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上下四方第一百二十五
商汤问上下四方之限，夏革答无极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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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本章通过引用《列子》和《大集经》中的对话，探讨上下四方及虚空的无极无尽，说明宇宙的无穷不可穷尽。
阅读提示
注意对比《列子》与《大集经》在表达无穷概念时的相似与差异，前者通过问答推理，后者通过层层追问。
上下四方列子大集经无极无尽
上下四方不可能穷尽。即使是《庄子》、《列子》和佛经中的寓言，也难以说清楚。《列子》记载："商汤问夏革说：'上下八方有极限吗？'夏革回答：'不知道。'商汤坚持追问，夏革说：'没有极限就是无极，有极限就是有尽，我怎么知道呢？然而无极之外，再没有无极；无尽之中，再没有无尽。无极之外没有无极，无尽之中没有无尽，我因此知道它是无极无尽了，却不知道它是有极限有穷尽的。怎么知道天地之外，没有更大的天地呢？'"《大集经》说："'风住在哪里？'回答说：'风住在虚空。'又问：'虚空又住在哪里？'回答说：'虚空住在于至处。'又问：'至处又住在哪里？'回答说：'至处所住的地方，不可言说。为什么呢？因为它远离一切处所，不被一切处所包含，不是数字能够计算、不是名称能够称呼、无法衡量的缘故，所以至处没有住处。'"这两家的说法，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