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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零二舆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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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辂。大辂。大辇。芳亭辇。凤辇。逍遥辇。平辇。七宝辇。小舆。腰舆。耕根车。进贤车。明远车。羊车。指南车。记里鼓车。白鹭车。鸾旗车。崇德车。皮轩车。黄钺车。豹尾车。属车。五车。凉车。相风乌舆。行漏舆。十二神舆。钲鼓舆。钟鼓楼舆。
古代圣人制造车辆,车厢的方形象征大地,车盖的圆形象征天。《易·传》说:"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是取法于乾坤。"车服制度,取法天地,圣人创造器物的智慧,区分尊卑,确定上下,还有比这两者更重要的吗?舜命令禹说:"我想观看古人的服饰形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绘制成图案,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刺绣成花纹,用五彩配成五色,制作成服装,你要明白。"《周官》的属官,有巾车、典路、司常,有司服、司裘、内司服等职位。由此可知车服制度始于黄帝,形成于唐尧、虞舜,经过夏朝和商朝,到周朝才完备。周朝衰落后,各诸侯国肆意奢侈浪费。秦国兼并天下,选取上等物品供自己服用,次等的赐给百官,开始有大驾、法驾的规制;又从天到地方长官,都有卤簿。汉朝兴起,却不能借鉴古代已有的制度,而是效仿秦朝的做法。从此历代都有变更,记载有详有略。《后汉书》到《旧唐书》都称为《舆服》,《新唐书》改为《车服》,郑樵综合各代为《通志》又改为《器服》。这些名称虽然不同,但考察古代的器物制作,没有能超过三代的。
三代制造器物,之所以能成为百代效法的标准,是因为它们华丽与质朴适中。孔子回答颜渊关于治理国家的提问时说:"乘坐殷朝的车子,戴周朝的礼帽。"而且《周礼》说"周人重视车乘",但孔子唯独选取殷朝的车子,这说明殷朝的质朴胜过周朝。又说夏禹"致力于使礼服礼帽华美"。而论及礼帽则以周朝为尊贵,这说明周朝的文采胜过夏朝。大概已经不能不在其间有所增减了。不知道历代从秦朝以后,又有什么增减呢?
宋朝的君臣,对于二帝、三王、周公、孔子的道理,讲得非常明白。至于他们的规模制度,装饰成礼乐文物,已经足够光辉灿烂,虽然不能完全符合古制,但对于后代来说大概没有什么惭愧的了。宋朝初年,礼服礼帽上的装饰不用珠玉,大概保存了简朴的风气,等到制作卤簿,又用旗帜来彰显,用绣衣来华美,用球杖来轻慢,难道不是沿袭唐、五代的习俗,还不能完全去掉其中的简陋吗?传给子孙,大概有更严重的了。直到宋徽宗,满足自身的欲望,奢侈放荡没有限度,虽然想不灭亡,可能吗?靖康末年,几代朝廷的礼器文物,沦落沉没于金朝。中兴以后,拾取收集散失的遗物,斟酌参照当时的需要,尽量从简省约。凡是服装上用的锦绣,都换成缬、罗;旗帜仪仗上用金银装饰的,都换成绘画、涂漆。建炎初年,举行郊祭,仪仗中的拂扇应当用珠饰。高宗说:"事奉上天贵在质朴,如果崇尚华丽,就不是祭祀的本意了。"因此子孙世代遵守这个训导,虽然只有江南一隅,但华丽与质朴适应时代,还足以成为一代的法度。那些儒臣关于名物度数的学问,见于议论,又有值得观看的地方。现在选取旧史所记载的内容,著录在篇中,写作《舆服志》。
五辂。宋朝从神宗以后,锐意考察古代,礼乐文物方面,招揽延请儒士,折中调和异同。元丰年间有详定礼文所,徽宗大观年间有议礼局,政和年间又有礼制局。在此之前,元丰虽然设置机构制造辂车,但五辂和副辂,大多沿用唐朝旧制。
玉辂,从唐显庆年间流传下来,到宋朝称为显庆辂,皇帝亲自举行郊祭时乘坐。制作精巧,行进停止安稳庄重,后面载着太常车和闟戟,分列左右以均衡轻重,世间手艺高超的工匠,没有谁能制造它。它的形制:车厢上放置平盘、黄屋,四柱都油画刻镂。左画青龙,右画白虎,龟纹,金凤翅,杂花,龙凤,金涂银装,间杂玉饰。顶轮三层,外面施以银耀叶,轮衣、小带、络带都用青罗绣云龙,四周缀连纟畏带、罗文佩、银穗球、小铃。平盘上铺设黄褥,四角勾阑设置圆鉴、翟羽。虚匮内贴银镂香罨,轼匮银龙二条,衔着香囊,银香炉,香宝,锦带,下面有障尘。青画轮辕,银毂乘叶,三辕,银龙头,横木上有银凤十二只。左边竖立青旗,十二条飘带,都绣着升龙;右边载着闟戟,绣着黻文,都用青绣绸杠。又设置青绣门帘,银饰梯一个,拓叉两个,推竿一个,银錔头,银装行马,青缯裹挽索。驾六匹青马,马有金面,插雕羽,鞶缨,攀胸铃拂,青绣屉,锦包尾。又有诞马两匹,在辂车前面,装饰同驾马。(其余辂车和副辂都有。)驾士六十四人。金辂颜色用赤,驾六匹赤马,竖立大旂,驾士六十四人。象辂颜色用浅黄,驾六匹赭白马,竖立大赤,驾士四十人。革辂颜色用黄,驾六匹騧马,竖立大白,驾士四十人。木辂颜色用黑,驾六匹黑骝马,竖立大麾,驾士四十人。从金辂以下,形制都与玉辂相同,只是没有玉饰。五副辂都驾六马,驾士四十人,应当用银饰的地方,都用铜,其余形制如正辂。
政和三年,议礼局重新呈上皇帝车辂的制度,下诏颁布施行。玉辂,车厢上平盘、黄屋以下都如旧制。顶轮三层,内一层素色,轮顶上施金涂银山花叶及翟羽,青丝绣云龙络带两条,四周缀连杂色纟畏带八条、铜佩八个、银穗球两个。平盘上铺设红罗绣云龙褥,曲几、扶几,上下设置银螭首二十四个。四角勾阑设置圆鉴十六个,青罗绣宝相花带,火珠二十八个。香匮设置香炉,红罗绣宝相花带香囊,香宝,银结绶两条,红罗绣云龙结绶一条,红锦帜龙凤门帘一个。青画轮辕,银毂乘叶。轼匮、横辕、前辕都饰以金涂银螭首,横辕上施银立凤十二只。左边竖立太常,十二条飘带;右边载着闟戟,绣着黻文。杠绔一个,用青绣,杠首饰以银螭首。金涂铜钹,青犛牛尾拂,青缯裹索。驾六匹青马,马有铜面,插雕羽,鞶缨,攀胸铃拂,青线织屉,红锦包尾。又有踏路马二匹,在辂车前面,装饰同驾马。凡大祭祀时乘坐。
金辂以下,都按次序排列在后面。如果大朝会、册命皇太子诸王大臣,则设置五辂在大庆殿庭,作为充满庭中的仪仗。金辂赤色质地,用金装饰各个末端,竖立大旂,其余同玉辂,驾六匹赤马;凡是玉辂用青色装饰的地方,金辂用绯色。象辂浅黄色质地,金涂铜装,用象牙装饰各个末端,竖立大赤,其余同玉辂,驾六匹赭白马;凡是玉辂用青色装饰的地方,象辂用银褐色。革辂黄色质地,用皮革鞔裹,竖立大白,其余同玉辂,驾六匹騧马;凡是玉辂用青色装饰的地方,革辂用黄色。木辂黑色质地,涂漆,竖立大麾,其余同玉辂,驾六匹黑骝;凡是玉辂用青色装饰的地方,木辂用皂色。凡是玉辂用金涂银装的地方,象辂、革辂、木辂及五副辂,都用金涂铜装。
又礼制局说:"玉辂的马缨十二支而没有彩色,不符合古制,想要用五采罽装饰樊缨十二就。辂衡、轼都没有鸾和,请求添置。盖弓二十二根,不符合古制,请求增加为二十八根,以象征星辰。又《巾车》说'玉辂竖立太常'而不说颜色,《司常》注说:'九旗的帛都用绛色,因为周朝崇尚赤色的缘故。'《礼记·月令》中央'天子乘坐大辂,载着黄旗',用金、象、木、革四辂和所竖立的旗,与四时所乘坐所载的都符合。现在玉辂所竖立的旗,用青帛十二幅连接而成,有升龙而不是交龙,又没有三辰,都不是古制。如果依照成周所崇尚的颜色则用赤,依照《月令》兼四代的制度则应当用黄,仍然分别縿、斿的制度以及绣画三辰在旗上。现在改制,太常的斿拖到地上,应当依照《周官》用六个人牵引它。又《左传》说:'毚、鸾、和、铃,表明它的声音。'注:'锡在马额,铃在旗首。'现在旗首没有铃,请求添置。又车盖周围用流苏及佩各八个,没有取法的象征,想要各增为十二个,以对应天数。又辂车的各个末端,全部用玉装饰,以与其实质相称,而罗纹杂佩却用涂金,请求改为玉。又车箱两边的轓有金涂龟文和鹍翅,左边龙右边虎,是后代的制度,想要改用蟉龙,加玉作为装饰。"又说:"既然将太常竖立在车后面,那么从后面上车有妨碍。《曲礼》说:'君主的车将要驾马,仆人拿着鞭子站在马前,已经驾好,仆人展軨,效驾,抖衣服从右上,取贰绥跪着上车,拿着鞭子分辔,驱马,走五步而立,君主出来上车。'那么君主上车也应当从右,由前面进入。现在玉辂前面有式匮,不符合古制,恐怕应当更改,以便于上车并改变式的形制。又《礼记》说'车得其式',《周官·舆人》:'分车隧为三份,一份在前,两份在后,以揉制其式,用车厢宽度的一半作为式的高度。分轸围为三份,除去一份作为式围。分轵围为三份,除去一份作为轛围。'注:'站立的是轛,横着的是轵。'现在玉辂没有式。"
下诏:"玉辂用青色质地,轮辀络带,颜色与之相同。四柱、平盘、虚匮则用赤色,增加盖弓的数目为二十八,左右竖立旗、常,都用青色。太常绣日月、五星、二十八宿,旗上则绣云龙。红色杠,青色縚,铃垂十二就,流苏及佩各增加十二的数目。樊缨用五采罽装饰,衡式之上又加鸾和。辂车的各个末端,耀叶、螭头、云龙、垂牙、鎚脚、花版、结绶、罗纹杂佩、羽台、葱台、麻炉、香宝、压贴牌字,都用玉装饰。从后面上车,式匮不撤去。制成后,高二丈七寸五分,宽一丈五尺。副玉辂,也用青色,旧驾四马,增加为六匹,颜色也用青色。"
政和四年,下诏改修正副辂,讨论制造金、象、革、木四辂,都依照新修玉辂的制度。旗、常都竖立,各与辂车同一颜色。除去闟戟,改车箱两边的轓上的龟文、鹍翅、左龙、右虎的装饰,都用蟉龙。增加盖弓、博山、流苏等数量,轼衡加和鸾,以合于古制。金辂朱色质地,用金涂银装饰;左右竖立太常、大旂及轮衣、络带等,颜色都用黄色;龙旗九条飘带,如《周官》金辂竖立大旂的制度;驾马用騧马,装饰樊缨五采九就。象辂朱色质地,所有制度、装缀、名物都同金辂,用象牙及金涂银铜鍮石装饰;左右竖立太常、大赤,轮衣、络带等,颜色都用红色;大赤绣鸟隼七条飘带,如《周官》象辂竖立大赤的制度;驾马用赤马,装饰樊缨七就。革辂朱色质地,所有制度、装缀、名物都同金辂,用金涂铜鍮石装饰;左右竖立太常、大白及轮衣、络带等,颜色都用浅黄色;大白绣熊虎六条飘带,如《周官》革辂竖立大白的制度;驾马用赭白马,装饰樊缨五就。木辂朱色质地,所有制度、装缀、名物都同金辂,用金涂鍮石装饰;左右竖立太常、大麾及轮衣、络带等,颜色都用皂色;大麾绣龟蛇四条飘带,如《周官》木辂竖立大麾的制度;驾马用乌马,装饰樊缨三就。四辂驾马各六匹。玉辂驾士六十四人,其余都是四十人。
礼制局又增改雅饰各种车辂:原来的副玉辂颜色为青色,用金装饰,改为黄色并用玉装饰;马颈上的饰带如同正辂的规制;树立太常旗,颜色为黄色,用丝带装饰,旗帜上的飘带画着日月,旗脚画着星辰,旗长拖地。原来的金辂改为青色,用金装饰;马颈饰带用五彩羊毛制成,有九条垂带;树立大旂旗,颜色为青色,用丝带装饰,旗上画着交龙于飘带、升龙于旗脚,旗长齐车轴。象辂改为红色,用象牙装饰;马颈饰带用五彩羊毛制成,有七条垂带;树立大赤旗,颜色为红色,用丝带装饰,旗上画着鸟隼于飘带和旗脚,旗长齐车较。革辂改为白色,用皮革装饰;有龙纹马勒和绦缨,树立大白旗,颜色为白色,用丝带装饰,旗上画着熊虎于飘带和旗脚,旗长齐肩。三种车辂都用丝线维系,削减幅料制成。木辂保持原有颜色,用漆装饰,颜色为黑色;前有马颈饰带和鹄缨,树立大麾旗,颜色为黑色,用丝带装饰,旗上画着龟蛇于飘带和旗脚,旗长齐头;用丝线维系,整幅布制成。又下诏玉辂车身仍用红色,太常旗、旂旗、络带等用黄色,其余常旗、旂旗、络带,也随各自车辂的颜色。
高宗渡过长江,卤簿、仪仗全部毁于战火。绍兴十二年,才开始命令工部尚书莫将、户部侍郎张澄等人依据天禧、宣和年间的《卤簿图》考究制度,以及原内侍、工匠的记忆和描述,参考斟酌制度。这一年九月,玉辂制成;第二年,就制作金、象、革、木四种车辂,不设置副辂。玉辂的规制,颜色青色,用玉装饰,通高十九尺,车轮高六十三寸,车辐直径三十九寸,车轴长十五尺三寸。顶上削成三层轮形,象征天圆。外面装饰八十一块青玉博山(又名耀叶)。用金涂龙纹镂刻,覆盖青罗,称为轮衣。挂垂玉佩,间杂五色垂下的氂牛尾,称为流苏(又名缳带)。顶的四角分别垂下青罗称为络带,表里绣云龙。下雨时,用油黄缯覆盖。
车辂的四根柱子,象征地方,前柱雕卷龙。平盘上铺锦褥,前面有横轼,后面垂下锦软帘。上车时从后面卷帘踩梯级登上。四面有栏杆而中间空开,以备上下车。执绥官先从右侧登上,站在右柱下,以备皇帝咨询。栏杆柱头有玉蹲龙。轼前有牌,镂刻“玉辂”二字,用玉篆写,上面有两条玉龙。中间设置御座,全部用黄香木制成,取其中正黄色。下面有十六只涂金蹲龙。在平盘四周下面,还有拓角云龙,用金彩装饰,前后左右各两个。前面有三根辕木,鳞体昂首呈龙形。辕木上捆扎两根横竿,前面的叫凤辕,由马拉着前行;其次叫推辕,由值班卫士推着以助马力。横在车辕后面的叫压辕,由人在后面压着,以保持平衡。车轮每三年更换一次,轮心用榆木,圆周数尺,用铁圈箍住,以防折裂。横贯一根大木作为车轴,两边夹着两个车轮,车轮都彩画,这是车辂下面的装饰。每次新轮制成,装载一万斤铁来试验。
左边树立太常旗,右边树立龙旂旗,插在车辂后面两根柱子的金环前。驾六匹青马,马有镂锡、鞶缨、金铃、红旄绣屉、金包马鬃、锦包马尾,用青缯裹着索引。驾士二百三十二人。(诞马十二人,左右索一百二十八人,入辕马十二人,龙头子二人,前后抱辕各六人,推竿四人,捧轮四人,拓叉四人,净席四人,前拦人员一人,后拦人员一人,前拦马八人,后拦马八人,踏道人员二人,踏道二十人,小拓叉四人,小梯子二人,烛台二人,香匙剪子二人,左右索人员二人。又有呵喝人员二人,教马官二人,捧轮将军四人,千牛卫将军二人,推轮轴官健八人,抱太常龙旗官六人,职掌五人,专知官一人,手分一人,库子八人,装挂工匠二人,诸作工匠十五人,盖覆仪鸾司十一人,监官三员。)
金辂颜色黄色,用金涂银装饰,规制如玉辂,但高度减少五寸;博山、轮衣、络带、辕辐、车轴都用黄色,树立大旂旗有九条飘带;驾六匹黄马,驾士一百五十四人。象辂颜色朱红,用象牙和金涂铜装饰,规制如金辂;博山、轮衣、络带都用朱红色,树立大赤旗有七条飘带;驾六匹赤马,驾士一百五十四人。革辂颜色浅黄白,用金涂铜装饰,规制如象辂;博山、轮衣、络带都用浅黄白色,树立大白旗有六条飘带;驾六匹黄白马,驾士一百五十四人。木辂颜色黑色,用金涂银装饰,规制如革辂;博山、轮衣、络带都用黑色,树立大麾旗有四条飘带;驾六匹黑马,驾士一百五十四人。五种车辂的驾士服色:平巾帻、青绢抹额、缬绢对花凤袍、绯缬绢对花宽袖袄、罗袜绢裤、衤蔑、麻鞋,各自颜色随其车辂。
大辂。政和六年,徐秉哲说:“南北郊祀,皇帝乘坐玉辂前往斋宫。从斋宫前往祭坛,正当祭祀天地,却乘坐大辇,恐怕不合礼制。”下交礼制局讨论。礼制局请求:“制造大辂如同玉辂的规制,只是不用玉装饰。所驾的马,数量相同,但马颈饰带只用一条,以符合崇尚质朴的意思。同时树立大旂旗有十二旒,龙纹日月,以符合象征天意的意思。到礼仪完毕返回斋宫,则乘坐大辇,于礼制没有妨碍。”皇帝听从。
大辇。《周官》中巾车氏有辇车,用人用丝带挽拉,是宫中从容乘坐的。唐代制度,辇有七种:一叫大凤辇,二叫大芳辇,三叫仙游辇,四叫小轻辇,五叫芳亭辇,六叫大玉辇,七叫小玉辇。
太祖建隆四年,翰林学士承旨陶谷担任礼仪使,创意制造大辇:红色质地,正方形,油画,金涂银叶,龙凤装饰。其上四面有行龙云朵、火珠方镜、银丝囊网、珠翠结绦、云龙钿窠霞子。四角龙头衔着香囊,顶轮施耀叶。中间有银莲花坐龙,红绫里,碧牙压帖。内设圆镜、银丝香囊、银饰勾阑、台坐、红丝绦网、帉錔。中间铺黄褥,上面放置御座、扶几、香炉、锦结绶。几衣、轮衣、络带都用绯绣压金银线。长竿四根,银裹铁锔龙头、鱼钩、锦膊褥、银装画梯、拓叉、黄罗缘席、褥、帊、梯杖褥、朱索、绯缯油帊。主辇六十四人。亲祀南郊、谒太庙返回以及备鸾驾黄麾仗、省方回都,则乘坐。
真宗东封泰山,因为旧辇太重,于是命令另外制造,共减少七百多斤,后来常用。神宗以后,其规制:红色质地,正方形,油画,金涂银龙凤装饰,朱漆天轮一个,金涂银顶龙一个。四面设行龙十六个,火珠四个。四角龙头四个,穗球十二个。顶轮施耀叶,红罗轮衣一件,缀银铃,红罗络带两条。中间设御座、曲几、锦褥等,施屏风、香炉、结绶。长竿四根,用金涂银龙头装饰。祭祀完毕,车驾回宫,如果不进车辂,则乘坐大辇。
政和年间的规制:黄色质地,用黄衣覆盖,用黄带系束。车箱四周,在车杠之外,高二尺二寸。设轼于前楹,轼高三尺二寸。树立大旂旗于后楹,旂有十二旒,其长拖地,颜色黄色,画交龙;用白帛做飘带,画日月,用弓张开幅,用弓袋套弓;旗杆用青锦缠绕,在竿头注旄,系铃。
本朝的辇有七种,中兴以后,只保存大辇、平辇、逍遥三辇而已。大辇又称大安辇,其规制:红色质地,正方形,高十五尺三寸,方十一尺六寸。四柱,平盘,上面覆盖青绿锦。上有天轮三层,外面施金涂银博山八十一个。内有圆镜,金涂银顶龙一个,四面行龙十六个,火珠四个。轮衣用青色,坠金铃,顶有青罗十字分垂四角,称为络带。四角出龙首,衔氂牛五色尾,称为旒绥。四面拱斗,外面施方镜,九柱围以朱红栏杆,中间设御座、曲几、屏风、锦褥。下面用长竿四根抬起,用攒竹筋胶丹漆制成,竿为龙首。平盘下,四周围结红丝网。辇官服色:武弁,黄缬对凤袍,黄绢勒帛,紫生色袒带,紫绢行縢。
芳亭辇,黑色质地,顶如幕屋,绯罗衣,裙襕、络带都绣云凤。两面朱绿窗花板,外面施红丝网绸、金铜帉錔,前后垂帘,下面设牙床、勾阑。长竿四根,银龙头,银饰梯,行马。主辇一百二十人。政和年间的规制,帘用红罗绣鹅作为额,内设御座,长竿饰以金涂铜螭首,横竿两根。
凤辇,红色质地,顶轮下有两根柱子,绯罗轮衣、络带、门帘都绣云凤。顶上有金凤一只,两壁刻画龟文、金凤翅。前面有轼匮、香炉、香宝、结带,下面有勾阑两层,内设红锦褥。长竿两根,银饰梯,行马。主辇八十人。法驾卤簿中,不设凤辇。
逍遥辇,用棕榈做屋,红色质地,金涂银装饰,朱漆扶板两块,云板一块,长竿两根,用金涂银龙头装饰。皇帝日常巡幸所乘坐。又有鱼钩、帉錔、梅红绦。辇官十二人,春夏穿绯罗衫,秋冬穿白师子锦袄。东封泰山时,另外制造辟尘逍遥辇,加窗隔,黄缯为里,赐名省方逍遥辇。中兴后的规制,红色质地,金涂四柱,棕屋上有走脊金龙四条,中间起火珠凸顶,四面不设窗障,中有御踏子,制作很简素。祗应人员戴帽子、穿宜男方胜缬衫。
平辇,又名平头辇,也叫太平辇,装饰如同逍遥辇但没有屋。辇官十二人,服色同逍遥辇。皇帝日常巡幸所乘坐。东封泰山时,另外制造升山天平辇,安装机关,赐名登封辇。中兴后的规制,红色质地,正方形,形状如同一把朱红龙椅而加长竿两根,装饰如同逍遥辇但不设棕屋,制作尤其简素,只画云版而已。
又有七宝辇,隆兴二年,为德寿宫所制造。高五十一寸,宽二十七寸,深三十六寸。参照大辇、平辇制度制作。上面施顶轮、耀叶、角龙、顶龙、滴子、铎子、结穗球。下面施梅红丝裙网,加缀七宝,中间设香木御座,扶手为转身龙,靠背为龙首,座垫用红黄藤编织。用长竿两根抬着,竿为螭首,金涂银装饰。起初,有司说:“东京旧制,辇用玉装饰,裙网用七宝,而滴子用真珠。”皇帝说:“太上皇意思不然,只想要简素。”于是用涂金代替玉,梅红丝结裙网,间缀七宝,而用角牙代替真珠。后来太上皇推辞不接受,每次到宫中,多骑马,间或有巡幸,则用肩舆。从此,重华、寿康两宫都不另外制造。
小舆,红色质地,顶轮下施曲柄如盖,绯绣轮衣、络带,规制如同凤辇而较小。下面有勾阑、牙床、绣沥水。中间设方床,绯绣罗衣,锦褥。上有小案、坐床,都绣衣。踏床有绯衣。前后长竿两根,银饰梯,行马。奉舆二十四人。中兴后,去掉其轮盖,方四十九寸,高三十一寸。舆周围设勾阑,施翟羽、玉照子,中间为三级方床。上面设御座、曲几、踏子,曲柄绯罗绣盖,舆下红丝结五色花裙网。用长竿两根抬着,竿为螭首。宫殿中从容乘坐,设卤簿则陈列。
腰舆,前后各有长竿两根,金铜螭头,绯绣凤裙襕,上面施锦褥,另外设小床,绯绣花龙衣。奉舆十六人。中兴后的规制,红色质地,方形,四面曲阑,下面结绣裙网。规制如同小舆,只是没有翟尾、玉照子、三级床、曲柄盖,而上面设方御床、曲几,抬竿没有螭首,用途也同小舆。
耕根车的形制,车身青色,车盖有三层,其余部分与五辂的副车相同。用六匹青马拉车,驾士四十人。在皇帝亲自主持祭祀时,配备大驾和法驾的仪仗队,排列在仪仗之中;如果举行耕籍仪式,就乘坐此车。本朝的车,从耕根车往下,共有十五种。南渡后所保存的,只有耕根车一辆而已,其形制规格都相同,只是驾士为七十五人。
进贤车,就是古时的安车。太祖乾德元年改为红色车身,两边有纱窗,有擎耳,有虚匮,单辕,红色车帷,络带、门帘都绣有凤凰,红色丝网。车内设朱漆床、香案、紫绫案衣,红色丝帛包裹的挽索,朱漆行马。(所有车都有挽索、行马。)用四匹马驾,驾士二十四人。
明远车,就是古时的四望车,用牛驾车。太祖乾德元年改,仍旧用四匹马。红色车身,形制像房屋,有重檐和勾阑,上有金龙,四角垂挂铜铎,上层四面垂帘,下层四周用花板装饰,三根辕。驾士四十人,身穿绣有对凤的服装。
羊车,就是古时的辇车,也称为画轮车,用牛驾车。隋朝用果下马驾,如今也用两匹小马驾。红色车身,两边画有龟纹和金凤翅,红色车帷、络带、门帘都绣有瑞羊。有童子十八人。
指南车,又名司南车。红色车身,两边车箱画有青龙、白虎,四面画有花鸟,重台,勾阑,镂空斗拱,四角垂挂香囊。车上有仙人,车虽然转动但仙人的手常指向南方。单辕。车头为凤首,用四匹马驾。驾士原先为十八人,太宗雍熙四年,增为三十人。仁宗天圣五年,工部郎中燕肃开始制造指南车,燕肃上奏说:
黄帝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作战,蚩尤兴起大雾,军士迷失方向,黄帝于是制作了指南车。周成王时,越裳氏经多重翻译来进献,使者迷路不知方向,周公赐给軿车用来指南。此后,其制作方法都失传了。汉朝张衡、魏国马钧相继制作过,但遭遇世乱流离,这些器物没有保存下来。宋武帝平定长安时,曾制作这种车,但形制不精密。祖冲之又再次制造。后魏太武帝让郭善明制造,多年未成,又命扶风人马岳制造,接近完成时却被郭善明毒死,其制法于是断绝。唐元和年间,典作官金公立将此车及记里鼓进献,宪宗在麟德殿检阅,以备法驾,历经五代到本朝,没听说有得其制法的人,如今我创新构思制成了它。
其制法:用独辕车,车箱外笼上有重层结构,在它上面竖立木制仙人,伸臂指向南方。用大小轮子九个,共有齿一百二十个。两个足轮,高六尺,周长一丈八尺。附在足轮上竖立两个子轮,直径二尺四寸,周长七尺二寸,各有齿二十四个,齿间距离三寸。辕端横木下竖立两个小轮,直径三寸,用铁轴贯穿。左边一个小平轮,直径一尺二寸,有齿十二个;右边一个小平轮,直径一尺二寸,有齿十二个。中心一个大平轮,直径四尺八寸,周长一丈四尺四寸,有齿四十八个,齿间距离三寸。中间竖立一个贯穿的轴,高八尺,直径三寸。
上面刻木为仙人,车行走时,木人指向南方。如果车向东转弯,推动车辕向右旋转,附着于右边足轮的子轮顺转十二个齿,撞击右边小平轮一圈,触动中心大平轮向左旋转四分之一圈,转动十二个齿,车向东行,木人交叉指向南方。如果车向西转弯,推动车辕向左旋转,附着于左边足轮的子轮随轮顺转十二个齿,撞击左边小平轮一圈,触动中心大平轮向右旋转四分之一圈,转动十二个齿,车正西行,木人交叉指向南方。如果要向北行,或者向东,或者向西,转动也如此。
下诏将它的制法交给有关部门制造。
大观元年,内侍省吴德仁又进献指南车、记里鼓车的制法,两车制成,当年宗祀大礼开始使用它们。其指南车车身长一丈一尺一寸五分,宽九尺五寸,深一丈九寸,车轮直径五尺七寸,车辕长一丈五寸。车箱上下分为两层,中间设屏风,上面安放一个持杖的仙人,左右各有一只龟和鹤,四个童子各持缨穗站立在四角,上面设有关卡机关。卧轮共十三个,各直径一尺八寸五分,周长五尺五寸五分,各有齿三十二个,齿间距离一寸八分。中心轮轴随屏风贯穿而下,下面有轮子十三个,中间到大平轮。这个轮子直径三尺八寸,周长一丈一尺四寸,有齿一百个,齿间距离一寸二分五厘,贯通上下左右起落。两个小平轮,各有铁坠子一个,直径都是一尺一寸,周长三尺三寸,有齿十七个,齿间距离一寸九分。又左右各有一个附轮,直径一尺五寸五分,周长四尺六寸五分,有齿二十四个,齿间距离二寸一分。左右各有两个叠轮,下轮各直径二尺一寸,周长六尺三寸,有齿三十二个,齿间距离二寸一分;上轮各直径一尺二寸,周长三尺六寸,有齿三十二个,齿间距离一寸一分。左右车脚上各竖立一个轮子,直径二尺二寸,周长六尺六寸,有齿三十二个,齿间距离二寸二分五厘。左右后辕各有一个小轮,没有齿,系着竹篾和绳索在左右轴上,遇到右转时让右辕小轮触动落下右轮,如果左转时让左辕小轮触动落下左轮。车行走时仙童交叉指向南方。车用两匹赤马驾,铜制马面,插羽毛,马鞍鞯和缨穗,攀胸铃拂,红色绢制鞍屉,锦制包尾。
记里鼓车,又名大章车。红色车身,四面画有花鸟,重台,勾阑,镂空斗拱。车行一里,上层木人击鼓;行十里,次层木人击镯。单辕,车头为凤首,用四匹马驾。驾士原先为十八人,太宗雍熙四年,增为三十人。
仁宗天圣五年,内侍卢道隆进献记里鼓车的制法:"独辕双轮,车箱上分为两层,各刻木人,手执木槌。足轮各直径六尺,周长一丈八尺。足轮转一周,在地上行三步。用古法六尺为一步,三百步为一里,用当今之法五尺为一步,三百六十步为一里。竖立一个轮子,附着于左足,直径一尺三寸八分,周长四尺一寸四分,有齿十八个,齿间距离二寸三分。下面一个平轮,直径四尺一寸四分,周长一丈二尺四寸二分,有齿五十四个,齿间距离与附着竖立的轮子相同。竖立一个贯穿心轴,在上面设一个铜旋风轮,有齿三个,齿间距离一寸二分。中间竖立一个平轮,直径四尺,周长一丈二尺,有齿一百个,齿间距离与旋风轮相同。接着安一个小平轮,直径三寸少半寸(约二寸九分),周长一尺,有齿十个,齿间距离一寸半。上面一个平轮,直径三尺少半尺(约二尺九寸),周长一丈,有齿一百个,齿间距离与小平轮相同。其中平轮转一周,车行一里,下一层木人击鼓;上平轮转一周,车行十里,上一层木人击镯。总共用大小轮子八个,合计二百八十五个齿,互相钩锁,犬牙交错制约,周而复始。"下诏将它的制法交给有关部门制造。
大观年间的形制,车箱上下分为两层,上面安放两个木人,各自手执木槌。轮轴共四个。内左壁车脚上竖立一个轮子,安放在车箱内,直径二尺二寸五分,周长六尺七寸五分,二十个齿,齿间距离三寸三分五厘。又有一个平轮,直径四尺六寸五分,周长一丈三尺九寸五分,有齿六十个,齿间距离二寸四分。上面有一个大平轮,通轴贯穿而上,直径三尺八寸,周长一丈一尺,有齿一百个,齿间距离一寸二分。竖立一个轴,直径二寸二分,周长六寸六分,有齿三个,齿间距离二寸二分。外面大平轮轴上有两个铁拨子。又木制横轴上有关卡机关和拨子各一个。车脚转动一百圈,通轮轴转一周,木人各击一次钲和鼓。
白鹭车,隋朝所制,又名鼓吹车。红色车身,四周装饰花板,上有朱红柱子,贯穿五轮相重叠,轮衣用红色,黑色顶盖及红色络带,都绣有飞鹭。柱顶刻木为鹭,口衔鹅毛筒,红色绶带。单辕。用四匹马驾,驾士十八人。
鸾旗车,汉朝形制,作为前驱车。红色车身,曲壁,单辕。车上载赤旗,绣有鸾鸟。用四匹马驾,驾士十八人。
崇德车,本是秦朝的辟恶车。上有桃木弓和棘矢,用来禳除不祥。太祖乾德元年,改为红色车身,四周装饰花板,四角刻有辟恶兽,中间载黄旗,也绣此兽。太卜署令一人,在车中执旗。用四匹马驾,驾士十八人。政和年间形制,建黄罗绣崇德旗一面,彩画刻木獬豸四只。宣和元年,礼制局说:"崇德车载太卜令一员,在旗上画辟恶兽。《礼记》说'前有巫而后有史',《左传》说'桃弓棘矢,用来供御王事'。请求用巫代替太卜,用弓矢代替辟恶兽。"皇帝听从了。
皮轩车,汉朝前驱车。用虎皮覆盖车轩,取《曲礼》"前有士师,则载虎皮"之意,红色车身,曲壁,上有柱子,贯穿五轮相重叠,画有虎纹。用四匹马驾,驾士十八人。政和年间形制,用漆柱,贯穿五重朱漆皮轩。
黄钺车,汉朝形制,皇帝乘坐时建置,在大驾之后。晋代仪仗有黄钺车。唐初没有,贞观之后才增加。红色车身,曲壁,中间设金钺一把,锦袋包裹竿柄。左武卫队正一人,在车中执钺。用两匹马驾,驾士十五人。
豹尾车。古代军正建置豹尾。汉朝形制,最后一辆车垂挂豹尾,豹尾以前就等同宫禁之中。唐贞观后,开始在仪仗内添加此车,形制与黄钺车相同。车上竖朱漆竿,竿头缀豹尾,右武卫队正一人执掌。用两匹马驾,驾士十五人。
属车,又名副车、贰车、左车。秦朝形制,大驾属车八十一辆,法驾三十六辆。汉朝法驾用三十一辆,小驾用十二辆。隋朝形制,大驾三十六辆,法驾十二辆,小驾不用。唐朝大驾只用十二辆,宋朝沿袭。黑色车身,两箱有蓬盖装饰,前有曲阑,金铜装饰,上施紫色通幰,络带、门帘都绣有云鹤,紫色丝网和套袋。每辆用三头牛驾,驾士十人。
五车。徽宗宣和元年,礼制局说:"旧仪仗记载有白鹭、鸾旗、皮轩三车,其形制不合古制。按《曲礼》说:'前有水则载青旌,前有尘埃则载鸣鸢,前有车骑则载飞鸿,前有士师则载虎皮,前有鸷兽则载貔貅。'天子出行,五车必定装载,用来警示众人。青旌、鸣鸢、飞鸿、貔貅却用白鹭、鸾旗混杂陈列其间,不合礼制。如今想要将五车依次排列在中道,后面接崇德车,这样才完备。"青旌车,红色车身,曲壁,中间载青旌,用绛帛制成,在上面书写青鸟。鸣鸢车,红色车身,曲壁,中间载鸣鸢旌,用绛帛制成,在上面画鸣鸢。飞鸿车,红色车身,曲壁,中间载飞鸿旌,用绛帛制成,在上面画飞鸿。虎皮车,红色车身,曲壁,中间载虎皮旌,用绛帛制成,边缘用红色,在上面画虎皮。貔貅车,红色车身,曲壁,旌用绛帛制成,边缘用红色,在上面画貔貅。它们的辕都是单辕。
凉车,红色车身,金涂银饰,龙凤五彩明金,用红黄藤编织,油壁,红色丝绦龙头,梅红罗褥,银螭头,穗球,云朵踏头,莲花坐,雁钩,火珠,门沓,钅屈钺,频伽,大小环,用骆驼驾。皇帝巡视四方在途中及校猎返回时乘坐。
相风乌舆,上面载长竿,竿头刻木为乌,垂挂鹅毛筒,红色绶带,下面用小盘承接,四周用红色裙边,绣有乌形。抬舆的四人。
行漏舆,隋朝大业行漏车。形制同钟楼、鼓楼但更大,设刻漏如称衡。首端垂铜钵,末端有铜象,漆匮储水,渴乌注水入钵中。长竿四根,抬舆的六十人。
十二神舆,红色车身,四门旁刻十二辰神,红色绣花轮衣、络带。抬舆的十二人。
交龙钲舆和鼓舆各一件,都是用木头雕刻成两条青龙相互缠绕的样子,下面有木台和长竿,一个放置画鼓,一个悬挂金钲,上面都有红色伞盖,也绣着交龙图案。抬舆的士兵各二人。中兴以后,相风舆、行漏舆、十二神舆、钲鼓舆四种舆车,全部省去。
钟楼舆和鼓楼舆各一件,原本是隋朝大驾卤簿中的钟车和鼓车。都是用木头雕刻成房屋形状,里面放置钟和鼓,下面设置木台和长竿,和钲舆、鼓舆相同。抬舆的士兵各二十四人。
行漏舆、十二神舆、交龙钲鼓舆、钟鼓楼,旧礼中没有记载,都是太祖开宝年间制定礼仪时所增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