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部
崇祭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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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周闵帝元年正月辛丑日即天王位,烧柴祭天。壬寅日祭祀圜丘,下诏说:“我本出自神农,对于天地二丘,应当作为其主祭。始祖献侯开拓辽海土地,最早在中原建立基业,配享南北郊祭。文考德行符合五运,承受上天明命,在明堂中配享上帝,立庙号为太祖。”癸卯日祭祀方丘。甲辰日祭祀太社。辛亥日祭祀南郊。二月癸酉日在东郊朝拜太阳。戊寅日祭祀太社。
八月戊辰日祭祀太社。
明帝元年十月乙酉日祭祀圜丘。丙辰日祭祀方丘。甲午日祭祀太社。
十一月丁未日祭祀圜丘。
武帝保定元年正月庚戌日祭祀圜丘。壬子日祭祀方丘。甲寅日在南郊祭祀感帝。乙卯日祭祀太社。
二月甲午日在东郊朝拜太阳。
太和元年三月丙午日祭祀南郊。
二年三月首次设立郊丘坛壝的制度。
三年正月辛丑日祭祀南郊。
建德二年正月辛丑日祭祀南郊。
六年五月己丑日祭祀方丘。
宣帝宣政元年六月即位,七月丙午日祭祀圜丘,戊申日祭祀方丘。
八月丙寅日在西郊祭祀月亮。
隋高祖开皇元年二月甲子日即位,在南郊设坛,烧柴祭天。丙寅日下诏修建社庙。
三年四月癸巳日亲自举行雩祭。
五月辛酉日在方泽举行祭祀。
八月戊子日在大社举行祭祀。
四年正月辛未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七年二月丁巳日在东郊朝拜太阳。
十年十一月辛丑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十二年十一月辛亥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十四年闰十月下诏:东镇沂山、南镇会稽山、北镇医无闾山、冀州镇霍山,都在山上立祠。东海在会稽县界,南海在南海镇南,都靠近海边立祠。以及四渎、吴山,各选取附近一名巫师负责洒扫,并命人多栽种松柏。霍山的雩祭,每年派使者前往。(甲戌年正月下诏:北镇在冀州龙山立祠,东镇在晋州霍山镇立祠。如果修建,都按照西镇吴山建造神像的规格。)
十五年正月东巡,停驻齐州。丙寅日祭祀玉符山。
三月己未日从东巡返回,遥祭五岳、四渎。
六月辛丑日下诏:名山大川不在祭祀制度中的,全部祭祀。
十八年十一月癸未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仁寿元年十一月己丑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炀帝大业元年孟春祭祀感帝,孟冬祭祀神州,改为以高祖文帝配享,其余都用旧礼。
四年八月辛酉日亲自祭祀恒岳,河北道各郡守全部聚集。
十一年十一月乙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唐高祖武德元年五月甲子日即位,派兼太尉、礼部尚书萧造在南郊告天。
二年十月前往华阴,甲子日亲自祭祀华山。
三年四月亲自祭祀华山。
四年十一月甲子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七年六月前往仁智宫,用少牢祭祀宫室所在地的山川。
九年正月丙子日下诏说:“大地承载万物,社神主祭;嘉谷养育人民,稷神为根本祭祀。历代圣王垂范,往昔君王通训,建邦立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从都城到州县,全国上下都极尽庄敬,以此鼓励农耕、致力根本、追念初始、报答功绩、敦厚秩序、整顿风俗。末世浮薄,祭祀废弛,时逢丧乱,仁惠衰薄。坛壝缺乏完备之礼,乡里没有合祭之训。朕受命掌图,厉行节俭,奉圭璧以示尊严,洁粢盛而举行禋燎。仍想亲身耕作,精心理政,永念祭祀,宜留存千年。因此选择吉日戊日,亲自祭祀大社,率领百官,祈求五谷丰登。如今春耕开始,农事方兴,州县致祭,应尽虔诚。四方百姓,都勤于种植,随其类别,立为宗社。京邑士民、台省群官,邻里相从,共同尊奉社法,按时供祀,各自申祈报,兼存宴饮之义,以融洽乡党之欢。且立节文明,作为典制,进退俯仰,登降折旋,明加教诲,递相劝勉,以礼齐之,有耻且格。布告天下,立即遵用。”戊寅日亲自祭祀稷神。
太宗在武德九年八月甲子日即位,派兼太尉、司空裴寂在南郊烧柴告天。
贞观五年十一月丙子日,皇帝在南郊举行祭祀。
十四年十一月甲子日,冬至清晨,亲自祭祀南郊。
十七年十月甲寅日下诏说:“朕听说上天的感应比影子和回声还快,盛大的福祉积累于年代。朕继承帝位,君临天下,依赖宗社的福佑,凭借文武的同心,时无战乱警报,田野有粮仓积累。大地降下福祉,贞石显示祥瑞,呈现翠色而流光,显露素质而成文字。前面记载初始之德,其次陈述享国之久,后面述说太子之美,并且名字昭然,楷则相次。这是旷代所未闻,故老所未见。朕以寡德,承奉成命,缅怀往事,更加警惕。上天的保佑岂止一人,无疆之福将施及天下。若非大祭泰坛,叩首上帝,则无法表承奉上天之志,怎能安抚下民之心?今年冬至在南郊举行祭祀,主管部门遵循旧典。”十一月己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太宗升坛,皇太子从奠。当时连日阴雪,这天早晨仍是云雾晦冥。到太宗升坛时,烟氛四散,风景清朗,文物昭映。礼毕,祝官宣读感谢天瑞的文章说:“嗣天子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臣继承鸿基,君临宇县,夙兴夜寐,不忘政道。导德齐礼,有愧前圣。爱有成命,表瑞贞石,文字昭然,历数惟永。既旌高庙之业,又赐眇身之祚。至于皇太子某,亦降符瑞,并具纪姓氏,兼列名字。仰望云霄,铭记大造。俯惟寡薄,更加敬畏。敢因大礼,重荐玉帛,上谢明灵之赐,以申祗栗之诚。皇太子某,亦恭至泰坛,叩拜苍天,庶凭眷顾之德,永膺无疆之休。”(当初十六年,太宗命刻受命玄玉玺,白玉螭首,文曰“皇天景命,有德者昌”,并用御笔隶书后镌刻。这天侍中背此印随从。)
十九年征辽,三月丁丑日,前往定州,经过北岳,皇帝亲自写文祭祀。
高宗永徽三年三月甲子日,下诏升先蚕为中祀。
乾封二年十二月甲午日下诏说:“承受天命,崇尚至敬于明祀;膺图继统,昭示大教于严配。因此进献清庙,聚集群臣,宣扬雅颂于太师,表明肃恭于祖考。以此能纪配天之盛业,承积德之鸿基,永播英声,长为称首。自从周京道丧,秦室政乖,礼乐沦亡,典经残灭,遂使汉朝博士空说六宗之文,晋代鸿儒争陈七祀之议。或将昊天等同于五帝,或将感帝分列于五行。自此以后,递相祖述,异论纷纷,是非莫定。朕以寡薄,继承大业,肃承祭祀,日夜怀思。承奉宗庙,寤寐感慨。每思宗庙之重,尊配之仪,想革除旧章,以表诚敬。《礼》说:‘化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者非物自外至也,自内生于心也。因此唯有贤者能尽祭之义。’何况祖功宗德,道冠百王;尽圣穷神,义高千古。从今以后,祭圜丘、方丘、明堂、感帝、神州等,以高祖太武皇帝、太宗文皇帝配享。仍总祭昊天上帝及五天帝于明堂。希望能因心致敬,表达诚心。宗祀配天,永光鸿业。”
上元三年二月,下诏今年冬天前往嵩岳,命有关部门修撰仪注,务必遵循旧典。闰三月,下诏因吐蕃侵犯边塞,停止嵩岳封禅之礼。
永淳二年春正月甲午朔,车驾从东都出发。庚子日到达奉天宫,派使者祭祀嵩岳及少室、箕山、具茨等山,以及西王母、启母庙。
中宗神龙元年五月,改先农为帝社坛,西设帝稷坛,礼仪与大社、大稷坛相同。坛不备方色,所以与大社不同。
九月壬午日,亲自在明堂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祇,以高祖天皇大帝配享。
景龙三年十一月乙丑日,亲自祭祀南郊。
十二月甲午日,前往新丰温汤。境内有自古帝王陵墓,派人祭祀。
睿宗太极元年正月辛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五月戊寅日,在北郊举行祭祀。
玄宗先天二年八月癸丑日,封华岳神为金天王。
开元四年二月甲子日,命有关部门用少牢祭祀骊山,仍禁止樵采。当时大旱,应祈祷而雨,以此报谢。
五年正月,命右散骑常侍褚无量代理黄门监,祭祀帝尧祠;吏部尚书兼黄门监宋璟祭祀帝舜祠;紫微侍郎同紫微黄门平章事苏颋祭祀夏禹祠。各令当州刺史上佐为亚献、终献。
十二月戊寅日下诏说:“国家大事在于祭祀,神明所歆享在于恭敬洁净。诚心斋戒,精意以享,则可获得大福,招致吉祥。深虑有关部门未符合此旨。凡是宗庙、社稷、岳渎等祭祀,应令礼官博士斟酌古今,务加严肃,合乎典礼,即详细制定奏闻。”
八年三月,敕令:近年收成不佳,水旱不调。如今春耕开始,农桑堪忧。祈祷上天,赐福下土,举行郊祭之礼,以表诚心。应令左常侍元行冲代理侍中,祭祀南郊;太常长官分别祭祀华岳、温汤。
十年十二月壬寅日,将北巡,下诏说:“帝王承事天地以为主,郊祭泰尊以通神。烧柴太坛,定天位;瘗埋太折,就阴位。以此昭报神灵,崇尚严配。自秦汉以来,考诸祀典,立甘泉于雍州,祠后土于汾阴。遗庙岿然,灵光可照。朕观风唐晋,秩望山川,恭敬神明,思致祭祀。为民求福,以助升平。如今神符感应于嘉德,应于明年正月北巡,行至汾阴,于二月祭祀后土。有关部门按制度执行。”(先前睢上原有后土祠,曾塑妇人像。武则天时,移河西梁山神像入祠中配享。至此,有关部门将梁山神像送到祠外别室。拿出锦绣衣服,为后土之神更换,并加以装饰。又在祠堂院外设坛,如皇地祇之制。有关部门施工时,获得三枚宝鼎,进献。)
十一年正月,前往北都。二月壬子日,在汾阴睢上祭祀后土。
四月庚申日下敕说:“河东是冀州一方,其山镇为霍山。神为天吏,山有岳灵。过去皇业初兴,首蒙嘉福。如今省方回程,重获吉兆。同受三神之赐,岂能忘记百邑之礼?霍山应崇饰祠庙,规格视同诸侯。免除山下十户人作为洒扫,晋州刺史春秋致祭。”
九月癸未日下制说:“帝王承天,必崇告类之典;文武尊祖,是遵严训之义。以此能继承成命,昭升前烈。这是王者之子道,圣人之神教。朕以寡昧,继承大业,主持祭祀已有一纪。辅相之宜,下不足以利物;馨香之德,上不足以动天。因此连年歉收,刑罚未恤,内省为忧,大礼犹郁。星晷迅速变迁,日夜恐惧。如今四夷归附,诸侯尽职,群生和洽,百物丰阜。仍恐教化未孚,求之皇极;诚有不达,观于国风。因此亲自巡行河东,在睢上祈祷谷物,神灵有应,年景有望。这都是先圣无疆之福,上天开启之赐。希望凭借报祭,展示诚敬。应于冬至之日,完备郊天之礼。有关部门详择旧典奏闻。”十一月戊寅日,亲自祭祀南郊。
十二年十一月庚午日,前往东都。敕令有关部门:所经名山大川、自古帝王陵墓、忠臣烈士墓,精意致祭,用酒脯时果代替牲牢。丙寅日到达华阴,皇帝撰写岳庙文,命刺史徐知仁与信安王李祎刻石于华岳祠南大道。
十三年十一月壬辰日,下诏封泰山神为齐天王,礼秩加三公一等。应令所管部门崇饰祠庙,近山十里禁止樵采。
十六年六月丁亥日下诏说:“自从年初,时有缺雨。朕忧勤百姓,精祷神灵。于是蒙上天垂福,百神效灵,甘雨频降,万物繁生。想到那些山川能兴云雨,报功享德,祀典存在。各州所管名山大川,应令当处长官设祭,务尽诚敬,以显典礼。”庚寅日下诏说:“宗社垂福,阴阳顺成。甘雨应时,万物繁育。敬奉灵庆,敬畏更深。应令中书门下严敬昭报,仍命有关部门择日奏闻。”
十八年正月丁巳日,亲自在东郊迎气。礼毕,下诏:海内五岳、四渎及诸镇名山大川及灵迹,各令郡县逐处设祭。
八月丁酉日下诏说:“祭主于敬,神享惟德。黍稷非馨,蘋蘩可荐。宣尼阐明教化,以仁爱为先;句龙任职官署,以生植为本。普天之下,崇德报功,祭祀众多,封祭过广,这并非全惠养之道,合神灵之心。春秋二祀及释奠,天下诸州府县等,都停止用牲牢,只用酒脯,务必修洁,足以表达诚敬。从今以后,作为常式。”
十九年四月壬辰,两京以及天下各州各设置一座太公庙。诏书说:天地运行,阴阳因此得以运转;帝王大业,文武因此得以垂范。所以四季有序,五材并用,考察天地的意旨,彰显文武之道。长久以来旧有的典章制度未能完备,从我朝开始,补全缺失的条文。从前羲皇创制弧矢的意象,黄帝有甲兵之事,用来平定祸乱、救济生灵,分别设立文武二柄而共同施行,配合天地而长久存在。至于用仁义来运用,用礼乐来推行,如同龙豹舒卷而不可测度,星辰应变而没有固定方式,谁能主持这些?那就是齐太公之道。所以宣尼大圣(孔子)建立文教来教化天下,尚父(姜太公)依靠武力来弘扬训导。齐鲁之道得以陈列,亲贤之教得以兴盛,蔚然成为政事的本源,尊崇我朝的王业,于是使得金石之乐长久地演奏在蹲龙之庭,而祭祀的享礼却不在非熊之室举行。文武并设,难道不是这样吗?难道王风衰微?季札没于前代修明礼乐,将帅被尊崇,庆赏显扬于今日,应当尊崇大典,垂裕后世。应令两京及天下各州各设置太公尚父庙一座,以张良配享,春秋两季在仲月上戊日祭祀。各州宾贡的武举人,参照明经、进士的礼仪举行乡饮酒礼。每次出师任命将领,辞别完毕出发之日,便前往庙中引辞。并选取自古将帅中功业显著、安定救济百姓的十人,参照十哲的例规参与祭祀。
甲辰,命有司祭祀五岳四渎,由尚书省各曹郎分别前往各州祭祀。
二十年四月戊申,命有司选择日期在五岳四渎进行祭祀。
十一月庚午,在隹上祭祀后土,命有司陈列礼仪,皇帝在黎明时举行享祭。当天大赦,诏令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各命进行祭祀,务必竭尽诚敬洁净。
二十二年四月,诏书说:春秋祈报,是郡县的常规祭祀。近来不用牲畜,怎能称为血祭?阴祀贵在气味,神灵如何享用?从今以后,州县祭祀社稷,应当依照常例用太牢。
六月,诏书说:春季以来多雨,农事受到妨碍。我以诚心祈祷,神灵降福,天气适时放晴,终于获得丰收。永念美好征兆,岂敢忘记昭告报答?应命有关部门选择日期享祭九庙,并命高品官祭祀五岳四渎。天下名山大川,各命所在长官进行祭祀,务必竭尽诚敬洁净,以表达精诚之意。
二十三年正月乙亥,行藉田礼并祭祀先农,礼毕后诏令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并命所在长官依礼进行祭祀。己夕卩下敕令说:从今以后,有大祭祀,应命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代理行事。
二十四年七月庚子,有上密封奏章的人说:《月令》说:八月日月相会于寿星,居于列宿之长;五者土之数,以生为大臣。私下认为“寿”是圣人的长久,“土”是皇家的德运。陛下诞生于寿星之次,合于土德之数,显示五运开元的时期,是万寿无疆的征兆。伏请两京各改一殿,以“万寿”为名。到千秋节时,在殿中会集百官,如同受元之礼。每年八月社日,配享寿星祠,至于大社坛,进行享祭。诏书说:德行没有比生成更大的,福气没有比长寿更优先的。如果有所主掌,怎能不祭祀?现在有上奏的人说仲秋日月相会于寿星,认为朕出生在这个月,想要配享社祭,于义理不合。况且寿星是角亢二星,既是列宿之长,又有福寿之名,岂能只让朕一人独享其应?天下万姓难道不心怀此福?大概秦时已有寿星祠,也是旧制了。应命有关部门特设寿星坛,常以千秋节日修其祀典。申令寿星坛应祭祀老人星及角亢七宿,著为常规。
二十五年十月戊申,敕令说:时和年丰,是神灵所赐福;精意备物,是祭祀的意义。朕常为苍生祈求丰年,微诚有感,大应显现。如今宗社降灵,神祇效瑞,三时不害,百谷丰收,于是使得京仓遍布天下,和平之气既无所不至,祭祀之典也有期必报。应命兵部尚书兼中书令晋国公李林甫、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豳国公牛仙客,分别祭祀郊庙社稷;尚书左丞相裴耀卿祭祀中岳;礼部尚书杜暹祭祀东岳;御史大夫李适之祭祀西岳;太子宾客王丘祭祀北岳;国子祭酒张说祭祀南岳。其四渎、四海、四镇及诸名山灵迹等,各委所由州长官祭祀。仍命有关部门即选日期奏闻,务修洁净之礼,以致精明之德,期望申明诚恳,如朕之意。
二十六年正月丁丑,皇帝亲自到东郊迎气,祭祀青帝。
天宝元年正月丁未,改元制书说:前代帝王重视的典章,在于祭祀。何况适逢更新,事宜昭告。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诸灵迹及自古帝王、忠臣义士,并命所由州县进行祭祀。
当月甲寅,在尹喜台西得到灵符。百官请求崇上徽号。壬申,诏书说:神仙所封缄,造化同为一体,从起初就有等待,经藏于匣中多时,暗中应合改元,如同符契相合。福兆彰显,敬畏良深。而群臣宗室在宫外上疏,太子诸子屡次在内请求,以及僧道、耆老,以至于诚恳不已,前后相继,愿加“天宝”之名,用来增益“开元”之号。回顾自己菲薄之德,何以担当?然而上天的赐予在于钦承,人心难以固拒。顺天从众,义合至公。敬依所请,实多惭愧。这大概是上天厚载,百神孚佑效灵,通达于睿祖,暗中赞助维新之历,显扬永代之祥。应遵祀典,式陈昭报。可以于来月十五日拜谒玄元皇帝庙,十八日享祭太庙,二十日行南郊祭祀。应命中书门下与礼官等即详细拟定礼仪,记录奏闻。所有应行事及检校官等,各委有关部门,不须另行差人执事。其北郊应差公卿选择日期祭祀,五岳四渎及名山大川各命所在长官备礼陈祭,务必表达诚敬,符合朕意。
二月丙戌,诏书说:凡所祭享,必须亲自参与。朕若不亲自祭祀,礼将有缺失。其皇地祇应就南郊,乾坤合祭。
三月丙申,在南郊合祭天地。
十月戊寅,诏书说:社为九土之尊,稷乃五谷之长。春祈秋报,祀典所尊。而天下郡邑所设置的社稷,听说祭祀之事有时不备礼。如果崇敬有亏,岂能得神灵降福?期望和气丰年,如何能达到?朕永念典故,务在洁净虔诚,使官吏尽心,庶几苍生蒙福。从今以后,所有祭祀官等,应倍加精洁,以副朕意。其社坛附近仍禁止樵牧。至于百姓私社,应与官社同日致祭。
十二月乙亥,诏书说:年岁的丰俭虽然系于常数,天地的感应实在在于精诚。近来按阴阳、推步法推算,至于今年不应有丰收。朕因此斋心静思,恳求玄德,灵验不远,大应显现,果然获得西成,颇为熟年。这大概是至道储备福祉,惠及百姓,也是群神协赞,赐予昭报。《诗经》不是说吗:“无德不报。”应命光禄卿嗣郑王李希言祭祀东岳,太子詹事嗣许王李弇祭祀中岳,太常卿韦紾祭祀北岳。有关部门即选日期录奏。其四渎及诸名山大川,或远近不同,各委所由郡长官便选吉日致祭,务必崇尚丰洁,以称朕怀。
三载三月戊寅,将社稷、五星升为大祀。诏书说:祭祀作为典礼,用以表达至敬。名称如果不正,就会互相夺伦。何况社稷是孚信之本,百代蒙其福;日月照耀,五星纪其度。兆民繁殖,下土瞻仰。既然超乎言象之外,必须极尽尊严之礼。过去列为中祀,颇乱大猷。从今以后,社稷及日月、五星一并升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诸星升为中祀。庶几昭报之诚,上达于天地;钦崇之称,合于典则。
四月丙辰,遣使分祭岳渎。诏书说:务农劝穑,虽然依靠天道,但人和岁稔,实在依赖休徵。近来春夏之交,稍缺及时雨;收获之际,又遇秋霖。担心妨害农功,每求保佑,于是得百神降福,群望效灵。既不成灾,仍然多获丰收。幽赞之德,普洽于生民;昭报之仪,式遵于祀典。应命太子詹事嗣许王李弇祭祀东岳,光禄卿嗣郑王李希言祭祀中岳,宗正卿濮阳郡王李彻祭祀西岳,少府监李知柔祭祀南岳,卫尉卿嗣吴王李祇祭祀淮渎,光禄少卿彭果祭祀河渎。有关部门选日期录奏。其名山大川有路近处,也合便祭;偏僻远处,委所由长官备礼致祭,务必陈设洁净,以达精诚。
十一月癸亥,敕令说:王者以事父之道待天,以事母之道待地,用以昭示孝敬之道,沟通神祇之德。朕继承明命,全面考察大猷,实在在于缘情,不惟相袭。伏以昊天上帝,义在尊严。恭惟祀典,每用冬至。既然于当日有事于圜丘,更受朝贺,实在深感警惕。从今以后,冬至应于次日受朝,仍永为常式。壬申,敕令说:敬惟明神,普存于祀典;咸秩群望,重于邦畿。近来分命使臣,诚祭岳渎,山川便近之处也已有处分。其关辅之内,屡有陈祈。王者所都,礼亦异数。所有关内名山大川,各委所由郡长官,稍优于常礼进行祭祀。在京兆府界内,应委萧炅同与少尹分别祭祀,倍崇精洁,以副诚祈。
十二月癸巳,制书说:神之主宰,必须恭敬祭祀;率先之训,义在亲自参与。朕钦若昊天,子育黎庶,思通明灵之德,以洽和平之理。因此修整阙典,秩及无文。如在之诚,久陈于郊庙;怀柔之至,亦遍于山川。何况九宫所主,百神之贵,上分天极,下统坤维,暗中养育生灵,功深亭育。所以式昭新典,肇建明祠,将以为人,载祈孚佑。应合于元辰之吉,以申大祭之礼。可以于今月立春,朕亲祀九宫坛。仍令中书门下与礼官等即详细拟定仪注奏闻。癸丑,皇帝在东郊亲自祭祀九宫贵神(当时有术士苏嘉庆上言,请求在京城东朝日坛东设置九宫贵神坛,坛三层,每层三尺,四阶。其上依位置九坛,每坛高一尺五寸。东南曰招摇,正东曰轩辕,东北曰太阴,正南曰天一,中央曰天符,正北曰太一,西南曰摄提,正西曰咸池,西北曰青龙。五为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上,六八为下,符合遁甲。四孟月祭,尊为九宫贵神,礼次昊天上帝,而在太清宫、太庙之上。用牲牢、璧币,类于天地神祇。皇帝亲自祭祀,如有司行事,即由宰相为之)。
四载,敕令风伯、雨师一并升入中祀,并令诸郡各设一坛,因春秋祭社之日同时进行享祀。至九月,敕令诸郡风伯坛设在社坛之东,雨师坛设在社坛之西,各稍北三十步。其坛比社坛卑小。其祭官参照祭社例,取太守以下充任。
五载正月乙亥,诏书说:五方定位,岳镇总其神灵;万物阜成,云雨施其润泽。上帝所叙,寰区是仰。且岱宗、西华先已封崇,其中岳等三方,典礼所尊,未齐名秩。永言光被,用合灵心。其中岳神应封为中天王,南岳神为司天王,北岳神为安天王。应需告祭,仍令有关部门选择日期奏闻。
四月乙亥,诏书说:皇天之典,遵循于百代;郊祭之仪,属于三灵。圣人既因时制宜,王者也缘情革礼。朕继承宝运,肃遵明祀,何尝不克己斋心,恭敬夙夜?仍忧虑旧章有缺,诚敬未孚,有一点疏忽,良深敬畏。况且尊莫大于天地,祭莫大于祖宗。严配昭升,岂宜用异类?如今蒸尝之献已著于常式,而南北郊之祭未展于时享。粢盛且略,如何申对越之诚?从今以后,每在四时孟月,先择吉日祭上帝,并以皇地祇合祭;次日祭九宫坛,皆命宰臣行礼。奠祭务从洁净,称朕意焉。“祭神如在”传于古训,“以多为贵”著于礼经。丰俭之仪,是昔贤之所尚质;甘旨之品,亦是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变礼。以后享祭太庙,应于料外每室加尝食一牙盘,仍令有关部门务尽丰洁。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于阴阳,功乃施于动植。如今雨师、风伯久列常祠,唯有此震雷未登群望。以后每祀雨师,宜以雷神同祭。朕承宗庙之福,为人神之主,事有未畅,义在得中。庶几寅畏之诚上达于郊庙,祈禳之典收载于阙遗。凡在有司,各扬所职,倍宜恭肃,以合灵心。
十二月辛酉下诏说:孝敬祭祀宗庙是为了表达真诚的思念。恭敬对待神灵是为了崇尚庄严敬畏。那么祈求上天赐福、春季祭祀先王,始终遵循本心,怎敢忘记如同神灵在上。我继承历代圣王的基业,承受上天的福佑,谨慎地举行柴祭和瘗祭,恭敬地供奉烝尝之祭。常担忧祭品不够丰盛,香气不能上达。不久前已详细考订旧典,创制新的礼仪:在太庙陈列牺牲,特别增加常例的祭品;在冬至举行郊天祭祀,重新增加时令祭品。希望能够竭尽齐戒恭敬的勤勉,符合盛大献祭的义理。何况如今正值霜露时节,感怀更为深切,瞻望郊坛,心怀光明祭祀之事。考虑到礼制贵在通达变化,确实期望能够表达诚心;教导在于率先垂范,必定重视亲自祭奠。应当从明年正月开始,我亲自拜谒太庙,然后到南郊举行合祭。同时命令中书门下立即与礼官详细制定仪式程序,选择日期奏报。说起拜祭献礼,先要深怀敬畏之心。所有相关官员,各尽其职。
六载正月戊子,亲自祭祀南郊,随后祭祀皇地祇,下诏说:四渎五岳,虽然秩序有差别,但兴云布雨滋润万物,同样有利于众生。尊崇的名号已经确定,赐予的爵命应当均衡。五岳既然已经封为王,四渎应当升为公爵,依次增加等级,以回报神灵之心。黄河水神应当封为灵源公,济水水神封为清源公,长江水神封为广源公,淮河水神封为长源公。仍命令有关部门选择日期派人前往祭告。五岳以及名山大川,都命令当地长官举行祭祀。另外,各州武举人上省后,应先拜谒太公庙;任命将帅以及行军取胜,也应当祭告献礼。
七载五月壬午,皇帝加尊号,下诏命令五岳四渎、名山大川,各由本郡长官举行祭祀。
八载六月下诏说:九州的镇山,实际记载于礼经;三代以来的典制,必定尊崇遥望祭祀。祭祀既属于报答功绩,义理也符合赐予爵命。各州的镇山,除已列入诸岳的以外,应当一并封为公爵,仍各设置祠庙守者,酌情加以增修。积聚福庆、显现祥瑞,应当申明昭告回报。命令当地长官各自陈设祭礼,名山大川也酌情举行祭祀。
九月,命令宗正卿、褒信郡王李璆祭祀西岳,太仆少卿兼单于安北副大都护张齐丘祭祀北海,蜀郡长史鲜于仲通祭祀江渎,太子詹事李旭祭祀北岳,尚书右丞李通迁祭祀河渎。下诏说:我恭敬地举行明祀,祈求上天赐福,希望庇护百姓,将昭明报答神灵的感应。近来蛮夷归附,万里清平,庄稼丰收,四方安居乐业。这岂止是我的薄德所致,实是依赖神灵的庇佑,永保福禄。我思崇敬遥望祭祀,以展诚心。应命令宗正卿褒信郡王李璆等人,立即分别前往五岳四渎及四海致祭。所经路过的名山大川,也一并致祭。务必精诚致意,以符合我的期望。
九载四月下诏说:五行并用,时节显示上天神灵;八水分流,实在称得上善利。京城是中央沃土,秦地甸服、王畿之地,灞水、浐水流通泾水、渭水,涝水、潏水汇入沣水、滈水,蓄积宣泄雷雨,滋育庄稼。虽然恩泽已惠及百姓,但诚心在祀典中仍有缺失。应尊崇精诚祭祀,以通达神明。泾、渭、灞、浐等分水之处,应命令礼仪使、左庶子韦述于本月二十九日同时备礼致祭,务必陈设洁净,符合我的心意。
十载正月甲子,在南郊举行祭祀,合祭天地,大赦天下。诏书说:礼是用来训导民俗、昭示侍奉神明的。有所增修,以合乎根本。何况国家大典在于精诚祭祀,必须完备礼仪以彰显遵奉。从今以后,摄祭南郊、荐献太清宫、荐享太庙时,太尉行事前一日,在致斋处备羽仪卤簿,穿公服引入,我亲自接受祝版,然后前往清斋,以展诚敬。孔子说:子孝奉亲,极尽恭敬,生时爱敬,死后思戚,霜露之感更深。祭祀用洁净的吉礼,烝尝之敬如同神灵在上。而且庙是貌的象征,取像存在,礼生于情,因心而感。太庙应设置内官以备严肃供奉,并在庙外建造一院安置,以表达无穷之思,不忘事生之礼。岳渎山川蕴含灵气,孕育精华,云雨之泽利益生民。春秋之义在于祀典。何况端正其运行秩序,遵循秩祀。五岳四渎及诸镇山,应命令专使分别前往致祭;名山大川及诸灵迹原有祠庙的,各令郡长官随时致祭。同月丁未,封东海神为广德王,南海神为广利王,西海神为广润王,北海神为广泽王。
二月己亥,分别派遣嗣吴王李祇祭祀东岳齐天王,嗣鲁王李宇祭祀南岳司天王,秘书监崔秀祭祀中岳中天王,国子祭酒班景倩祭祀西岳金天王,宗正少卿李成裕祭祀北岳安天王,卫尉少卿李氵祭祀江渎广源公,京兆少尹章恒祭祀河渎灵源公,太子左谕德柳偡祭祀淮渎长源公,河南少尹豆卢回祭祀济渎清源公,嗣道王李炼祭祀沂山东安公,江东道采访使吴郡太守赵居贞祭祀会稽山永兴公,大理少卿李祯祭祀吴岳山成德公,[A13C]王府长史甘守默祭祀霍山应灵公,范阳郡司马毕炕祭祀医无闾山广宁公。并取三月十七日庚子同时致祭。又命令太子中允李随祭祀东海,仪王府长史张九章祭祀南海,太子中允柳奕祭祀西海,太子洗马李齐荣祭祀北海,加封王位,并且举行册礼。
四月辛巳下制说:君王统御万国,无不尊奉五岳。至于迎气致祭,必须在辨别方位、端正方向。我继承天命,严肃恭敬地举行典礼,希望合乎天地,永垂典则。加上厚德载物没有比土更先的,推诚导气必须合乎时节。在历数上有征验,确实国家所感通。含弘广大,利用丰功,随王虽遍布四方,但归本于中位尚有缺失。我申明统绪,以答符命,于是创制新仪,再修废典。以前每当祭祀黄帝,就在南郊举行,义理有乖违,礼亦不便。考究体式,理应不然。应在皇城内西南方,就坤地改置黄帝坛,我将亲自祭祀,以昭诚敬。仍命令中书门下与礼官再详细参酌奏闻。
十一月壬午下诏说:礼神用玉,是取其精洁表心,温润合德。作为器物有象征,言辞端正,以达馨香,在于珪璧。近来礼神六器及宗庙奠玉,自冯绍正上奏后,有关部门都用珉。礼所谓君子贵玉而贱珉,不可用珉。我精诚祭祀郊坛,庄严敬奉宗庙,奉行维新之运,庇护太平之民。人力普存,备物以享,怎能用珉代替玉,吝惜费用而事神?何况国家祈福有万方助祭,缺典必修,无文咸秩。怎么能在天地宗庙的奠玉上有亏欠?从今以后,乾坤六器、宗庙奠玉,都用真玉。其他祭祀用珉。如果玉难得,大的宁可减小尺寸,以取其真。
十二载二月,下制命令五岳四渎及名山大川并灵迹之处,各委派郡县长官致祭。祠宇颓毁的,酌情修葺。
十四载八月辛卯下制说:《尚书》说:按照次序祭祀所有山川之神。《诗经》说:怀柔百神。我永远铭记明征,怎敢忘记昭报。今年秋稼比常年丰盛,实赖神灵保佑,福至丰年。五岳四渎、所在山川及得道升仙灵迹之处,应委派郡县长官在秋后各举行醮祭,务必崇尚庄严洁净,以展诚心。
同月癸未下诏说:我永念百姓,祈求上天赐福。阴阳有序,风雨及时,如今获得庄稼丰收,实赖神明暗中辅助。不久前我心精诚享祭,已申明昭告。五岳四渎及天下诸郡山川,近来命令秋后展祭。收获既已完成,农事间隙,报功秩序,正是其时。应命令所在郡县长官立即选择良辰,以崇明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