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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礼四吉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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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子祭天和坤宁宫祭祀神灵,以及逢年过节设立供品求福祭祀神灵的活动,在奉先殿、寿皇殿、安佑宫、绥成殿等处进行。另外附有满洲跳神的仪式。
堂子祭天起源于清朝初年在辽沈地区,当时有立杆祭天的礼仪。又在静室中总祭社稷等神灵,称为堂子。建筑在城东的内治门外,这是仿照古代明堂会祭群神的意思。世祖皇帝定都燕京后,沿袭旧俗,在长安左门外选址,仍然修建了堂子。正中间是飨殿,有五间,坐北朝南,汇集祭祀各种神灵,殿顶覆盖黄色琉璃瓦。前面是拜天圜殿,坐南朝北。中间设有神杆石座,稍微靠后,东西两侧各设六行,每行六重,皇子排在第一重,其次是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各自按行序排列,都是坐南朝北。东南方是上神殿,有三间,坐北朝南。祭祀的礼仪各不相同,但以元旦拜天、出征凯旋最为重要,都由皇帝亲自主持。其余如月祭、杆祭、浴佛祭、马祭,一般派有关部门负责。崇德元年建立年号时,规定每年元旦,皇帝率领亲王、藩王直到副都统行礼。后来限制到贝勒为止,不久又限制到郡王为止,并派护卫前往挂纸帛。
凡是皇帝亲自主持祭祀,在之前的十二月二十六日,内府官员前往坤宁宫请出朝祭、夕祭的神位,安放在神舆中,由太监抬着前行。前面有御仗八支、灯笼四盏作为引导,司俎官六人、掌仪司一人、侍卫十人,引导到飨殿供奉。早晚按礼仪进献香。按照旧例,神位上悬挂的纸帛,每月月底积攒起来装在袋子里,除夕送到堂子,与净纸、神杆等一起焚烧。这时内府大臣率领长史、护卫挂上新纸帛各二十七张。天快亮时,皇帝乘坐轿子出宫,陪祀的王公等人随行。到达堂子内门后下轿,进入中门,来到圜殿就拜位,面朝南方,率领群臣行三跪九叩礼。行礼完毕,返回宫中。第二天,恭奉神位回宫。康熙十一年,下诏说元旦拜堂子的礼仪应当明确完备,使用鸣赞官。第二年,停止汉官参与祭祀。二十九年,命令皇子随同行礼,内府大臣在圜殿进献纸帛完毕后,接着进献皇太子的纸帛。
月祭,在每年正月初旬选择吉日,其余月份在每月初一进行。司俎二人,在杉柱上挂上一定数量的纸帛。元旦时,案上陈设时令食物一盘、甜酒一盏。司香上香,太监弹奏三弦、琵琶,坐在甬道西边,守堂子的人拿着拍板坐在东边。司祝上前跪下,司香递过酒盏,司祝接过,献酒。奏起神弦乐,敲击拍板,拍手应和节拍。一共献酒六次,都唱“鄂啰罗”,守堂子的人也一起唱。献酒完毕,叩一个头,起身,合掌致敬。弦乐、拍板停止,司祝拿起神刀上前,再次奏起弦乐、拍板。司祝叩一个头,起身,司俎唱“鄂啰罗”,众人和唱。司祝举起神刀念诵神歌:“上天之子,纽欢台吉,武笃本贝子,某年生小子,某年生小子,今敬祝者,丰於首而仔於肩,卫於后而护於前。畀以嘉祥兮,齿其儿而发其黄兮,偕老而成双兮,年其增而岁其长兮,根其固而神其康兮。神兮贶我,神兮佑我,永我年而寿我兮。”一共祈祷三次,如前仪式,唱赞九次。司祝跪下,叩一个头,起身,唱赞三次。弦乐、拍板停止,再跪下,叩一个头,起身,合掌退下。
立杆大祭,在每年春季和秋季的月初,或者二、四、八、十月上旬选择吉日举行。杆木用松木,长三丈,围径五寸。提前一个月,有关部门前往延庆州所属地区采伐砍斫,树梢保留枝叶九层,做成杆子,送到堂子。提前一天,竖立在石座上。崇德初年,规定亲王、郡王、贝勒祭祀三杆,贝子、镇国公、辅国公祭祀二杆,镇国将军、辅国将军祭祀一杆。每月初一宫中致祭,初二以后依次祭祀,凡是祭祀三杆的,在规定时间内祭祀其中一杆,过了十天再祭祀另外两杆。祭祀的日子如果有几家相同的,仍然按位次分等级,违反规定多祭或抢先越级祭祀的都要处罚。后来改定为从宫中到入八分公都祭祀一杆,将军不祭祀。
到了祭祀当天,司香预先悬挂神幔,炕上放置漆案,陈设三个碟子。前面放置棻案,两个黄瓷碗。圜殿放置两个棻案,高的陈设香炉,矮的陈设碗,前面铺设彩毡。司俎两人前往坤宁宫请出佛亭以及菩萨、关帝像,抬到堂子。把佛亭安放在座上,像悬挂在幔帐中,用三根绳子系在两殿的神杆之间。悬挂黄幡,挂上纸帛,圜殿挂帛也是如此。飨殿北炕的案上陈设打糕、搓条饽饽九盘,酒盏三个,圜殿的高案上则摆三盘一盏。每次献祭,司祝舀碗中的酒注入盏中,两殿的祭献歌祷如同前仪式。祝辞说:“上天之子,佛及菩萨,大君先师、三军之师、关圣帝君,某年生小子,某年生小子,今敬祝者,贯九以盈,具八以呈,九期届满,立杆礼行。爰系索绳,爰备粢盛,以祭於神灵。”其余祝辞与月祭相同。仪式结束,司香卷起幔帐、撤下像送回宫中。
如果是皇帝亲自主祭,殿内铺设彩席,覆盖红毡,甬道上铺设棕垫。届时皇帝乘轿出宫,满洲大臣随行护送到堂子街,王公跪地等候,然后起身跟随。皇帝下轿进入中门,来到飨殿前向东坐下,司祝献酒,举起神刀,祈祷祝告,奏起弦乐、拍板,拍手,唱“鄂啰罗”。皇帝进入,行一跪三叩礼。圜殿也是如此。行礼完毕,升座,赏赐王公等在炕前就坐。尚膳正、司俎官进献胙肉和糕,尚茶正进献福酒,皇帝接受胙肉,分赐给各位王公。礼仪完成,返回宫中。如果遇到坛、庙斋戒期或清明节,再另选吉日祭祀。
每月初一祭祀东南隅的尚锡神亭,也就是堂子的上神殿。神称为田苗神,神案上放一个盘子、一个盏,分别陈设时令食物和甜酒,司香上香,司俎在杉柱上挂净纸,各王府的护卫依次挂纸。一名内管领进入,脱去冠服,解开腰带,跪地叩头,祝辞说:“上天之子,尚锡之神,月巳更矣,建始维新,某年生小子,敬备粢盛兮,洁楮并陈。惠我某年生小子,贶以嘉祥兮,畀以康宁。”念完后退下。有人说这是祭祀明朝副总兵邓子龙,因为与太祖有旧交,所以附带祭祀。
四月初八是佛诞日,祭祀前,飨殿悬挂神幔,选择觉罗的妻子正、副赞祀两人担任司祝。祭祀当天,不祈求回报,不宰杀牲畜,不审理刑案。届时前往坤宁宫请出佛亭以及菩萨、关圣像,司俎太监将椴叶饽饽、酿酒、红蜜放在盒中随行,到达后陈设香灯,献上糕和酒,取红蜜以及各王府供奉的蜜各少许,注入黄瓷浴池中。司祝请出佛像,浴佛完毕后,用新棉花垫在座上,再将佛像送回佛亭,陈设九盘椴叶饽饽,三个酒盏、三个香碟,以及各王府供奉的饽饽和酒。圜殿也是如此。司香上香,司祝献酒九巡,其余大致如同月祭、杆祭。崇德元年,规定八旗每旗派王、贝勒各一人,依次进献供品。此后只有亲王、郡王进行此祭。
马祭,在每年春季和秋季的月份,为所乘的马在圜殿祭祀。正日,司俎挂纸帛数量如常,陈设一盘打糕、一盏甜酒,捆扎马鬃、马尾用的绿布条二十对。司香上香,牧人牵来十匹马,毛色都是白色,站在甬道下。司祝献酒六次,按仪制奏乐。所祈祷的神同月祭,只是祝辞改为所乘的马。“敬祝者,抚脊以起兮,引鬛以兴兮,嘶风以奋兮,嘘雾以行兮,食草以壮兮,齧艾以腾兮。沟穴其弗逾兮,盗贼其无扰兮。神其贶我,神其佑我。”祈祷完毕,取布条在香炉上熏烤祈祷,司俎交给牧长,系在马尾上。这一天,马神室同时供奉朝祭、夕祭神位,派遣内府大臣行礼。朝祭预先悬挂幔帐,抬来供奉佛像的小亭放在炕上,案上陈设香、酒、食品。司俎进献两头猪,煮熟后进献。司香上香,举起酒盏交给司祝,司祝上前跪下献酒三次,唱歌奏乐如前。完毕,将酒盏交还司香,叩一个头,起身,合掌致敬。再跪下,祝祷,叩一个头,起身。取捆扎马鬃、马尾用的红布条七十对,在香碟上熏烤祈祷,交给司俎官,转交给上驷院侍卫,分发给各厂、院。卿、侍卫、厩长进入,随同吃肉。
晚上的祭祀仪式大致与朝祭相同,等肉煮熟后分别陈设在案上,进跪叩祝相同。司祝坐在小凳上放在夕祭的固定位置,设置小案、小腰铃,另外放置神铃。案东边展开背镫布幕,摇动铃杆,摇响腰铃,念诵神歌,前后所祈祷祝告的神灵详见下文。
背镫祭,其祝祷辞与朝祭相同,祈请四次,祈祷后跪祝辞、供肉祝辞也相同。完毕,取捆扎马鬃、马尾用的青布条三十对,仍在香碟上熏烤祈祷,如前交付。第二天,为牧群繁殖,再次举行朝、夕祭如初礼。只是祝辞改为“今为牧群繁息”六个字,“沟穴”两句改为“如萌芽之发育兮,如根本之滋荣兮”,其余祝辞相同。又司香取捆扎马鬃、马尾用的布条二百八十对,都是青色。崇德初年规定,为马群致祭,只有亲王到辅国公可以举行。乾隆三十六年,规定春秋两季为骟马致祭,萨满叩头。萨满就是赞祀。完毕,取送来的十匹青色马系上相应数量的绿布条。又规定朝祭御马拴红布条,大凌河的骡马拴青布条,成为定制。
凡是出兵和凯旋,都要在堂子举行仪式。崇德元年,太宗征讨明朝和朝鲜,第二年班师,都进行了告祭。世祖平定中原,修建堂子。此后圣祖平定吴三桂、察哈尔,直到历朝平定叛乱,都按礼仪恭敬地告祭。
凡是皇帝亲征告祭的命令下达后,选择吉日,届时兵部竖立大纛,相关仪式记载在祀纛篇中。皇帝身穿戎服,出宫骑马,前后护卫,午门敲钟击鼓,法驾卤簿前导,铙歌大乐备而不作。到玉河桥,军士吹响号角螺,皇帝进入堂子街门下马,号角螺声停止。进入中门,来到圜殿就拜位,面朝南方站立,率领群臣行三跪九叩礼。号角螺声齐鸣。出内门,向纛神行礼。礼成,奏乐,车驾启行。凯旋日,率领大将军及从征将士到堂子告成。如果任命重臣经略军务讨伐不服从者,礼仪也是如此。
乾隆十四年,下诏说:“堂子致祭,所祭的就是天神。列祖在位时,考察古代郊祭,燔柴大典,必定按时举行。堂子则是旧俗相承,凡遇大事,以及春秋季月上旬,必定祭天祈求回报,岁首尤其先举行此礼。定都以来,严格遵守旧制。考察经训祭天,有郊祭、有类祭、有祈穀、祈年,礼仪本来不同。兵戎是国家大事,命将出征先到堂子行礼,正是类祭的遗意,祭纛就是礻马。有时在行营另有征讨,来不及祭告堂子,就行望祭,其诚敬如此。出师告遣,凯旋就应当告至。天地、宗社都已用祝册表达虔诚,并且在太学接受战功,而堂子却没有顾及,礼官疏忽,如何报答神灵的恩赐?详细讨论上奏。”不久奏上凯旋告祭的礼仪。皇帝批复同意。
坤宁宫祭祀神灵始于盛京。已经建立堂子祭天之后,又在清宁宫正寝设置神位。世祖定都燕京,遵循旧制,制定坤宁宫祭祀神灵的礼仪。坤宁宫宽九间,东暖阁悬挂高宗御制铭文,大意说:“当初在盛京,清宁宫为正寝,建立中正之极,光大鸿业,符瑞含义深奥。思念美好继承徽号,松竹茂盛,神灵无时不关注,杀猪酌酒。”可见皇帝对祭祀神灵是多么念念不忘。
坤宁宫西边供奉朝祭神位,北边供奉夕祭神位,庭院中立杆以祭天。朝祭神是佛、关圣,夕祭神是穆哩罕等神,祝辞中所称的纳丹岱珲是七星之祀,喀屯诺延是蒙古神,都是因为祖先有功而祭祀的。其余如年锡、安春阿雅喇等名号,“纳尔珲、安哲、鄂啰罗”等字,虽然训义不详,但流传有自。
总括其祭祀,有元旦行礼、日祭、月祭及第二天祭、报祭、大祭、背镫祭及第二天祭、四季献神。其仪式大致类似堂子。这里略举其不同之处。
元旦子时,司香上香,皇帝、皇后行礼。日祭,顺治初年规定宫中日祭,早晨在丑时、寅时,晚上在未时、申时。
早晨祭祀时,司香预先悬挂黄幔,供奉菩萨和关帝像,面朝东方。左右炕上各放置一张矮桌,桌上摆设三个香炉和三个酒杯,时令水果九种,糕点十种。炕前摆放献祭的案桌,上有两个黄瓷碗,其中一个空着,另一个装满酒。案桌下摆放酒樽,前面铺设彩毡。天亮前,司俎等人抬进两口猪,司香献香,手持弦板和笏板的内监以及司俎官率领属下进入,演奏神弦乐,拍打板子,拍手应和节拍。司祝跪着进行六次献祭,将酒倒入空碗中,叩头一次,起身,合掌致敬。其余仪式与堂子早晨祭祀相同。司祝再次跪下,叩头一次,起身。又诵赞三次,弦板声停止,侍立一旁。皇帝亲自到来,进门后站在神位前。司祝先跪下,皇帝跪下。司祝致辞,皇帝行礼,起身,司祝叩头,起身,合掌致敬。皇后跟随行礼。执事人员全部退下,留下司俎、司祝、司香妇人侍奉行礼。此时皇帝在南,皇后在北,皇帝不参与祭祀。司祝叩头起身后,撤下杯盏,将神像放入黄筒中,安置在西侧廊柱的大亭子里。
将帷幔略微向南移动,将关帝像安放在正中,手持弦板的人进来,跪坐,司香将毡子折叠三次,像之前一样奏弦拍板。司祝跪在毡上,致辞,献上香酒,司祝斟酒,拿着猪耳将酒灌入,叩头一次,弦板停止。司祝将猪放在俎上,再次奏乐拍板,像之前一样灌酒,叩头一次,起身,退下。司俎按照规矩宰杀牲畜,煮熟后进献。司香献香,司俎进来跪下,总共三次献祭,都奏弦、拍板、拍手。完毕,撤下祭品,将胙肉摆放在长案上,有时皇帝率领皇后接受胙肉,有时率领王爷、公爵等人吃肉,否则由大臣侍卫进食。
晚上祭祀时,司香预先悬挂青幔,西边竖起一根杆子,悬挂七个大小神铃。幔内供奉穆哩罕神、画像神、蒙古神,面朝南方。前面有两张矮桌,摆放五个香炉和五个酒杯。另外在西侧廊柱的大亭子里悬挂菩萨像,铺上油纸,像早晨祭祀一样设置案桌。上香之后,司祝系上裙子、腰铃,敲击手鼓,坐在矮凳上诵唱神歌祈请说:“从天而降,阿珲年锡之神,与日分精,年锡之神,年锡唯灵。安春阿雅喇、穆哩穆哩哈、纳丹岱珲、纳尔珲轩初、恩都哩僧固、拜满章京、纳丹威瑚哩、恩都蒙鄂乐、喀屯诺延,某年生小子,如今为所乘的马敬祝”等等。祝词与马祭相同,击鼓拍板相和。第一次祈祷叫纳丹岱珲、纳尔珲轩初,第二次祈祷叫恩都哩僧固,第三次祈祷叫拜满章京、纳丹威瑚哩、恩都蒙鄂乐、喀屯诺延,三次祈祷都为马祝告等等。都击鼓为节拍,内监也击拍板相和,停止后,退下,放下手鼓和腰铃,司香铺设彩毡,皇帝亲自行礼如同早晨祭祀的仪式。皇后随行,则皇帝在东皇后在西。宰杀牲畜、进献俎肉以及叩头跪拜、致辞如同之前。完毕。遇到斋期、国忌日,不宰杀牲畜。并且从十二月二十六日请神送往堂子之后,宫内都停止祭祀。
乾隆十二年,制定了坤宁宫祭神背镫供献的仪式,其仪式是:晚上祭祀进献肉之后,司香收起毡子,展开青绸幕布,掩灭灯火,众人出去关门,留下司祝和执板鼓的内监侍奉。司祝坐在矮凳上摇动杆铃,第一次向神铃祈请,祝辞说:“哲,伊埒呼,哲,纳尔珲。掩闭门窗以迎神啊,纳尔珲。熄灭火灶以迎神啊,纳尔珲。前来迎接啊,陪坐等待,纳尔珲。秘密等待啊,几案筵席都已陈列,纳尔珲。纳丹岱珲和蔼降临啊,纳尔珲。卓尔欢钟依惠然来临啊,纳尔珲。感于神灵而来临,莅临神铃而来歇息,纳尔珲。”第二次摇动神铃致祷,祝辞说:“纳丹岱珲、纳尔珲轩初、卓尔欢钟依、珠噜珠克特亨,某年生小子,如今为所乘的马祝告”等等。其余祝辞与马祭相同。第三次向腰铃祈请,祝辞说:“哲,伊埒呼,哲,古伊双宽。陈列几案以恭敬迎接,古伊双宽。洁净祭品以恭敬延请,古伊双宽。前来迎接啊尽恭敬,古伊双宽。秘密等待啊表达虔诚,古伊双宽。乘着羽葆升于位,古伊双宽。应着铃声降于坛,古伊双宽。”第四次摇动腰铃,再次致祷,祝辞说:“掌管钥匙的是神,迎接的是斐孙,牺牲已经陈列,奔走的是臣邻。仍然为所乘的马敬祝”等等。每次并击鼓拍板相和。完毕,开门点亮灯火,司俎撤下俎案,司香卷起帷幔,将神像放入红木匣中。
月祭大致与日祭相同,只是食品因月份而不同,灌猪耳用酒不用水。如果为皇子祭祀,则司祝祷祝,皇子叩拜。
第二天祭天,将佛、菩萨像安放在西侧廊柱的大亭子里,神杆东北放置一张案桌,面朝西方。将神杆靠在柱座前,杆首朝东向上。案桌上摆放三个银盘,一个盛米放在中间。西北设置幔架,覆盖红毡。东北设置牲案。天亮前,司俎进献一口猪。司香在门槛内铺设彩毡,皇帝行礼,面向神杆南面跪下。司俎进来,举起盘中米洒出。祝祷完毕,起身。皇帝不亲自祭祀,则司祝捧着御衣叩拜。皇后随行,皇帝居中,皇后靠近西边。宰杀牲畜煮熟进献,将颈骨和胆放在左右银盘中,将肉切成细丝,摆放在两个碗中,配以筷子;将稗子煮成饭,摆放在两个碗中,配以勺子;交替进献。皇帝再次行礼,像之前一样洒米。礼成,司俎捧着颈骨放在杆端,胆、肉丝和米放在杆碗中,杆于是立起。将所献的肉饭进献,皇帝皇后接受胙肉,退下。如果为皇子祭天,则皇子叩拜。不亲自祭祀,则司祝捧着皇子的衣服叩拜。
报祭,每年春、秋两季,立杆大祭。提前四十天,在西炕上酿酒,祭前一天过滤。司香染布制作神冠,制作纸钱。
大祭日,司俎妇人打糕制作穆丹条子,其余如前仪。其第二天祭天,与月祭第二天相同。
四孟月大祭,也叫四季献神,悬挂朝祭、夕祭神幔,并与日祭仪式相同。选择吉日,准备马二匹,牛一头,金、银锭各二个,蟒缎、龙缎、片金倭缎、闪缎、各色缎十匹,毛青布十匹,放在案上。掌仪官等在前引导,内府大臣、上驷院卿同行。从乾清右门抬入,经过交泰殿,到坤宁宫门外。将马陈列在西边,牛陈列在东边。司俎等人捧着金银缎布进入,司香放在案上,捧到朝祭神位前,将金银放在上面。司祝跪着致辞,叩头一次,起身。又抬起案桌到夕祭神位前,如上仪。皇帝亲自祭祀,礼仪与月朔相同。陈列进献完毕,司香将金银缎布收起放在案下,侍卫等人牵牛马出去。过了三天,宫殿监到神位前,将金银缎布及牛马交给会计司发售,计算价值购买猪来祭祀。旧例,皇帝在南苑或其他地方狩猎,射得的狍子、鹿,如果尾部内脏没有损伤,即使有小的伤口也一定要处理干净,准备供献,伤口多身体残缺的舍弃。到四季进献,按时供奉,春天雏鸡二只,夏天子鹅一只,秋天鱼一条,冬天野鸡二只,选择肥美光泽的以表达诚意。
节日设供:万寿节、元旦节,宫殿监率领各首领在天香亭内设置供案,面朝北方。供奉安放神牌、香米、灯炉、斗香、拜褥各具,陈列祭品七十五种。届时皇帝拈香行礼,完毕,送燎回宫。
冬至、夏至如果皇帝没有亲自举行郊礼,则在宫中设供。宫殿监设置供案,冬至面朝北方,夏至面朝南方。供奉安放神牌、祭品相同,拈香送燎也一样。
立春、立夏、立秋、立冬设置案桌如前仪。春面朝东方,夏面朝南方,秋面朝西方,冬面朝北方。陈列祭品三十六种,羊、猪各一口,礼仪如初。
仲春初一祭日,仲秋十五祭月,七月七夕祭牛郎织女,陈列祭品四十九种。皇帝行礼完毕,宫殿监奏请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行礼,完毕,皇帝送燎回宫。
求福祀神所称的佛立佛多鄂谟锡玛玛,知道是保佑婴儿而祭祀的,也叫换索。其仪式是:选择吉日有期,预先酿造醴酒。前几天,选择没有事故的满洲九家,收集棉线绸片,捻成线索两纽,小方戒绸三块。先一天,司俎官偕同奉宸苑官到西苑砍取全株柳条,高九尺,围径三寸。到日期到坤宁宫廊下,在石头上树立柳枝,悬挂净纸、戒绸。帷幔悬挂神像。炕上设置一张矮案,陈列香碟、醴酒各三份,豆糕、煤糕、打糕各九份。西炕设置求福高案,陈列鲤鱼、稗米饭、水团子各两份,醴酒、豆糕等都是九数。稍北竖立神箭,将线索悬挂在上面,用三色绸片夹着系好,让它穿出户外,系在柳枝上。司香展开彩毡,皇帝、皇后亲自前来行礼,如同朝祭仪。
内监司俎官率领属下进入,奏神弦,鸣拍板,司祝拿着神刀进入,诵唱神歌祷辞说:“聚集九家的彩线,树立柳枝以牵绳。举起神箭,以祈福佑,以致敬诚。某年生小子,赐以多福,承之于首,给予多福,服之于胸。千祥聚集,九叙丰盈。已经都齐备,福禄来成。神赐给我,神保佑我。丰于头而仔于肩,卫于后而护于前。给予嘉祥啊,偕老而成双啊。富厚而成双啊,富厚而丰盛啊。如叶之茂啊,如木之荣啊。吃则身体丰腴啊,饮则滋养营卫啊。甘旨进献啊,朱颜鲜嫩啊。岁增而根固啊,年永而寿延啊。”这样三次,众人唱“鄂啰罗”相和。
祷毕,司香举起线索、神箭交给司祝,司香抬起高案到户外,排列在柳枝前。司祝左手持神刀,右手持神箭,站在案前。皇帝站在正中,皇后站在门槛内东边次位。都跪下,司祝对着柳枝举起神箭,用练麻擦拭柳枝。第一次诵祷完毕,举起箭捧着练麻进献,皇帝三次捋而怀之,唱歌如前。皇帝、皇后叩头一次,起身,在柳枝上洒酒,夹以糕点,司祝扬箭唱歌祈祷如式。共三次。皇帝到神位前跪下,司祝将箭上的线索两份分给皇帝、皇后,致辞,叩头,起身,合掌致敬。皇帝、皇后同叩头一次,起身。司祝进献神胙,皇帝、皇后接受,回宫。祭祀的肉和糕不出门,则分给众人,让屋内的人全部吃掉。
当晚夕祭求福,皇帝、皇后行礼如夕祭仪。柳枝上系的线索贮存在囊中,悬挂在西壁上。柳枝由司俎官送到堂子。到除夕,与神杆纸帛一起焚烧。
奉先殿:顺治十三年,下诏建在景运门东北,前后各九楹,如同太庙寝殿的规制。中间为堂,左边神库,右边神厨。第二年殿成,世祖亲自安放神位,读祝大飨。定制,元旦、冬至、岁除、万寿、册封、月朔、望日,奉神位到前殿,皇帝亲自行礼,供献如同太庙大飨仪。只有立春、上元、四月八日、端阳、重阳都是寻常节日,国忌、清明、霜降、十月朔属于哀慕期,皇帝亲自祭祀,不赞礼、不作乐。七夕如同常供。四月八日、七月望日陈列素果。每月进献新物,皇帝亲自进献。
凡是常例供献,在后殿进行。飨太庙完毕,行躬告礼,上香烛。又规定每日供汤、饭、果、肉各五盘。元旦、万寿,请太庙后殿四祖、四后神位到奉先殿,与列圣、列后合飨。其后停止奉请,就在太庙后殿祭祀。这年冬天,御经筵,皇帝亲自祭祀。
十七年,因为并夹室不符合规制,谕令将夹室行廊外中通改为敞殿九楹,于是按照旨意改建。
第二年,圣祖即位,采用礼臣建议,依照明洪武三年旧例,朝夕焚香,朔望瞻拜,时节进献新物,生日忌日致祭,准备平常膳食,行家人礼。这年冬世祖升祔,奉神位到前殿行大飨。礼成,还奉后殿神龛。以后祔飨仿此。康熙十三年,停止每日供食,早、晚燃香烛。十五年,停止册封大飨,遣官祗告后殿。凡上徽号、册立、御经筵、耕藉、谒陵、巡狩、回銮也如此。雍正十三年,准照太庙时飨例,增加上香仪。
乾隆二年修缮殿堂,将神位暂时安置在太庙。当年秋天恰逢太祖、太宗忌辰,皇帝准备亲自祭祀,大臣们说没有穿素服进入太庙的先例,这才作罢。道光元年,增建后殿的佛龛座位。中间一室排列三个佛龛,供奉太祖、太宗、世祖。左边一室两个佛龛,供奉圣祖、高宗。右边一室两个佛龛,供奉世宗、仁宗。昭、穆的排列仍按旧制。其余四室分别排列八个佛龛。
凡是皇帝亲自祭祀,提前三天斋戒。提前一天,掌仪司进献祝版,宰杀牲畜掩埋毛血,清洁祭品。到祭祀当天拂晓,内监打开寝室的佛龛,执事官员各就各位做好准备。内府官检查祭品完毕后,分别到寝室前,跪着上香,叩头三次,起身。恭迎各位先皇、皇后神位依次而行。皇后附祭时,一同到前殿,安置在座位上,面向南,附祭的皇后面向西。到各香案前跪下,叩头三次,起身。到时皇帝穿着礼服出宫,到诚肃门降下轿子,进入左门,洗手完毕后,来到拜位,面向北站立,迎接神灵,奏《贻平》乐章。引导到太祖香案前,跪下上柱香一支,瓣香三支。回到原位,行三跪九叩礼。引导到皇后香案前,站着上香,回到原位。行初献礼,奏《敉平》乐章,跳干戚舞,有关官员揭开酒尊的盖,用勺舀酒倒入爵中,司帛、司爵依次到各案前。进献完毕,司祝到祝案前跪下,叩头三次,起身。跪在祝案左边,捧起祝版。皇帝跪下,司祝宣读祝文,起身,将祝版放入筐中,叩头如前。皇帝叩头三次,起身。行亚献礼,奏《敷平》乐章,跳羽籥舞,进献酒爵,礼仪同初献。行终献礼,奏《绍平》乐章,其余都与初献相同。撤去祭品,奏《光平》乐章。完毕,请神灵返回寝室,叩头三次,退下。赞礼官喊“举还宫乐”,奏《乂平》乐章,皇帝又行三跪九叩礼。司祝、司帛依次将祝文、帛送到燎炉,皇帝转身站到东边。礼仪结束,仍从左门退出。其余按照仪式进行。
有时派遣皇子代为祭祀,前面的仪式相同。殿门外正中设置拜位,从右门进入,到西阶下洗手,登阶到拜位行礼。祝文、帛送到燎炉时,回避站到西边,仍从西阶退下。
每月初一进献新鲜物品,正月是鲤鱼、青韭、鸭蛋,二月是莴苣、菠菜、小葱、芹菜、鳜鱼,三月是黄瓜、莴笋、油菜、茼蒿、萝卜,四月是樱桃、茄子、小鸡,五月是桃、杏、李、桑葚、蕨菜、瓜子、鹅,六月是杜梨、西瓜、葡萄、苹果,七月是梨、莲子、菱角、藕、榛仁、野鸡,八月是山药、栗子、野鸭,九月是柿子、雁,十月是松仁、软枣、蘑菇、木耳,十一月是银鱼、鹿肉,十二月是蓼芽、绿豆芽、兔、蟫蝗鱼。其中豌豆、大麦、文官果等新鲜品种,有时奉皇帝旨意特别进献的,随时由内监进献。顺治十四年,规定每月进献新鲜谷类和牲畜。康熙十三年,规定进献日,掌仪司到后殿行礼。进献帛爵由侍卫负责。
寿皇殿旧制有三室,在景山东北。太祖、太宗、世祖及各位皇后的画像,一向供奉在体仁阁。雍正元年,命御史莽鹄立绘制圣祖画像,供奉在寿皇殿中殿,遇到圣诞、忌辰、元旦、节日,皇帝率领皇子、近支王公谒拜祭献。凡是奉安山陵、升祔太庙礼仪完成后,皇帝都亲自前往祭祀。大约每月必定瞻仰行礼,有时甚至去三次。
乾隆元年,供奉世宗画像在东一室,此后各朝画像,依次供奉在东、西室,成为惯例。三年,规定谒陵、出巡启程、回銮都要到寿皇殿行礼。不久规定万寿节行礼如同各节日的礼仪。十三年,迁建到景山正中,如同安佑宫的规制。大殿九室,左右殿各三间,东西配殿各五间,这年冬天建成。高宗亲自撰写碑记,颂词说:“只有尧巍巍,只有舜重华,祖考效法他们。不争不急,仁渐义摩,祖考效法他们。弘扬皇上的仁德,彰明先帝的宪章,我小子负责。继承遵循,光明照耀,我小子不敢疏忽。上天遨游云逝,春露秋霜,我心悲伤。父亲供奉祖宗的画像,在这寿皇殿,我仍然沿用。规模宽广而端正,于是规划营建,工程不急迫。祖先升降依凭,居处安享,如同见到羹墙。保佑我后代,绵延万年,不止万亿。在此观德行,不要偏离,恭敬铭记。”
十五年,谕旨:“前代安奉神像,大多在寺庙中,别殿净室,本无固定场所。敬念列祖开创垂统,显赫继承在此。永怀先世恩泽,瞻仰常新。遵循庙祫的礼仪,符合家庭之制。应将列祖、列后画像迎到寿皇殿,岁朝合请悬挂供奉,肃穆地进行祼献。”于是供奉圣祖、世宗画像,并自体仁阁迎请太祖、太宗、世祖画像,于是确定除夕恭敬悬挂,供奉鲜果、肉酱。元旦大祭,进献瓷器、笾豆供品,并上香行礼。初二日如同除夕供奉。礼仪完毕恭敬收藏。
另外元旦皇帝有事于堂子、奉先殿,完毕后,到寿皇殿行礼。除夕、初二日,命皇子轮流行礼。上元节供奉饼饵,秋季展示画像,宫殿监督恭敬办理。这年绘制各朝画像完成,皇帝亲自前往奉安,举行大祭。嘉庆四年,诏令寿皇殿供奉的神像,从圣祖开始,凡遇忌辰、诞辰,都应亲自前往展敬,指示子孙遵行,安佑宫也如此。
安佑宫在圆明园西北角,工程开始于乾隆五年,到八年完成。大殿九室,红门黄瓦,如同寝庙制度。中龛悬挂圣祖画像,左边世宗,右边高宗。龛前陈列彝器、书册、佩用衣物,合设中和韶乐一列。皇帝到圆明园中时,遇列圣诞辰、忌辰、节日、朔、望,都拈香行礼。谒陵、出巡启程、回銮,都亲自前往祭告。高宗亲撰碑记,大致说:“每月朔望祭祀,是西汉原庙的遗制。宋代神御殿也本于此义,是供奉各朝画像的地方。上元节搭灯楼,寒食节设秋千,比汉代已经完备。但崇建遍及郡国,奉祀在禅院,有识之士批评。我皇祖圣祖,恩泽广布,偏僻之地穷苦山谷,受其恩德而不知,子孙臣民,亲身受到教育,应当讴歌慨慕不已。所以皇考世宗谨在寿皇殿供奉画像,朔望瞻礼,而在皇祖所到的畅春园,也陈列供奉如仪。有汉、宋备物备礼的诚意,无宋代祭祀繁多导致亵渎的弊端。我小子心怀敬畏继承,想到这圆明园是我皇考的园林池沼之地,建屋九间,恭敬供奉皇祖在其中,供奉皇考配于东一室。所谓礼因义而起,既然举行,不敢废除。”
永佑寺在热河避暑山庄万树园旁,乾隆十六年建。有楼五间,供奉圣祖、世宗、高宗画像,云山胜地楼供奉仁宗画像,陈设如同安佑宫。皇帝到达时便悬挂供奉,回銮后收藏。丹墀陈列高宗御制碑文,大致说:“创建精舍,名为永佑。不仅钟鱼梵呗,足以让三十六景借证声闻;而皇祖圣日所照,千秋万岁后,子孙臣民,无不永怀如在之思。这就是释迦的耆阇崛山,金刚法座,天龙拥护;而继承祖先、安抚亲人、祈福养志,也寄托于此。”仁宗御制永佑寺瞻礼敬纪,也颇念念不忘祖父和父亲。
道光时,移供皇帝画像于继德堂,改题为“绥成殿”。中室圣祖,左世宗,右高宗,左次室仁宗,以后各朝画像,仍依次悬挂于左右室。
满洲习俗崇尚跳神,其仪式:内室供奉神牌,或用木龛,室正中、西北各设一龛。凡是面南、面北的房屋,以西方为上;面东、面西的房屋,以南方为上:与礼经颇合。南龛下悬挂帘幕,用黄云缎制成。北龛上放小凳,凳下陈列香盘三个,木制。春秋两季择日祭祀,称为跳神。前一个月,在神房造酒。前三天,早晚各献牲两头,称为乌云,即引祀。前一天,神前供奉打糕各九盘,作为散献。大祀日,五更献糕,主人穿吉服面西跪,设神幔面东,中间设置如来、观音神位。女巫舞刀祝告说:“敬献糕饵,以祈求丰年。”主人跪击神版,众护卫也击打,并弹奏弦、筝、月琴相和,声音呜呜然。巫歌唱完毕,主人叩头一次,起身。司香妇请神出来。窗户西边设龛,面南供奉。司俎者喊“进牲”,牲进来,主人跪下,家人都跪下。巫者上前致词,用酒灌牲耳,牲耳抖动,司俎高声说:“神已领牲。”主人叩谢。厨师宰杀牲,煮熟后进献。主人再拜谒,巫致词。主人叩头完毕,巫把系马吉帛进上,祝如仪。主人跪领帛,交给司牧,叩头一次,起身。于是召集族人吃胙肉,规定不得出屋。
当晚供奉七仙女、长白山神、远祖、始祖,位西南向。用神幕遮蔽窗户,舞刀进牲致祝如同朝仪。只是敲铜鼓发出渊渊声,主家也击手鼓、架鼓,以铜鼓声相和。诵经声越来越急,跳神动作越来越大。礼仪完成,众人受福。第二天早上在庭院前设位,位北向,主人穿吉服如仪。用男巫致词完毕,撒米,快步退出。主人叩拜。牲肉都切成肉酱,和稻米进献。名叫祭天还原。
又过一天,在神位前祈福,供奉饼饵,缀五色丝线。祝词完毕,把丝线系在主人胸前,叫做受福。三天祭祀才结束。
长白满洲旧族靠近兴京城者,祀典礼仪都相同。只有舒穆禄氏供奉昊天上帝、如来、菩萨等像,又在旁边供奉貂神。纳兰氏则供奉羊、鸡、鱼、鸭等品,巫者身系铜铃跳舞,以铃坠为生男的兆头。蒙古跳神用羊、酒,辉和跳神以一人穿甲胄持弓箭坐在墙头,大概先世有抢劫祭祀者,所以预先派人防备,因此沿袭成制。跳神之举,清初盛行,其中诵祝辞的叫做萨吗,到嘉庆时,很少用萨吗跳神了,但祭祀并未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