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我年少时虽受知于傅文忠公，但与福敬斋公相从未见面。前年，承蒙他在西藏军中通信问候，见怀四诗，情文双美。今年五月，他在楚地征苗时去世。我不禁落泪，赋二诗哭他。后来见外孙陆昆圃代作四章，更觉庄重，于是加以润色，远寄京师，而自己所写的又不忍割舍，所以留在《诗话》中。说：“铜柱勋名万口传，骑鲸人去未华颠。马援力疾犹临阵，祖逖英年早着鞭。底事三军刚洗甲，忽教一柱不擎天？圣恩加到难加处，王爵追封到九泉。”“塞外高吟诗四章，远教驿使寄袁羊。未曾识面成知己，才得通书便断肠。万里魂归凭马革，九重亲到奠椒浆。谁知朝野衔哀外，别有闲鸥泣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