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部
求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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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睿宗唐隆元年六月即位诏:朝廷内外五品以上在职官员,各推荐一位自己所了解的人才。
七月下制:天下有奇才异行、隐伏民间无法自我推荐的人,以及官员中能直言议论时政得失的,都命令本州核实情况,写成奏章密封进呈。
景云元年十二月下制说:人才产生于时代,必定要能治理国家;官员得到合适的人选,所以能治理万物。我恭敬地承受帝位,谨慎选择众官,长久期待英才,时刻不忘。想要像萧艾那样的人都加以采用,像葑菲那样低微的也不遗漏。但是商山隐士幽居空旷,渭滨贤人寂寞无声。重视耳闻轻视眼见,不同于通达的见解;舍弃近处谋求远方,不是处理事务的方法。现在四方选拔人才,群才聚集,就像拿着斧柄去砍斧柄,寻求人才并不遥远。那些能通晓三种经书、理解大义的,能综合一部史书、知道本末的,通晓三教宗旨、探究精微的,善于六书文字、辨别声象的,能度雅曲、和六律五音的,学习韬略、研究孙吴兵法、懂得天时人事的,文辞流畅、善于接受、擅长奏对陈述的,都命令有关部门广泛收集、明确考试,我将亲自审阅。
太极元年二月,命令文武官员五品以上,各推荐一位才能胜任将帅及边州都督刺史的人。
玄宗先天元年十二月下制说:将帅的职务,对军国很重要。抵御外侮、保卫国家,优秀的军士是急需的。近来武臣多有空缺,军政不修。听到战鼓就满怀忧虑,占卜到熊罴之兆却未遇贤才。古今是一样的,哪个时代没有人才?像南仲、方叔那样的人,也在于任用罢了。应该命令京中文武官员及朝集使五品以上,各推荐能充任将帅的人一位。明确搜求隐逸,不限年龄官位,务必求得实用,以符合我的心意。
二年六月下诏说:达到教化的方法,一定在于求贤;得到人才的关键,在于核实真才。近来虽然多次存有赏赐布帛、不断征召,但骏骨空自珍视,真龙很少见到。难道是人才难以遇到?或者举荐不够精当?而且人不容易了解,取人不求完备。瑰奇之才失于世俗赞誉,韬光养晦之人感叹于后时。应该广泛询问州里,明确搜求隐逸,使管库之人不被遗漏,有才之士或可被举荐。各州有怀抱器识才能、不求闻名显达的,命令所在长官访查姓名上奏。有武勇的详细说明谋略,有文学的具体陈述技艺,务必求取实用,以符合我的心意。
开元二年六月甲子下制:有茂才异等、才能出众、只因无人举荐而长久不闻达的,都让他们自荐。
三年十月下诏:有怀才抱器、沉沦草野、不能自我推荐的人,全部把名字上报。
五年二月下诏:有隐居避世、修养高德而不愿做官的人,州牧各自把名字上报。
七年五月下敕说:那些投递铜匦、献书上策的人中,或许有怀才抱器而不能自我推荐的人,应该命令理匦使挑选,根据事情探究深意,仍然加以考试。如果有可采纳的,详细写出情况上奏。
九年正月下诏说:武有七德,是用来安抚百姓、禁止暴乱的;臣子称为三杰,是用来战胜攻取的。蜀地只是一方之主,尚且能得孔明;齐是九合诸侯的君主,这是由于管仲。何况宇宙极为广大,人物极为众多,岂会缺乏英才贤士、无人知晓韬略?大概是用的和不用、知道和不知道罢了。现在边境未清,统率边疆需要将领。近来林胡骚扰,柳城未获大捷;北虏忽然惊扰,西军未能振作。罪过在于失去纪律,过错在于没有谋略。曹刿不发言,怎知登轼而望的功效?毛遂缄口,怎能显现处囊中的奇异?常想古人,因此想提拔士人。那些虽然沾有官职俸禄,仍隐匿踪迹于下层;或者蕴藏智谋,仍沉没名声于大泽的人,不加以精访,如何甄别收录?两京、中都及天下各州官员百姓,有智谋合乎孙吴、可以运筹决胜的,有勇气堪比孟贲夏育、可以斩将夺旗的,或者坐镇行军足以抵挡万人之敌,或者临阵退寇能为一堡之雄,各自听任他们自荐,务必通晓实际才能。仍命令州县详细把名字进呈,有关部门设立限期,随表赴集,我将亲自考试,破格任用。那些身居现职、在诸军统领押队的,只须记录所能,奏报即可,不必赴集。
四月下敕说:户口安定存在,在于抚育;移风易俗,没有比县令、郡守更重要的。知人不易,此选确实困难。专委吏部,或许不够精审。应该命令在京五品以上清官及各州刺史及四府上佐,各推荐县令一人,并限定敕令到后十日内,京官密封状纸进呈,外官附状奏报。所推荐的人得官后,在一任之中,能有善政及不称职的,其举主应给予褒贬。
十一年正月丁卯下制:那些沉沦草野、怀抱道德而隐逸不仕的人,都委托府县搜访举荐。
十一月南郊礼毕,赦免天下,下制:那些怀抱器识才能、不求闻达的人,长官详细把名字推荐。
十四年六月下敕说:我听说用道来获得人才的人叫做儒,深切追问、就近思考的人叫做学。所以用阳礼教导谦让,则下民不争;用阴礼教导亲爱,则远方无怨。难道不是学习无所不利、教化由此产生的吗?我因此重视儒林,开设书殿,讨论易经卦象,研究道家本源,希望淳朴之风大行,华胥之国不远。但承平日久,趋竞之风逐年积累,把儒士看作冗列,视之若弃;把吏职看作要津,追求唯恐不及。近来也开了献书的道路,观看自我宣扬的人,朝廷之中奏章徒然堆满,而席上之珍却很少。难道是弘扬奖励之义,或有未得信服?将敦厚本真之人,隐而不见?天下官员百姓,有精通经史、道德可遵,工于著述、文质兼美的,应该命令本司本州长官具体陈述艺业,记录情况上奏。吏部选人,也令有关部门铨选,各以名荐。我将明确考试,亲自观察其才能。如果行业可甄别,待以不次之位;如果妄加褒进,必加明罚。
十月下诏说:我梦想贤才,咨询诸岳,于是趁封禅祭祀,发布诏书搜访。昨天亲临道场,亲自策问,但称荐的人很多,不符合推荐。于是听说膏粱子弟互相招致,丘园之俊才很少见褒升。难道是我访求人才的心意吗?应该命令都督刺史审慎访择,详细把名字推荐。
十五年二月下制说:草野之中有文武高才的,听任他们到朝廷自荐。
二十年十月,车驾从东都出发,北巡狩,会合公卿及长吏。巡幸所到之处,有贤才未闻达的,加以举荐。
二十三年正月,籍田礼毕,下诏说:每渴求贤良,无忘睡卧。近来虽然虚怀期待,未副广泛搜求。那些有王霸之略、学究天人之际、智勇可充将帅之选、政能当牧宰之举的人,五品以上清官及军将、都督、刺史各举一人。孝悌力田、为乡闾推崇的人,本州刺史长官各以名闻。
二十六年正月,亲自迎春于东郊,礼毕下制说:我的爵位只等待贤能。虽然选士命官有常规调选,但安于卑位、退隐自守的,还担心遗漏人才。内外八品以下官及草野之间,有学业精博、蔚为儒林、文词雅丽、通达政术、为众所推崇的,各委本州本司长官精心搜择,详细具状奏荐。
二十七年正月,命令各州刺史举荐德行特别优异、不求闻达的人,允许乘驿传赴京。
二月下诏说:草野之间有特殊才能行为、文辞堪以经国、为众所知、不求闻达的,所在长官以礼征送。
二十九年正月下诏说:我所求人才,等待之如渴。既然旌表于岩穴,也赏赐于丘园,片善必收,希望没有遗漏。然而士人藏器于身,众人何以知晓?不如父子之间自相推荐。昔日祁奚举荐祁午,谢安任用谢玄,良史记载,都以为美谈。贤彦之士,哪个时代没有?何必顾虑嫌疑,以致有所拘忌?内外官有亲伯叔及兄弟、子侄中,确实有才术异能、风标节行、通达政理、据资历可充刺史县令的,各任以名推荐。其卑官所举的人,听于所由长官处通状,一并录奏。考试通过任用之后,如果后来有违犯典章法令、名实不相副的,所举之人与其同罚;如果政绩著称、始终廉谨、为众所知的,所举之人与其同赏。
天宝元年正月一日改元诏说:国家的紧急事务,没有比求贤更重要的。近来虽多次搜访,士人庶民仍恐有遗漏,更应精心访求,以副虚怀。前资官及白身人中,有儒学博通及文词秀逸,或有军谋出众、或武艺绝伦的,委所在长官具体以名推荐。至于弘扬我风化,实赖方岳,必待其人,以膺共理。京中文武五品以上清资官并郎官,根据资历人才可堪为刺史的,各任封状自举。
三载十二月,祭祀九宫礼毕下制说:我欲使众功兴盛,广泛访求隐逸人才。岂只为了振拔淹滞,以期大用?间亦欲褒崇高尚,将敦厚风俗。虚怀期待之意,盖在于此。那些道高不仕、遁迹丘园、为远近所知、未经荐举的人,委所在长官以礼征送。
六载正月丁亥,南郊礼毕下制:选拔贤能,常虑不够广泛。三府的征辟,只选取于大明;四科的推荐,大概不通于小学。现在承平日久,士人进身途径众多,必欲远赏弓旌,载空岩穴,片善必录,末技无遗。天下诸色人中,通一艺以上的,各任荐举。仍委所在郡县长官精加试练,确实超绝流辈、为远近所推的,具名送省。仍委尚书及左右丞、诸司委御史中丞,更加对试,务必取得名实相副的,一时奏闻。
十载正月下诏:我每搜罗贤俊,旌赏丘园,仍恐有遁迹藏名、安卑守位的人。我说到这些,睡卧都在想。诸色人中有怀才抱器、未经荐举的,委所在长官审加访择,具名录奏。
十三载二月下诏:自即位以来四十余年,周文王求贤之志,梦寐求贤,林薮无遗,旌招不绝。仍恐升平已久,学业增多,至于征求,或遗僻陋。那些博通坟典、洞晓玄经、清白著称、文词宏丽、军谋出众、武艺绝伦的,任于所在自举。仍委郡县长官精加铨择,必取才实相副的奏闻。
肃宗至德元年七月,即位于灵武,下诏:有直言极谏、才能牧宰、文词博达、武艺绝伦、孝悌力田、沉沦草野的,委所在长官闻奏。那些到朝廷自陈的,听任之。
二年十二月下诏:郡县官有确然清白、理行特别优异、百姓忠孝力田、不求闻达的,委采访使奏闻。有文才能经邦国、学究天人、博于经史、工于词赋、善于著述、精于理法、军谋制胜、武艺绝伦的,并任于所在陈白,委郡守铨择奏闻,不限人数。
乾元元年四月,郊祀礼毕,翌日御丹凤门,大赦天下,下诏说:草泽及卑位之间,有不求闻达、未经推荐的人,一艺以上,恐遗俊才。令兵部吏部作征召条目奏闻。
十月甲辰,帝御宣政殿,册成王为皇太子,下诏大赦天下:京官五品以上,各举忠正、孝友、文儒、周慎、堪任东宫官的人,务必取实才,不得虚荐。又说:为政之要,求贤是急。近来令中外举荐,多非实才,所以询事考言,登科盖寡。仍虑岩穴之内,尚有沉沦。宜令所在州县更加搜择,其怀才抱器、隐遁丘园者,并以礼征送。如或不赴,具以名闻。凡与前诏科目相当,一切委内外文武五品以上官,有所知者不限人数,任各荐闻。如自举者,亦听于所在投状。有堪任用,不限常资。
三年闰四月,御明凤门下诏:宜令中外五品以上文武正员官,各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一人。武艺文才俱堪济理者,亦任状举。其或文乏词策,武非骑射,但权谋可以集事,材力可以临戎,方圆可收,亦任通举。并限制到一月内奏毕。
上元元年闰四月下诏:王者稽古设教,择贤以礼,广征岩穴,用副薪槱之求。宜令中外五品以上文武正从员,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各一人。武艺文才俱堪济理者,亦任状举。其或文乏词策,武非骑射,但权谋可以集事,材力可以临戎,方圆可收,亦任通举。并限制到一月内奏毕。
二年九月下诏:每除授京官五品以上正员清望官及郎中、御史、诸州刺史,皆令推荐一两人以自代。仍具录行能闻奏,观其所举以行殿最。
元年建卯月赦书:诸色流人及左降官中,有行迹夙著、情状可矜、久践朝班、曾经任用的人,委在朝五品以上清望官及郎中、御史,于流贬人中素相谙悉、为众所推者,各以名荐。须当才实。文武不坠,道弘于人,务在搜扬,俾其展效。诸色人中有词学高深、兼通政理、军谋制胜、明习韬钤者,委所在刺史拣择奏闻。举荐京官四品以上正员文武官,任各举一人。
代宗宝应元年九月下诏说:了解人才是明智之举,即使尧舜也难以做到;根据类别选拔人才,是古今常规。自从近来中原战乱频繁,尚未完全安定,州县屡次空缺,地方长官多缺员,代理官员临时补充的人大多没有履行职责的能力,怀才抱德的人或许有迟暮的感叹。我因此日夜不安,侧席未安,想弘扬政治治理的规范,期望达到中正之道。可是百官卿士在朝廷上,难道没有协力辅佐之心来帮助广泛求贤吗?内外文武官员中如有能够胜任刺史、县令,以及出身前资官中能够胜任判司、丞尉的人,应让在京的常参官各自慎重选择所知者,详细上报。各州刺史、县令既然统领下属,也应照此办理。古时候得到人才的人受赏,赏赐不拖延时间;增加俸禄、赐予金帛,是国家通行的制度。如果有人任职不称职,举荐不当,多有迎合上级的心理,并非没有不公正的惩罚。被举荐的人授官后,如果政绩特别优异,清白声誉显著,经过两三考后,由本道观察使详细上报;举主和被举荐人一起酌情升迁或改任。如果懦弱无能、暴虐施政,处置不当,以及贪赃枉法等,定罪时连坐。宣告朝廷内外,明白我的心意。
广德元年七月下诏说:河南、河北有怀才抱德、安于正道、坚守节操、一向在乡间隐居不出来做官并为众人所知的人,由所在长官详细列出姓名上报推荐。各类人中如有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努力耕作、通晓经术、文辞雅丽、政绩优秀的人,各州分别列出姓名推荐。
十二月下诏说:治理国家的道理相同,求贤是当务之急。没有人才就无法治理,招揽贤士必须勤奋,用弓车征召,设立坛席。而且忧虑人才缺乏,如同期待神明。我统治多方,广施教化,担心遗漏山林隐士,时刻等待贤才到来。知道白珩不是珍宝,放下身段礼贤下士。自从车驾出关外,驻跸陕州城,常思念贤明之士,夜不能寐,想听正言以消除国家弊病,思得大德之人以纠正民风。可是仍有高士隐居不出,幽人深藏不露,或许是我的德行不够,礼节有缺失,期望得到忠告,仰望少微星而叹息,恍然警惕,周览山河。那些吃野菜、隐居民间的人一去不返,我深切怀念贤者,感到惭愧。现在我想表达心意,传达诚意,只要一招手,四皓就会来,敦厚其质朴之风,成就我的王道。应令行在附近州府长官搜举遗逸,凡有怀才抱德、道行高尚而不出仕的人,精心查访选拔,一定上报推荐,还须以礼资助,送赴行在,在乡间给予尊崇,以郎署官职相待,务必使其受到鼓励,满足我的心意。
二年正月丙午日下诏:常参官各自举荐所知能够胜任宪官、谏官、儒官、刺史、县令的人。
永泰元年正月下制说: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努力耕作、怀才抱德、遗逸未经推荐的人,各自委派州府上报,我将亲自策试,衡量才能录用。
大历元年十一月下制说:周朝征召俊士,汉朝征辟贤良,垂为典则,永世效法。天下有安贫乐道、孝悌力田而未经推荐任用的人,委派所在长官详细列出姓名上报,我将亲自策试,衡量才能录用。五年六月下诏说:内外文武官及前资官六品以下,以及草野中有大德、专门人才、奇才异等、通晓谋略、善于讽谏、擅长文辞的人,由所在州府观察使、牧守精求表荐。如果搜罗未尽,遗逸山林,应到朝廷自荐,我将亲自策试,量才擢用。八年正月下诏:京官三品以上、郎官、御史,每年各举一人能够胜任刺史、县令的。
十二年七月下诏:尚书、御史大夫、左右丞、侍郎各自举荐能够胜任刺史的人上报。
德宗以大历十四年即位,六月下诏:天下有才艺特别突出、隐居山林,以及直言极谏的人,所在地方详细列出姓名上报。各类人中有孝悌力田、经学优深、文辞清丽、军谋宏远、武艺超群的人,也详细列出姓名上报。能到朝廷自陈的也允许,仍限于当年十二月内到达,我将亲自考试。下诏:中书门下省、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省四品以上,各司三品以上长官,各举可任刺史、京县令的一人,中书门下量才进拟。以后有犯法的,举荐人同罪。
兴元元年正月,皇帝在奉天行宫,大赦改元。天下有隐居行义、隐迹山林的人,委派长吏列出姓名上报。
贞元元年九月丁巳下诏说:我敬承祖宗大业,居万民之上,责任重大,不敢安逸,常思万事之统,担心有缺失,日夜警惕,半夜起身,求贤审官,期望达到治理。可是政教风化仍不畅通,太平未到,想得到海内忠良之人,竭诚规谏,以及经术之士、才略之臣,以阐明教化,建立武功。这三件事是政治的大纲。考虑山林之间还有不少遗逸,所以分科别目,广延奇才。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的韦执谊等人,通达治道,我很赞赏,应当以官位表彰才能,升迁叙用。第三等人,委派中书门下立即超资处分;第四等人,优与处分;第五等人,也给予处分。唉!努力学习以待询问,增进德行以待时机。昔年公孙弘尚且听说君主失正鹄,必反求自身。凡为众多士人,应各自努力。
四年正月下诏: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高蹈不仕、隐居山林、孝悌力田闻名乡里的人,所在长官列出姓名推荐。各类有清白政术、可任刺史县令的人,常参官各自举荐所知,我将亲自策试。
十一年九月下制说:天下有才德高远为众人所知,以及隐居山林不求闻达的人,委派所在州县官吏详细列出姓名事迹推荐。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或博通坟典、通达教化,或详明政术、可以治民的人,委派常参官及州府长吏各举所知上报,我将亲自策试。
十二年三月,各州按制推荐隐居山林不求闻达的蔡武等九人,都授以试官,令给公车赴京,到日量才叙用。
顺宗贞元二十一年即位,下制:各类人中有才识兼茂、明于体用的人,经术精深可为人师的人,通达吏治可使从政的人,应委派常参官各举所知。在外地的,长吏精心访求选择,列出姓名上报,并优礼发遣。我将询问事情、考察言论,审其才识。如无人论荐,则允许自己到朝廷。
宪宗元和二年正月下制:天下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博通坟典、达于教化、军谋宏远堪任将帅、详明政术可以治民的人,委派内外官各举所知,我将亲自策试。
十四年七月乙丑,皇帝登宣政殿册尊号礼毕,大赦天下。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博通坟典、达于教化、军谋宏远堪任将帅、详明政术可以治民的人,委派内外官各举所知,我将亲自策试。
穆宗元和十五年即位,十一月下制:如有隐于山谷、退居乡间、行义一向高尚、名节可嘉,或才兼文武、卓然可奖的人,列出姓名推荐。
长庆元年正月辛丑,郊祀礼毕,大赦下制:天下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博通坟典、达于教化、军谋宏远堪任将帅、政术详明可以治民的人,委派有司各举所知,限于当年十月到上都。
三月下制:因刘总献辽阳八州之地,其管内官吏有奉职清勤,以及有贤才隐于山谷、退居乡间的人,一并列出推荐。
敬宗长庆四年即位,三月壬子赦书: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经学优深可为人师、详娴吏理、达于教化、军谋宏远、材任边将的人,委派常参官及诸道节度观察使、诸州刺史各举所知,限于本年正月到上都。
文宗太和元年正月赦书:各类人中有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及经学优深可为师法、详娴吏理、达于教化、军谋宏远堪任将帅的人,常参官及方牧郡守各举所知。无人举荐的,也允许自举,并限于来年正月到上都。开成元年正月一日赦书:有藏器待时、隐身山林、奇节独行可激励风俗的人,委派常参官及所在长吏各以名闻。
僖宗光启元年正月下诏说:我每念艰难的根源,想拯救的计策,治世少乱世多,古今都一样。大概是搜罗还未周全,并非爵赏不施行。何况自乡里沽名钓誉,人情物议多怨,朝廷市井有争先的党羽,山林多有独往的人,他们难道是自己穷困而不返回?有文才包罗经纬,道术贯通儒道玄学,隐遁自得,不染浮名,难道没有加等的任命来对待非常的人才?现在委派使臣到处征访,一定备齐礼仪以激励众人。况且机谋贵在深入钻研,用人之道在于抓住要领。时运正当无事,固然可以垂拱而待;时局多危难,不拔取奇才就不能振兴。或有才能优于将略,精通兵法,能辨别战争胜负于风云之际,算计长短于主客之间,妙得神传之诀,耻于成为儿戏之名,不等到临机才制定策略;或销声匿迹于屠夫渔夫之中,或屈志于风尘之间,不自我夸耀,期望被任用。至于旁规国病,切合时宜,深究货殖之源,具备富强之术,排除浮议,郁积良图。又有志于纵横之术,久隐于僧侣之中,才能虽超群,却受同辈侮辱,如果保全一艺之工,不必是万夫之敌。也有推演研究历象,校对步算星辰,说话必定在机先,术数岂是疑惑于亿中?这是奇器,怎可说成异端?也应鼓励前来,等待特殊赏赐。唉!功名可慕,少壮几何?对君亲则忠孝相资,念国家则安危同切。不要甘于流落,仍苟且晏安。一并委派使臣张贴告示访求,长吏资助发遣,同心体国,不要使拖延。悬赏使能,一定期望升擢。我虽遭艰难之时,也自谓忧勤。高祖太宗在天之灵,必当保佑;社稷生灵有主,岂会缺乏贤才?宣达我的征求之意,你们受命之人,不要辜负我的殷切期望,如果自行因循。其间儒学优游、军谋宏远、密陈时务、愿应制科的人,已从别敕处分。弛张遗才,沉沦末位,不论文武,必须升闻。布告天下,使都知晓。
昭宗车驾到洛阳,改天复四年为天祐元年,赦书:如有怀才抱德、隐遁山林、武艺绝伦、沉沦卑贱的人,仰仗所在长吏搜访奏荐,如确实有才能,当待以不次之位。
后唐庄宗天祐五年四月下令:山谷隐沦之士、乡间优秀之人,仰仗所在长吏推荐上报,州府即当表彰举用。
二十年四月即位下制:或所在有艺行颇高、为乡里推重的人,一并仰仗照例举选,有关机构量才任用。
同光元年十月下诏:侧席求贤,将实现至理;悬旌进善,以助大业。凡名德有称、才艺可取,或隐于朝市、遁迹林泉的人,一并委派逐处长吏普遍搜罗,资助送赴朝廷,我将量才任用。同时伪庭僭逆以来,凡有冤抑沉滞之人,应特别给予申雪,并加以升迁。
二年二月南郊礼毕下制:事主之道以立节为先,致理之方以赏善为本。应怀才抱器、不事伪朝、众人所知、显有节行的人,仰仗所在长官将其所著事状、姓名上报,当加以甄别表彰,并授官秩。
明宗长兴二年七月敕:朝臣相继上陈,请求搜罗沉滞之人。官绅之中很有些贤才,山泽之间并非没有俊彦。如果令其终老,就是遗才。郑暋叟自乱离以来,久从隐逸,近日特颁敕命授拾遗,他不来赴京,是因抱病,并非朝廷不录用,在远近都已知晓。应令诸道藩侯专门切实搜访,如有隐逸之士艺行可称的,当详细奏闻,必能量才任用。
四年八月戊申上尊号毕下制:山林草泽之中,虽频频命人搜罗,但还担心有沉滞之人。委派所在优秀官吏切实加以采访,确有才器艺行的,详细列出姓名上报,必当商议量才任用。
晋高祖初即位赦制:以弓旌聘士,岩穴征贤,以光大振鹭之班,将引起维驹之咏。应山林草莱贤良方正隐逸之士,委派逐处长吏切实加以搜访,都列出姓名上报,当商议量才叙用。
天福元年闰十一月壬午敕:应有怀才抱器隐遁山林之人,正切于多方求访,应普遍搜访,委派所在长吏充分传达朝廷旨意,详细列出姓名上报。又明宗朝亲属之内、旧臣之中,或有功名曾著称于舆论,或才器可裨益公政的人,应委派中书门下量才叙录。士流之内,有怀才抱器、硕学殊能的人,委派中书门下搜访任用,不拘门第资历。应致仕官中,有筋力未衰、才能可任的人,将以表乞言之敬,难从归老之心,委派中书门下商量奏闻,当议升擢。
三年八月丙申日,翰林学士、中书舍人窦贞固上奏说:"臣看到先前陛下降下御札,命令文武百官各自进呈密封奏章。臣听说,推举贤能是为公,了解人才是睿智。圣明的君主在位,山泽之中就不会有隐逸的人才;清明的时代任用贤才,政治自然不会有混乱。求贤若渴,从谏如流,郑国因此推举子皮,鲁国因此讥讽臧文仲。治理国家的要务,进用贤才是首要。为了遵循太平治世的风气,应当举荐仁人君子。臣请求陛下降下敕命,指挥文武百官,每个部门之内共同商议,选拔推荐一名人才上奏举荐,陈述此人有什么才能,可以担任什么官职、什么职务,便请朝廷根据奏报举荐来任用。如果所荐之人符合推荐意见,确实是适当的人才,就请酌情加以奖赏;如果举荐不当,涉及徇私,也请酌情加以惩罚。这样,官职按照德行排列,职位根据才能升迁,三人同行尚且要选择善者,十目所视一定不会滥竽充数。臣的职责是议论政事,地位是近侍之臣,常常惭愧不能尽忠竭力,常以'濡翼'之讥为耻,想要弥补贪位之过,姑且陈述这些狂狷之言。"敕令批复说:"进用贤才受到奖赏,已有前代成文;得到人才国家就会昌盛,这是当务之急。窦贞固身为朝廷官员,位居禁庭,进献奏章竭诚尽忠,请求让百官举荐贤士,在可行与不可行之间,分别赏罚的条例。不要推辞当仁不让,不要有人旷废职守。今后应允许文武百官在缙绅之中、草泽之内,明确知道有才器的人,列名奏报。接纳他们的奏章,记录那些姓名,好坏都让朕知晓,用还是不用都避免出自私心,而应经过公论。交付有关部门执行。"
六年八月壬寅日,诏令说:"选拔文武人才,是当今的急务;表彰孝义之行,古代已有明文。为了赞助治道而使之昌盛,促成人与人之间的秩序,山林草泽之中,有文才武艺被众人推崇的人,委托地方长官切实加以搜访,详细报告他们的姓名,朝廷将酌情量才录用。"
少帝天福七年六月即位,七月庚子日,颁布制书说:"山林中的隐士、草泽中的贤才,要用来辅佐教化之风,并且扩大搜罗人才之道。凡是有怀才抱器、隐居在丘园中的人,委托当地长官切实加以搜访,详细报告他们的姓名。"
汉高祖乾祐元年正月,诏令说:"朕过去在藩邸时,颇为熟悉臣僚,文武人才的才能,曾经大略观其梗概;方圆之用途,应当更察其精微。要使众人考评,以免遗漏俊杰之士。所有文武常参官,应依照唐代建中年间的旧例,上任后三天内上表举荐一人代替自己。征聘隐居丘园的人才,以免遗漏才彦;弘扬名教,使人伦更加敦厚。凡是有蕴藏器能、精通道理、文理广博、武略纵横,却退隐在家、高尚其志的人,委托所在地方寻访,当等候征用。"
隐帝乾元三年,兵部侍郎卢贾上言说:"臣读《唐书》,见薛登上疏说:‘古代取士,确实不同于今天。先观察名节操行的本源,考察乡里的声誉,崇尚礼让来砥砺自己,用名节来标榜言论,以敦厚朴实为先,以雕琢文辞为后。因此人们都遵从礼让之风,士人远离轻浮之行,希望进身的人必定修养坚贞不拔的操守,推行难进易退的规矩。’臣因此阅读前代书籍,看到这些旧事,希望在圣明之世,重新采用这些话。这样,有才能的人都会致力修养,没有德行的人不应被推举选择。"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周太祖即位,制书说:"山林草泽之间,怀才抱器的人,要切实加以搜访,以免遗漏贤才。"
显德元年正月丙子日,祭祀圜丘礼毕,赦免制书说:"山林隐逸、草泽才能之人,所属长官要搜访,详细报告他们的姓名。"
世宗于同年正月丙申日即位,三月赦免制书说:"凡有怀才抱器、出众超群的人,或者养素于衡门,或者屈迹于末位,孤寒难以进取,志向事业如何伸展?都要加以搜罗,给予爵位俸禄。各种隐遁不出仕以及低微官位中,有文武谋略卓然可称的人,所在地方详细报告他们的姓名。"
二年正月辛卯日,诏令说:"县令、录事参军之类的官员,是政治教化的根本。亲近百姓、总揽事务,在于谋略和廉洁。虽然铨选旧规,常常谨慎选择,但缙绅之士众多,难以全部了解。因此要开举善之门,以广用才之道。凡是在朝文武官、翰林学士、两省官中,有曾经担任藩镇幕僚、州县官的人,应令各自举荐可以担任县令、录事参军的人一名,务必是强明清慎、公平勤恪的人。其中如果有曾经担任过县令、录事参军的,也允许举荐,都应当擢升任用,不拘于选限和资历。即使是姻亲近族,也没有妨碍嫌疑,只需在举状内详细说明。任命之日,仍要签署举主姓名。如果被举者在官贪浊不公、懦弱不理职事,或者职务废弛、处断乖违,根据事情轻重连坐举主。仍令御史台催促本官迅速奏闻,限两个月内举状交齐。如出使在外的人,等回日按此指挥办。务在称扬循吏,激励仕途,以符合任贤用能的方法,共同施行和平的政治。"
四年正月,诏令说:"凡有文学之吏、武勇之人,或者幕府、州县官等,遇事精明强干,在任有振作兴举,被众人称赞的人,应令所在长官详细报告姓名奏闻。在朝文武臣僚,在认识的人中有这样的人,也可公开举荐,都应当擢用,给予厚禄。"
六月,敕令说:"在朝文武官员,各自令其举荐一人,可以担任县令、录事参军及两使防御团练军事判官的人。此前如果有公过、稍有违犯的人,也允许举荐。其余按显德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御札处分。"
八月辛未日,诏令说:"文武之道,交替使用;军旅之事,并非轻事。朝廷正要整顿军队,想平定天下,都依赖军事才能,非常渴望雄才勇猛之人。这些人常常延颈思念,而在普通人群中难以广泛访知。在朝的上将军、统军、大将军、将军、率府率、副率等,应令各自举荐有武勇胆力、骑射敏捷、可担任军职的人三两名,仍写明年籍及历任去处奏闻。如果已经在禁军的人,不在举荐范围。等举荐到日,都应当按此职务测试骑射、察看人材。虽然是姻亲,也允许公开举荐,只需在状内说明。如果任用之后,不副所举,就根据事情轻重连坐举主。"
五年正月乙巳日,诏令说:"在朝文武官员,应令各自举荐可以担任幕职、县令、录事参军的人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