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091

◎西洋自來火銃製法

中華的銃炮，有的用紙信，有的用烘藥，總是用火繩點燃。這樣有兩個不便之處：在戰場上忙亂時，如果裝填發射偶爾疏忽，就會造成很大的危害。另外，紙信怕被雨淋濕，烘藥怕被風吹散，在昏暗的夜晚尤其不便。因此洋人發明了自來火機，用螺絲轉嵌火石，用鋼板做火門蓋，就用它來出火。內層放置一片大曲鋼鐄，一片小曲鋼鐄，一個墊機，兩個綰斜齒，外層一片小鋼鐄，一個小鋼輪，一個龍頭，一個鴨嘴，一個螺絲。底層一個攀機龍尾，一個護機鋼圈。層層緊密結合，都按照弧三角線取圓棱恰好對準，製造可以說是很精細了。然而火石必須經常更換，否則擊打而沒有火。另外在大風中，火星隨風亂撲，一次發射不燃，擔心誤事，這還是精細但沒有達到極精。近來又有自來火藥一法，用紅銅做筒，直徑一分左右，長一分左右，中間空、有底，粘一層白藥，銃的信眼處，突出一根小小的鋼管，用紅銅筒套在上面，後面設置攀機銅鐄等件如同前面所說。只是龍頭端沒有鴨嘴，它的端下垂，做成深一分左右的圓槽，攀起它，放下去，一擊就火出而銃響。這個方法才萬全無弊。但不知道白藥是什麼東西，根據它迸發的火光，並聞它的氣味，知道是有硝無磺的東西。但不知道還有什麼藥。有人說是噶唎水雜硝磺做成的，不是。洋人非常保密這個配方，只說是用藥水化銀做成的。藥水一名強水，投入錫、銅、鉛、汞立刻化為烏有。只有用銀化後，底部澄出一層白沫，收集起來晾乾，用鐵錘對著鐵砧敲打立刻爆炸。近來廣東的大官，向洋人購得這個配方，那火是燒酒蒸出來的，而用銀收乾成藥造成的。可以做為大銃，可以做為三寸的小銃，從懷中取出，可以防身，不需要尋找火種，不用擔心倉促，不用擔心深夜，既然裝上銅冒，藥在內層，如果用蠟封固銃口，即使在水中也可以發射。並且不怕風雨，這是西洋人數百年洩露造物的秘密而創造的方法。我既然得到了這個方法，就詳細說明它的道理來告訴人，因為通過道理來領悟事情則難，根據事情來尋求道理則容易。

造藥方：淨硝、火酒、潮腦、砒霜、青粉、紋銀

第一次，將淨硝放在新廣鍋中，用雨水，或長流水，炭火化開，用新鮮柳枝左右攪拌，像水膠汁一樣，等濁沫上浮，撇去，倒入有䤞的磁缸，蓋嚴，冷卻凝固，將硝牙取去。

第二次，將煉過的硝牙，再放入鍋中炭火化開，加雞子清、石膏，按照前面的方法收取。第三次，用白礬末，按照前面的方法收取。第四次，再用水膠，加蘿葡汁按照前面的方法。第五次，雞子清、石膏按照前面的方法。

第六次，白礬末，按照前面的方法。第七次，水膠、蘿葡汁按照前面的方法。第八次，雞子清、石膏按照前面的方法。第九次，白礬末按照前面的方法。

九次以後，再加清水煮提三次，不加藥料，上面沒有沫，下面沒有渣，這是純硝。每十斤硝，所剩不過一斤，這硝明透如水，晶瑩瑩可愛。再用一個小口大腹粗磁罐，大約能容納二斤硝的，底層先裝青粉八兩，上面加煉過的硝一斤，不要讓它滿。再定造一個凹底、小口玻璃瓶，凹底留一個透孔，足以容納磁罐的口。如果不嚴密用不木灰和泥封固它。玻璃瓶上口，先用玻璃塞住，再用不木灰泥封固，再用皮紮緊，放在鐵火架上，用木炭文武火，熬煉一炷香時間，水升到玻璃瓶凹處，周圍不再下滴，仍用布蘸涼水，經常濕潤玻璃瓶，等火候足夠取下。上下層的水，各分置在一個玻璃瓶中，緊固瓶口不要讓它出氣，懸掛在風吹日曬的地方晾。以消除它的浮水，晾三天取下。就用這個玻璃瓶作底層，另用前次的凹底透心玻璃瓶，套在口上，拔去口塞，不灰泥緊固它，上口也封固，將一口鐵鍋滿盛密石砂，將瓶坐在砂上，文火煉它，等水升上，也分置。統統用上層水為精藥，仍用玻璃瓶固它的口，這是製硝法，硝製成後就製酒。

用上品廣錫製一個直徑一尺的大花露蒸甑，蓋用銀，底用紅銅，合縫處要極嚴，不要透絲毫的氣。取上好燒酒裝滿底部銅釜的十分之七，文火蒸它，流出的酒，用小口大腹磁瓶盛。蒸完，再放入甑蒸如前，共蒸九次。每斤酒加入潮腦二兩，白砒末一兩蒸它，仍用小口瓶盛，萬萬不要洩漏絲毫的氣。這是製酒法，酒製成後，就配強水。將煉過的硝水放在玻璃瓶，每五錢水兌入煉過的酒七錢，就成強水。將足紋銀四錢，錘成薄片像紙，剪碎投入玻璃瓶，那銀立刻翻花，半個時辰化淨白沫沉底，隨即將上層的水另傾一個瓶，留下底部的白沫像霜，在陰處風晾，三天取出聽用，這藥一擊就燃，這是丹成的時候。

煉這藥適合在淨室，選擇丙丁日、天火日，爐適合南北向，忌閒人出入，尤其忌婦女、雞犬、僧道，以及各種不潔，都能讓藥走洩，或者至於毀裂傷人，要謹慎。藥煉成，再製造銅冒。

造銅冒用熟紅銅打薄片，先造一個銅板，厚一分半，寬一寸，長五寸，平排二十個眼。眼徑一分左右，中間密密畫豎絲像頭髮。底下放銅砧為托，用銅小杵合空徑稍弱，將紅銅片蓋在眼上，杵對準它，錘擊它，就成一個銅冒。二十個眼擊完，下它的底透出來，放少許白藥，仍用小杵壓緊，入匣裝好，這樣銅冒藥造成。至於裝盛銅冒以便取攜，則另有機器，詳見別集。製銃像常銃大小任便，只是必須螺絲轉底，否則火機等物，無所安頓，透火的凸火門，用螺絲空筒，擊火龍頭，必須用凹心。它的深與銅冒的長相合，防止銅冒炸飛傷手。

大鐄回火的方法不一，有用火爐烤烘的，有用香油炸煮的。不如用鉛為容易，方法是將鐄打成彎過銼光，淬水勁極，化鉛數斤，將鐄投入。等冷，再將鉛燉在火上熔化，將鐄鉗出，內生外熟，勁而不折，柔而多力。鐄力必須二十斤以上，否則不足攀機，與中軸必須合勾股，否則不合用，且不堅久。推廣自來火的用途，攻守埋伏，應變倉促，無往不利，來不及盡述。

有人問用硝是為什麼？回答說：硝的性質純是火。雷電的升，原本於硝，不因點燃而灼熱，不因風雨而熄滅，這是硝的精氣，不雜形質。人所取的，則質多氣少，且多染鹹氣，所以力不猛。多方陶煉是為了取它的氣，玻璃不透氣而能見形，青粉緩和它的性子，不讓它驟升，冷水頻頻澆灌，氣遇到冷就化為水。這是天地陰雨的道理。至於氣極清質全降就用砂隔開，也是為了緩和它。

有人問用酒是為什麼？回答說：酒是五穀的精華，純是氣。而水性居多，未能猛烈。所以屢屢提煉它，棄粗取精，而又加上大熱的東西來助它的焰，所以一經兌入硝水，它的力甚大。

有人問用銀是為什麼？回答說：五金的性質，都主收斂，而最精的只有金銀。所以銅朽就成綠，鐵腐就成鏽。金與銀從未見它朽腐，而一入這水，居然化為異色瑩白，是銅鐵所不及的。既化之後，水的精氣被它收斂，銀質改而性不改。它的收束之力與堅凝之體將如許火氣，攝入毫厘，一經擊動，引它的熱性，奮迅迸裂。這有不可思議的。日是火光，雷是火聲，聲的火疾光火徐，一擊的道理，有什麼可疑呢。向來有人傳說自來火藥，是硝磺和人骨灰做的，大概是人銀聲近傳聞的錯誤。

洋人有摔炮的，棉紙裹小石砂一包，合口用松香粘滴，摔地就響，火光四射。是用這藥少許，包入砂中所製，我造試過不差。

洋人有拉炮的，褙紙剪條，像韭葉寬長二寸左右，一頭用膠粘細石砂，粘這藥少許，用紙箍住，兩手拉它，火出爆炸。

洋人有自來火木條的，是硫黃製煉十餘次，將煉過的燒酒攙入用木蘸它，磨它就立刻燃。或攙入硝水少許，那火更烈。

其他各種奇巧火法，總是用強水所配，沒有其他奧妙。這水染在肉上微痛，變黑色，洗之不去。染鬚髮也一樣。如果著肉過多，則肉腐爛以入腹，幾乎沒有不立刻斃命的道理。

用火的方法，是攻戰伏守的重要事務。然而點燃需要人，就諸多不便。如果精煉這藥，擴充它的用途，煉鋼煉鐵煉銅兼以創造機器，或讓它自躧，或用人力牽引，或秘藏在徑寸之間，或放置在險要的山谷，確實是用間出奇的妙術。

◎請仿西洋製造火藥疏

竊照英夷輸誠，沿海安堵，正當講求武備，以期有備無患。臣駐守曹江，將近一年，防警的閒暇，察訪遠近各營，製造火藥，能否一律認真。只聽說杭州省城精造加工火藥，現存數萬斤。其餘提鎮各標，因防堵未及如法舂造，即使調來浙江的各省征兵，裹帶火藥，也是舊時陳藥。並沒有加工新造，轟去不能很遠。查製造加工火藥，無奈其中有賠累的艱難，人工的缺乏，如果不徹底講求，縱有加工火藥的虛名，而沒有加工火藥的實效。何以靖海宇，而衛生民。因為硝不提炙，磺不揀淨，輕率製造，通常難以致遠透堅。細察歷年營員，在省領回營硝，一經提炙必虧折三成，一經揀淨必虧折一成，這虧折的苦，往往視為畏途不肯踴躍從事。又考慮造成之後，仍須補足向定額數，坐使賠累，這是第一難。製備石臼木杵一切器具，不可不良，加上提炙的柴薪，輪舂的工食，在在不能短少。無款補苴，這是第二難。再查營中造藥，向來多用碾盤。一牛一日，可碾藥百餘斤。現在如果加工舂造，每臼三人輪舂，每日造藥不過十五斤。這是多寡勞逸的懸殊，經辦營員，沒有不貪多而好逸，這是第三難。有這三難，功無實濟，所以各營造藥自奉行後，略加工一二成，其餘照舊。臣晝夜思維，夷炮很短，何以猛烈較甚於內地的長炮，它為火藥精工無疑。因多方購得夷炮火藥一小包，用鳥槍試遠，實有二百四十弓的數，因此臣造藥時，照提硝復加一次，共提三次，愈舂愈細，加至三萬捍，試遠也能到二百四十弓。藥力與它相等，內地大炮，本長加倍，倘遇使用，權操必勝。這是加工造藥，非比別技，兩相用則遠者勝，別自為用，則精者遠。宜乘這閒暇的時候，備不虞的用，可否仰懇敕下各直省督撫，預先添辦硝磺。嗣後凡各營請領硝磺，如領硝十斤，另加三斤，領磺十斤，另加一斤，以備折耗，同額一並給發至。炙硝柴薪舂工口糧，約計每造萬斤，加工火藥，需用經費銀五百兩。各省物料夫工貴賤不一，也有用至七百兩的。由督撫籌數，或作正開銷，責成營員辦理工料既真，等藥造成，稟驗以鳥槍二百四十弓遠打靶為準。如有再減料偷工，察出立予重懲，自此營員得免賠累，造藥必能加工，各省一律照備，於武備實有裨益。

一、加工造藥，全在煮煉硝筋。之前在廣西江南提煮二次，鳥槍試準一百六十弓。廈門添煮一次，鳥槍試準二百四十弓。硝性勁直，必須煮煉如法，方能收猛力直前之效。先用大鍋盛硝四十斤，清水十五斤熬煮半炷香時候，加入牛皮膠水一茶鍾。渣滓浮起，用笊籬撈去，用鐵鏟和之以防帶底，另用瓦缽以白布漫蓋，將煮成硝水衝入缽內，凝結成餅，簪牙玲瓏半尺左右，潔白如冰雪，以舌試鹹淡，絕無鹵氣為準。

一、硫黃揀淨，渣滓石性搗碎細碾，重羅成粉。一、柳樹燒炭存性，搗碎細碾，重羅成粉。

一、造藥萬千零，用石臼二十個，外方內圓，深一尺四寸，徑寬一尺三寸、厚五寸，以造藥多寡，為置臼的增減。

一、杵用槐榆堅木，長六尺，杵嘴長一尺六寸，杵尾下挖土深一尺，俾杵揚高有力。

一、每臼用牙硝八斤，磺粉一斤二兩，炭粉一斤六兩，攙扣入臼，三人輪替舂踏不歇，與舂米無異，以三萬杵為準。

一、用清水百斤，新大麥三斤入鍋同煮，撈去大麥，水入缸盛貯，每日每臼藥舂三萬杵。足數，用筏篩將藥攤平，口噴麥水用力推篩，旋噴旋推，藥即成珠。篩下的藥，再噴再推，上下一律成珠，那珠類似黍米，曬乾很堅，收貯乾燥處，永無日久碎散成灰的弊病。先用手掌燃試，以不炙手為度，造藥處工匠眾多，勿存成珠藥，以期慎重。

一、提煉硝磺，宜於春季。進藥必在夏初，取其晝夜舂造曬晾易於見功。如遇緩急需用，則長夜也可以造辦，毋須拘定夏季。而提煮三次，舂杵三萬，慎勿減少。

以上各條簡便，並沒有奇巧揣摩的地方，照辦很容易，配造一次，立見效驗。下居承辦的，也不敢再草率。將官嚴加操練，較八十弓例靶，藥力增加兩倍，而準頭仍與相等，實於軍儲有裨。

◎西洋製火藥法

槍炮的利與不利，全在製藥的精與不精。如果拘定常例不求精製，不但有炸裂的危險，而且恐怕施放不能得力。西洋人用藥，極意精細，它的力足以擊遠，它的煙多是白色。我只要加工加料製造，就可以敵彼洋藥。粵東有精製火藥，它的藥力竟與洋藥相等，煙也是白色，見火就燃，毫無渣滓。曾製數千斤，頗得其用，自宜廣推它的方法。它的製造方法，每藥一百斤，須用提淨牙硝七十六斤，半淨硫磺一十二斤，麻杆炭一十二斤，葫蘆殼炭半斤，汾酒二十斤，頂好大梅片二兩，摩犀公角二兩，煆炭配合而用。只是提硝的方法，總以潔淨為準。煎至二三次，用白糖以去盡它的泥，用蘿葡以去盡它的鹽，用雪水以清淨它的礬，必須至於極淨而止，慎勿草率。然後取它面上的牙為用，它的底再用清水漂它。必須像棉花雪體，用它的淨而去它的渣。它的硫磺則用茶油煎它以去它的面，牛油煎它以去它的底，至於麻杆先去它的皮，並頭尾兩段，取中節用明火煆炭，務令火候得宜。倘火候不到，它的力不猛烈，火候太過，又不能致遠。燒煆葫蘆殼炭也一樣。它的製摩犀公角，打碎用鐵鍋煆它，使它燒透煙盡為止。再用芭蕉樹取汁多煎它，次日澄清去水，加大梅片二兩，共入鍋內。鍋外用滾水泡它，使熔化為糊，以硝磺及炭灰汾酒合而同舂，愈舂愈好，碾煉極工而後羅篩細粒製成。用少許放在手掌中，用火點試，以不燒手為佳。果然能依法製造，尚可較勝洋藥。切勿輕忽減工減料，這是配精藥的良法。如炮中用藥，平時須先較準分量。某炮某炮食藥若干一一記明，用紅布袋盛它，配合藥膛大小裝入，再用引門鐵錯探入，刺破布袋，然後下烘藥點放，方為合法。特附它的說法，以備參考。

◎西人製藥用藥法

西人製火藥每百斤之中，用淨硝七十五斤，硫磺十斤，杉炭十五斤。用上料極厚好燒酒及好泉水和它，舂煉足透，用紙盛少許舉火試它，火著藥發，那紙不焚為度。它的硝用好泉水煆煮二三次，去盡汙穢渣滓，至極清淨，候冷堅凝，舂至極細用細羅斗篩出細末，粗的棄之。它的硫磺煮法不用柴，防火氣上騰燒化。只用好炭燒得純白，而沒有火煙出為度。次用灰掩它，使餘火不騰起，即將釜安在灶上，將熱用生油少許抹遍釜內，將硫磺先落一塊，每塊約半斤。次用錘擂熔，再落一塊，再擂均熔。又逐塊再落，須各擂熔，落至滿釜而止。所有汙穢渣滓，烏色盡浮上面，除去淨盡，方可盛入小桶。那桶務要浸水，而後覆在地上使水氣墜盡，然後盛貯。桶內想貯的時候，硫磺尚在釜內，當仍架在灶上，灶中的火炭雖已用灰掩它，恐怕有餘火四出，當加瓦片蓋密，方不焚燒。盛貯桶內，片時便凝結成塊，再舂搗極細，用細羅斗篩出細末，即另行盛貯。它的杉炭須選燒透不存木性的，庶無黑煙蔽目。並要飛碾極細，用水過洗，篩汰粗渣，合硝與磺和厚酒及好泉水各半，舂煉足透，愈舂愈好。所以演時煙微而色白，有力能致遠，這是製藥的方法。至於用藥的方法，也各不相同。中華論炮身重數，每百斤用火藥四兩。乃是論炮口入彈，就彈配藥，大率以彈三斤，用藥一斤，只是彈至四十斤或五六十斤的大，就應配的藥八折算。如中華新鑄四等生鐵炮五千斤的，我用藥十二斤半。口徑五寸三分，彼就口九折算，應用彈徑四寸八分。重三十一斤，應配藥十斤零五兩。又三千斤的，我用藥七斤半。口徑四寸五分，彼就口九折算，應用彈徑四寸。重十八斤，應配藥六斤。又二千斤的，我用藥五斤，口徑四寸，彼就口九折算，應用彈三寸六分。重十三斤，配藥四斤五兩。又如八千斤的，我用藥二十斤，口徑六寸六分，彼就口九折算，應用彈徑六寸。重六十斤應配藥二十斤，那彈過大，不堪照配，當再八折算，堪用藥十六斤。凡這四等用藥，彼少我十分之二，可知彼藥勝我十分之二。彼就炮彈配藥，而我論炮身用藥，各從慣熟，不必更改。因為數十年以前舊製炮位，它的口極小，若因口用彈，因彈配藥，用藥過少，不能遠及。只有火藥製法，效之無難，似宜仿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