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尚书》说：成汤定居在亳地，开始设置两位丞相，任命伊尹和仲虺担任。

《尚书·君奭》说：我听说从前成汤接受天命后，就有伊尹感动了上天。《尚书·说命》说：高宗梦见得到傅说，让百官去寻找，在民间寻访。傅说在傅岩的郊野筑墙。于是立他做宰相，安置在自己身边。命令他说："如果我是金属，就用你作磨刀石；如果我要渡大河，就用你作船和桨；如果年岁大旱，就用你作及时雨。开启你的心，来浇灌我的心。如果药物不使人头晕目眩，疾病就不会痊愈。"

《韩诗外传》说：田饶侍奉鲁哀公却不被了解，田饶对哀公说："我将要离开，像黄鹄那样高飞了。"哀公说："什么意思？"田饶说："您难道没看见鸡吗？虽然有五种德行，您还是每天把它们养起来吃掉，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来的地方近。那黄鹄一飞千里，停在您的园林池塘，吃您的鱼鳖，啄您的黍米高粱，没有这五种德行却被您珍视，因为它来的地方远。我将要离开，像黄鹄那样高飞了。"哀公说："停！我将写下你的话。"田饶说："我听说吃那食物的人，不毁坏那器皿；在树下乘凉的人，不折断那树枝。有臣子不被任用，写下他的话有什么用！"于是离开，到了燕国，燕国用他做宰相。三年后，燕国政治非常安定，鲁哀公深深地叹息，为此避开正寝。

《左传》说：仲虺居住在薛地，做汤的左相。

又说：齐桓公放下射钩的事，让管仲做相。

《国语》说：季文子做宣公、成公的相，没有穿丝绸的妾，没有吃粮食的马。仲孙他劝谏说："您是鲁国的上卿，辅佐两代国君了，妾不穿丝绸，马不吃粮食，别人会认为您吝啬，而且也不能为国家增添光彩啊！"文子说："我也希望那样。但我看到国中百姓，他们的父兄吃粗食穿破衣的还很多，而我却让妾和马过得好，恐怕不是相国该做的吧？而且我听说用德行荣耀作为光彩，没听说过用妾和马。"文子把这话告诉孟献子，献子囚禁了他七天。从此，子服家的妾穿的衣服不超过七升的布，马的饲料不超过稂莠。(饩，指米。稂，指童粮。)

《史记》说：黄帝得到六位辅相而天地治理，神明降临。(黄帝得到蚩尤而明了天道，得到太常而观察地利，得到奢龙而辨别东方，得到祝融而辨别南方，得到风后而辨别西方，得到后土而辨别北方，称为六相。)

又说：尧举用八凯，(仓舒、隤敳、梼戭、大临、龙降、庭坚、仲容、叔达为八凯。就是垂、盖、禹、皋陶一类的人。庭坚就是皋陶。)让他们主管后土，(后土，是地官。)来治理各种事务，没有不按时安排的，天地安定。(揆，度量。成，也是平定。)举用八元，(伯奋、仲堪、叔献、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为八元。)让他们在四方传布五教，内部安定外部归附。(内指诸夏，外指夷狄。)称为十六相。(也称为十六族。)

又说：秦悼武王二年开始设置丞相，任命樗里疾、甘茂为左右丞相。

又说：郑国用子产做相一年，年轻人不嬉戏打闹，老年人不用自己提东西，小孩不在田边玩耍。二年，市场物价不虚高；三年，晚上不用关门，路上有遗失的东西没人捡；四年，农具不用带回家；五年，士人没有军籍，丧期不用命令而自行遵守。郑国二十六年子产去世，青壮年号哭，老人像小孩一样哭："子产离开我们死了！百姓将归向哪里？"

又说：公仪休做鲁国相，有客人送给他鱼，他不接受。客人说："听说您喜欢吃鱼，为什么不接受？"相说："因为喜欢吃鱼，现在做相，能自己供给鱼，如果接受鱼，谁还会再给我鱼？所以不接受。"他吃蔬菜时，拔掉园中的葵菜扔掉；看见好布就休掉妻子，烧掉织布机。说："想要让农民和女工安心他们的本业，怎么能妨害他们的货物呢！"

又说：石奢是楚昭王的相，是刚直廉洁的人，没有什么回避的行为。县道上有杀人的人，相追上去，竟是他的父亲。他放走了父亲，回来把自己绑起来，派人向楚王说："杀人的是我的父亲。用父亲来树立政绩是不孝，废弃法律放纵罪犯是不忠，我罪当死。"楚王说："追上去没追上，不应当伏罪。"石奢说："不偏袒父亲不是孝，不奉行王法不是忠。君王赦免我的罪是上恩，我伏法而死是我的职责。"于是不接受命令，自杀而死。

又说：五羖大夫做秦国相时，劳累不坐车，暑天不张伞，在国中行走不驱赶车马、不拿武器，功名藏在府库中，德行流传到后世。五羖大夫死时，国中男女流泪，儿童不唱歌，舂米的人不再唱杵歌。

又说：秦庄襄王去世，太子嬴政即位，尊吕不韦为相国，号称"仲父"。

又说：秦二世死后，诛杀李斯，于是任命赵高为中丞相，事情无论大小都由他决断。

又说：赵高做丞相，想要作乱，怕群臣不听从他，就先设下计策试探。他牵着一只鹿献给二世，说："这是马。"二世笑着说："丞相错了吧，把鹿说成马。"问身边的人，有的沉默，有的说马以迎合赵高，有的说鹿，赵高就暗中用法律陷害那些说鹿的人。

又说：韦丞相贤是鲁地人，凭借读书的才能做官，做到大鸿胪。有个相面的给他看相，说他应当做到丞相。他有四个儿子，相面到第二个儿子，名叫玄成，相面的人说："这个孩子尊贵，应当封侯。"丞相说："我作为丞相，有长子，这从何而来？"后来韦贤竟然做了丞相，病死了。而长子有罪，判决不能继承，于是立玄成为继承人。

又说：魏相是济阴人，凭借文吏身份做到丞相。他喜好武事，让各位官吏佩剑上前奏事。有的没有带剑，要进去奏事时，就借剑才敢进去。

又说：匡衡做御史大夫，一年多后，韦丞相死了，他代替做丞相，封乐安侯。匡衡十年之间不出长安城门，做到丞相，难道不是遇到时机而相合吗。

《汉书》说：陈平是阳武人；周勃是沛人。高帝即位后，任命周勃为右丞相，陈平为左丞相。高帝问周勃："一年判决的案件、钱粮收支有多少？"周勃不知道，汗流浃背。高帝问陈平，陈平说："有主管的人。"高帝说："主管的人是谁？"说："判决案件责成廷尉，钱粮责成治粟内史。"高帝说："你所主管的是什么事？"陈平说："我主管辅佐天子，调理阴阳，顺应四时，抚育万物，安抚四方夷狄。"高帝说："好！"于是出来，周勃对陈平说："你为什么不早教我呢！"

又说：萧何是沛人。陈豨反叛，皇上亲自率军征讨。听说吕后用了萧何的计策诛杀了韩信，任命萧何为相国。萧何病了，惠帝亲自去探望萧何的病，于是问："您百年之后谁可以代替您？"回答说："了解臣子没有比得上君主的。"惠帝说："曹参怎么样？"萧何说："陛下得到合适的人了。我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又说：曹参是沛人。听说萧何去世了，告诉舍人："赶快准备行装，我将要入朝做丞相。"使者果然召曹参为相。他挑选郡国长史中谨厚不善文辞的人做丞相史。曹参日夜饮酒，宾客见曹参不做事，都想说话；来人，曹参就给他们喝醇酒，醉了然后离开，始终没能开口说话。

又说：萧何拜为相国，加封五千户，派五百士卒做护卫。众人都来祝贺，只有邵平来吊唁，对萧何说："祸患从这里开始了。"萧何于是推让封赏，把全部家财资助军队，皇上高兴。

又说：张苍被免去丞相，文帝认为皇后弟弟窦广国贤良有德行，想让他做丞相，又怕天下人认为我偏爱广国，考虑了许久认为不可。而高帝时的大臣剩下的没有合适的，于是任命御史大夫申屠嘉为丞相。申屠嘉为人廉洁正直，门口不接受私下拜见。当时大中大夫邓通正受宠幸，赏赐累计上万，文帝常常在邓通家宴饮。这时，申屠嘉入朝，而邓通坐在皇上旁边，有怠慢的礼节。申屠嘉奏事完毕，于是说："陛下宠幸爱臣，就让他富贵到极点，至于朝廷的礼节，不可以不严肃。"朝会结束后，申屠嘉发檄文召邓通，邓通到了，到丞相府，摘下帽子，光着脚，叩头向申屠嘉请罪。申屠嘉坐着一动不动，不还礼，责备说："朝廷是高皇帝的朝廷，邓通你是小臣，在殿上嬉戏，大不敬，应当斩首！"让官吏立即执行斩刑。(如淳说：申屠嘉对他的官吏说："现在就执行斩刑。")皇上估计丞相已经困住邓通了，派使者拿着符节召邓通，并向丞相道歉："这是我的弄臣，您放了他吧。"

又说：公孙弘是颍川人。武帝任命公孙弘为丞相，掌管列侯，只有公孙弘没有爵位。下诏封平津乡侯，食邑六百五十户。丞相封侯，从公孙弘开始。公孙弘每餐只吃一种肉，吃糙米饭，老朋友宾客依靠他供给衣食，家里没有多余的财产。

又说：公孙贺，字子叔，是北地人。被引见拜为丞相，不接受印绶，哭着说："我本是边鄙之人，善于骑马射箭，不能胜任宰相。"

又说：车千秋，本姓田，做高寝郎，为太子申诉冤屈说："儿子玩弄父亲的兵器，罪当受笞刑。天子的儿子，过失杀人，有什么罪呢！我曾梦见一个白发老人教我这样说。"于是皇上召见车千秋，车千秋体貌十分庄严，皇上喜欢他，说："高庙的神灵，让您来教我，您应当成为我的辅相。"几个月后做了丞相，封富民侯。车千秋一句话使君主醒悟，十个月到一个月就做到宰相，世上未曾有过。

又说：蔡义是河内人。下诏寻求能讲解《韩诗》的人，征召蔡义。待诏，很久没有进见，蔡义上疏说："我的行为才能没有什么可比的，容貌不及众人，而没有被抛弃在伦理之外，私下里因为听到先师的话，自托于经术，希望赐予清闲的闲暇，在您面前竭尽精思。"皇上召见，他讲《诗》，皇上很高兴，提拔他为光禄大夫，代替杨敞做丞相。当时他八十多岁，身材矮小没有胡须眉毛，相貌像老妇人，走路弯腰驼背，常常要两个官吏扶着才能行走。

又说：邴吉做丞相，宽厚大度喜好礼让，掾史有罪，就给予长假。邴吉始终不查办。有客人对邴吉说："您作为汉相，奸吏得以成就私利。"邴吉说："以三公府而有查办官吏的名声，我私下认为这很浅陋。"后人代替邴吉，公府不查办官吏，从邴吉开始。邴吉的车夫嗜酒，多次放荡，曾经跟随邴吉外出，醉后呕吐在丞相车上的垫子上，西曹主吏报告想斥退他，邴吉说："因为醉饱的过失而失去士人，让这个人将再何处容身？西曹忍一下吧。这不过是弄脏了丞相的垫子罢了。"于是没有赶走他。

又说：王商，字子威，是涿郡人，做丞相有威严，身高八尺多，身材魁梧，容貌过人。河平四年，单于来朝，在白虎殿引见。丞相王商坐在未央庭中，单于上前拜见王商，王商起身离席和他说话。单于仰视王商的容貌，非常害怕，后退着离开。天子听说后感叹说："这真是汉朝的丞相啊！"

又说：邴吉做丞相，常常外出，遇到打架斗殴的，死伤横在道路上，邴吉不过问。又遇到有人追赶牛，牛喘气吐舌头。邴吉停下来，让骑吏问："追赶牛走了几里路？"吏很奇怪。邴吉说："人斗殴杀伤，是长安令、京兆尹应当禁止的，我作为宰相，不亲自处理小事。现在正是春天少阳用事，不应该太热，恐怕牛走得不远。这时节气失调，三公主管调理阴阳，这是我的职责所担忧的。"

又说：薛宣做丞相，相府受理诉讼，惯例不满一万钱的不发文书。后来都遵用薛侯的旧例，但官属讥讽他烦琐细碎，没有大体，不称得上是贤相。

又说：韦贤，字长孺。做丞相，七十多岁，请求退休回家，赐给宅第。丞相退休，从韦贤开始。

又说：田蚡做丞相，贬黜黄老、刑名和百家之言，延请文学儒者数百人，儒学从此兴盛。

又说：丞相有病，皇帝用法驾亲自到家中问病，等到病愈恢复办公，就赐给养牛和上尊酒。(如淳说：律令规定稻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上尊，稷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中尊，粟米一斗得酒一斗为下尊。师古说：稷就是粟。中尊者应当是黍米，不应当说稷。而且酿酒自有醇厚淡薄的不同，分为上中下，不一定取决于米。)

又说：当发生天地重大灾异、天下有大过失时，皇帝派侍中手持符节，乘坐四匹白马，赐给丞相上等美酒十斛、牛一头。用策书告知灾祸的使者走到半路，丞相追上表示生病。使者返回，还没有报告事情，尚书就报告说丞相因病不能起身。如果丞相不能胜任，使者就拿着策书，让他驾骆马，罢免为平民。如果丞相有其他过失，使者奉上策书，让他骑骓騩马，立即穿着布衣步行走出府署，乘坐简陋的车和母马，回到乡里反省过错。

又说：大司空朱博上奏说：“帝王的治国之道，不必相互沿袭。高帝设置御史大夫，地位次于丞相，主管政事法度，使职务相互参验，历经二百年，天下安宁。如今改置大司空与丞相同级。按旧例，选拔中二千石官员担任御史大夫，任职的人再升为丞相，位次有次序，这是用来尊崇圣德、重视国相的做法。如今中二千石没有经过御史大夫就直接成为丞相，这不是重视国家政事的做法。我请求罢除大司空，让御史大夫成为百官之长。”哀帝听从了他。

又说：相国、丞相都是秦朝设立的官职，佩金印紫绶，掌管承受天子命令，协助处理各种政务。秦朝有左右丞相，高帝改名为相国，萧何、曹参都担任过此职，哀帝时又改名为大司徒。

《后汉书》记载：李通自从担任宰相，就称病不处理政务，连年请求退休。皇帝每次都很优待宠信他，让他以公爵的身份回家养病。

《汉旧仪》记载：丞相的车有两只黑色的车耳，骑马的随从持戈穿绛色衣服，掾史见丞相的礼仪如同见老师，丞相只接受记录文书而不在朝堂上跪拜，表示不以臣下之礼相待。丞相办公处所的门台，叫做黄门台，没有钟铃。

《汉杂事》记载：田蚡担任丞相时，中二千石官员前来拜见，田蚡不回礼。汲黯担任主爵都尉，见到田蚡，从不下拜，只是作揖而已。

《汉旧仪》记载：丞相生病，皇帝乘法驾亲自前去看望病情；丞相去世，就移灵到宅第中，赐给棺木和助葬的土地；下葬那天，公卿以下的官员都来送葬。

应劭《汉官》记载：丞相生病时，御史大夫每天去问候起居，百官也这样做。

《魏志》记载：曹公在建安十三年，汉朝废除三公官职，设置丞相、御史大夫。夏季六月，任命曹公为丞相。

又说：钟繇，字元常。魏国最初建立时担任大理，升任相国。文帝当时在东宫，赐给钟繇一个五熟釜，并为之作铭文说：“啊，显赫的魏国，作为汉朝的藩属辅臣。它的丞相是钟繇，确实是核心和骨干。日夜恭敬谨慎，无暇安居。百官相互效法，以他为楷模和法度。”

《蜀志》记载：诸葛亮率领各路军队攻打祁山，魏明帝派张郃抵御诸葛亮。诸葛亮派马谡督率各军在前线，马谡违背诸葛亮的调度指挥，被张郃击败，诸葛亮斩杀马谡以谢罪众人，并上疏自请贬官，以右将军的身份代理丞相事务。

《吴志》记载：张昭，字子布。当初，孙权要设置丞相，众人议论都推举张昭，孙权说：“如今事务职位繁杂，责任重大，不是用来优待他的方式。”后来孙劭去世，百官再次推举张昭，孙权说：“我难道是吝惜张子布吗？只是丞相事务烦重，而此公性情刚直，如果他的话不被听从，怨恨责难就会到来，这不是对他有益的事情。”

又说：顾雍担任丞相时，孙权经常派中书郎到顾雍那里咨询访问。如果符合顾雍的心意，事情可以施行，顾雍就和他们反复探讨研究，并设酒饭招待；如果有不合意的地方，顾雍就脸色严肃、表情改变，沉默不语，不设酒饭，中书郎回去后告知孙权。孙权说：“顾公高兴愉悦，说明事情合宜；他不说话，说明他心中不同意。我应当重新考虑。”顾雍受到孙权的敬重信任到了这种程度。

又说：万彧担任右丞相，王蕃嘲笑万彧说：“鱼潜藏在深渊中，出水吹泡沫，为什么呢？事物有本性，不可强行处于非分的位置。万彧出身溪谷，像羊一样的本质披着虎皮，虚受显赫的恩宠，跨越三公九卿的高位，狗马尚且能认识养育之恩，你将用什么来报答丰厚的赏赐呢？”万彧说：“唐尧虞舜的朝廷没有错误举荐的人才，造父的门下没有劣马笨拙的资质。王蕃上则诬蔑圣明的选拔，下则诽谤国家的栋梁，这对日月有什么损伤呢？只不过显示他不知自量罢了。”

又说：顾雍，字元欢，吴郡人。接替孙邵担任丞相，平尚书事。他选用文武将吏，根据才能加以任用，心中没有偏私。经常访查民间以及政事职务上适宜的做法，就秘密地上报。如果被采纳施行，就归功于君主；如果不被采用，始终不泄露。孙权因此很看重他。

又说：步骘，字子山。接替陆逊担任丞相，仍然教诲培养门生，手不释卷，衣着居处如同儒生。但是家中的妻妾服饰奢侈华丽，颇因此受到讥讽。

又说：陆凯升任丞相。孙皓生性不喜欢别人看他，群臣侍奉进见时，眼睛都不敢违逆。陆凯劝孙皓说：“君臣之间，没有不相识的道理，如果突然发生意外，不知道往哪里去。”孙皓听从了陆凯，允许他看自己。

《晋书》记载：东海王司马越担任太傅，问王尼为什么唯独不拜他？王尼列举了司马越做的事情，事情不符合宰相身份，因此不拜。

又说：山涛去世后，魏舒代理司徒，不久转为正式。魏舒在位稳重，称职，不张扬别人的短处。大家都推举他有宰相声望。俸禄赏赐分给九族，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

《齐书》记载：褚渊，容貌仪表俊美，举止文雅，俯仰进退，很有风度规矩。每次朝会，百官和远方国家的使者没有不伸长脖子注视他的。宋明帝曾经感叹说：“褚渊如果能够慢慢地行走，凭这个就能当上宰相了。”

又说：明帝临终嘱托江祐兄弟以及始安王萧遥光、尚书令徐孝嗣、领军萧坦之，轮流值日签署敕令，当时称为“六贵”，都是宰相。

《齐职仪》记载：相国佩绿色绶带，穿衮冕礼服。商汤以伊尹为宰相，仲虺为右相；高宗得到傅说，立为相；魏襄王以公孙衍为相邦；赵孝成王以廉颇为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