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雪谗第五十九

李白以平民身份进入翰林院，后来却没能得到官职。《唐史》记载说高力士因为曾为李白脱靴而感到耻辱，于是摘取李白的诗句来激怒杨贵妃，导致李白被杨贵妃阻止任用。如今李白诗集中有一首《雪谗诗》，大致内容是描写妇人淫乱败国，大意说：“那个妇人如此猖狂，还不如喜鹊那样成双成对；那个妇人如此淫乱昏聩，还不如鹌鹑那样相随有序。坦荡的君子，不要喜欢那些花言巧语。”又说：“妲己灭亡了殷纣，褒姒迷惑了周朝。汉高祖的吕后，审食其在身旁弄权。秦朝太后的嫪毐，也荒淫无度。彩虹出现造成昏暗，竟然遮蔽了太阳。万乘之君尚且如此，平民百姓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话说尽了，意思也穷尽了，心情恳切，道理正直。如果是胡言乱语，老天爷会惩罚我。”我品味这首诗，难道不是杨贵妃与安禄山淫乱，而李白曾经揭发他们的奸情吗？不然的话，“飞燕在昭阳”这样的诗句，有什么值得深深怨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