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061

◎外大西洋

○弥利坚国总记下

育奈士迭，用中国话说是总理部落，不是地名。外国地图和《贸易通志》把它称作兼摄邦国，又叫联邦国。它的船旗是方形的，红白相间，右角另做一小块黑色，上面用白点画成北斗形状，所以叫它花旗。南怀仁所说的大铜人，就是这里的落哀伦岛。据说那里的工程有高过千余丈的。

《地球图说》：合众国又叫弥利坚，又叫花旗国。东边以大西洋为界，南边以麦西可海为界，西边以麦西可国和东洋为界，北边以英属国为界。百姓大约有两千万之数，都城地名叫瓦升敦。分为三十部，每部各推举一位贤士作为总统。各部总统共同推举一位极其正直公正的贤士，总管三十部的全部政务，名叫伯理师天德。另外各部总统，有的以一年，有的以两年为一任。只有总管国政的人，四年为一任。按期退职，公推轮流更换。每年俸银二万五千员。七分信耶稣教，三分信天主教。国内遍设大小书院，不计其数。国内的男女，没有不能书写计算的。他们的衣服、制度、言语、礼款，与英吉利国没有差异。所从事的职业，士农工商，又有捕鲸鱼等技艺，多在西北等处。国内运输货物，陆上有大车小车，借马力行走。又有火轮车，里面可住千人，一个时辰能行一百八十里，所以国内多造铁轨之路。在水上则有火轮船，往来纷纭，比其他国更加繁盛。又有多船，不用火轮而用马拉，也稳当而且便利，这是内地小河所用的。

国内有三座极大的城：就是牛亚尔葛城、扑斯登城、非拉达亚城。有三条极大的江：就是米西悉比江、米苏利江、可伦比江。江虽然列为三处，但它们的支流分出的不少。西方有高山，相连不断，土地大半平坦。道光二十七年，与麦西可国两相决战，到二十八年盟约和好。土产棉花、布呢、麦米、烟、白糖、绿谷、金、银、铅、铁、煤炭、油、木料，以及一切制造器物，熊、狼、虎、野猫、鹿、狐狸、水獭、海虎、海𤡂、皮物，至于野马、野牛多得数不胜数。

《地理备考》说：育奈士迭国，用中国话说是合众国，就是所说的花旗，又叫弥利坚。在亚美里加州北区之中，北极出地从二十五度起，到五十二度止。经线从西七十度起，到一百二十七度止。东边枕着亚德兰的海，西边以大海和麦西哥国为界，南边连接麦西哥国海湾，北边接新北勒达尼。长约一万里，宽约四千八百五十里，地方面积三百一十六万里，烟户一京七兆余口。平原广阔，丘陵绵延，山势峻峭。它的亚巴拉士山，是东山之首。在亚德兰的海滨，跨越各地。罗说索山，是西方之首，兆江源头大半出自这里。河的长者叫米西西比、叫米苏利、叫哥隆比亚、叫亚巴拉济哥剌、叫么比勒、叫德拉瓦勒。湖的大者叫苏卑里约尔、叫呼伦、叫米济安、叫厄列、叫安达里约、叫章巴拉音。地气互异，各有不同，冷热西南为甚。田土参差不一，物产西南为最。谷果繁衍，人多务农。土产五金、煤、矾、磺、烟、麻、棉花、香料、药材。不设君位，国人各立官长理事。班次首领正副，权理国政，四年一选举，周而复始。所奉的教，是修教。其余各教任人尊奉，一概不禁止。技艺精良，商贾辐辏，原本国昔日是英吉利国兼摄之地，乾隆四十年，国人自立，驱逐英吉利官，另为一国。英吉利国与它作战，过了八年不能取胜，于是听任它自立，不再统属。嘉庆十七年，本国又与英吉利国交兵，过了三年才平息。全国分为二十六部，叫卖内、叫新杭晒勒、叫委尔蒙、叫马萨朱塞、叫罗德岛、叫哥内古、叫新约尔克、叫新日尔塞、叫奔西瓦尼、叫德拉桑、叫马黎郎、叫委尔济尼、叫北加洛粦、叫南加洛粦、叫惹尔里亚、叫阿拉巴麻、叫米西比、叫卢宜西安、叫音的亚那、叫意黎乃、叫迷苏利、叫德内西、叫根都基、叫可宜约、叫迷诗安、叫阿尔千萨。都城叫瓦盛敦。建在波多麻哥河岸，街衢宽阔，其直如矢，园亭花榭，景色幽美，匠肆林立，远方辐辏，是本州富丽第一。国内通商冲繁之地，一名新约尔克，一名非拉德亚，一名波斯敦，一名巴尔么，一名新尔良，一名札尔勒斯敦，都是沿海大埠。

《外国史略》说：弥利坚国，南边到麦西哥海隅，北边连接英藩属地，东边到大西洋海，以及大东海。广袤方圆四万二千零三十里，滨海地一千二百里，滨湖地四百里。北极出地从三十二度到五十四度四十分。明朝中期，土地尚且荒芜，居民也很少，住在树林内，以打猎为生，不知开垦。然而今天掘出坟墓，似乎是古时广大的城邑，或者是日本、高丽曾到过的地方，无从考究。如今则是西方的大市，民数少而种类多，语音不一，风俗迥异，时常结仇交战。自明朝时，是班亚开创此州之后，英国也到此地，想开埠未成。万历十二年后，英民又到，得不到食物，又遭土民之难，或受是班亚之害，或染烟瘴而死，都怨恨而反。适逢英国有奉天主教的民众，被国中官吏所迫，航海西驶，逃到此地，自设公班衙，招引流民开垦获利。英国也把此地封给五爵，各占据荒地。荷兰、瑞丁等国，也时常调遣其民在海边开港，都不久就臣服英吉利。另有佛兰西流民所占据的地方，久了也归英国。于是英人日益繁增，土人远避山林，其中良善的渐渐向教化，又设立议事的公会，有事就调遣其丁壮，日久其民更加操持自主，敢作敢为，不听英国之命，英人想增饷税，民众拒不交纳，由此肇衅。乾隆三十一年，英官在各港口征饷，居民宁愿将茶叶尽投入海，不愿纳税。英国也封锁港口，且调兵前往。其民又公议，宁死不受苛束，于是纠合部众，立才能的瓦升屯为将军，与英兵拒战，兼赴诉于各国。于是佛兰西、是班亚、荷兰等国，合盟助它，英人不能敌。于乾隆四十六年，议定听任它自为一国，不受英人节制，遂号为育奈士迭国，从此与英人彼此相安。花旗军深入麦西哥地，麦民力守，终不肯降，后事尚未定。

国内山岭分三段，一是东方，一是山外的西方，一是米西悉北等谷地，本荒芜，广袤十一万三千八百万里。其东方地约三千里，沿河多港口，地方蕃盛，沿河各谷，可开六万四千万亩，居民五百五十万口。其西地多硗瘠，濒海地越肥，民越少。西南牧场远阔，其湖在英吉利花旗交界，称为上湖。有热阿耳义湖、胡伦湖、以利云他利湖，都宽广如海。入大西洋海的江，叫本孙江，长七十一里。破他马江，一百三十六里。撒瓦那江，一百五十里。亚拉马他哈江，一百里。熟贵汉那江，一百里。入麦西海隅的河，叫米西悉比河，六百六十里。米稣利河，六百二十里。阿希阿河，三百里。押子萨河，四百七十里。红河，三百三十里。地匿士河，百四十里。可伦比河，长二百三十里。都入大东海。江河甚多，通商甚便，火轮船往来不绝。北方出棉花、烟、谷、薯等物。各国产物，以及制造品，铁条价银约二千零四万员，铅石价银约五十二万九千员，石炭价银一百八十六万员，石盐价银六百六十九万员，各项玉石价三百六十九万员。所畜牲马四百三十三万只，牛千四百九十七万只，绵羊千九百三十一万只，豕二千六百三十万只，鸡、鸭、鹅价值九百三十四万员。五谷、烟、薯、麻、棉花、羊毛、蜡、白糖、蚕丝、乳奶饼、油等价三千三百七十八万员，果子价七百二十五万员。每年所制造物值二千九百万员。园蔬菜、花等二百九十四万员。干鱼、腌鱼、鱼油、鲸骨等货一百二十五万员。捕鱼银一千六百四十二万员。木料价一千二百万员。巴马油等货六十一万员。皮货一百零六万员。人参等货价五十二万员。刀、剑各铁器价六百四十五万员。金银宝物四百七十三万员。铅、锡、铁等各项九百七十一万员。羽毛呢二千零六十九万员。布匹四千六百三十五万员。杂物六百五十四万员。插花旗进本地的船，共七千七百三十五只，外国载货入港口四千五百四十八只。花旗所运进的货，值一万一千三百万员，外国船所运进一千四百七十二万员。是年所出的船七千七百九十只，外国船出口四千五百五十四只。花旗船运出的货价八千零二十五万员，外国船运出价二千三百万员。本国纳税一千四百四十八万员。各湖往来的花旗船，与英人公共船只，值一百六十六万员。可见其勤奋兴旺。只是其商人银局失信，所以外国人无敢赊卖给它。

居民一千七百零八万零六十六口，白面男人七百二十四万九千，女六百九十三万九千口，黑面人三十八万六千口，黑面奴二百四十八万七千口。白面人务农三百七十一万七千口，贸易者十一万七千口，制造匠七十九万一千口，航海水手五万六千人，运内河的人三万三千人，医生、教师等六万五千人，术艺之士共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三人，男女学生一百八十四万五千人。康熙三十九年，所有居民共计二十六万口。道光十年，即至千二百八十六万口。大半是英国日耳曼人。其国爵无尊贱定分，但人有才能，善积财则贵罢了。其民崇拜上帝，多立礼拜堂，善经营。道光十五年掘运河费九千九百万员，以铁造平路，也费四千六百万员。多识字读书，也广印书。居民善开垦。凡欧罗巴各国民，有缺乏，就迁居花旗国，如有受害者亦迁此地，所以开辟愈广。其国律例合民意则设，否则废之。每三年庶民择一长领统管各部。每年俸二万五千员。长领外又设户、兵、刑、水师、驿务诸部大官，俸各六千员。立两会，一叫尊会，即长领并大官办重务。一叫民会，论民人所献之议，所禀求之事。每四万人择一人，各国皆同。其水师大战舰十二只，载炮七八十及一百二十门，其次载四十四炮，三十六炮，又其次或载十六炮至十炮以下。又火轮船五只，躉船五只，军士六千丁。防御各境，各部自募民壮。岁收饷五千六百万员，公费约五千三百万员。银局未清理，陆续破败的一百六十一家。所失本钱一万三千二百万员。通行银票四千三百三十万员，现银一千零二十八万员。通国银票，六千三百八十四万员，现银二千六百八十四万员。通国银局十余年，共失银不下七万八千二百万员，其失信损重，天下未有。

东北买尼邦部，天气甚冷，地产不丰，出木料等物。运出的，每年约值二百万。居民五十万余，都崇正教。多学馆城邑不广，海多支港，木贱便于建船。公饷约六十一万员。居民多以捕鱼为务。

新含部在买尼西，居民二十八万二千余口。北界一带，白山有峰六百丈。出五谷、布匹，纳饷三万六千员。

弗门部，居民二十九万一千，出五谷。在南的马撒舒设地，居民七十三万七千余口。造布匹、铁器，贸易通商。其都会叫破土屯，是大市，居民数万，船往来不绝。因新教旧教不合，所以另开埠。公欠项六百七十二万员。每年货价银计四千二百万员。

罗地岛，居民十万八千，务农织布。都会叫天纲，是大通市，居民三万。

君匿地谷部，居民三十万，在海边新港，居民勤劳向化。制造积财饷税约十万零七千员，公费八万六千员，银局内积三十九万九千员。百姓甚聪明，有学馆。

新约部，人户稠密，居民二百四十二万口。其会城居民二十万有余，是花旗国最大的邑。各货由此出口，街衢广大，居民从正教，为各邦之宗。公欠项二千二百七十九万员，岁收饷约二千七百六十二万员。

新执西，海边的小邑。居民三十七万，人颇安分。公费八万八千员，公帑收四万七千员。

宾林部，旧日开埠。与土人往来，秉公贸易。居民富裕，共一百七十二万四千口，多由日耳曼国来的。制造繁盛，胜过他邦。每年约七千万员。内地开河，平铁路以便贸易，农夫旺相，庶民受福。因失信所以所损者重，公欠项三千六百八十五万员，公帑收九十二万四千员。其都城叫爱戎地。居民十六万六千，也是大通市，花旗美地。有大学馆，广布文学术艺。

地瓦亚，小邦。七万八千口，居民务农。公帑积五十万员。

马利地部，居民四十六万九千口。多五谷、面粉，每年约价七十六万员，公项一十五百万员，公费约百万员，公收三十五万员，入不敷出。出港口，八地米城，居民八万口，是通商大市，最旺相。

威厄尼部，地初开垦，居民一百二十三万口。多出烟、棉花等货。其都会叫勒门，居民一万六千口，百姓聪明，颇图私利。公欠项六百九十九万员。

可伦比部，是其国都，居民四万三千口，统领所驻议事之地。其都叫瓦升屯城。居民二万口，以开创的统领得名。有公会所聚之殿，甚壮丽，如罗马国的古式。

北加罗林部，南加罗林部，热阿义部，都出棉花。弗利他部，多密林。昔属是班亚国。路义撒那部，在麦西哥河北岸，其会城中居民数万。

阿希阿部，居民百五十一万，地极兴旺。公欠项一千五百万员，公收三十一万员。

新开之地，叫印地亚那、叫金突其、叫停尼士、叫亚拉巴马、叫米西悉、叫北米稣利、叫以利乃、叫米治安、叫约瓦、叫威君，新居人甚少。在东泽边，有亚利云地，道光二十六年，才与英国平分。刚迁来的流民，渐垦务农。

特察南地，本属麦西哥，近为花旗人所居。地广而丰，但港浅有碍驶船，其始不服花旗管辖，拒战甚力，因麦西哥无战船军士，花旗有兵有舰，直侵其地，终为花旗所占据。

《瀛环志略》说：米利坚二十六部，其内地各部，大小不甚悬殊，只有东北滨海数部壤地甚窄，如纽罕什尔、洼满地、麻沙朱色士、千捏底吉、纽折尔西、马理兰，已不及诸大部三分之一。而洛哀伦、特尔拉华二部，周围都不过百余里，竟不及诸大部十分之一。这不是分地不均。当欧人初辟此土时，人户先栖托于海边，各成聚落，后来才渐拓而西，日益垦辟。其国的三大埔头摩士敦、纽约尔、非勤特耳，又都聚集在东北，富商大贾所聚，地虽窄小，气象固殊。内地各部，都靠耕作，幅员易广，而财力不如海滨之盛，其势如此。到华盛顿倡义拒英，部豪起兵相应，举事者十余部，因而即分为十余国。其后陆续附入新分，遂成二十六部，都仍其旧而安之，不是裂地而定封。洛哀伦人户止十余万，特尔拉华止八万余，不能因其弹丸黑子，并归大部。东方通商诸部，纽约尔最富厚。麻沙朱色士、宾夕尔勒尼安次之。缅与勿尔吉尼阿又次之。倭海阿土沃人殷，阡的伊田纳西，地处中原，沃野千里。南方诸国滨海，西方诸国傍河，地利之产，运行较便，所以国多富饶。计两湖之南，密士失必大河之东，已无不辟之土。河西，止鲁西安纳、阿甘色、密苏尔厘三部，近又益以威士千逊、衣阿华二部，其迤西数千里密林奥草，野番所宅，开垦不易。然而生齿日繁数百年后，当也阡陌云连，直抵西海之滨了。

米利坚各国，天时和正。迤北似燕晋，迤南似江浙。水土平良，无沙碛，少瘴疠。其土平衍膏腴，宜五谷、棉花，英佛诸国取给于此。蔬菜、果实、烟叶都备，所出石炭、盐、铁、白铅。境内小河甚多，米人处处疏凿，以通运道。又造火轮车，以石铺路，熔铁汁灌之以利火轮车之行，一日可三百余里。火轮船尤多，往来江海如梭织，因地産石炭的缘故。

米利坚政简易，榷税也轻。户口十年一编，每二年于四万七千七百人之中，选才识出众者一人，居于京城参议国政。总统领所居京城，众国设有公会，各选贤士二人参决大政。如会盟、战守、通商、税饷之类，六年秩满。每国设刑官六人，主审狱也以推选充补，有偏私不公的，群议废之。合众国税入约四千万圆，文职俸禄四百七十六万圆，陆路官兵俸饷四百三十万圆，水师官兵俸饷四百五十七万圆，杂费三百八十万圆，开垦土费一千三百万圆。统领虽总财赋，而额俸万圆之外，不得私用分毫。众国旧也有欠项，道光十七年一概清还，不复丐贷于民。然而因此公私银号多歇业，而国家或有不虞之费，无从取给。米利坚合众国额兵不过一万，分隶各炮台、关隘。其余除儒士、医士、天文生外，农、工、商、贾自二十岁以上，四十岁以下，一概听官征选给牌效用为民兵，糇粮器械，概由自备。无事各操本业，有事同入行伍。又设队长领军等官，都有职无俸，每年农隙，集聚操演，其民兵约一百七十余万丁，与古人寓兵于农之法，大概暗合。

危地马拉的东南，是南北亚墨利加连界之地，名叫巴拿马。以一线界隔两海，宽仅六十里。泰西人说能将此土开为海道，则东西两洋，一水相通，挂帆而西，直抵中国的东界，便捷极了。然而石梗山脊，疏凿不易。

按：欧罗巴到中国，道途的迂远，阻于红海、地中海之间，隔苏尔士旱路一百七十里。若疏以通舟，则水程减二万里。米利坚到中国，道途的迂远，阻于巴拿马片土数十里。若疏以通舟，则西行而抵中国的东边，水程当减三万余里。然而两大洲中，束成至细之处在形家为过峡，乃地气所联贯，如人有咽吭，关两洲的脉络，天地之所以界东西。今想以人力凿通它，不也颠倒吗。

按：孛露是南亚墨利加著名的国，泰西人自以为金穴。其民倚仗地中有宝，不屑耕稼，所以土壤鞠为茂草，有怀金而啼饥的。米利坚产谷绵而以富称，秘鲁诸国产金银而以贫闻。金玉非宝，稼穑为宝，古训昭然，荒裔其能或异吗。

按：泰西人所记，四大土人民，只有巴他峨拿土番肢体长大，高于常人一身之半。此外黝黑如阿非利加，丑怪如东南洋各岛野番，也不过白黑妍媸之别，而五官四体要无大异。乃知长耳比肩之民，飞头贯胸之国，古人故意为恢奇之说罢了。

○南北亚墨利加海湾群岛

北亚墨利加的南，南亚墨利加的北，细峡相连自西北而东南作湾环外向之势。其东北大小数百岛，星罗棋布。西北起米利坚佛勒尔勒厘部的东南隅，东南迄可仑比亚的东北隅，作湾环内向之势。两湾中间的海名叫加勒。前明中叶，是班牙遣可仑驾船觅新地，地无主名，夙闻海外有五印度国，就说想到五印度。西行数月，忽睹群岛，哗然以为抵达印度了，遂称它叫西印度，而不知印度在东方，与此无涉。西船初到时，择群岛腴壤，开设埔头，诱交土番，谋垦辟。后察知土番昏懵，又强不可使，遂以兵力剿锄无孑遗，别买阿非利加黑奴垦田、播谷，农务渐兴。其后又得墨西哥、秘鲁诸大国，岁致金银数十百万，视群岛如敝屣，不屑经营，久了为海盗所据，出没剽掠，商旅患之。已而，欧罗巴诸国接踵西来，纷纷争据群岛，遂各有所属。是班牙之外，叫英吉利、叫佛郎西、叫荷兰、叫嗹国、叫瑞国。群岛气候极温，与亚细亚南海诸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