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文志第十八

作者:班固、班昭等朝代:东汉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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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孔子去世后,精微的言论就断绝了,七十位弟子去世后,儒家的大义就偏离了。因此《春秋》分为五家,《诗经》分为四家,《易经》也有几家传注。战国时期纵横交错,真伪纷争,各家学说纷繁杂乱。到了秦朝,对此感到忧虑,于是焚毁书籍,用来愚弄百姓。汉朝兴起,改正秦朝的弊政,大力收集典籍,广泛开通献书的途径。到汉武帝时,书籍残缺,竹简脱落,礼乐崩坏,皇上感叹地说:“我非常痛心啊!”于是制定了藏书政策,设置了抄写书籍的官员,下至诸子百家的学说和传说,都收藏在秘府中。到汉成帝时,因为书籍散失很多,派谒者陈农到天下搜求遗失的书籍。诏令光禄大夫刘向校勘经传、诸子、诗赋,步兵校尉任宏校勘兵书,太史令尹咸校勘术数,侍医李柱国校勘方技。每校完一本书,刘向就列出它的篇目,概括它的主旨,抄录下来上奏。恰逢刘向去世,汉哀帝又派刘向的儿子侍中奉车都尉刘歆完成父亲的遗业。刘歆于是汇总群书,上奏了他的《七略》,所以有《辑略》、《六艺略》、《诸子略》、《诗赋略》、《兵书略》、《术数略》、《方技略》。现在摘取其中的要点,以便编录成书。

《易经》十二篇,有施、孟、梁丘三家。

《易传·周氏》二篇。字王孙。《服氏》二篇。

《杨氏》二篇。名何,字叔元,菑川人。

《蔡公》二篇。卫国人,师从周王孙。

《韩氏》二篇。名婴。

《王氏》二篇。名同。

《丁氏》八篇。名宽,字子襄,梁国人。

《古五字》十八篇。从甲子到壬子,解说《易经》阴阳。

《淮南道训》二篇。淮南王刘安聘请了九位通晓《易经》的人,号称九师之说。

《古杂》八十篇,《杂灾异》三十五篇,《神输》五篇,图一幅。

《孟氏京房》十一篇,《灾异孟氏京房》六十六篇,五鹿充宗《略说》三篇,《京氏段嘉》十二篇。

《章句》施、孟、梁丘氏各二篇。

总共《易经》十三家,二百九十四篇。

《易经》说:“伏羲氏仰观天象,俯察地法,观看鸟兽的花纹和地理的适宜,近取自身,远取万物,于是开始创作八卦,用来贯通神明的德性,分类万物的情状。”到了殷、周之际,纣王居于上位,违背天意,残害万物,文王以诸侯的身份顺应天命而推行正道,天人的占卜可以得到验证,于是重新推演《易经》的六爻,创作了上下篇。孔子撰写了《彖》、《象》、《系辞》、《文言》、《序卦》等十篇。所以说《易经》的道理很精深,历经三位圣人,经历三个时代。到秦朝焚书时,《易经》因为是占卜之书,传承没有断绝。汉朝兴起,田何传授它。到汉宣帝、汉元帝时,有施、孟、梁丘、京氏立于学官,而民间有费、高两家学说。刘向用宫中的《古文易经》校对施、孟、梁丘的经文,有的脱漏了“无咎”、“悔亡”,只有费氏的经文与古文相同。

《尚书古文经》四十六卷。共五十七篇。

《经》二十九卷。大、小夏侯两家。《欧阳经》三十二卷。

《传》四十一篇。

《欧阳章句》三十一卷。

大、小《夏侯章句》各二十九卷。

大、小《夏侯解故》二十九篇。

《欧阳说义》二篇。

刘向《五行传记》十一卷。

许商《五行传记》一篇。

《周书》七十一篇。周朝的史书。《议奏》四十二篇。汉宣帝时石渠阁论议。

总共《尚书》九家,四百一十二篇。加上刘向《稽疑》一篇。

《易经》说:“黄河出现图,洛水出现书,圣人效法它。”所以《尚书》的起源很远了,到孔子编纂它,上起于尧,下止于秦,共一百篇,并为之作序,说明写作的意图。秦朝焚书禁学,济南伏生独自将其藏在墙壁中。汉朝兴起后散失,找到了二十九篇,用来在齐鲁之间教授。到汉宣帝时,有欧阳、大夏侯、小夏侯三家,立于学官。《古文尚书》出自孔子旧宅的墙壁中。汉武帝末年,鲁共王拆毁孔子旧宅,想扩大他的宫殿。得到了《古文尚书》及《礼记》、《论语》、《孝经》共几十篇,都是古文字。共王进入宅中,听到鼓琴瑟钟磬的声音,于是害怕,就停止拆毁。孔安国是孔子的后代,全部得到了这些书,用来考校二十九篇,多出了十六篇。安国献上它们。遭遇巫蛊事件,未能立于学官。刘向用宫中古文校勘欧阳、大夏侯、小夏侯三家的经文,《酒诰》脱漏了一简,《召诰》脱漏了两简。大约每简二十五字的,也脱漏二十五字,每简二十二字的,也脱漏二十二字,文字不同的有七百多处,脱漏的字有几十个。《尚书》是古代的号令,向众人发号施令,如果言辞不明确,那么听受施行的人就不明白。古文读法应合乎雅正的标准,所以解释古今语言就能明白了。

《诗经》二十八卷,鲁、齐、韩三家。

《鲁故》二十五卷。《鲁说》二十八卷。

《齐后氏故》二十卷

《齐孙氏故》二十七卷。《齐后氏传》三十九卷。

《齐孙氏传》二十八卷。

《齐杂记》十八卷。

《韩故》三十六卷。

《韩内传》四卷。

《韩外传》六卷。

《韩说》四十一卷。

《毛诗》二十九卷。

《毛诗故训传》三十卷。

总共《诗经》六家,四百一十六卷。

《尚书》说:“诗表达志向,歌吟唱语言。”所以哀乐的心情有所感触,歌咏的声音就发出来。诵读它的言辞叫做诗,吟咏它的声音叫做歌。所以古代有采集诗歌的官员,君王用来观察风俗,了解得失,自我考察修正。孔子只选取周朝的诗,上采殷商,下取鲁国,共三百零五篇,遭遇秦朝而得以保全,是因为它们靠口诵,不只在竹帛上的缘故。汉朝兴起,鲁人申公为《诗》作训诂,而齐人辕固、燕人韩生都为之作传。有的采用《春秋》,采用杂说,都不是它的本义。如果不得已,鲁诗最接近原意。三家都立于学官。又有毛公的学说,自称是子夏所传,河间献王喜好它,但未能立于学官。

《礼古经》五十六卷,《经》十七篇。后氏、戴氏。

《记》一百三十一篇。七十子后学所记。

《明堂阴阳》三十三篇。古代明堂的遗事。

《王史氏》二十一篇。

七十子后学。《曲台后仓》九篇。

《中庸说》二篇。

《明堂阴阳说》五篇。

《周官经》六篇。王莽时刘歆设置博士。

《周官传》四篇。

《军礼司马法》一百五十五篇。

《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

《封弹议对》十九篇。汉武帝时。

《汉封禅群祀》三十六篇。《议奏》三十八篇。石渠阁。

总共《礼》十三家,五百五十五篇。加上《司马法》一家,一百五十五篇。

《易经》说:“有夫妇、父子、君臣、上下,礼义有所安置。”而帝王的质朴和文采世代有所增减,到周朝时曲尽防备,事事制定制度,所以说:“礼经三百,威仪三千。”到周朝衰微时,诸侯将要超越法度,厌恶礼法害己,都销毁了书籍,从孔子时就已经不齐全,到秦朝时大坏。汉朝兴起,鲁人高堂生传授《士礼》十七篇。到汉宣帝时,后仓最精通。戴德、戴圣、庆普都是他的弟子,三家立于学官。《礼古经》出自鲁国淹中和孔氏,与十七篇文字相似,多出三十九篇。以及《明堂阴阳》、《王史氏记》所见的,多天子、诸侯、卿、大夫的制度,虽然不能完备,还是胜过后仓等人推究《士礼》而达于天子的说法。

《乐记》二十三篇。

《王禹记》二十四篇。《雅歌诗》四篇。

《雅琴赵氏》七篇。名定,勃海人,汉宣帝时丞相魏相所奏。

《雅琴师氏》八篇。名中,东海人,传言是师旷的后代。

《雅琴龙氏》九十九篇。名德,梁国人。

总共《乐》六家,一百六十五篇。除去淮南刘向等《琴颂》七篇。

《易经》说:“先王制作音乐推崇德行,隆重地献给上帝,用来祭祀祖先。”所以从黄帝以下到三代,音乐各有名称。孔子说:“安定君上,治理百姓,没有比礼更好的;移风易俗,没有比乐更好的。”二者相互并行。周朝衰败时都坏掉了,乐尤其微妙,以音律为节拍,又被郑、卫的音乐扰乱,所以没有遗留的法则。汉朝兴起,制氏以雅乐声律,世代在乐官,能记录它的铿锵鼓舞,但不能说明它的意义。六国的君主中,魏文侯最好古,汉文帝时得到他的乐人窦公,献上他的书,就是《周官·大宗伯》中的《大司乐》章。汉武帝时,河间献王喜好儒学,与毛生等人共同采集《周官》和诸子中谈论乐事的内容,用来创作《乐记》,献上八佾之舞,与制氏相去不远。他的内史丞王定传授它,用来教授常山王禹。王禹,在成帝时任谒者,多次谈论它的意义,献上二十四卷记。刘向校书,得到《乐记》二十三篇。与王禹的不同,它的道理逐渐更加微弱。

《春秋古经》十二篇,《经》十一卷。公羊、穀梁二家。

《左氏传》三十卷。左丘明,鲁国太史。

《公羊传》十一卷。公羊子,齐国人。

《穀梁传》十一卷。穀梁子,鲁国人。《邹氏传》十一卷。

《夹氏传》十一卷。有目录无书。

《左氏微》二篇。

《铎氏微》三篇。楚国太傅铎椒。

《张氏微》十篇。

《虞氏微传》二篇。赵国相虞卿。《公羊外传》五十篇。

《穀梁外传》二十篇。

《公羊章句》三十八篇。

《穀梁章句》三十三篇。

《公羊杂记》八十三篇。《公羊颜氏记》十一篇。

《公羊董仲舒治狱》十六篇。

《议奏》三十九篇。石渠阁论议。

《国语》二十一篇。左丘明著。

《新国语》五十四篇。刘向分《国语》。《世本》十五篇。古代史官记载从黄帝以来到春秋时诸侯大夫。

《战国策》三十三篇。记载春秋之后。

《奏事》二十篇。秦朝时大臣奏事,以及刻石名山的文字。

《楚汉春秋》九篇。陆贾所记。《太史公》一百三十篇。十篇有目录无书。

冯商所续《太史公》七篇。

《太古以来年纪》二篇。

《汉著记》一百九十卷。

《汉大年纪》五篇。

总共《春秋》二十三家,九百四十八篇。省去《太史公》四篇。

古代的君王世代都有史官。君王的一举一动都必定记载下来,这是为了谨慎言行、昭示法度。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记事成为《春秋》,记言成为《尚书》,帝王没有不相同的。周王室衰微后,典籍残缺,孔子想要保存前代圣人的功业,于是说道:“夏代的礼制我能说出来,但杞国的文献不足以验证;殷代的礼制我能说出来,但宋国的文献不足以验证。这是因为文献不足的缘故,如果充足,我就能验证它们了。”因为鲁国是周公的封国,礼制完备、文物齐全,史官有法度,所以孔子与左丘明一同观看其史书记载,根据行事,遵循人道,趁着成功来建立功绩,依据失败来确定惩罚,借助日月来制定历法,凭借朝聘来纠正礼乐。有些内容需要褒扬、隐讳、贬低、减损,不能直接书写呈现,就口头传授给弟子,弟子退下后各有不同说法。左丘明担心弟子各自按自己的理解,以致失去真实,所以讨论本事而作传,表明孔子不是凭空解说经义的。《春秋》所贬损的大人物和当代君臣,拥有威权势力,其事实都体现在传中,因此隐藏其书而不公开,这是为了避免当时的祸难。到了后世,口耳相传的说法流行,所以有《公羊传》《谷梁传》《邹氏传》《夹氏传》。四家之中,《公羊传》《谷梁传》被立于学官,邹氏没有师传,夹氏没有成书。

《论语》古文本二十一篇。出自孔子旧宅的墙壁中,有两篇《子张》。《齐论语》二十二篇。多出《问王》《知道》两篇。《鲁论语》二十篇,《传》十九篇。

《齐说》二十九篇。《鲁夏侯说》二十一篇。《鲁安昌侯说》二十一篇。《鲁王骏说》二十篇。

《燕传说》三卷。

《议奏》十八篇。石渠阁所论。《孔子家语》二十七卷。

《孔子三朝》七篇。

《孔子徒人图法》二卷。

总共《论语》十二家,二百二十九篇。

《论语》这部书,是孔子应答弟子、当时的人以及弟子之间相互谈论并听闻于夫子的话语。当时弟子各自有所记录。夫子去世后,门人一起收集整理并加以编纂,所以称为《论语》。汉朝兴起后,有齐地、鲁地的解说。传授《齐论》的人,有昌邑中尉王吉、少府宋畸、御史大夫贡禹、尚书令五鹿充宗、胶东庸生,只有王阳是名家。传授《鲁论语》的人,有常山都尉龚奋、长信少府夏侯胜、丞相韦贤、鲁扶卿、前将军萧望之、安昌侯张禹,都是名家。张禹的学说最后流行于世。

《孝经古孔氏》一篇。二十二章。

《孝经》一篇。十八章。长孙氏、江氏、后氏、翼氏四家。

《长孙氏说》二篇。

《江氏说》一篇。

《翼氏说》一篇。

《后氏说》一篇。

《杂传》四篇。

《安昌侯说》一篇。《五经杂议》十八篇。石渠阁所论。

《尔雅》三卷二十篇。《小尔雅》一篇,《古今字》一卷。

《弟子职》一篇。

《说》三篇。

总共《孝经》十一家,五十九篇。

《孝经》这部书,是孔子为曾子陈述孝道的。孝,是天地的常道,地义,民众的行为。取最重要的来说,所以称为《孝经》。汉朝兴起后,长孙氏、博士江翁、少府后仓、谏大夫翼奉、安昌侯张禹传授此书,各自成为名家。经文都相同,只有孔氏壁中发现的古文有差异。“父母生之,续莫大焉”,“故亲生之膝下”,各家解说认为不妥当的地方,古文的字读音都不同。

《史籀》十五篇。周宣王的太史制作大篆十五篇,建武年间已亡佚六篇。

《八体六技》。

《苍颉》一篇。

上面七章,是秦丞相李斯所作;《爰历》六章,是车府令赵高所作;《博学》七章,是太史令胡母敬所作。

《凡将》一篇。司马相如所作。

《急就》一篇。元帝时黄门令史游所作。

《元尚》一篇。成帝时将作大匠李长所作。

《训纂》一篇。扬雄所作。

《别字》十三篇。

《苍颉传》一篇。

扬雄《苍颉训纂》一篇。

杜林《苍颉训纂》一篇。

杜林《苍颉故》一篇。

总共小学十家,四十五篇。加入扬雄、杜林二家二篇。

《周易》说:“上古时代用结绳来治理,后世圣人用文字替代了它,百官得以治理,万民得以察考,大概是取法于《夬》卦。”“夬,在王廷上宣扬”,是说在君王的朝廷上宣扬,它的作用最大。古时候八岁入小学,所以《周官》中保氏负责教养王族子弟,教授六书,即象形、象事、象意、象声、转注、假借,是造字的本源。汉朝兴起后,萧何起草律法,也写明这一法规,说:“太史考试学童,能背诵九千字以上的,才能担任史官。又用六种字体考试,成绩最优的任命为尚书、御史、史书令史。官吏百姓上书,字如有不正确的,就举报弹劾。”六种字体是:古文、奇字、篆书、隶书、缪篆、虫书,这些都是为了通晓古今文字,用于摹刻印章、书写幡信。古代制度,书写必须用同一文字,不知道就空缺,询问年老有学问的人。到了衰世,是非没有标准,人们各用私意。所以孔子说:“我还见过史官阙文的情况,现在没有了啊!”大概是痛心文字越来越不正。《史籀篇》是周代史官教学童识字的书,与孔氏壁中发现的古文字体不同。《苍颉》七章,是秦丞相李斯所作;《爰历》六章,是车府令赵高所作;《博学》七章,是太史令胡毋敬所作;文字多取自《史籀篇》,而篆书形体又颇有不同,这就是所谓的秦篆。这时开始创制隶书,起源于官府狱讼事务繁多,只求简便,用于徒隶。汉朝兴起后,民间书师将《苍颉》《爰历》《博学》三篇合并,每六十字断为一章,共五十五章,合为《苍颉篇》。武帝时司马相如作《凡将篇》,没有重复的字。元帝时黄门令史游作《急就篇》,成帝时将作大匠李长作《元尚篇》,都是《苍颉》中的正字。而《凡将》则颇有超出。到元始年间,征召天下通晓小学的人数以百计,各自令他们在朝廷中记录字。扬雄选取其中有用的字作《训纂篇》,顺次接续《苍颉》,又更改《苍颉》中重复的字,共八十九章。我又续扬雄作十三章,共一百零二章,没有重复的字,六艺群书中所记载的文字大致完备了。《苍颉》多古字,世俗的师傅失去其读音,宣帝时征召齐地能正确认读的人,张敞跟着他们学习,传授到外孙之子杜林,杜林为之作训诂,都并列在一起。

总共六艺一百零三家,三千一百二十三篇。加入三家,一百五十九篇;去掉重复的十一篇。

六艺的文献:《乐》用来调和精神,是仁的表现;《诗》用来端正言辞,是义的作用;《礼》用来明确体制,明是彰显可见,所以不需要解释;《书》用来扩大听闻,是智慧的方法;《春秋》用来决断事务,是信义的凭证。这五者,大概是五常之道,相互依赖而完备,而《易》是它们的本源。所以说:“《易》如果不可见,那么乾坤就几乎要止息了”,这是说它与天地相始终。至于五种学问,世代有所变改,如同五行交替当令。古代的学者一边耕种一边修养,三年通晓一门经艺,存其大体,玩味经文而已,所以用的时间少而蓄积的德行多,三十岁而五经确立。后世经传已经乖离,博学的人又不思考多闻阙疑的道理,而致力于支离破碎的释义来逃避疑难,巧言诡辩,破坏经文的形体;解说五个字的文章,至于二三万言。后进学者更加追逐这种风气,所以幼童就死守一门经艺,到白头才能解说;安于自己所学的,诋毁自己没见过的,最终自我蒙蔽。这是学者的大患。排列六艺为九种。

《晏子》八篇。名婴,谥号平仲,任齐景公的相,孔子称赞他善于与人交往,有《列传》记载。《子思》二十三篇。名伋,是孔子的孙子,担任鲁缪公的老师。

《曾子》十八篇。名参,是孔子的弟子。

《漆雕子》十三篇。是孔子弟子漆雕启的后人。

《宓子》十六篇。名不齐,字子贱,是孔子的弟子。

《景子》三篇。陈述宓子的话语,似乎是他的弟子。

《世子》二十一篇。名硕,是陈国人,是七十子的弟子。

《魏文侯》六篇。

《李克》七篇。是子夏的弟子,担任魏文侯的相。

《公孙尼子》二十八篇。是七十子的弟子。

《孟子》十一篇。

名轲,邹国人,是子思的弟子,有《列传》记载。

《孙卿子》三十三篇。名况,赵国人,担任齐国稷下祭酒,有《列传》记载。《羋子》十八篇。名婴,齐国人,是七十子的后人。《内业》十五篇。不知作者是谁。

《周史六韬》六篇。在周惠王、周襄王之间,有人说在周显王时,有人说孔子曾请教过它。

《周政》六篇。周代的法度政教。

《周法》九篇。效法天地,设立百官。

《河间周制》十八篇。似乎是河间献王所述。

《谰言》十篇。不知作者,陈述君王法度。

《功议》四篇。不知作者,论述功业德行的事。

《甯越》一篇。中牟人,担任周威王的老师。

《王孙子》一篇。又称《巧心》。

《公孙固》一篇。十八章,齐闵王失国时问策于公孙固,公孙固因此陈述古今成败的事例。

《李氏春秋》二篇。

《羊子》四篇。共一百章。原是秦朝博士。

《董子》一篇。名无心,诘难墨子。

《俟子》一篇。

《徐子》四十二篇。宋国外黄人。

《鲁仲连子》十四篇。有《列传》记载。

《平原君》七篇。朱建所著。

《虞氏春秋》十五篇。虞卿所著。

《高祖传》文十三篇。高祖与大臣记述古语以及诏令策命。

《陆贾》二十三篇。

《刘敬》三篇。

《孝文传》十一篇。文帝所称引的及诏令策命。

《贾山》八篇。

《太常蓼侯孔臧》十篇。其父孔聚,高祖时因功封侯,孔臧继承爵位。

《贾谊》五十八篇。

河间献王《对上下三雍宫》三篇。

《董仲舒》百二十三篇。

《兒宽》九篇。

《公孙弘》十篇。

《终军》八篇。

《吾丘寿王》六篇。

《虞丘说》一篇。诘难孙卿。

《庄助》四篇。

《臣彭》四篇。

《钩盾冗从李步昌》八篇。宣帝时多次上书言事。

《儒家言》十八篇。不知作者。

桓宽《盐铁论》六十篇。

刘向所序六十七篇。即《新序》《说苑》《世说》《列女传颂图》。

扬雄所序三十八篇。即《太玄》十九篇,《法言》十三篇,《乐》四篇,《箴》二篇。

以上儒家五十三家,八百三十六篇。加入扬雄一家三十八篇。

儒家这一流派,大概出自司徒之官,辅佐君主顺应阴阳、推行教化。在六经中研习文章,留意于仁义之际,追述尧、舜,效法文王、武王,尊奉仲尼为宗师,以重视其言论,在道中最为崇高。孔子说:“如果有所称誉,那一定是经过检验的。”唐尧、虞舜的兴盛,殷商、周朝的繁荣,仲尼的功业,都是已经验证的效果。然而迷惑的人既已失去精微之处,而邪僻的人又随时抑扬,背离道的根本,苟且以哗众取宠。后进之人效仿他们,所以《五经》乖离支解,儒学逐渐衰微,这是邪僻儒者的祸患。

《太公》二百三十七篇。吕望是周朝的老师、尚父,原本是有道之人。近代有人认为这是太公的方术之士所增加的。《谋》八十一篇,《言》七十一篇,《兵》八十五篇。

《辛甲》二十九篇。辛甲是商纣的臣子,劝谏了七十五次后离开,周朝封赏了他。

《鬻子》二十二篇。鬻子名熊,是周朝的老师,从周文王以下都向他请教,周朝封他为楚国的祖先。

《管子》八十六篇。管仲名夷吾,担任齐桓公的相国,多次会合诸侯而不使用武力。有《列传》。

《老子邻氏经传》四篇。老子姓李名耳,邻氏传授他的学说。

《老子傅氏经说》三十七篇。阐述老子的学说。

《老子徐氏经说》六篇。徐氏字少季,是临淮人,传授《老子》。

刘向《说老子》四篇。

《文字》九篇。文子是老子的弟子,与孔子同时,但书中称周平王询问,似乎是依托之作。

《蜎子》十三篇。蜎子名渊,是楚国人,老子的弟子。

《关尹子》九篇。关尹子名喜,担任守关的官吏,老子过关时,喜辞去官职跟随他。

《庄子》五十二篇。庄周,宋国人。

《列子》八篇。列子名圄寇,比庄子早,庄子称赞他。

《老成子》十八篇。

《长卢子》九篇。楚国人。

《王狄子》一篇。

《公子牟》四篇。公子牟是魏国的公子,比庄子早,庄子称赞他。

《田子》二十五篇。田骈,齐国人,在稷下游学,号称“天口骈”。

《老莱子》十六篇。楚国人,与孔子同时。

《黔娄子》四篇。黔娄是齐国的隐士,坚守道义不屈服,齐威王曾礼遇他。

《宫孙子》二篇。

《鹖冠子》一篇。楚国人,住在深山中,以鹖鸟的羽毛为冠。

《周训》十四篇。

《黄帝四经》四篇。

《黄帝铭》六篇。

《黄帝君臣》十篇。出自六国时期,与《老子》相似。

《杂黄帝》五十八篇。六国时期贤人所著。《力牧》二十二篇。六国时期所作,假托力牧之名。力牧是黄帝的相国。

《孙子》十六篇。六国时期。《捷子》二篇。齐国人,武帝时进说。

《曹羽》二篇。楚国人,武帝时向齐王进说。

《郎中婴齐》十二篇。武帝时。

《臣君子》二篇。蜀国人。

《郑长者》一篇。六国时期。比韩非子早,韩非子称赞他。

《楚子》三篇。

《道家言》二篇。近代作品,不知作者。

以上道家三十七家,九百九十三篇。

道家流派,大概出自史官,他们记载了历代成败、存亡、祸福、古今的道理,然后掌握要领、抓住根本,以清虚无为来自守,以卑弱自持,这是君主南面之术。符合尧的谦让、《易经》的谦逊,一谦让而获得四益,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放达的人实行起来,就想抛弃礼乐学问,连仁义也一并舍弃,说只要清虚无为就可以治理国家。

《宋司星子韦》三篇。宋景公的史官。

《公梼生终始》十四篇。传授邹奭的《始终》书。

《公孙发》二十二篇。六国时期。

《邹子》四十九篇。邹衍,齐国人,担任燕昭王的老师,居住在稷下,号称“谈天衍”。

《邹子终始》五十六篇。

《乘丘子》五篇。六国时期。

《杜文公》五篇。六国时期。

《黄帝泰素》二十篇。六国时期韩国诸位公子所作。

《南公》三十一篇。六国时期。

《容成子》十四篇。

《张苍》十六篇。丞相、北平侯。

《邹奭子》十二篇。齐国人,号称“雕龙奭”。

《闾丘子》十三篇。闾丘快,魏国人,在南公之前。

《冯促》十三篇。郑国人。

《将巨子》五篇。六国时期。比南公早,南公称赞他。

《五曹官制》五篇。汉朝制度,似乎是贾谊所条陈。

《周伯》十一篇。齐国人,六国时期。

《卫侯官》十二篇。近代作品,不知作者。

于长《天下忠臣》九篇。平阴人,近代。

《公孙浑邪》十五篇。平曲侯。

《杂阴阳》三十八篇。不知作者。

以上阴阳家二十一家,三百六十九篇。

阴阳家流派,大概出自羲和之官,敬顺上天,观测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恭敬地授予百姓农时,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拘泥的人实行起来,就被禁忌所牵制,局限于琐碎的方术,舍弃人事而依赖鬼神。

《李子》三十二篇。李悝,担任魏文侯的相国,使国家富强、军队强大。

《商君》二十九篇。商鞅,姬姓,是卫国的后代,担任秦孝公的相国,有《列传》。

《申子》六篇。申不害,京县人,担任韩昭侯的相国,在他有生之年诸侯不敢侵犯韩国。

《处子》九篇。

《慎子》四十二篇。慎到,比申不害、韩非子早,申不害、韩非子称赞他。

《韩子》五十五篇。韩非,韩国公子,出使秦国,李斯陷害并杀了他。

《游棣子》一篇。

《晁错》三十一篇。

《燕十事》十篇。不知作者。

《法家言》二篇。不知作者。

以上法家十家,二百一十七篇。

法家流派,大概出自司法官员。信赏必罚,以辅助礼制。《易经》说:“先王用严明的刑罚整饬法度。”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苛刻的人实行起来,就不要教化,抛弃仁爱,专门用刑法来达到治理,以至于残害至亲,伤害恩情、刻薄对待厚道。

《邓析》二篇。郑国人,与子产同时。

《尹文子》一篇。向齐宣王进说。比公孙龙早。

《公孙龙子》十四篇。赵国人。

《成公生》五篇。与黄公等人同时。

《惠子》一篇。惠施,与庄子同时。

《黄公》四篇。黄疵,担任秦朝博士,创作歌诗,收录在秦朝歌诗中。

《毛公》九篇。赵国人,与公孙龙等人一同游历平原君赵胜门下。

以上名家七家,三十六篇。

名家流派,大概出自礼官。古代名位不同,礼仪也有不同等级。孔子说:“一定要端正名分!名分不正则言语不顺,言语不顺则事情不成。”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苛察的人实行起来,就只是钩稽剖析、烦琐破碎而已。

《尹佚》二篇。周朝臣子,在成王、康王时期。

《田俅子》三篇。比韩非子早。

《我子》一篇。

《随巢子》六篇。墨翟的弟子。

《胡非子》三篇。墨翟的弟子。

《墨子》七十一篇。墨翟,担任宋国大夫,在孔子之后。

以上墨家六家,八十六篇。

墨家流派,大概出自清庙的守官。用茅草盖屋、栎木为椽,所以崇尚节俭;奉养三老五更,所以提倡兼爱;选拔士人举行大射,所以尊重贤能;尊崇祭祀祖先,所以尊崇鬼神;顺应四时行事,所以反对天命;以孝道昭示天下,所以崇尚同一。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见识狭隘的人实行起来,看到节俭的好处,就因此非议礼乐,推究兼爱的含义,却不懂得区分亲疏。

《苏子》三十一篇。苏秦,有《列传》。

《张子》十篇。张仪,有《列传》。

《庞煖》二篇。担任燕国将领。

《阙子》一篇。

《国筮子》十七篇。

《秦零陵令信》一篇。诘难秦相李斯。

《蒯子》五篇。蒯通。

《邹阳》七篇。

《主父偃》二十八篇。

《徐氏》一篇。

《庄安》一篇。

《待诏金马聊苍》三篇。赵国人,武帝时。

以上纵横家十二家,一百零七篇。

纵横家流派,大概出自外交使官。孔子说:“诵读《诗》三百篇,出使四方,不能独当一面应对,即使读得多又有什么用?”又说:“使者啊,使者啊!”说的是他们应当权衡事态、因事制宜,接受使命而不接受固定的言辞。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邪恶的人实行起来,就崇尚欺诈而抛弃诚信。

孔甲《盘盂》二十六篇。黄帝的史官,有人说夏帝孔甲,似乎都不对。

《大禹》三十七篇。传说为禹所作,但文辞像后世语言。

《五子胥》八篇。伍子胥名员,春秋时担任吴国将领,忠诚正直遭谗言而死。

《子晚子》三十五篇。齐国人,喜好议论兵法,与《司马法》相似。

《由余》三篇。戎人,秦穆公聘他为大夫。

《尉缭》二十九篇。六国时期。

《尸子》二十篇。尸佼,鲁国人,秦相商鞅以他为师。商鞅死后,尸佼逃入蜀地。

《吕氏春秋》二十六篇。秦相吕不韦召集智谋之士编纂。

《淮南内》二十一篇。淮南王刘安。

《淮南外》三十三篇。

《东方朔》二十篇。

《伯象先生》一篇。

《荆轲论》五篇。荆轲为燕国刺杀秦王,未成而死,司马相如等人评论他。

《吴子》一篇。

《公孙尼》一篇。

《博士臣贤对》一篇。汉代,诘难韩非子、商鞅。

《臣说》三篇。武帝时作赋。

《解子簿书》三十五篇。

《推杂书》八十七篇。

《杂家言》一篇。王伯,不知作者。

以上杂家二十家,四百零三篇。附入兵法。

杂家流派,大概出自谏议官员。兼采儒家、墨家,融合名家、法家,知道治国体制中有这些流派,看到王道政治无所不贯通,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放纵的人实行起来,就漫无边际而无所归心。

《神农》二十篇。六国时期,诸子忧心当时懈怠农业,论述农耕之事,假托神农。

《野老》十七篇。六国时期,在齐、楚之间。

《宰氏》十七篇。不知什么时代。

《董安国》十六篇。汉代内史,不知哪一位皇帝时。

《尹都尉》十四篇。不知什么时代。

《赵氏》五篇。不知什么时代。

《汜胜之》十八篇。成帝时任议郎。

《王氏》六篇。不知什么时代。

《蔡癸》一篇。宣帝时,因对朝廷建言有利,官至弘农太守。

以上农家九家,一百一十四篇。

农家流派,大概出自农官。播种百谷,鼓励农耕蚕桑,以满足衣食需求,所以八政中第一是食,第二是货。孔子说“所重视的是民众的粮食”,这是他们的长处。等到鄙陋的人实行起来,认为无需圣王,想让君臣一起耕种,扰乱了上下秩序。

《伊尹说》二十七篇。其语言浅薄,似乎是依托之作。

《鬻子说》十九篇。后世所添加。

《周考》七十六篇。考察周朝史事。

《青史子》五十七篇。古代史官记事。

《师旷》六篇。见于《春秋》,其语言浅薄,原本与此相同,似是假托。

《务成子》十一篇。称尧询问,不是古语。

《宋子》十八篇。荀子称道宋子,其言有黄老之意。

《天乙》三篇。天乙指商汤,其言非商代内容,都是依托。

《黄帝说》四十篇。迂诞依托。

《封禅方说》十八篇。武帝时。

《待诏臣饶心术》二十五篇。武帝时。

《待诏臣安成未央术》一篇。

《臣寿周纪》七篇。项国圉人,宣帝时。

《虞初周说》九百四十三篇。河南人,武帝时以方士侍郎身份号称黄车使者。

《百家》一百三十九卷。

以上小说十五家,一千三百八十篇。

小说家流派,大概出自稗官。是街谈巷语、道听途说的人所创造的。孔子说:“即使是小道,也一定有值得观看的地方,但推行太远恐怕会滞碍,所以君子不从事它。”然而也不会消灭它。乡里见识浅薄的人所涉及的,也让他们缀辑而不遗忘。假如有一言可采,这也是草野狂夫的意见。

诸子共有189家,4324篇。除去了蹴鞠一家,25篇。

诸子共有十家,其中值得看的只有九家。它们都起源于王道衰微之后,诸侯们靠武力治理国家,当时的君主们喜好各不相同,因此这九家的学说纷纷兴起,各自坚持一个方面,推崇自己认为好的主张,并用这些主张到处游说,迎合诸侯的心意。他们的言论虽然不同,但就像水火一样,既相互消灭又相互生成。仁与义、敬与和,看似相反却互相成就。《易经》说:“天下万物归向同一目标而道路不同,百般思虑而最终一致。”现在这些不同的学派各自发扬自己的长处,穷尽智慧和思考来阐明自己的宗旨,虽然各有局限和短处,但综合他们的主要归结点,也是《六经》的支流和余脉。假使他们遇到圣明的君主,能得到恰当的折中,都是辅佐之才。孔子说过:“礼制失传了就到民间去寻求。”如今距离圣人的时代已经很久远了,道术残缺废弃,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再寻找,那九家学说,难道不比民间更好吗?如果能修习六艺的学问,并参考这九家的言论,舍短取长,就可以通晓天下万方的策略了。

屈原赋25篇。他是楚怀王的大夫,有《列传》。

唐勒赋4篇。楚国人。

宋玉赋16篇。楚国人,与唐勒同时代,在屈原之后。

赵幽王赋1篇。

庄夫子赋24篇。名忌,吴国人。贾谊赋7篇。

枚乘赋9篇。

司马相如赋29篇。

淮南王赋82篇。

淮南王群臣赋44篇。

太常蓼侯孔臧赋20篇。

阳丘侯刘郾赋19篇。

吾丘寿王赋15篇。

蔡甲赋1篇。

皇帝自己所写的赋2篇。

倪宽赋2篇。

光禄大夫张子侨赋3篇。与王褒同时代。

阳成侯刘德赋9篇。

刘向赋33篇。

王褒赋16篇。

以上赋共20家,361篇。

陆贾赋3篇。

枚皋赋120篇。

朱建赋2篇。

常侍郎庄勿奇赋11篇。与枚皋同时代。

严助赋35篇。

朱买臣赋3篇。

宗正刘辟强赋8篇。

司马迁赋8篇。

郎中臣婴齐赋10篇。

臣说赋9篇。

臣吾赋18篇。

辽东太守苏季赋1篇。

萧望之赋4篇。

河内太守徐明赋3篇。字长君,东海人,元帝、成帝时历任五郡太守,有才能名声。

给事黄门侍郎李息赋9篇。

淮阳宪王赋2篇。

扬雄赋12篇。

待诏冯商赋9篇。

博士弟子杜参赋2篇。

车郎张丰赋3篇。张子侨的儿子。

骠骑将军朱宇赋3篇。

以上赋共21家,274篇。其中收入扬雄8篇。

孙卿赋10篇。

秦时杂赋9篇。

李思《孝景皇帝颂》15篇。广川惠王刘越赋5篇。

长沙王群臣赋3篇。

魏内史赋2篇。东暆令延年赋7篇。

卫士令李忠赋2篇。

张偃赋2篇。

贾充赋4篇。

张仁赋6篇。

秦充赋2篇。

李步昌赋2篇。

侍郎谢多赋10篇。

平阳公主舍人周长孺赋2篇。洛阳锜华赋9篇。

眭弘赋1篇。

别栩阳赋5篇。

臣昌市赋6篇。

臣义赋2篇。

黄门书者假史王商赋13篇。侍中徐博赋4篇。

黄门书者王广、吕嘉赋5篇。汉中都尉丞华龙赋2篇。

左冯翊史路恭赋8篇。

以上赋共25家,136篇。

《客主赋》18篇。

《杂行山及颂德赋》24篇。

《杂四夷及兵赋》20篇。

《杂中贤失意赋》12篇。

《杂思慕悲哀死赋》16篇。

《杂鼓琴剑戏赋》13篇。

《杂山陵水泡云气雨旱赋》16篇。

《杂禽兽六畜昆虫赋》18篇。

《杂器械草木赋》33篇。

《大杂赋》34篇。

《成相杂辞》11篇。

《隐书》18篇。

以上杂赋共12家,233篇。

《高祖歌诗》2篇。

《泰一杂甘泉寿宫歌诗》14篇。

《宗庙歌诗》5篇。

《汉兴以来兵所诛灭歌诗》14篇。

《出行巡狩及游歌诗》10篇。

《临江王及愁思节士歌诗》4篇。

《李夫人及幸贵人歌诗》3篇。

《诏赐中山靖王子哙及孺子妾冰未央材人歌诗》4篇。

《吴楚汝南歌诗》15篇。

《燕代讴雁门云中陇西歌诗》9篇。

《邯郸河间歌诗》4篇。

《齐郑歌诗》4篇。

《淮南歌诗》4篇。

《左冯翊秦歌诗》3篇。

《京兆尹秦歌诗》5篇。

《河东蒲反歌诗》1篇。

《黄门倡车忠等歌诗》15篇。

《杂各有主名歌诗》10篇。

《杂歌诗》9篇。《洛阳歌诗》4篇。

《河南周歌诗》7篇。

《河南周歌声曲折》7篇。《周谣歌诗》75篇。

《周谣歌诗声曲折》75篇。

《诸神歌诗》3篇。

《送迎灵颂歌诗》3篇。

《周歌诗》2篇。

《南郡歌诗》5篇。

以上歌诗共28家,314篇。

总计诗赋共106家,1318篇。其中收入扬雄8篇。

传中说:“不歌唱而朗诵叫赋,登高能赋就可以做大夫。”意思是说感于物而触发文思,才能智慧深刻优美,可以参与谋划大事,所以能够列为大夫。古代诸侯卿大夫与邻国交往,用含蓄的言辞互相感召,在揖让行礼时,一定要称引《诗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是用来辨别贤与不贤、观察盛衰的。所以孔子说“不学《诗》,就没法说话”。春秋以后,周朝的政治逐渐衰落,聘问歌咏不在列国通行,学习《诗》的人流散在民间,于是贤人失志的赋就产生了。大儒孙卿和楚臣屈原遭受谗言、忧心国事,都作赋来讽谏,都有古诗中隐含的恻隐之意。这以后宋玉、唐勒,汉朝兴起后,枚乘、司马相如,下至扬雄,争相写作华丽宏大的辞藻,淹没了讽谏劝谕的意义。因此扬雄后悔这样做,说:“诗人的赋华丽而有法度,辞人的赋华丽而过分。如果孔子的门人用赋,那么贾谊能登堂,司马相如能入室,不过他们不用又有什么办法!”自从孝武帝设立乐府而采集歌谣,于是有了代赵的歌唱、秦楚的风谣,这些作品都是感于哀乐,因事而发,也可以用来观察风俗、了解厚薄。现序次诗赋为五种。

《吴孙子兵法》82篇。图9卷。

《齐孙子》89篇。图4卷。

《公孙鞅》27篇。

《吴起》48篇。有《列传》。

《范蠡》2篇。越王勾践的臣子。

《大夫种》2篇。与范蠡一起事奉勾践。《李子》10篇。

《娷》1篇。

《兵春秋》1篇。

《庞爰》3篇。《皃良》1篇。

《广武君》1篇。李左车。

《韩信》3篇。

以上兵权谋共13家,259篇。

省去伊尹、太公、《管子》、《孙卿子》、《鹖冠子》、《苏子》、蒯通、陆贾,淮南王259种,取出《司马法》归入礼类。

权谋,是用正道守卫国家,用奇变用兵,先谋划而后作战,兼有形势,包含阴阳,运用技巧。

《楚兵法》7篇。图4卷。

《蚩尤》2篇。见于《吕刑》。

《孙轸》5篇。图2卷。

《繇叙》2篇。

《王孙》16篇。图5卷。

《尉缭》31篇。

《魏公子》21篇。图10卷。名无忌,有《列传》。

《景子》13篇。

《李良》3篇。

《丁子》1篇。

《项王》1篇。名籍。

以上兵形势共11家,92篇。图18卷。

形势,像雷动风行,后发而先至,离合向背,变化无常,用轻快迅速来制服敌人。

《太壹兵法》1篇。

《天一兵法》35篇。《神农兵法》1篇。《黄帝》16篇。图3卷。

《封胡》5篇。黄帝的臣子,是依托。

《风后》13篇。图2卷。黄帝的臣子,是依托。

《力牧》15篇。黄帝的臣子,是依托。

《鵊冶子》1篇。图1卷。

《鬼容区》3篇。图1卷。黄帝的臣子,是依托。

《地典》6篇。

《孟子》1篇。

《东父》31篇。

《师旷》8篇。晋平公的臣子。

《苌弘》15篇。周朝史官。

《别成子望军气》6篇。图3卷。

《辟兵威胜方》70篇。

以上阴阳共16家,249篇,图10卷。

阴阳,是顺应天时而行动,推演刑德,跟随斗柄的指向,利用五行相胜,借助鬼神作为帮助。

《鲍子兵法》10篇。图1卷。

《五子胥》10篇。图1卷。

《公胜子》5篇。《苗子》5篇。图1卷。

《逢门射法》2篇。

《阴通成射法》11篇。

《李将军射法》3篇。

《魏氏射法》6篇。

《强弩将军王围射法》5卷。

《望远连弩射法具》15篇。

《护军射师王贺射书》5篇。

《蒲苴子弋法》4篇。

《剑道》38篇。

《手博》6篇。

《杂家兵法》57篇。

《蹴鞠》25篇。

以上兵技巧共13家,199篇。省去《墨子》重复,收入《蹴鞠》。

技巧,是练习手脚,便利器械,积累机关,来建立攻守的胜利。

总计兵书共53家,790篇,图43卷。省去10家271篇重复,收入《蹴鞠》1家25篇,取出《司马法》155篇归入礼类。

兵家,大概出自古代司马的官职,是王官中的武备。《洪范》八政,第八是军事。孔子说治理国家要“粮食充足,军备充足”,“用未经训练的人民去作战,这叫做抛弃他们”,说明军事的重要。《易经》说“古代用弦木做成弓,削木做成箭,弓箭的锋利,用来威震天下”,它的用途很古老了。后世冶炼金属做兵器,割皮革做铠甲,器械很完备。下至商汤、周武王受命,用军队战胜祸乱而救济百姓,行动依从仁义,行事讲究礼让,《司马法》就是这些事迹的遗存。从春秋到战国,出奇设伏,变诈的军队并起。汉朝兴起,张良、韩信编次兵法,共有182家,删取重要有用的,确定35家。诸吕当权时盗用了这些书。武帝时,军政官杨朴搜集散佚的,记录上奏兵书目录,仍未能完备。到孝成帝时,命令任宏论次兵书为四种。

《泰壹杂子星》28卷。

《五残杂变星》21卷。

《黄帝杂子气》33篇。

《常从日月星气》21卷。

《皇公杂子星》22卷。《淮南杂子星》19卷。

《泰壹杂子云雨》34卷。

《国章观霓云雨》34卷。

《泰阶六符》1卷。

《金度玉衡汉五星客流出入》8篇。

《汉五星彗客行事占验》八卷。《汉日旁气行事占验》三卷。

《汉流星行事占验》八卷。

《汉日旁气行占验》十三卷。

《汉日食月晕杂变行事占验》十三卷。

《海中星占验》十二卷。

《海中五星经杂事》二十二卷。

《海中五星顺逆》二十八卷。

《海中二十八宿国分》二十八卷。

《海中二十八宿臣分》二十八卷。

《海中日月彗虹杂占》十八卷。

《图书秘记》十七篇。

以上天文二十一家,四百四十五卷。

天文,是排列二十八宿,推算五星和日月的运行,用来记录吉凶的征兆,圣王因此来参预政事。《易经》说:“观察天文,以考察时势的变化。”然而星象之事凶险难测,不是沉静细密的人不能掌握它。观察天象来推求人事,不是贤明的君王也不能信服听从。用不能掌握星象的臣子,去劝谏不能听从的君王,这是双方都有祸患的原因。

《黄帝五家历》三十三卷。

《颛顼历》二十一卷。

《颛顼五星历》十四卷。

《日月宿历》十三卷。

《夏殷周鲁历》十四卷。

《天历大历》十八卷。

《汉元殷周谍历》十七卷。

《耿昌月行帛图》二百三十二卷。

《耿昌月行度》二卷。

《传周五星行度》三十九卷。

《律历数法》三卷。

《自古五星宿纪》三十卷。

《太岁谋日晷》二十九卷。

《帝王诸侯世谱》二十卷。

《古来帝王年谱》五卷。

《日晷书》三十四卷。《许商算术》二十六卷。

《杜忠算术》十六卷。

以上历谱十八家,六百零六卷。

历谱,是排列四季的位置,校正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节气,会合日月五星的时辰,用来考察寒暑生杀的实际情况。所以圣王必须校正历法,来确定三统和服色的制度,又用来探知五星和日月的交会。凶祸的灾难,吉庆的喜事,其中的方法都从这里产生。这是圣人了解命运的方法,如果不是天下最卓越的人才,谁能参与其中!道术紊乱,祸患出于小人而强行想要知道天道,他们破坏大的成为小的,削去远的成为近的,因此道术支离破碎而难以了解。

《泰一阴阳》二十三卷。

《黄帝阴阳》二十五卷。

《黄帝诸子论阴阳》二十五卷。

《诸王子论阴阳》二十五卷。

《太元阴阳》二十六卷。

《三典阴阳谈论》二十七卷。《神农大幽五行》二十七卷。

《四时五行经》二十六卷。

《猛子闾昭》二十五卷。

《阴阳五行时令》十九卷。

《堪舆金匮》十四卷。

《务成子灾异应》十四卷。

《十二典灾异应》十二卷。

《钟律灾异》二十六卷。

《钟律丛辰日苑》二十三卷。

《钟律消息》二十九卷。

《黄钟》七卷。

《天一》六卷。

《泰一》二十九卷。《刑德》七卷。

《风鼓六甲》二十四卷。

《风后孤虚》二十卷。

《六合随典》二十五卷。

《转位十二神》二十五卷。

《羡门式法》二十卷。

《羡门式》二十卷。

《文解六甲》十八卷。

《文解二十八宿》二十八卷。

《五音奇胲用兵》二十三卷。

《五音奇胲刑德》二十一卷。

《五音定名》十五卷。

以上五行三十一家,六百五十二卷。

五行,是五常的形气。《尚书》说:“第一是五行,其次是使用五事”,说的是进用五事来顺行五行。容貌、言论、观察、听闻、思考之心有所缺失,那么五行的顺序就混乱,五星的变化就发生,都出自律历的度数而分列为一类。它的方法也起源于五德终始,推究到极致则无所不至。而小数家因此用来判断吉凶,并且流行于世,渐渐互相混乱。

《龟书》五十二卷。

《夏龟》二十六卷。

《南龟书》二十八卷。

《巨龟》三十六卷。

《杂龟》十六卷。

《蓍书》二十八卷。

《周易》三十八卷。

《周易明堂》二十六卷。

《周易随曲射匿》五十卷。

《大筮衍易》二十八卷。

《大次杂易》三十卷。

《鼠序卜黄》二十五卷。

《於陵钦易吉凶》二十三卷。

《任良易旗》七十一卷。

《易卦八具》。

以上蓍龟十五家,四百零一卷。

蓍龟,是圣人使用的工具。《尚书》说:“你如果有大的疑问,就谋划于卜筮。”《易经》说:“决定天下的吉凶,成就天下勤勉不息的事,没有比蓍龟更好的了。”“因此君子将要有作为,将要有行动,用言辞去询问,它接受命令如同回响,无论远近幽深,都能知道未来的事物。如果不是天下最精微的东西,谁能参与到这里!”等到衰败的时代,人们懈怠于斋戒,而多次烦扰卜筮,神明不回应。所以占筮亵渎就不告知,《易经》以此为忌讳;龟甲厌倦就不告知,《诗经》以此为讽刺。

《黄帝长柳占梦》十一卷。

《甘德长柳占梦》二十卷。

《武禁相衣器》十四卷。

《嚏耳鸣杂占》十六卷。

《祯祥变怪》二十一卷。

《人鬼精物六畜变怪》二十一卷。

《变怪诰咎》十三卷。

《执不祥劾鬼物》八卷。

《请官除訞祥》十九卷。

《禳祀天文》十八卷。

《请祷致福》十九卷。

《请雨止雨》二十六卷。《泰壹杂子候岁》二十二卷。

《子赣杂子候岁》二十六卷。

《五法积贮宝臧》二十三卷。

《神农教田相土耕种》十四卷。

《昭明子钓种生鱼鳖》八卷。

《种树臧果相蚕》十三卷。

以上杂占十八家,三百一十三卷。

杂占,是记录各种事物的征兆,观察善恶的迹象。《易经》说:“占卜事物以预知未来。”众多占卜方法不只一种,而梦占最重要,所以周代有这方面的官职。而《诗经》记载了熊罴、虺蛇、众鱼、旐旟等梦,阐明了大人之占,用来考察吉凶,大概参考卜筮。《春秋》谈论妖异时说:“人们所忌讳的,它的气焰会取中于他,妖异由人兴起。人失去常态那么妖异就兴起,人没有过错,妖异不会自己发生。”所以说:“德行胜过不祥,义气压制不吉。”桑树和穀树共生,大戊因此兴盛;野雉鸣叫登上鼎,武丁成为贤宗。然而迷惑的人不反省自身,而忌讳妖异的出现,因此《诗经》讽刺“召来那些老臣,询问占梦”,伤害他们舍弃根本而忧虑末节,不能战胜凶灾。

《山海经》十三篇。

《国朝》七卷。

《宫宅地形》二十卷。

《相人》二十四卷。

《相宝剑刀》二十卷。

《相六畜》三十八卷。

以上形法六家,一百二十二卷。

形法,是大致根据九州的地势来建立城郭房舍的形制,以及人、六畜骨法的尺度、器物的形状,来求得他们的声气贵贱吉凶。好比律管有长短,而各自验证其声音,并非有鬼神,是自然之数。然而形与气相首尾,也有有其形而无其气,有其气而无其形的情况,这是精微之处的独特差异。

总计数术一百九十家,二千五百二十八卷。

数术,都是明堂、羲和、史卜的职责。史官的废弃已经很久了,那些书已经不能完备,即使有那些书也没有那样的人才。《易经》说:“如果不是合适的人,道不会凭空施行。”春秋时期鲁国有梓慎,郑国有裨灶,晋国有卜偃,宋国有子韦。战国时期楚国有甘公,魏国有石申夫。汉朝有唐都,大致得到了粗略的梗概。大概有所凭借就容易成功,没有凭借就难以成功,所以依据旧书来排列数术为六种。

《黄帝内经》十八卷。

《外经》三十七卷。

《扁鹊内经》九卷。

《外经》十二卷。

《白氏内经》三十八卷。

《外经》三十六卷。

《旁篇》二十五卷。

以上医经七家,二百一十六卷。

医经,是探求人的血脉、经络、骨髓、阴阳、表里,来阐明各种疾病的根源,死生的界限,并且运用针、石、汤、火所施用的方法,调配各种药物和方剂所适宜的配伍。最佳方剂的效果,如同磁石吸铁,以物相使。拙劣的医生违背医理,把治愈的变成加重,把活命的变成死亡。

《五藏六府痹十二病方》三十卷。

《五藏六府疝十六病方》四十卷。《五藏六府瘅十二病方》四十卷。

《风寒热十六病方》二十六卷。

《泰始黄帝扁鹊俞拊方》二十三卷。

《五藏伤中十一病方》三十一卷。

《客疾五藏狂颠病方》十七卷。

《金创疭瘛方》三十卷。

《妇人婴儿方》十九卷。

《汤液经法》三十二卷。

《神农黄帝食禁》七卷。

以上经方十一家,二百七十四卷。

经方,是根据药草和矿石的寒温属性,衡量疾病的深浅,借助药味的滋润,依据气感所适宜的情况,辨别五苦六辛,制成水火之剂,用来疏通闭塞、解开郁结,恢复人体的平和。至于那些失误的医者,用热药加重热病,用寒药加重寒病,精气内伤,不表现在外部,这是他们独有的过失。所以谚语说:“有病不治疗,常常得到如同中等医生治疗的效果。”

《容成阴道》二十六卷。

《务成子阴道》三十六卷。

《尧舜阴道》二十三卷。

《汤盘庚阴道》二十卷。

《天老杂子阴道》二十五卷。

《天一阴道》二十四卷。

《黄帝三王养阳方》二十卷。

《三家内房有子方》十七卷。

以上房中八家,一百八十六卷。

房中,是情性的极致,至道的边际,因此圣王制定外在的乐礼来节制内在的情欲,并为之制定节文。传说:“先王的乐,是用来节制各种事务的。”快乐而有节制,就和平长寿。至于迷惑的人不顾及此,因而产生疾病并丧失性命。

《宓戏杂子道》二十篇。

《上圣杂子道》二十六卷。

《道要杂子》十八卷。

《黄帝杂子步引》十二卷。

《黄帝岐伯按摩》十卷。

《黄帝杂子芝菌》十八卷。

《黄帝杂子十九家方》二十一卷。

《泰壹杂子十五家方》二十二卷。

《神农杂子技道》二十三卷。

《泰壹杂子黄治》三十一卷。

以上神仙十家,二百零五卷。

神仙,是用来保持生命的本真,而向外探求的方法。姑且用来荡涤心意、平复心境,使生死同归一体,而胸中没有恐惧。然而有人专门以此作为事务,那么荒诞欺诈怪异迂阔的文章越来越多,这不是圣王用来教化百姓的方法。孔子说:“探求隐僻之事,行怪异之举,后世有人记述,我不做这样的事。”

总计方技三十六家,八百六十八卷。

方技,都是养护生命的手段,是王官的一种职守。远古有岐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大概论述疾病涉及国家,探究诊断来了解政事。汉朝兴起时有仓公。如今他们的技术隐晦不明,所以论述他们的书籍,来排列方技为四种。

总计书籍,六略三十八种,五百九十六家,一万三千二百六十九卷。加入三家,五十篇,减去兵家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