复立，且恢复其原地加益焉。波那稳王再举返国之时，陂军又合英人击败之，再入佛都，而立其原君。于是其王摄权，多设学馆，广通商，与日耳曼等国互易，大开造制之局，练军士，益民壮。其世子于道光二十年即位，力行善政，广贸易，恭奉救主耶稣，只畏上帝焉。

陂路斯国，大半在日耳曼地内，为其外藩也；地广袤方圆千一百七十八里，居民二百三十七万二千三百口，平坦无山，多沙，其泽潴长江，自波兰流来的叫威悉河、尼悯河，近海，水甚浅；东北两港甚长甚窄，只入小船。林甚广，天气冷。其都城叫王山，居民六万五千口，在必额江边广大古邑也。多五谷木料，但悉城在巴得海中，居民五万八千口，最广之埠也；屋五千余家，多制造物件，并将五谷木料等货都运出售于他国；益宾城居民一万九千口，特悉城居民一万一千五百口；此邑距峨罗斯界不远，昔佛兰西王与陂峨二国在此结平焉。

博闵部广袤方圆五百七十四里，居民百八万五千丁，地平坦，在巴得海隅之南；阿得河分两支，又分三派入海；其地大半沙硗，独比力士、他押两邑的郊外甚腴，产麦谷，其海产狗肚鱼、琥珀；其会城叫士得丁，居民三万二千口，在阿得江边；出糖，冬多雪，广通商；士达孙在巴得海边，贸易次之；此部的书院，在开瓦得，居民一万零五百口；士达甲居民一万有一千；比力在丰地最多谷。南宋宝庆间，其崇佛教的居民，初进天主教，故作受浸礼之池，立教馆以志之。

在日耳曼界陂路斯王所据之地：一叫班丁布，广袤方圆七百三十里，居民百八十八万六千口，其地平坦多沙，出麻苎木料，其居民颇聪敏；阿得并他小港，通流此地，叫必林城，在小江之边，国都在焉。军民三十五万四千丁；多艺术之师；学馆中，海外之士云集。布坦邑，距必林不远，为其君之行馆，居民三万丁，班丁布邑，居民一万四千口，国之旧都在焉。凡弗城，在阿得河边，商旅所云集也，居民二万四千丁。二叫陂新部，前属陂兰之地，广袤方圆五百三十六里，居民百二十五万九千口，邑一百四十五座；其地平坦，有湖泽，其林广密，最多谷，最贵者系五爵，广财帛，百姓大半崇天主新教；城中居民三万三千口，有教师之魁居之。三叫治利西部，前属东国，广袤方圆七百四十一里，居民二百九十三万丁；西南多山，最丰盛，出谷豆等物，绵羊毛最细，可造好呢羽；山内产银、铁、铜、石炭、硫磺、各种玉。每年所出的铁十万八千石，各矿值银百四十六万圆。所织的麻布，与中国夏布等，其呢羽由峨国运进中国，每年不下数十万匹，今峨国自织呢矣。其会城叫必老，居民九万口，广通商。比勒居民一万一千丁，勒匿一万二千丁，勒力一万四千丁，耐士一万一千丁，地旷民繁，尚缺日用。四叫撒孙部，在班丁布之南，广袤方圆四百六十里，居民百六十六万九千丁，此丰盛之地多产物，居民崇耶稣老教；其会城叫马得布，巩固之城也，居民五万五千口，多贸易，城内塔高及云。吉林布，居民一万七千三百口，布邑居民一万四千五百口，多织呢，益弗居民二万五千口。五叫西法部，在撒孙西向，广袤方圆三百六十八里，居民百四十万，地平坦多沙，产五谷，火腿尤胜，出铜、铁各器。其会城叫闵得，其塔广大，礼拜堂尤美。比田城居民七千九百口，此地出细白布。六叫来尼部，广袤方圆四百八十七里，居民二百六十四万，在来尼河的两岸；多山，出矿，如银、铜、铁、石炭、石盐等货，葡萄大有名。居民奉天主教，户口繁滋，所制造的铁铜器及布匹丝缎，广通商。其会城叫哥伦，是旧罗马君一千八百年前所建者，居民七万，有礼拜堂高大，士悉突邑，在来尼河边，居民三万，系制造之地。附近巴闵邑，居民三万，人多巧思，崇耶稣本教。居民一万四千丁，内有大书院。亚金邑，居民四万丁，多造呢羽。谷连邑，居民一万四千。威悉邑，巩固之城也，在来尼河边。陂路斯国的形势，东与峨罗斯交界，南连东国及日耳曼列国，西与佛兰西国，北及巴得海隅，居各大国中间，四面受敌，非克自振拔不至此。别有端士，国中之微地，称叫匿查得，广袤方圆十四里，居民六万，通计陂路国地，延袤共五千零九十一方圆地里，其居民千五百三十一万三千口，或为田并牧场，或为园埔葡萄埔，或为山林，地不丰沃，民能力农，每年产麦千五百五十万石，荷兰薯更多，即每年用千三百五十万石，以蒸酒二万万樽；造的啤酒过其数；所出的烟，每年约二十万石；运出的油也价重。其农务过他国者，因其前君宽，释放农夫的徭役，准竭力耕耘，故有七万新农，垦千三百方圆地里，牲畜马百五十万只，牛五百万只，绵羊千六百五十万只，豕二百五十万只，其价银二万万圆；绵羊价千二百万圆，其毛卖与外国的约五万八千石；山出矿，道光十七年，掘出铁百四十五万五千石，铁条十五万石，铸铁器三十三万七千石，细器十三万四千石，长条铁百十四万一千石，铁薄十三万三千石，铁线六万五千石，银二万四千斤，铅三万四千石，铜一万九千三百石，铜器一万六千一百四十八石，黄铜一万八千五百石，白铅二十一万五千四百石，白铅箔一万五千六百石，大青入中国的八千七百石，白信石三千石，白矾三万三千石，铁矾三千八百石，铜三千四百石，石盐四万三千石。计其矿值每年银二千万圆，佣工人六万五千二百名，工费银约六百万圆。

陂路斯国生齿繁盛于他国。嘉庆二十年，计一千万名，今一千五百万名。此地的五爵无大权，百姓崇正教的五分之三，天主教八分之三。大城十八座，居民各二万余；大邑八十五所，小邑六百零二座。国民精造织，毛布之杼二十九万，以织呢羽等货。每年用羊毛二千五百万斤，银七百五十万圆，纫线之紃，五十五万件；织布匹之杼机，五万九千九百，所用的绵花每年约十六万石，织线素色三万九千石，各色三千石；织丝缎之杼，计一万四千零五十张，卖与外国每年约银五百万；烟每年国内种的二十万，运自外国的十一万八千石；用红萝卜造糖，约十一万八千石。立学馆二万二千九百一十处，男教师、女教师，二万五千五百七十五名；入学的男，百一十万零九千名，女一百零六万二千名。大学院七百三十四间，男女教师二千九百名，学生九万名。另设兵丁之学馆，又有艺术之大学百一十处，教师千四百名，儒生二万三千名。其大院肄业计六处，在彼敦务者五千名，教师四百名，在都内者千八百名。其国广通商，运出油、绵羊、苎麻、五谷、葡萄酒、木料、油种、麻种、铁、白铅、铁器、黄铜器、颜色皮绵、书本、麻绵、布匹、绸缎、琥珀；运进的货物，系白糖、珈琲、烟、葡萄、丝、茶、香料、胡椒、丁香、豆蔻、锡硝、玻璃、鱼、牲畜。其居民文学有名，农夫学史书，儿童知地理，女子悉天文。其君叫威严，号第三王，操全权，招十八岁以上宗室，并功绩之臣，日在国内讲求军机，教门、医务、内国、外国之务，各有大臣以筹事入奏。其百姓亦立公会，每同官宪议政。国帑所入，每圆重七钱。其山林为官业的，每年售四百万圆。卖官业之价，另银百万圆，矿铸五金、制造、磁器九十一万七千圆，驿务百四十万圆，白鸽标务九十二万九千圆，税饷四千七百二十八万圆，杂税五千五百八十六万圆。国帑所出者，欠项利息，八百五十七万四千圆，俸禄二百二十八万圆，赏赉一百万圆，大臣俸禄三十万六千圆，教门务宜三百万圆，内国务宜二百五十六万圆，外国务六十六万八千圆，军士二千三百七十二万圆，刑部与所属之务二百二十一万圆，户部务百四十三万圆，工部三百万圆，大宪百六十九万九千圆，养马十七万三千圆，杂费二百四十三万圆。其国之欠项一万七千四百八十六万圆，每年务填还，近日日减矣。国居各大国之中，故募兵不少，男不论贵贱尊卑，均入阵；儒则二年，常人则必三年后，始为民壮，每年一操演。凡兵之数，步兵八万七千，马兵一万九千，炮手一万四千。第一等民壮，自二十六岁及三十二岁，二十五万丁；第二等民壮，自三十三岁至三十九岁，一十八万丁，共计五十五万二千丁。有要务，其君与百姓议论，然后定纳贤儒。畏上帝，崇拜救主耶稣。为众民之表法，固保封疆，以免峨罗斯、佛兰西、东国之侵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