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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二礼二十二(宾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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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周后 录先圣后 群臣朝使宴饯 朝臣时节馈廪 外国君长来朝 契丹夏国使副见辞仪高丽附 金国使副见辞仪 诸国朝贡
过去周朝灭亡殷商,将微子封为殷商的后裔,使他保持殷商的礼仪制度,作为周王室的宾客,与国家共享福运。宋朝将柴周的后代定为二王后裔,又录用孔子后裔,这也是先王推崇德行、效法贤人的意思,因此都属于宾礼。其余的还有朝使的宴请饯行、岁时节令的粮米赏赐以及外国使臣的聘问、远方之国的朝贡,记载了迎接、饯行、宴请、赏赐的仪式,以及进退揖让的礼节,完备了一代的制度。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四日,下诏说:"封立二王后裔,设置三恪之宾,是为了显示传位子孙、复兴灭绝的国家。夏朝、商朝的后代居于杞国、宋国,周朝、隋朝的后代开启介国、酅国,古代先哲圣王,确实采用这种方法。何况我积累德行,在前朝历任官职,虽然周朝德行衰微,勉强接受禅让;但虞舜的后代还在位,怎能忘记祭祀?封周帝为郑王,以承继同姓后嗣,历法、服色,一律按照旧制。"又下诏说:"况且我自身,曾侍奉周朝。讴歌诉讼虽已归于新建之朝;但庙宇陵园,怎能忘记旧君的礼节?周朝的嵩陵、庆陵以及六庙,应当命令有关部门按时派官朝拜祭祀,永久作为定制。仍命周宗正卿郭玘行礼。"乾德六年八月,下诏在周太祖、周世宗陵墓旁各设庙宇塑像,命右赞善大夫王硕管理修建。开宝六年三月,周郑王去世,下诏停止上朝十天。皇帝在便殿穿丧服致哀。十月四日,安葬周恭帝于顺陵,下诏特别停止四日、五日的朝参。
仁宗天圣六年,录用已故虢州防御使柴贵的儿子柴肃为三班奉职。七年,录用已故太子少傅柴守礼的孙子柴咏为三班奉职。此后,又录用柴氏的后代柴熙、柴愈、柴若拙、柴上善都任三班奉职,柴余庆、柴诚任州长史、助教,柴贻廓等十一人免除赋役,并各赐钱一万。又录用周世宗的曾孙柴揆、柴柔以及柴贵的曾孙柴日宣、柴守礼的曾孙柴若讷都为三班奉职。
嘉祐四年,著作郎何鬲进言:"过去舜接受尧、禹接受舜的天下,而封丹朱、商均为国宾。周、汉以来,直到唐朝,没有不尊崇前代、延及后裔的。本朝接受周朝天下,而近代兴盛没有比得上唐朝的,自梁朝以下,都不足以尊崇承袭。我希望考察寻求唐朝、周朝的后裔,以完备二王之后,授予爵位任命,封县立庙,世代承袭,永远作为国宾。"事情交付太常寺议论,说:"古代立二王后裔,不仅是为了延续断绝的世系,也兼取其明德可效法。五代草创,国祚不长,文章制度,一概无可考据。向上取唐朝,世代已经久远,于经义不合。只有周朝是我们接受禅让的来源,义理不可废弃。应当访求其子孙,如孔子后裔衍圣公,授一京官,封以公爵称号,使其专门主持庙享祭祀,每年时节慰问,赐给粟米布帛、牺牲祭器、祭服。每遇按时祭祀,都从官府供给,其庙宇也加以修饰。如此,则上不失延续断绝之义,从今日衡量,也简单易行。"听从了这个建议。四月,下诏说:"先王推究承天之序,崇尚尊贤之义,褒奖其后嗣,以特殊礼节相待,难道不是圣人考古报功的大典吗?国家承受天命之初,继周朝而王,虽然民众神灵欣悦拥戴,历数确实汇集,但虞宾即将逊位,德美不显扬。近来推究根本,褒及旁支庶子,每遇南郊祭祀,允许奏荐一名自身平民充任班行,恩惠已厚,而义理未相称。将向上采择姚、姒的旧制,大致遵循周、汉的典章,详考其世袭嫡子,优宠以公爵,区别其仕进之路,申明赐予田土,使庙寝有奉,祭祀不断,差不多符合《春秋》通三统、厚待前代的制度了。应当命令有关部门取柴氏谱系,在各房中推举最长的一人,令其每年按时亲自奉行周室祭祀。如为自身平民,即授京主簿;如为班行,即比照换文资,仍封崇义公,给予河南府、郑州合入的差遣,赐给公田十顷,专门管理陵庙。所有祭祀礼料所需,都从官府供给。如至知州资序,即另给差遣,再取其次近亲,令其袭爵授官,永久作为定制。"八月,太常礼院确定内殿崇班、相州兵马都监柴咏在柴氏各族人中最为年长,下诏改任殿中丞,封崇义公,签书奉宁军节度判官事,以奉周祀。又因为六庙在西京,而岁时祭享没有器服的数量,令有关部门给三品服一套、四品服两套以及所当用的祭器。
熙宁四年,西京留司御史台司马光进言:"崇义公柴咏祭祀不按仪式。周朝本是郭姓,世宗是郭氏外甥,过继为郭氏后代。现在保存周朝后裔,则应封郭氏子孙以奉周祀。"皇帝阅览奏章,问王安石,安石说:"宋朝从周世宗接受天下,世宗是柴氏。"皇帝说:"做他人后嗣的就是他人的儿子。"安石说:"过继给异姓做后嗣,不符合礼制。虽然从郭氏接受天下,岂可因天下的缘故而改变其姓氏所出?"皇帝认为对。五年正月,柴咏退休。柴咏长子早亡,嫡孙柴夷简应当承袭。太常礼院说柴夷简有过错,应由次子西头供奉官柴若讷承袭。下诏以柴若讷为卫尉寺丞,袭封崇义公,签书河南府判官厅公事。
政和八年,徽宗下诏说:"过去我太祖接受周朝禅让,嘉祐年间选择柴氏旁支一人封为崇义公。议论者认为不应当封周朝后裔。但禅让国家的是周朝,而三恪的封赏不及,礼制大概未尽。除崇义公照旧外,选择柴氏最年长现存者,以其祖父为周恭帝的后嗣,以其孙世世代代为宣义郎,监管周朝陵庙,与知县相同俸禄,以示延续断绝的仁德,作为国家的二恪,永远作为定制。"
绍兴五年,下诏以周世宗玄孙柴叔夏为右承奉郎,袭封崇义公,奉周朝后裔。二十六年,柴叔夏升任知州资序,另给差遣。由儿子柴国器袭封,令其居住衢州。朝廷有大礼,则入朝陪祭如旧例。其柴大有、柴安宅也各补授官职。
淳祐九年,又以周世宗八世孙柴彦颖特补承务郎,袭封崇义公。
当时又寻求隋朝、唐朝及朱氏、李氏、石氏、刘氏、郭氏的后代,以及吴越、荆南、湖南、蜀汉各国的子孙,都命以官职,使他们守护祭祀。详细记载见于《本纪》、《世家》。
录用先圣孔子后裔,仁宗景祐二年,下诏以孔子四十六世孙、北海县尉孔宗愿为国子监主簿,袭封文宣公。皇祐三年七月,下诏说:"本朝以来,世代以孔氏子孙任仙源县知县,使其奉承庙祀。近年废除不实行,不是尊崇先圣的做法。应当以孔氏子孙管理仙源县事。"
至和初年,太常博士祖无择进言:"按前代史书,孔子后裔袭封的,在汉、魏称褒成侯、褒尊侯、宗圣侯,在晋、宋称奉圣侯,后魏称崇圣侯,北齐称恭圣侯,后周、隋都封邹国公,唐初称褒圣侯,开元年间,开始追谥孔子为文宣王。又以其后裔为文宣公,不可以祖父的谥号加给后嗣。"于是下诏有关部门定封孔宗愿为衍圣公,令其世袭。
治平初年,根据京东提点王纲的建议,从此不用孔氏子弟任仙源县知县,其袭封人如无亲属在乡里,令其常任近便官职,不得离开家庙。
熙宁年间,以四十八代孙孔若蒙为沂州新泰县主簿,袭封。
元祐初年,朝议大夫孔宗翰辞去司农少卿,请求依照家世旧例任兖州知州以奉祭祀。又说:"孔子后裔袭封爵位,本来是为陪祭,现在却兼领其他官职,不在故郡。请从今以后袭封者不兼其他职务,终身在乡里。"朝廷议定依照所请,命官管理其费用,设立学校以教育其子孙,袭封者专门主持祭祀事务,增赐田一百顷,祭祀之余允许均分赡养族人。其差拨墓户都照旧法。赐书,设置教授一人,教导其家子弟,乡邻如有愿意学习的听便。改衍圣公为奉圣公,并删定家祭冕服等制度颁赐。此后,通直郎孔宗寿等推举孔若蒙的弟弟孔若虚袭封,并请求从今以后众人商议选择承袭之人,不必儿子继承,希望以此留意祖庙,敦睦族人。
宣和三年,下诏以宣议郎孔端友袭封衍圣公,任通直郎、直秘阁,并允许就任关升,以示崇奖。孔端友上言:诏敕文宣王后裔与亲属一人任判司簿尉,现在孔若采应当承继推恩。下诏补授迪功郎。
高宗绍兴二年,以四十九代孙孔玠袭封衍圣公。此后,以孔搢、孔文远、孔万春、孔洙,到宋末,都袭封主持祭祀事务。
群臣朝觐出使宴请饯行的礼仪。太祖、太宗时期,藩镇牧伯,沿袭五代旧制,入朝觐见以及被召见、出使回来,客省携带诏书赐给酒食。节度使十日,留后七日,观察使五日。任满回朝,节度使五日,留后三日,观察使一日,防御使、团练使、刺史都赐给生料。节度使因私事到京城,以及步军都虞候以上出使回来,也赐给酒食、熟羊。群臣出使回朝,觐见之日,当面赐给酒食,中书、枢密、宣徽使、使相都由枢密使陪同;三司使、学士、东宫三师、仆射、御史大夫、节度使都由宣徽使陪同。两省五品以上、侍御史、中丞、三司副使、东宫三少、尚书丞郎、卿监、上将军、留后、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宣庆宣政昭宣使都由客省使陪同;少卿监、大将军、诸司使以下任发运转运提点刑狱、知军州、通判、都监、巡检回朝的立即赐给,都由通事舍人陪同;客省、引进、四方馆、阁门使都在本厅就食。群臣祝贺,赐给衣服;慰问,都特赐茶酒,或赐给食物。外任官员派人进贡,也赐给酒食,或生料。自十月一日后到正月,每五日一次起居,百官都赐茶酒,各军分校每三日赐一次。冬至、二社、重阳、寒食,枢密近臣、禁军大校有时赐宴于其府第及官署中,都以此为常。
大中祥符五年,下诏从今以后两省五品、尚书省四品、诸司三品以上官,一同出使的,允许凑钱饯行饮酒,仍休假一日。其余官员有亲属僚友出行,可在休假之日饯送。旧制,枢密使、节度使、使相还朝,都在外苑赐宴。见辞之日,长春殿赐酒五行,并设食,当值翰林龙图阁学士以上、皇亲、观察使参加座席。八年四月,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王能从镇定来朝,在长春殿赐宴。阁门上言:"旧制,节度使掌握兵权,没有此礼例。既已赴坐,则殿前马军都校应当侍立,于品秩不方便。"于是令都参加席位。
中兴以后,沿用旧制。凡宰相、枢密、执政、使相、节度使、外国使臣见辞及来朝,都在内殿或都亭驿赐宴,或赐茶酒,都按礼仪进行。
按时节馈赠粮食物品。大中祥符五年十一月,因为宰相王旦过生日,皇帝下诏赐给他三十只羊、五十壶酒、二十斛米和面,命令各部门提供帐幕,京府准备衙前乐舞,允许他宴请亲友。王旦于是宴请了身边的同事以及丞郎、给谏、修史属官。不久又赐给枢密使副使、参知政事三十只羊、三十壶酒、三十斛米和面。此后,因为停止办公不方便,奏请取消了宴会,但赏赐依旧。又规定:仆射、御史大夫、中丞、节度使、留后、观察使、内客省使、权知开封府,在正月初一、冬至、寒食节,都由客省携凭证赐给羊、酒、米、面;立春赐春盘;寒食节赐神餤、饧粥;端午节赐粽子;伏天赐蜜沙冰;重阳节赐糕,都有酒;三伏天,每五天赐一次冰。四厢都指挥使和厢都指挥使、中书舍人、统军、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客省使、枢密都承旨、知银台司、审刑院、三司勾院、诸司使、禁军校、忠佐、海外各蕃进奉使领刺史以上官职的,到寒食节都赐给节料;立春时,参加内朝的人都赐给幡胜。
元祐二年十一月冬至,皇帝下诏在吕公著家中赐设御宴,派宦官赐给上等好酒、香药、果实、缕金花等,用皇帝的酒器劝酒,派教坊乐工演奏,并拨给内库钱赏赐。到天黑时赐给蜡烛,传旨允许继续点烛,这些都是特别的恩宠。
绍兴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高宗赐给宰相秦桧诏书说:“朕看了你所上奏的请求免去生日赐宴。朕听说圣贤的出现必定五百年一次,君臣的相遇也大概千年一回。以你这样非凡的英才,遇到这难得的时会,那么你出生的日子,难道不可以为天下庆贺吗?举行宴饮欢乐,正是用来表示庆贺的。没有高山的神灵就无法生出申伯、甫侯,没有宣王能够任用贤才就无法实现中兴。今天的事情,不也是君臣共同荣耀吗?你应该接受这特别的恩惠,不要坚持谦退的节操。你的请求不予批准。”
宋朝的制度,凡是外国使者到来,以及他们的国君来朝见,都在内殿设宴,近臣以及刺史、正郎、都虞候以上都参加。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三日,在广政殿宴请近臣,江南、吴越的朝贡使者也参加。乾德三年五月十六日,在大明殿宴请近臣和孟昶。开宝四年五月七日,在崇德殿宴请近臣和刘鋹。十一月五日,江南李煜、吴越钱俶各自派子弟来朝见,在崇德殿设宴。八年三月三十日,在长春殿宴请契丹使者。
太平兴国二年二月十一日,在崇德殿宴请两浙进奉使、契丹国信使以及李煜、刘鋹、禁军都指挥使以上官员,不奏乐,酒过七巡结束。契丹派使者来祝贺登基。五月十一日,再次在崇德殿宴请契丹使者,酒过九巡结束,因为他们进贡帮助修陵墓。三年正月十六日,在崇德殿宴请刘鋹、李煜、契丹使者、各国蕃客,因为契丹使者来祝贺元旦。三月二十五日,吴越钱俶来朝见,在长春殿设宴,亲王、宰相、节度使、刘鋹、李煜都参加。十月十六日,在崇德殿宴请宰相、亲王以下以及契丹使者、高丽使者、各州进奉使,因为乾明节停止了大型宴会。此后,宴请外国使者成为常例。
那些国君来朝见,先派使者在宾馆迎接慰劳,使者穿着朝服传达皇帝旨意说:“奉皇帝命令慰劳某国王”,国王在门外迎接,与使者一起进入登阶,使者拿着束帛,说皇帝有旨,国王面朝北两次下拜叩头接受礼物,又两次下拜叩头,用土产作为赠礼,使者两次下拜接受。国王送使者出去,鸿胪寺官员引导到朝堂,有关部门上奏报告,通事舍人奉命宣诏慰劳,再拜后回到宾馆。第二天,派使者按照礼仪告知朝见日期。又过一天,在乾元殿朝见,设置黄麾仪仗和宫悬大乐。典仪官在宫悬南边道路北边面朝西设置国王的位置,又设置他国家百官的位置在后面。有关部门迎接引导,国王穿着本国的服装,到明德门外,通事舍人引导就位。侍中上奏中严,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从西房出来,登上御座。典仪官赞礼唱拜,国王两次下拜叩头。侍中奉命下殿慰劳,都两次下拜叩头,下诏命令升坐,又两次下拜叩头,到座位后俯伏离开席位。侍中传达皇帝旨意说“不必下拜”,国王回到原位。接着引导他国家的百官依次进入,就位,两次下拜都像上面的礼仪。侍中又奉命慰劳让他们回宾馆,通事舍人引导国王下殿,回到原位,两次下拜叩头,出来。他国家的百官都两次下拜,依次退出。侍中上奏礼仪完毕,皇帝下座。那些赐宴和接受各国使者进表以及礼物的礼仪,都记载在《开宝通礼》中。
契丹国使者入朝聘问、辞见的礼仪。自从景德澶渊会盟之后,才有契丹国信使副使在元旦、皇帝生日时朝见。大中祥符九年,有关部门于是制定了礼仪注。
前一天,在驿馆演习礼仪。朝见那天,皇帝亲临崇德殿。宰臣、枢密使以下官员大班起居完毕,到员僚起居之后,馆伴使副一班进入就位,面朝东站立。接着接书匣的阁门使登殿站立。接着通事进入,不通报,喊拜,两拜,奏报圣躬万福,又喊两拜,跟着喊万岁,喊祗候,走到东西接引使副的位置。舍人引导契丹使副从外面捧着书匣进入,当殿前站立。天武官抬着礼物分东西方向进入,排列在殿下,以东为上。舍人喊天武官起居,两拜,跟着喊万岁,奏报圣躬万福,喊各祗候。阁门使从东阶下来,到契丹使者的位置北边。舍人作揖让使者跪下进献书匣,阁门使侧身插笏板、跪下接,舍人接受。契丹使者站起,阁门使拿着笏板捧着书匣登殿,到御前进呈完毕,交给内侍都知,都知拆开书信交给宰臣,宰臣、枢密进呈完毕,于是抬礼物出去。舍人与馆伴使副引导契丹使副到东阶下,阁门使下殿作揖引导一同登殿,站在御前。到国信大使传达契丹国王问候皇帝身体,通事翻译,舍人在御前鞠躬传达奏报完毕,作揖让契丹使者站起。皇帝宣旨让阁门使回问契丹国王,契丹使者跪下奏报,舍人在御前鞠躬奏报完毕,于是作揖让契丹使者站起,然后引导下阶到辞见位,面朝西作揖躬身。舍人当殿通报北朝国信使某官某祗候见,应答完毕,引导到当殿,喊拜,大起居(他们的拜舞按照本国礼仪),出班谢面见天颜,归位,喊拜舞蹈完毕,又出班谢沿途驿馆御筵茶药以及传宣抚问,再归位,喊拜舞蹈完毕,舍人宣布有敕令赐窄衣一对、金蹀躞子一、金涂银冠一、靴一双、衣著三百匹、银二百两、鞍辔马一(每句应答),跪下接受,站起,拜舞完毕,喊祗候,应答后向西出去(凡是传语和奏圣躬万福、致辞,都由通事翻译,舍人在殿上鞠躬奏报,后面相同)。接着通报北朝国信副使某官某祗候见,他的拜舞、谢赐、致词都像上面的礼仪,向西出去(敕赐衣一对,金腰带一,幞头、靴、笏、衣著二百匹,银器一百两,鞍辔马一)。接着通事和舍人引导舍利以下分班进入,不通报,就引导合班,赞礼喊大起居,拜舞按规定。舍人喊有敕令赐给衣服、束带、衣著、银器分物,应答跪下接受,抬担床完毕,站起,舞蹈拜完毕,喊各祗候分班引出。接着引导差来的通事以下从人分班进入,不通报,就引导合班,喊两拜,奏圣躬万福,又拜,跟着喊万岁,喊有敕令各赐衣服、腰带、衣著、银器分物,应答跪下接受,站起,喊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祗候唱喏分班引出。接着行门、殿直进入,起居完毕,在殿上侍立。文明殿枢密直学士、三司使、内客省使下殿。舍人合班奏报阁门无事,唱喏完毕,卷班向西出去。客省、阁门使以下向东出去,那些排立的供奉官以下横行合班。宣徽使在殿上喊供奉官以下各祗候分班出去,都按常规礼仪。皇帝下座回内宫。
宴会那天,契丹使副以下穿所赐的衣服,由承受官引导到长春殿门外,同时侍宴的臣僚宰执、亲王、枢密使以下祗候。等长春殿各司安排准备完毕,阁门使通过内侍都知上奏班齐,皇帝就坐,鸣鞭,宰臣、亲王以下并宰执分班,舍人引入。契丹使副附在亲王班中进入。舍人通报某甲以下,唱喏,班首奏圣躬万福,喊各就坐、两拜,跟着喊万岁,喊就坐,分班引上殿。有时皇帝抚问契丹使副,舍人便引导下殿,喊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就坐。接着舍人、通事分别引导舍利以下东西分班,喊两拜,喊就坐,分引导赴两廊下。接着舍人引导差来的通事、从人东西分班进入,合班,喊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就坐,分引导赴两廊。接着喊教坊以下两拜,班首奏圣躬万福,又喊拜,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祗候。接着引看盏二人稍近前,喊拜,两拜,跟着拜万岁,喊上殿祗候,分东西上殿站立。有关部门进茶床,内侍酹酒完毕,阁门使在殿上御前鞠躬奏报某甲以下进酒,其余按常规礼仪。宴会结束,宰臣以下下阶,舍人喊两拜,插笏板,舞蹈,喊各祗候,分班出去。接着舍利合班,喊两拜,舞蹈,三拜,拜谢完毕,喊各祗候分班引出。接着通事、从人合班,喊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祗候,分班引出。接着喊教坊使以下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祗候。如果传宣赐茶酒,又喊谢茶酒拜,两拜,跟着拜万岁,喊各祗候,出去。阁门使在殿上近前侧身奏报无事,皇帝下座,鸣鞭回内宫。
辞行那天,皇帝就坐,内殿起居班快要结束,各司安排准备完毕,催促合侍宴臣僚东西相向,在崇德殿庭中站立。等奏报班齐,舍人喊拜,东西班殿侍两拜,奏圣躬万福,喊各祗候。接着舍人通报馆伴使副某甲以下常起居,接着通报契丹使某甲常起居,接着通报副使某甲常起居,都引导到西面站立。接着通报宰臣以下横行,通报某甲以下,应答,奏圣躬万福,喊各就坐,应答,两拜呼万岁,分升殿东西向站立。接着通事、舍人引导契丹舍利以下,接着差来的通事、从人都分班进入,当殿两拜,奏圣躬万福,喊各就坐,两拜,呼万岁,分引导赴两廊站立。接着通报教坊使、看盏。以及进茶床、酹酒和阁门奏进酒,都像长春宴那天的礼仪。酒过五巡,起身。宰臣以下下阶班立,两拜、插笏板、舞蹈,三拜,喊各祗候。宰臣以下并三司使、文明殿学士、枢密直学士升殿侍立,其余臣僚和契丹使都出去。接着引导舍利和差来的从人,都两拜万岁完毕,分班引出。如果传宣赐茶酒,再喊谢拜像前面礼仪。班已经结束,舍人再引导契丹使进入,西面作揖躬身。舍人当殿通报北朝国信使某祗候辞行,通报完毕,引导到当殿两拜,出班致辞,归位,又两拜完毕,宣布有敕令赏赐,跪下接受拜舞完毕,喊好去,于是引出。接着引导副使致辞、受赐、拜舞像前面礼仪,也出去。接着引导舍利以下,接着引导差来的通事、从人,都分班进入,舍人喊有敕令赐给衣服、衣著、银器分物,各应答跪下接受,等抬担床完毕,就拜,站起,又两拜万岁,喊好去,分班引出。使副各穿所赐的衣服,再引入,当殿两拜万岁完毕,喊祗候,引导登殿,在御前站立。皇帝宣旨让阁门使传达旨意告诉契丹国王,舍人作揖让国信使跪下,阁门使传达旨意翻译完毕,作揖让国信使站起,阁门使在御前插笏板,从内侍都知处奉受书匣,舍人作揖让国信使跪下,阁门使跪下交付完毕,作揖让起下殿,向西出去。
政和年间详细制定了五种礼仪,包括《紫宸殿大辽使朝见仪》、《紫宸殿正旦宴大辽使仪》、《紫宸殿大辽使朝辞仪》、《崇政殿假日大辽使朝见仪》、《崇政殿假日大辽使朝辞仪》。在紫宸殿赴宴时,辽国使者和副使的座位在皇帝御座西侧,各卫上将军的南面。夏国使者和副使在东朵殿,全部面向西,以北为上。高丽、交阯使者和副使在西朵殿,全部面向东,以北为上。辽国使者的随从舍利、从人各在其南面。夏国使者的从人在东廊舍利的南面,各蕃使者的副使首领、高丽交阯的从人、溪峒衙内指挥使在西廊舍利的南面。等到各自就位,有人分别引导两廊的班首到御座前进酒,音乐奏起,赞礼官宣布各赐酒,群官都两次跪拜后就座。酒过五巡,都奏乐并赏赐花,皇帝再次就座,赴宴官员行谢花之礼。
夏国进奉使的朝见和辞行礼仪。夏国每年在正旦、圣节时入贡。元丰八年,使者前来。下诏夏国朝见辞行礼仪按照嘉祐八年的制度,在皇仪殿门外朝见,朝辞时到垂拱殿。
政和年间新仪:夏国使者朝见那天,等朝见班次结束、谢恩班次开始前,使者捧着表章,被引导进入殿庭,副使跟随进入,面向西站立,舍人作揖躬身。舍人在殿前躬身禀奏夏国进奉使姓名以下恭敬等候朝见,引导到殿前跪着进献表函,舍人接取,由副内侍省官进呈。使者起身,回到原位,行四拜起居礼。舍人宣布有敕令赏赐某物,并赐酒食。使者跪着接受,箱子抬过后,俯伏起身,再行拜礼。舍人说各自恭敬,作揖向西退出。接着从人进入,不禀奏,直接引导到殿前行四拜起居礼。舍人宣布赏赐分物,并赐酒食。跪着接受,箱子抬过后,俯伏起身,再行拜礼。舍人说各自恭敬,作揖向西退出。辞行那天,引导使者和副使进入殿庭,面向西站立,舍人作揖躬身。舍人在殿前躬身禀奏夏国进奉使姓名以下恭敬等候辞行,引导到殿前行四拜礼。宣布赏赐某物和酒食,再行拜礼如同朝见礼仪。凡是蕃国使者朝见辞行,若在同一天,先夏国,次高丽,次交阯,次海外蕃客,最后是各蛮族。
高丽进奉使的朝见和辞行礼仪。朝见那天,使者捧着表函,被引导进入殿庭,副使跟随进入,面向西站立,舍人躬身,在殿前通报高丽国进奉使姓名以下恭敬等候朝见,引导到殿前,使者稍向前跪着进献表函,俯伏起身完毕后,回到原位行大起居礼。班首出班躬身感谢起居,回到原位,再次跪拜,又出班感谢面见天颜、沿途驿馆食券、都城门外茶酒,回到原位,再次跪拜,插笏板,舞蹈,俯伏起身,再次跪拜。舍人宣布有敕令赏赐某物并赐酒食,插笏板,跪着接受,箱子抬过后,俯伏起身,再次跪拜。舍人说各自恭敬,作揖向西退出。接着押物以下人员进入,不通报,直接引导到殿前行四拜起居礼。宣布有敕令赏赐某物并赐酒食,跪着接受,箱子抬过后,俯伏起身,再次跪拜起居。舍人说各自恭敬,作揖向西退出。
辞行那天,引导使者和副使进入殿庭,面向西站立,舍人作揖躬身。舍人在殿前躬身通报高丽进奉使姓名以下恭敬等候辞行,引导到殿前行四拜起居礼。班首出班致词,回到原位,再次跪拜。舍人宣布有敕令赏赐某物并赐酒食,插笏板,跪着接受,箱子抬过后,俯伏起身,再次跪拜。舍人说好走,作揖向西退出。接着从人进入辞行,如同朝见礼仪。
政和元年,下诏高丽在西北二国之间,从今以后可依照熙宁十年指挥隶属枢密院。第二年入贡,下诏恢复采用熙宁年间的旧例,用文臣充当接伴使和副使,仍旧允许往来时上殿。七年,赏赐给他们笾和豆各十二个,簠和簋各四个,登一个,铏两个,鼎两个,罍洗一个,尊两个。铭文说:“因为你美德孝恭,世代称为东蕃,有来显贵辅佐,我赞赏你。因此赐给你宝尊,以安抚你的祖先。子子孙孙,永远保有它!”绍兴二年,高丽派遣使者和副使前来进贡,并在同文馆赐给酒食。
金国聘使的朝见和辞行礼仪。宣和元年,金国使者李善庆等人前来,派遣直秘阁赵有开陪同李善庆等人回访。不久金国使者又到,采用新罗使人的礼仪,在宣政殿引见,徽宗亲临轩廊接受使者书信。此后多次派遣使者前来,皇帝待他们很优厚,时常引上殿奏事,赏赐无数,礼遇全部采用契丹旧例。
绍兴三年十二月,宰臣进呈金国使者李永寿等正旦入见事宜。按旧例,百官都进入。皇上说:“全盛之时,神京会同,朝廷的尊严,百官的富盛,用来夸耀显示。现在暂时驻跸于此。事情从简。旧日的礼数,岂能全部施行?不必都进入。”使者朝见辞行,并在殿门外赏赐食物。八年,金国派遣使者和副使前来,在驿馆商议和议。下诏王伦在驿馆赐宴。十一年十一月,金国派遣审议使前来。入见时,殿阶的礼仪还没有议定。议者说“兵卫单薄弱小,则不足以隆显国体;想要设置仪仗侍卫,又恐怕惊骇敌情。”于是在殿廊设置黄麾仗一千五百人,用帷幕遮蔽,班次排定后撤去帷幕。十二年,护送徽宗灵柩、皇太后的使者和副使前来。十三年十一月,有关部门说:“贺正旦使初到时,在盱眙军赐宴。不知回程是否应该设宴款待?”下诏内侍省差派使臣二员沿途赏赐御筵,一员在平江府,一员在镇江府,一员在盱眙军。不久下诏:金国贺正旦人使到京赴宴等的座位,让他们与宰臣相对稍南。使者和副使上下马在执政官上下马处。三节随从都在宫门外上下马。站班则在西班,与宰臣相对站立。并暂时将西班使相移在东壁宰臣的东面。十四年正月一日,在紫宸殿宴请金国人使。文臣权侍郎以上、武臣刺史以上参加就座。此后正旦赐宴仿照此例。五月,金国开始派遣贺天申节使者前来。有关部门说应该照旧例:北使贺生辰圣节使者和副使随同宰臣在紫宸殿上寿,进寿酒完毕后,皇帝、宰臣以下同使者和副使饮酒三巡,教坊奏乐,三节随从不参加。不久三节随从有请求,请求随班上寿,下诏准许,并赐酒食。遇到贺正旦,人使朝辞在上辛祠官致斋期间,仍用音乐。二十九年,因为皇太后去世,贺正旦使者和副使只在驿馆赐宴。朝见辞行那天,赐茶酒,都不奏乐。
大致北使到京,先派遣伴使在班荆馆(在赤岸,离府城五十里)赏赐御筵,酒七巡。第二天登船,到北郭税亭,茶酒完毕,上马进入余杭门,到都亭驿,赏赐褥被、钅沙锣等。第二天,临安府送酒食,阁门官进入馆舍,准备朝见礼仪,投送朝见名帖。又第二天,入见。伴使到南宫门外下马,北使到隔门内下马。皇帝驾临紫宸殿,六参官行起居礼。北使朝见完毕,退下到客省用茶酒,然后在垂拱殿设宴,酒五巡,只有从官以上参加就座。当天,赏赐茶器名果。又第二天,赏赐生肉。朝见后的第二天,与伴使一同前往天竺烧香,皇上赏赐沉香、乳糖、斋筵、酒果。然后到冷泉亭、呼猿洞后返回。第二天,赏赐内中酒果、风药、花饧,参加守岁夜筵,酒五巡,用傀儡戏。正月初一早晨,朝贺礼仪完毕,皇上派遣大臣到驿馆赏赐御筵。中使传旨宣劝,酒九巡。三日,客省签赐酒食,内中赏赐酒果。于是到浙江亭观潮,酒七巡。四日,到玉津园燕射,命令各军校中善射者假借管军观察使身份陪伴,皇上赏赐弓矢。饮酒奏乐,伴射官与大史一同射弓,馆伴、副使一同射弩。酒九巡,退下。五日,在集英殿大宴,尚书郎、监察御史以上都参加,学士撰写致语。六日,朝辞退下,赏赐袭衣、金带、大银器。临安府赠送赆仪。又派遣执政官到驿馆赐宴。晚上参加解换夜筵,伴使与北使都亲自劝酒酬答,并且用衣物作为助兴。第二天,加赐龙凤茶、金镀合。骑马出北阙门登船,住宿在赤岸。又第二天,再派遣近臣押赐御筵。
从到京朝见、燕射、朝辞,共赏赐大使金一千四百两,副使金八百八十两,衣服各三套,金带各三条。都管上节各赏赐银四十两,中下节各三十两,衣服一套、涂金带一条。使人到京筵宴,共用乐人三百人,百戏军七十人,筑球军三十二人,起立球门行人三十二人,旗鼓四十人,都由临安府差派;相扑十五人,从御前等子内差派,并提前教习。
各国朝贡,其中交州、宜州、黎州各国朝见辞行,都如同上述礼仪。只是迎送慰劳宴请赏赐的数量,有所减少。授书都命令有关部门交付。还有西蕃唃氏、西南各蕃、占城、回鹘、大食、于阗、三佛齐、邛部川蛮以及溪峒之类,有的接连几年入贡。层檀、日本、大理、注辇、蒲甘、龟兹、佛泥、拂菻、真腊、罗殿、渤泥、邈黎、阇婆、甘眉流各国入贡,有的一次,有的三四次,不经常来。注辇、三佛齐使者到,用真珠、龙脑、金莲花等登殿跪着散施,称为“撒殿”。
元祐二年,知颍昌府韩缜说:“交阯是小国,他们的使者将要到境,臣曾经是近臣,难以与他们对等行礼。按元丰年间用兵官迎接,用通判饯行,使者和副使到府,犒赏设宴由兵官主持。请求按照旧例。”仍下诏所经过的州郡,凡是前宰相、执政官担任知州或判州的也如此。又下诏制定回赐于阗国信分物法。每年派遣贡使虽多,只加赐一次。又命于阗国使者若上表章到达,则隔年允许一次入贡,其余在熙州、秦州贸易。
礼部说:“元丰年间制定的法令,西南五姓蕃,每五年允许一次入贡。现在西南蕃泰平军入贡,期限未到。”下诏特别允许。学士院说:“各蕃初次入贡的,请求命令安抚、钤辖、转运等司询问其国所在远近大小,与现在入贡的哪个国家相当,保明奏闻,以使接待的礼仪不致失当。”宣和年间下诏蕃国入贡,命令本路验实保明。如果涉及欺诈虚假,以上书诈不实论处。
建炎三年,占城国王派遣使者进贡,恰逢大礼,于是加恩,特授检校少傅,加食邑。此后明堂郊祀,都仿照此例。绍兴二年,占城国王派遣使者进贡沉香、犀角、象牙、玳瑁等,回赐绫锦银绢。
建炎四年,南平王去世,差派广南西路转运副使尹东玽充任吊祭使,赏赐绢布各五百匹,羊、酒、寓钱、寓彩、寓金银等,在钦州交给其国迎接的人,制赠侍中,进封南越王。封其子为交阯郡王,遇到大礼,都加恩如同占城国王。淳熙元年,赏赐“安南国王”印,铜铸,涂金。
绍兴七年,三佛齐国请求进呈章奏赴京朝见,下诏准许。命令广东经略司斟酌,只许四十人到京,进贡南珠、象齿、龙涎、珊瑚、琉璃、香药。下诏补授保顺慕化大将军、三佛齐国王,赏赐鞍马、衣带、银器。在怀远驿赏赐使者宴席。淳熙五年,再次入贡。计算其价值二万五千缗,回赐绫锦罗绢等物、银二千五百两。
绍兴三十一年正月,安南进献驯象。皇帝说:“蛮夷进贡方物是其职分,但朕不想因为异兽劳累远方之人。命令帅臣告谕,从今以后不必用驯象入贡。”三十二年,孝宗登基,下诏说:“近年来,屡有外国入贡,太上皇帝谦冲不接受,何况朕德薄,又怎么能承受!从今以后各国有想朝贡的,命令所在州军以理谕遣,不要上报。”淳祐三年,安南国主陈日煚前来进贡,加赐功臣号。十一年,再次进贡。景定三年六月,陈日煚上表贡献,请求将王位传给其子陈威晃。咸淳元年二月,加安南大国王陈日煚功臣,增加“安善”二字;安南国王陈威晃功臣,增加“守义”二字,各赐金带、鞍马、衣服。二年,再次上表进贡礼物,赏赐金五百两,帛一百匹,下诏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