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七兵八

作者:脱脱等朝代: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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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隆初年,下令各州招募士兵由部署护送进京,到达后由军头司复核等级,在便殿引见对答,然后分别隶属各军。那些从厢军升为禁军、从禁军升为上军、从上军升为班直的,都要皇帝亲临检阅,不是才能勇猛卓绝的不应募,其余都是从下级选拔补充。

咸平五年,在环州、庆州等地的厢军马步军六千余人中选拔才能勇猛的四千五百人,交付各营寨屯防,以替代禁军。

景德二年,宣示:“殿前司、侍卫司各禁军中老弱病残者众多,大概是因为长期征战戍守,缺乏拣选训练,每次替换到京,虽然稍加检阅,也只能剔除其中最差的。如今多已抽还,应当趁此停战时机,精心选拔,虽然议论者担心惊动众人,也应果断施行。当年太祖也曾忧虑此事,于是全面检阅,当时人情深感恐惧,其后果然成为精兵。”枢密使王继英等说:“如今战事平息,不趁此时挑选,实在担心冗兵白白浪费粮饷。”皇帝说:“对。近来契丹请求结盟,西夏归顺,恐怕军中会说国家打算裁减军队节省费用。”于是命令先在下级军中选拔勇猛强壮者依次补充上军。那些老弱病残的,等到秋冬季节谨慎选择将臣令其淘汰。

三年正月,下诏派遣枢密都承旨韩崇训等与殿前司、侍卫马步军司检阅各军士兵,供备库使、带御器械綦政敏等分往京东路、京西路检阅。八月,下诏效顺第一军赴京检阅,以补充虎翼军缺额。该军都是河东人,皇帝念其累次戍守劳苦,所以提升奖励。

大中祥符二年四月,下诏说:“江南路、广南东路、广南西路流配之人,都是自己触犯法令,长期从属配隶,念其远离本土,每每关怀。适逢泰山增封,遍及普天同庆,不拘常例,特示宽恩。江南路应派内殿崇班段守伦前往升州、洪州,广南东路、西路派殿直、阁门祗候彭麟前往桂州,与本路转运使一同抽调各州杂犯配军,挑选移配淮南州军牢城及本城。有少壮能披甲带兵者,即押送赴京,将商议安排近上军分。如不愿迁移及赴京者,也听其便。若地理遥远之处,即与转运使一同乘传车前往当地,依照此法挑选。”

五年正月,皇帝告知知枢密院王钦若等:“在京军校差充外地人员,军人数不足,有碍训练,可下诏殿前司、侍卫马步军司简选补充。禁军各指挥兵士内,捧日上三军要达到三百人,龙卫上四军各二百五十人,拱圣、骁骑、骁胜、宁朔、神骑、云武骑各三百五十人,并于下次军营升填,必须达到本额标准,并令军头司在各处招拣到的人内选填。营在京城的引见分配,在外地的照此办理,仍委托各司谋划开列上报。在京城差出的,等替换回京后挑选。”

九年十一月,下诏河北、河东、陕西各州军拣选本城兵,五百人以上升为一指挥,在当地设置营地教练武艺,升为禁军。

天禧元年二月,派遣使者分往各州军挑选厢军骁勇壮健达到标准者升隶上军。六月,征召挑选天下厢兵迁隶禁军的,共五千余人。

天圣年间,曾下诏枢密院编排禁军选补法:

凡进入上四军的,捧日、天武弓以九斗,龙卫、神卫弓以七斗,天武弩以二石七斗,神卫弩以二石三斗为中格。恩州、冀州员僚直、骁捷军士选中四军的,则不再考试。其余招拣中者,都引见对答。凡员僚直缺额,则以选中上军及龙卫等标准、弓射七斗合格者充任,仍允许按龙卫例选补班直。

凡选禁军,自俸钱三百以上、弓射一石五斗、弩蹠三石五斗、标准及龙卫者,都亲自检阅,以隶龙卫、神卫。凡骑御马直缺小底,则检阅拱圣、骁骑少壮善射者充任。凡弓手,内殿直以下选补殿前指挥使,射一石五斗;御龙弓箭直选补御龙直、御龙骨朵子直,东西班带甲殿侍选补长入祗候,御龙诸直将虞候选补十将,射皆一石四斗;东西班、散直选补内殿直,捧日、员僚直、天武、龙卫、神卫亲从选补诸班直,御龙骨朵子直、弓箭直将虞候选补十将,御龙直长行选补将虞候,射皆一石三斗;员僚、龙御、骑御马直小底选补散直,射皆一石二斗。凡弩手,东西班带甲殿侍选补长骑祗候,射四石;御龙弩直将虞候选补十将,射三石八斗;长行选补将虞候,射三石五斗。其捧日、天武、龙卫亲从选补弩手班、御龙弩直的,也照此办理。其次另为一等,减二斗。其余殿前指挥使、诸班直因年久或上名出补外职者,所试弓弩斗力都立即减少,弓自一石三斗至八斗,弩自三石二斗至五斗各有差别。

凡班直经皇帝亲自检阅登录名册者,有关部门不再复查考试。其升军额的,或取少壮拳勇,或表彰边地有劳绩者。至于河清卒的立即补充,牢城配军也间或下诏选补,大概是为了使服役者有时机晋升,负罪者不终被废弃。其淘汰老弱病残,则在岁首,或军队回师时;转员都挑选淘汰,上军以三年为期。河北遇大检阅也如此。景祐元年,下诏选拔教骏填补拱圣各军,淘汰其老弱病残为剩员,不能服役的免为民。

三年,下诏选拔骁骑、云骑、骁胜填补拱圣,武骑、宁朔、神骑填补骁骑。

康定元年,选御辇官为禁军。辇官二十六人拦阻辅臣喧哗申诉,斩其首二人,其余黥面发配岭南,最终仍按原计划选拔。

庆历三年,下诏韩琦、田况选拔京城俸钱五百以上禁军武技精捷者,每营取五人,枢密院登记姓名,以备驱使。田况因而说:“如今天下兵超过百万,比先朝几乎多三倍,自古以来养兵之冗,没有像这样的。而且各路宣毅、广勇等军孱弱甚多,大不能战,小不能役。应分派官员选不能战者降为厢军,不能役者释放。”皇上赞同其言。

皇祐元年,挑选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禁军厢军各军,淘汰其老弱为半分,更甚者给粮遣还乡里。系化外之人或因罪隶军或曾立战功者,都按剩员处置。

三年,韩琦上奏:“河北就粮各军愿就上军的,允许趁大检阅时自行陈说。若等试合格,旧无罪恶,即押送进京,量材升补。”于是下诏四路都总管司:“从今春秋检阅,委托主管选长五尺六寸以上、弓一石五斗、弩三石五斗者,连同家属押送进京。

嘉祐二年,下诏神卫水军等以五年为期,各司库务役兵以三年为期一拣。五年,选京东西、陕西、河北、河东本城、牢城、河清、装御、马递铺卒长五尺三寸能披甲者,补禁军。其曾犯盗窃罪被黥面者,配外州军归远、壮勇。

八年,右正言王陶上奏:“天下厢军以岁首拣选,至于禁军虽有驻防回日拣选法,有时却不执行。臣私下以为调发禁军本依靠精锐,军队出发之时尤其应当拣选训练。请下有关部门,凡调发禁军,委托当职官淘汰年六十以上,将校年六十五以上衰老者,如此则兵精而费用省了。”下达其奏章。殿前司、马步军司上奏:“旧制,遣戍陕西、河北、河东、广南被边各军全部拣选淘汰,其余路则无此令。请从今各军调发,全部依从拣选法。”下诏许可。又下诏:“凡选本城、牢城军士以补龙猛等军者,都按案籍取曾给俸钱五百及龙猛等者,以配龙猛;其不及等与曾给俸钱四百以下者,若百姓被黥面隶军及龙骑等者,以配龙骑;其龙骑军士戍还,即选填龙猛。从今本城、牢城全部三年一拣,著为令。”

治平元年,检阅亲从官武技,得一百二十人以补各班直。于是下诏:从今亲从官,限年三十五以下者充任。又下诏:“听说三路就粮兵,多老弱病残不能披甲者,可不必拘泥时间,拣选年五十以上有子弟或异姓亲属等应标准者代替。如无,听召外人。”当年,下诏京畿及各路挑选龙骑、壮勇、归远、本城、牢城、宣效六军;河清、车营、致远、窑务、铸钱监、屯田务隶属籍三十年能披甲者,押送京师填补龙猛等军;其从广南挑选中者,就填补江西、荆湖归远缺额。仍下诏每三年以龙猛等军缺额数上报。又下诏各路,有步射引弓两石、彍弩四石五斗以上者,上奏遣送赴京。

二年,下诏京东教阅补禁军。此前,京东教阅本城,自初置即轮流隶属本路巡检,长期不选补。皇上听说该军多勇壮可用者,想表示激励,故有该诏。

治平四年五月,挑选拱圣、神勇以下勇分,以补捧日、天武、龙卫、神卫缺额。

元丰三年六月,权主管马步军司燕达说:“内外就粮退军二十一指挥八千余人,因禁军小病故拣退及武艺浅弱人配填,既不训练,又免屯戍,安居冗食,损耗军储。若从今更不增补,希望逐渐消减,等有缺额,依禁军选募,教习武艺,不数年,退军可尽变锐士。内中俸钱七百者减为五百,依五百俸钱军等杖招拣。”从之。仍下诏:“上四军退军改作五百俸钱军额。”八月,殿前司、步军司虎翼十指挥出戍归营,悯其劳苦,下诏一并升补为神勇指挥。广西路经略司说:“雄略、澄海指挥缺额,请以各路配送隶属牢城卒所犯稍轻,及少壮可披带者选补。”从之。

四年四月,提举河北义勇保甲狄谘说:“旧制,各指挥兵士内有老弱病残年五十五以上、有弟侄子孙及等杖者,令承替名粮,其间也有不堪征役者,请年四十以上许令承替。”下诏河北马步各军依此。十二月,下诏各班直、上四军,不得简选常有罪改配人。

元祐二年七月,下诏各路每年于八月后解发试武艺人到京,殿前司限次年正月,军头司限二月以前试验推恩。呈试武艺人相同。

三年闰十二月,枢密院说:“在京各军兵额多缺,而京东路、京西路就粮禁军往往超额。”下诏差官往各路同长吏挑选发遣,以补其数。

大观元年四月,下诏说:“东南各郡军队之事,久失训练齐整,百姓虽浮弱,而依山带江,容易动摇。居安思危,确实不可忽视。其各军武艺生疏精熟不同,非独见将官训练优劣,实亦系教头能否。”枢密院请求委托各路提举训练官精选精熟教头,二年一替,若能训练精熟,然后推赏。从之。

至于省并之法,凡军各有营,营各有额。皇祐年间,马军以四百、步军以五百人为一营。承平既久,额存而兵缺,马一营或止数十骑,兵一营或不满一二百。而将校冗多,赐予廪给十倍士卒,递迁如额不少损。皇帝忧虑此事,熙宁二年,开始议定合并裁撤。陕西马步军营三百二十七,并为二百七十,马军额以三百人,步军以四百人。其后凡拨并者,马步军营五百四十五并为三百五十五,而京师、府界、各路及厢军都会总零数,各足其常额。

凡是合并军营,先要修缮他们的新住房,发给搬迁费用。军校人员超额,就用来补充其他军队的缺额,或者跟随合并的士兵进入各指挥,按照职务高低共同统领。皇帝曾对辅政大臣说:"天下的财力,朝廷稍微用心,节省下来的就不可计数。近来裁减合并军营,统计减少军校、十将以下三千多人,除去两节的赏赐和随从的粮饷供给外,计算一年节省下来的,有钱四十五万贯,米四十万石,绢二十万匹,布三万端,马草二百万束。各种事务如果都能这样,国家的财用怎么会不够用呢!"

起初议论合并军营时,大臣们都认为士兵骄横已久,骤然合并一定会招致变乱,不可行。皇帝不听从,只有王安石赞同并决断实行。当时苏轼进言说:"近来合并军营、裁减士兵的命令突然轻率地发布,比前些日子更厉害,虽陛下不顾及人们的议论,坚持得更坚决,但形势窘迫事情受阻,最终也必定会变化。将来即使有好的法令和政务,陛下还能再自信吗?"枢密使文彦博说:"近来多有更改变动,人心动荡不安。"王安石说:"事情应当更改,难道还怕这些人议论纷纷吗!"皇帝采用王安石的意见,最终合并了军营。从熙宁到元丰年间,每年都有合并和废除。

元符二年,枢密院上奏:"已经下诏各路合并废除堡寨,裁减罢除兵将,鄜延、秦凤路已经裁减合并,其余各路未见施行。"下诏泾原、熙河兰会、环庆、河东路迅速商议上报。

三年,废除都护府,安抚使隶属于河州、兰州,以节省粮草运输。下诏边境将帅裁减额外戍守的士兵。

建中靖国元年,裁减放还秦凤路的地方士兵。

大观三年,下诏:"先前下达的处分,筹划处置东南的利害,深恐事情力量尚未办理,耗费巨大。那些帅府、望郡增设的禁军,各县设置的弓手,全部罢除;那些壮城兵士,命令帅府设置一百人,其余望郡设置五十人,原来人数多的依旧维持。沿边州军除原有之外,停止增招壮城兵。帅府、望郡养马以及步兵选拔充任马军指挥,以及支用常平钱收购储存粮食的指挥,全部停止。已经增设的路分钤辖、路分都监,允许他们任职期满。江南东西、两浙各共同差派走马承受内臣一员,帅府增设的机宜文字官署,全部罢除。"

四年,下诏:"四辅州各减少一个将,他们的军兵仰仗京畿转运司将未足额以及尚未有人的,崇锐、崇威、崇捷、崇武内合并废除四十四指挥已挑选到的人,按照等杖拨填四辅州现有的禁军缺额。仍将各辅系将、不系将军兵,根据驻扎营地的远近斟酌,重新分别隶属排定,以及八将训练驻扎的地方,迅速开具上报。河北、河东的崇锐、崇威,河东十八指挥,河北不隶属将的十三指挥全部废除,现有管兵令总管司拨填本路禁军缺额。河北路拨不尽的人发送到京城,分别填补充当在京禁军缺额。河东拨不尽的人,都在本路禁军额外收管。"

宣和五年,下诏:"两浙盗贼平定,越州设置的捕盗指挥,可均匀填补江东、淮东三路州军的缺额。"

到神宗时期,又有精简淘汰退役士兵的命令。治平四年,下诏挑选拱圣、神勇以下各军补充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士兵的缺额。

熙宁元年,下诏各路监司检察州兵招募挑选不合法的予以查办,不能胜任禁军的降为厢军,不能胜任厢军的免为平民。

二年,采纳陈升之的建议,酌情减少年龄四十岁以上、稍不中程的卫兵的请受。吕公弼及龙图阁直学士陈荐都说退役士兵不便。三年二月,司马光也说:

我私下听说朝廷想要挑选在京禁军四十五岁以上稍微有疾病的人,全部减少供给,连同他们的妻子儿女迁徙安置到淮南,以就食粮食。如果确实有此议论,我认为不合适。为什么呢?在京禁军及其家属,都生长在京师,姻亲遍布,安居乐业,由官府供应衣食,已经很久了。年龄四十五岁还未衰老,稍微有疾病,还能担任征役,一旦没有罪过,减少他们的供给,迁徙到淮南,这是横遭降职发配。

况且国家耗尽天下的财富供养长征士兵,本来是想防备边境。如今淮南不是用武之地,却大量驻扎禁军,白费衣食,这是供养无用的士兵,安置在无用的地方。另外边境常无事还好,将来如果稍有紧急情况,主兵的臣子必定争相要求增兵。京师的士兵既然少了,必须派出使者四处招募,大加召募,广泛挑选,人数将比今日所退的士兵多几倍。这是抛弃已经训练经历战事的士兵,而招募市井田间的百姓,本想减少冗兵却更增多,本想节省大花费却更扩大,不是好计策。

我愚昧地希望朝廷暂且依照旧法,每年挑选禁军中不能胜任征战的减充小分,小分又不能担任劳役的,放令他们在京师自行居住,只是不要让老病者还占着名额,虚耗衣粮。人情既安于习惯,国家又能得到他们的力量,冗兵既除去,大花费自然节省,这是国家安危所系,不敢不说。

右正言李常也这样说。皇帝听从了。这一年,下诏:"陕西就粮禁军定额十万人,正用兵之初,令陕西、河东迅速招募士兵补充缺额。"

四年,下诏:"近来挑选各路配军为陕西强猛,把他们作为禁军,赏赐比照壮勇从优,隶属步军司,在各路都监、总管司服役。"下诏广东、福建、江西挑选本路配军中强壮勇猛的,加上所招募的士兵共一万人,以准备征戍。三月,下诏广东路挑选杂犯配军中的壮丁,每五百人为一指挥,驻扎广州,号称新澄海,依照广西的方法。七月,亲笔下诏:"挑选各路小分年龄四十五岁以下能披甲的,升为大分,五十岁以上愿意为民的听其自便。"旧制,士兵到六十一岁才免役,还不立即允许。到这时免为平民的很多,冗兵因此大大减少。

十年,派遣官员会同畿内、京东西、陕西、荆湖的长官挑选招募军士,以补充禁军的缺额。

元丰元年,下诏:以马军选拔上军,上军选拔各班,都要能马射弓一石力。各班直枪弩手缺额,选拔亲从、亲事官,八并选拔捧日、龙卫弓箭手。

二年,云骑军缺二千一百人,用云捷等军补充。

六年,骑兵年龄五十岁以下,学习武技不成而才能可以训练的,都改为步兵。

元祐四年,下诏:"今后每年挑选禁军节级,筋力未衰的,年六十五才减充剩员。"

八年,泾原路经略司上奏:"挑选各将下剩员,年六十以下精力不衰的,仍然充军,以补充缺额。"皇帝听从。陕西各路也这样。

绍圣四年,枢密院上奏:"龙骑属于杂犯军额,缺数还很多。现在想要将禁军中犯罪服徒刑及经判决的人,每年挑选来填补缺额。"皇帝听从。

元符元年又上奏:"就粮禁军缺额,在厢军内挑选年龄四十岁以下的填补。"皇帝听从。

宣和七年,下诏京东西、淮南、两浙帅司精选各军的骁锐,发送到京畿辅郡兵马制置使司。

靖康元年,下诏:"军兵长久失去训练,应当淘汰冗滥,精心加以挑选。"然而不能精挑细选。正当兵力强盛时,年龄五十岁以上的都淘汰为民,等到裁减合并久了,军额废缺,则六十岁以上的又收为兵,时政得失由此可见。

中兴以后,士兵不常训练。自从军校转补之法实行,挑选更加精细。大体有疾病的就挑选,有老弱的就挑选,技艺不精的就挑选,或者由中军挑选补充外军,或者挑选外边精锐以升入禁卫。考《军防令》,各军招募挑选的等杖:天武第一军五尺八寸,捧日、天武第二军、神卫五尺七寸三分,龙卫五尺七寸,拱圣、神勇、胜捷、骁捷、龙猛、精朔五尺六寸五分,骁骑、云骑、骁胜、宣武、殿前司虎翼、殿前司龙翼水军五尺六寸,武骑、宁朔、步军司虎翼水军、拣中龙卫、神骑、广勇、龙骑、骁猛、雄勇、吐浑、擒戎、新立骁捷、骁武、广锐、云翼、有马劲勇、步武、威捷、武卫、床子弩雄武、飞山雄武、神锐、振武、新招振武、新置振武、振华军、雄武弩手、上威猛、厅子、无敌、上招收、冀州雄胜、澄海水军弩手五尺五寸,广捷、威胜、广德、克胜、陕府雄胜、骁雄、雄威、神虎、保捷、清边弩手、制胜、清涧、平海、雄武、龙德宫清卫、宁远、安远五尺四寸五分,克戎、万捷、云捷、横塞、捉生、有马雄略、效忠、宣毅、建安、威果、全捷、川效忠、拣中雄勇、怀顺、忠勇、教阅忠节、神威、雄略、下威猛五尺四寸,亳州雄胜、飞骑、威远、蕃落、怀恩、勇捷、上威武、下威武、忠节、靖安、川忠节、归远、壮勇、宣效五尺三寸五分,济州雄胜、骑射、桥道、清塞、奉先、奉国、武宁、威勇、忠果、劲勇、下招收、壮武、雄节、靖江、武雄、广节、澄海、怀远、宁海、刀牌手、必胜五尺三寸,拣中广效、武和、武肃、忠靖、三路厢军五尺二寸。

建炎三年,下诏:"江南、江东、两浙各州军的正兵、土兵,除镇江、越州外,委派守臣兵官巡检,六分中选一分,部辖人年龄四十五岁以下,长行年龄三十五岁以下,合用器甲,等候旨意选择赴行在。有软弱不堪,年龄不合,或占庇不如数选发的,该当职官有刑罚。"

四年,下诏:"神武义军统制王燮下检阅到第三等军兵一千六百六十人,填补厢禁军,其中不能披带的,分别填补严州新禁军。"

绍兴二年,皇帝对辅政大臣说:"邵青、单德忠、李捧三个盗贼,招安到临安已经很久,你们要极力挑选淘汰。"吕颐浩、秦桧领旨与张俊共同检阅,堪留的近七千人。下诏命令张俊挑选精锐,得兵五千人到行在。

二十年,枢密院说都统吴玠挑选中护卫西兵千人,下诏隶属殿前司。又统制杨政挑选西兵三百二十五人,填补步军司。

二十四年,下诏:"御龙直现有缺额,可以在殿前司、步军司二司挑选拍试填补各班。"

乾道二年,下诏王琪挑选三百人充任马军。

庆元三年,殿前司上奏:"正额效用一万一千五百九十二人,缺二百五十九人,在雄效内及效用带甲拍试一石力弓、三石力弩合格的人填补缺额。"下诏:"崇政殿祗候、亲从填补班直人数,特与免除。其三衙旧司官兵及御马直应挑选班的人,照缺额补。"

嘉定十一年,臣僚说:"如今军政所先,莫过于淘汰士兵。"说:"如一千士兵中有百人老弱,遇敌先逃,那么一千人都废了。请求严令中外将帅,务必核实。"

省并法从咸平年间开始。建炎以后,臣僚屡次进言,军额有缺,则合并隶属一等军分,补足旧额,以便训练,而指挥、制领、将佐之类有时也罢免或省并,全部听从他们的请求。大概正当多事之秋,担忧兵力不足,希望增补以壮军容;事情平息后,担忧兵力有余,必须合并省并以核军实,意思在于稍微缓解民力。

嘉熙初年,臣僚上奏说:"如今士兵贫困到这种地步,要想办法改变并通融。在士卒中挑选强健勇猛的人,单独登记他们的户籍并增加他们的粮饷。比如一百人中挑选十人、二十人或三十人,那么一万人中就有三千精兵了。时常考核他们的弓弩技术,训练他们的武艺,闲暇时让他们骑马击球作为娱乐,秋冬时节让他们进行校猎。对于才能体力精悍强壮的人,给予丰厚赏赐。再从其中选拔特别优秀的,人数越少粮饷越厚,对待他们像子弟一样,倚重他们像心腹一样,紧急时可以使用。苏辙说过:'天子必定有自己偏爱的将领,将领必定有自己偏爱的士兵。'还必须命令主帅、制领,激励并精心选择,授予他们统御的权力,严格等级法度。将领乐于与士兵亲近,士兵乐于为将领所用,那么就可以行动自如,不必另外调动一军,另外招募新军了。"

咸淳年间,无日不招兵,下拨的招兵钱数以万计。无奈任用非人,白白抓捕平民当兵,招募没有法度,还谈什么挑选呢!

关于粮饷俸禄的制度:农民缴纳租税来供养士兵,士兵从事征伐守卫来保护百姓,这是必然的趋势。唐朝把天下的军队分别设置藩镇,天子的府卫、内外的军校士卒不过十多万人,而国家开支并不显得有余。宋朝吸取五代的弊端,收缴天下数十万军队,全部集中到京城,而国家开支并不显得不足,是因为经营制度有办法,支出收入有节制。建国初期,太仓储存的粮食只能支应两三年。太平盛世久了,每年从江淮漕运六百万石粮食,而缣帛、货币、象牙皮革等各种物品的储备不可胜用。后来军用储备充足,常有盈余。内外安定,不是偶然的。

凡是上军都校,从捧日、天武到龙卫、神卫左右厢都指挥使遥领团练使的,月俸钱一百千,粟五十斛;各班直都虞候、各军都指挥使遥领刺史的减半。其余各班直将校,从三十千到二千,共十二等;各军将校,从三十千到三百,共二十三等,高级的有随从;厢军将校,从十五千到三百五十,共十七等,有食盐;各班直从五千到七百,各军从一千到三百,共五等;厢兵中参加检阅训练的,月俸钱五百到三百,共三等,最低等的给酱菜钱或食盐而已。从班直以下,将士每月给粮,大致按等级差别;春冬赐衣有绢和绵,有时加布和钱。凡是边境的军士,都分给口券,有的折合月粮,有的另外给予。支付军粮时,粮料院先送样品,三司确定仓库界限,再按年月顺序安排。建国初期,各仓分给各营,营在城西的,到城东领粮,南北也是这样。相距有四十里的,大概是担心士卒习惯懒散,让他们知道搬运的辛苦。时间长了,有关部门就根据接收输纳的年月界限,按军队等级高低给予。

凡是三年一次的大祭祀,有赏赐,有优待赏赐。每年寒食、端午、冬至,有特支,特支有大小差别,也有非定期给予的。边境戍守的每季度加给银子和鞋,邠、宁、环、庆沿边地区难取水做饭的,每两个月给一次薪水钱,严寒时有的赐给棉袄裤。役兵劳苦的,每季度给钱。戍守岭南的,增加月俸。从川、广戍守回来的,另外给装钱。川、广递铺的士兵有的给时令衣服、钱和鞋。屯兵的州军,官府赐钱宴请犒劳将校,称为旬设,原先只针对屯驻的禁军,后来扩大到本城军。

天圣七年,法寺裁定各军衣装,骑兵春冬衣各七件,步兵春衣七件、冬衣六件,敢典卖的重则依法处置。

景祐元年,三司使程琳上疏,论述:"兵贵精不贵多。河北、陕西军需储备多次匮乏,而招募不止,况且驻营一个士兵的费用,可以供给屯驻三个士兵,过去养一万兵的费用现在养了三万兵。河北每年耗费草料粮食一千零二十万,其赋税收入只能支付十分之三;陕西每年耗费一千五百万,其赋税收入只能支付十分之五。其余都依赖京师供给。从咸平年间到现在,两边界共增加马步军指挥一百六十个。计算一个骑兵指挥的费用,每年约花费四万三千缗钱,一个步兵指挥的费用,每年约花费三万二千缗钱,其他赏赐不算。新旧军队的费用合计,不少于千万缗。天地生财有限,而使用没有节制,这是国家费用日益枯竭的原因。如今同、华沿河州军,囤积的粮食直到红腐而不知使用;沿边入中的粮食,价格常常高涨而从未充足。真心希望停止河北、陕西招募驻营兵,不再增设,遇有缺额就调迁厢军精锐补充,并逐渐把营地内移到内地州郡,以便于粮饷供应。无事时轮番戍守边境,紧急时就近调发。严格告诫边疆大臣,不得侵犯挑衅生事以图恩赏,违令者重法处置。这样,边疆无事,而国家费用就有余了。"皇帝嘉奖并采纳了他的意见。

康定元年,诏令战场上的士卒终身给俸。宰相张士逊等说禁军长期戍守边境。那些家在京师的,有的不能自给。皇帝召来内侍在殿角按军校以下分为几等,特别拿出内藏库钱十万缗赐给他们。

庆历五年,诏令:"湖南路派兵征讨蛮族,凡是已经发给装钱的,不再给予带甲钱。"

七年,皇帝检阅军粮,告谕仓官说:"从今以后应当足额发放。"起初,有关部门把粮食从江淮漕运来,积压多年才发放,只有上军所给的数量勉强足够,中军、下军一般只得到十分之八九。

嘉祐八年,殿前各班领粮,对比进呈的样品不同,就拒绝接受散去。御史中丞王畴说了这事。诏令:"提点仓官从今以后前去检查,如有不符合样品,一同治罪。军士不按时领取及有喧哗的,全部按军法处置。"

皇祐二年,诏令:"在外地的禁军,凡是郊祭赏赐折合现钱,一律按实际估价给钱。"

五年,诏令:"广南捕蛮各军服役期满回营,每人赐钱二千,每月增俸钱二百。度过岭嶂阵亡及因瘴气病死者的子孙或弟侄,不论等级收一人隶属本营的,给一半衣服粮食。"

治平二年,诏令:"泾原勇毅军挑选为三等,按等级给俸钱一千到五百共三等,不再设置营地,每季度在渭州集中检阅。"

熙宁三年,皇帝亲笔诏书:"仓使发放军粮,照例有克扣减少,出征士兵的家庭,侵吞更加厉害,这难道是我爱惜将士的本意吗!从今以后给粮不得减少数量,三司制定法令。"于是严厉惩治河仓乞取减克的事情。

四年,诏令交付赵禼:"听说鄜延路各军多次出战,以至于卖掉衣服装备来自给,可以秘密调查救济。"在此之前,王安石说:"如今士兵非常窘迫,甚至有穿纸衣而披甲的,这是最大的忧患,但历来将帅不敢说救济士兵,恐怕养成姑息,导致士兵骄纵。我愚见认为爱护士兵如同爱子,才可以与他们一起赴死;爱而不能使唤,就像骄纵的孩子不可用。先前陛下说郭进的事,我查《郭进传》,说郭进知道百姓疾苦,所到之处百姓为他立碑纪德;士兵稍有违令,就杀掉他。正因为他能犒赏抚恤,然后才能杀违令者而无人怨恨。现在应当稍微放宽对将帅的约束,使他们能够用封桩钱物相机救济,然后才能要求将帅得到士兵的死力效忠。"

四年,枢密院说:"不参加训练的厢军合并,各自带着旧有的俸禄外,今后招到的,一律请求按照本指挥新定的待遇。河北崇胜、河东雄猛、陕西保宁、京东奉化、京西壮武、淮南宁淮各酱菜钱一百文,月粮二石,春衣绢二匹、布半匹、钱一千文,冬衣绢二匹、布半匹、钱一千文、绵十二两。两浙崇节、江东西效勇、荆南北宣节、福建保节、广东西清化除酱菜钱不支付外,其余如六路。川四路克宁以上各小铁钱一千文,粮二石,春衣绢一匹、小铁钱十千文,冬衣绢一匹、布一匹、绵八两、小铁钱五千文。"都同意了。

七年,增加桥道、清塞、雄胜各军俸满三百文。又诏令:"今后招募禁军等赏给,一律减少旧兵的一半。"

十年,诏令:"安南道作战死亡的,所借的衣服俸禄全部免除。弓箭手、民兵、义勇等有向官府借贷的,延期一年偿还。又内外禁军有定额,而三司及各路每年给各军也有常数。那些缺额未补的,汇集其每年给费并封存,枢密承旨司登记剩余数目,擅自挪用的,依法论处。"

元丰二年,诏令:"荆南雄略军十二营南戍,因瘴气死亡众多,商议优抚他们。军校子孙降级授予职务。有病及不愿当兵或无子孙的,加赐钱;军士子孙弟侄收为兵,都给丧葬费,除籍后仍给粮两个月;如果父母年七十以上无子孙的,给一半衣服粮食,直到去世。"

哲宗即位,全部照旧制。

徽宗崇宁四年,诏令:"各军料钱不多,近来听说支付当十钱,恐怕难以分用,从今以后只给小平钱。"起初,蔡京图谋驱逐王恩,计谋不成,想暗中结交环卫及诸士卒,就上奏皇城辅兵每月食钱五百文的,每天给一百五十文。从此,每月突然增加四贯五百文。想借此收买私恩。

五年,枢密院说:"从熙宁以来,封桩钱隶属枢密院,近来因新招广勇、崇捷、崇武十万人,暂时拨封桩钱入尚书省。因禁军现有缺额很多,如果专责户部及转运司应付,恐怕误事。"诏令:"尚书省等招足十万人后,理当拨还。从今以后禁军缺额封桩钱,仍隶属枢密院。"

宣和七年,诏令:"国家养兵,衣食丰足。近年以来,官吏不守法,侵夺的人很多;如军司索取及因事聚敛,克扣分数,反而导致不足。又官吏冗多滥占,修造役使,违法借调。杂役之兵,伙食超过禁旅,借调之卒,劳役重于厢军。近来整顿军政,深骇听闻。从今以后有像以前那样违法的,重法处置。"

靖康元年,诏令:"各路州军二税课利,先办理军兵应支的每月粮料、春衣、冬赐数额足够,才许另外支散官吏请给等。禁军月粮,一律免去坐仓。"

从建国初年以来,内有三司,外有漕台,都把军需储备作为急务,所以钱粮支赐,每年有定数。至于征戍调发的特支,将士功劳的犒赏,以及各军缺额而收取其俸禄作为上供的封桩钱,虽然没有定数,但也未尝没有权衡在其中。封桩钱历朝都有,而熙宁年间最盛。其后虽然有"今后再不封桩"的诏令,但军司告缺,就暂时听从其请求,稍或充足,就封桩如旧。大概宰相得人,缺额就用于朝廷;枢密使权势重,缺额就归枢密院。这正是政和年间军政不如崇宁、大观年间的缘故,因为两府势力互有轻重,而不能恪守祖宗的法度。

中兴以后,多遵循旧制。绍兴四年,御前军器所说:"万全杂役定额五百人,户部供给有常法。近来申明裁减,全部逃跑。如果按户部所定每月米五斗五升,每天不到二升;麦四斗八升,每斗折钱二百文,每天餐钱一百文,实在不够养赡。"诏令户部裁定,每月米一石七斗,增加为一石九斗。

五年,诏令:"效用入资旧法,内公据、甲头名称不正,改公据为守阙进勇副尉,每天餐钱二百五十文、米二升;甲头为进勇副尉,每天餐钱二百文、米二升。非带甲入队的人依旧法。"宣抚使韩世忠说:"本军调发,老幼随行,因效用内有不调月粮、不增加日给的,军兵米二升半、钱一百文,效用米二升、钱二百文,请求每天增给赡米一升半,希望战士没有家累后顾之忧,齐心效命。"诏令分屯时即行陈请。

十三年,朝廷下诏:"殿司各统领将官没有其他供给的职田,日常赡养不足,差遣士兵营运,逐渐败坏军政。可以按月支给供给:统制、副统制每月一百五十千,统领官一百千,正将、同正将五十千,副将四十千,准备将三十千,都按月发给。既然满足了他们的家用,就可以责成他们日后效力。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差遣士兵挑担贩卖,按照私役禁军法论处,所贩卖的货物按赃物计算定罪,一定惩罚不赦免。州县知情而不举报,同罪论处。"主管步军司赵密进言:"近来制定各军五等请给标准,招募填补空缺名额,主要目的是屏除奸邪弊端。只是在数额内招收白身效用,填补马步军使臣缺额。其中五等请给例内,马军效用依照五人衙官例,步军效用依照三人衙官例。因为旧效用曾经披甲出入,每天只有餐钱二百、米二升;有年轻健壮善于射箭的,看到新招收的效用俸禄供给稍优厚,就逃往其他军队以求厚给。现在拟议五等招收白身效用与旧效用,不论马军步军,一概增加他们的供给,每人每天支钱二百、米二升,填补使臣缺额。"

隆兴二年,殿前司进言:"各军法规,士兵年满六十,将校年满六十五,减充剩员发给请给,其中有战功的也只给一半。近来到了年龄却不予减落,请求每营设置簿册,将籍贯、年龄、招募刺字日月全部记录,一份留在本营,一份留在户部,一份留在总领所,以备开列注销。"

乾道八年,枢密院进言:"从二月开始,各军七人例以上,二分钱、三分银、五分会子;五人例,三分钱、四分银、三分会子。军兵折麦餐钱,全部支钱。使臣折麦、料钱,统制、军佐供给分数依照旧例。"

淳熙三年,枢密院进言:"兵部制定的请受格:效用一资守阙毅士,二资毅士,三资守阙效士,每月各钱三千,折麦钱七百二十,米一石五升,春冬衣绢各二匹;四资效士,钱三千,折麦钱九百七十二,米一石一斗三升有余,衣绢各二匹;五资守阙听候使唤,钱四千五百,折麦钱一千零八十,米一石二斗,绢三匹半;六资听候使唤,钱四千五百,折麦钱一千二百六十,米一石四斗七升,绢五匹;七资守阙听候差使,八资听候差使,钱四千五百,折麦钱一千四百四十,米一石六斗八升,绢各五匹;九资守阙准备使唤,十资准备差使,钱五千,折麦钱一千四百四十,米六石八升,绢各五匹。"

绍熙元年,知常德府王铢进言:"沿边城寨的官员,用来防备边境不测,俸禄既已微薄,发给又不按时,孤寒的小吏,如何保持廉洁?致使他们眼看着奸猾之徒泄漏禁物,公私包庇,淡然不加过问,从而徇私受贿的也有。弓手、士军、戍卒的雇值和粮食,几个月不支付,迫于饥寒,侵夺蛮獠,小则引起诉讼争斗,大则开启边境衅端。请求严令州、军按月发给俸禄,如果没有支付,知州、通判就不得先请自己的俸禄。希望使城寨官兵能够生存,紧急之时,得到他们效力。安定边境、消除盗贼,没有比这更急迫的了。"

此后弊端日益滋长,到了咸淳年间,军将往往虚立名额来冒领粮饷。以建康来说,有神策二军,有游击五军,有亲兵二军,有制效二军,有靖安、唐湾水军,有游击采石水军,有精锐破敌军,有效用、防江军,考察其最初兴起,只有骑、戎两司的编制而已。后来各自创建军分,名额多而人员少。一个统制每月请领,以会子计算,就达到一万零五百千,推及其他各军,大致可以想见。

九年,四川制置司进言:"戍边士兵的生券,每人每月给会子六千,蜀郡物价高涨,请求增加每人每月给九千。"当时财赋的支出有限,粮饷的供给无穷,搜刮民脂民膏,全部充作边防费用,金帛都归于二三大将的私库,国家财用更加枯竭,而宋朝也就灭亡了。

臣僚曾进言:"古代兵与农合一,官府没有供应的烦劳,国家有守备的责任。后世兵与农分离,竭尽国力来养兵,奉养他们像骄子,使用他们像佣人。如今守边的紧急任务,非兵农合一不可。其说法有两种:一是屯田,一是民兵。川蜀地区以屯田为先,民兵次之;淮、襄地区以民兵为先,屯田次之。这是足食足兵的良策。"这些言论被权奸所阻,最终未能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