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方震孺守寿州
方震孺守寿州拒流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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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方震孺在寿州城守中率众抵御流寇,展现了忠勇与智谋。
阅读提示
阅读时注意方震孺从遭难到守城再到勤王受阻的转折,以及他忠义不屈的人格。
方震孺,字孩未,桐城人,后来迁居寿州。他的母亲孔氏,梦见正学先生(方孝孺)来访,醒来后就生下了他。方震孺是万历癸丑年(1613年)的进士,被授予福建沙县县令,后来升任湖广道御史。熹宗初年,他上疏请求驱逐魏忠贤,疏远客氏。魏忠贤非常恼怒。恰逢辽阳失守,方震孺一天之内上了十三道奏疏,筹划防守,痛哭流涕,又自己请求犒赏军队、发放抚恤,而巡视辽东的任命就下达了。等到他上任,上疏谈论广宁的形势,说战不像战,守不像守,经略和巡抚心思相同但行动不一致,边疆大事必定会严重败坏。壬戌年(1622年)正月,清兵在夜间渡过坌河,祖大寿驻军在觉华岛,方震孺担心他投降敌人,就率领都司张国海渡海前去劝说。祖大寿于是携带十万粮草、数万军队,向西归附。主事吴淳夫、徐大化迎合魏忠贤的心意,弹劾方震孺抢夺差事,方震孺于是请求回乡。乙丑年(1625年),给事中郭兴治又诬告弹劾他,魏忠贤假传圣旨将他逮捕审问,定罪贪污六千四百两,每天拷打一次,又诬陷他在狱中与刘铎一起诅咒(朝廷),拟定斩刑,忽然传来太子出生的消息,才得以免死。崇祯初年,朝廷想重用他,但刘鸿训掌权,向方震孺索要重贿,方震孺不肯。他自己说与杨涟、左光斗一同入狱时,共有十七人,现在只有他和惠世扬两人还在世,从白骨上重新长出肉,从华表上重新归来,如果再产生在官海中沉浮的想法,就是冥顽不灵的男人。从此他闭门隐居,每天从事诵经参禅,绝口不谈做官的事。癸酉(1633年)、甲戌(1634年)年间,流寇到处都是,大江以北,百姓没有坚守的意志。乙亥年(1635年)正月,颍州、霍丘告急,贼寇到达寿州。当时寿州守城的官员一个也没有,父老百姓请方震孺主持守城大计。方震孺拿出全部家产来供应士兵,登上城墙抵御防守,各种防御器具,一夜之间都准备好了。不久,上万贼寇逼近城墙肉搏围攻,方震孺亲自冒着箭石,用大炮歼灭了他们的首领。又用绳子从城上放下敢死士,劫击敌营,斩杀俘获无数,贼寇才惊骇逃走。到了丙子年(1636年)冬天,贼寇再次进犯和州、含山,途经寿州地界,离城不到三里,但最终不敢正眼相看。巡抚史可法上报他的功劳,应当提升任用,但因为吏部尚书有一点小嫌隙,只补任岭西参议。不久,有汤、杨两位将领,占据廉州叛乱,总制沈犹龙委派南韶道王孙兰前去抵御,王孙兰上吊而死,方震孺单人匹马直接进入敌营,向他们晓以祸福,率领的士兵都投降了,整个广东得以安宁!不到半年,升任广西巡抚。这出于皇上的旨意。弘光帝即位,方震孺上疏,愿意亲自带兵过黄河,与贼寇决一死战。马士英、阮大铖看到后说:他来了,我们这些人就没命了。于是假传圣旨下诏说:巡抚大臣勤王,不得自行前往。方震孺郁郁不得志,常常自言自语说:南都的各位大臣,忍心忘记先帝的仇恨吗?我应当为先帝驱赶蝼蚁罢了。他的病突然加重,要笔题诗,有“一痛桥山幸回首、麻衣如雪见先皇”的诗句。他的次子方惟馨在福建做官,任兵部司务署篆。其上书言事说:萧王(刘秀)做将领而不做天子,这是光武皇帝因此恢复旧业的原因。宋高宗做天子而不做将领,这是绍兴年间最终南渡的原因。当时人认为是名言。清兵南下,他悲痛痛哭,疾奔南雄,在旅店中困顿不堪,吐血而死。他的儿子居住易□(此处缺字)他也不想回乡,随后也死去了。
乙未年,亳州知州何庐被捉,不屈服,被贼人寸磔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