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魏、费节义

当时宫中大乱，各贼帅率领骑兵，都穿着铠甲拿着兵器，先进入清宫。宫女们逃出来，遇到贼人又逃回去。宫女魏氏大声呼喊说：“贼人进入大内，我们必定遭到侮辱，有志气的人早做打算。”于是跳入御河而死。不久，跟随她跳河而死的人积有一两百人。宫女费氏十六岁，跳入枯井，贼人用钩子把她拉出来，见她容貌美丽，争相抢夺。费氏欺骗他们说：“我是长公主，你们不得无礼，一定要告诉你们的主子。”众贼拥着她去见李自成。李自成命令内官审问她，发现不是长公主，就赏给部校罗某。罗某带她出来，费氏又欺骗他说：“我确实是皇族后代，按义理难以苟且结合，希望将军选择吉日完成婚礼，生死都听你的。”罗贼很高兴，设酒宴尽欢。费氏怀藏利刃，等罗贼喝醉，割断他的喉咙，罗贼立刻死了。费氏于是自刎。李自成大惊，下令收葬她。掌书宫女杜氏、陈氏、窦氏，被李自成占有，而窦氏尤其受宠，号称窦妃。又有张氏，也受宠幸。李自成集合宫女，分别赐给随来的各贼，每贼各三十人。牛金星、宋献策等人，也各得到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