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四

国子祭酒

《六典》说：国子祭酒、司业的职责，是掌管国家儒学教育和训导的政令，共有六类：第一是国子学，第二是太学，第三是四门学，第四是律学，第五是书学，第六是算学。

韦昭《辩释名》说：所谓祭酒，是指祭祀六神时用酒浇奠。解释说：凡是集会聚餐，一定让年长位尊者先用酒祭奠先人，所以称为祭酒。汉代时吴王年纪最长，被立为刘氏祭酒，就是这个意思。

徐广《释祭酒》说：古代主人准备酒食时，宾客中年纪最长的一人举酒祭地，这样年长者就是祭酒。

《汉书》说：吴王被赐号为刘氏祭酒。应劭说：按照礼制，饮酒时必须先祭，表示有先尊，所以称为祭酒。饮酒时，只有年长位尊者才能用酒浇奠。

又说：张安世推荐苏武，说他熟悉旧事，奉命出使不辱君命。汉宣帝因为苏武是节操高尚的老臣，让他每月初一和十五上朝，号称祭酒，非常优待宠信他。

《续汉书·百官表》说：建武初年，设置五经博士，太常挑选其中聪明稳重有威望的一人担任祭酒，总领纲纪。

《汉书·百官表》注释：博士祭酒一人，掌管国子学，每逢朝会，戴进贤两梁冠，佩带水苍玉。

《蜀志》说：先主刘备平定益州后，广汉太守夏纂请求任命秦宓为师友祭酒。

《晋书》说：袁瑰字山甫，担任国子祭酒。当时正值丧乱之后，礼教衰败，袁瑰上奏请求设立学校，皇帝听从了他。国学的复兴，是从袁瑰开始的。

又说：裴頠任祭酒时，上奏设立太学，修建讲堂和门阙，刻石书写五经。

《晋中兴书》说：杜夷字行齐，以儒学著称。中宗任命杜夷为丞相祭酒。中兴初年，皇太子曾三次到杜夷家中，拿着经书请教经义。

沈约《宋书》说：博士是秦朝的官职。掌管通晓古今之事，人员多时达数十人，设有仆射。光武帝增加到十五人，这是因为一经有数家之学的缘故。他们都教授弟子。光武帝将仆射改名为祭酒。所谓祭酒，是官位中的元首。

《齐书》说：张绪。竟陵王萧子良兼任国子祭酒时，武帝萧赜命令王晏说："我想让司徒辞去祭酒职位授予张绪，舆论认为如何？"萧子良最终没有接受，而是让张绪兼任国子祭酒。

《齐职仪》说：晋代的制度，博士祭酒掌管国子学，国子学生以师礼事奉祭酒，拿着经书，头戴葛巾，身穿单衣，终身表示敬意。

《梁书》说：王承字安期，担任国子祭酒。王承的祖父王俭、父亲王暕都担任过这个职位，三代为国师，这是前代没有过的，当时被视为荣耀。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说：建元七年，高平人苏通、长乐人刘祥都因学识渊博、年老资深，尤其精通二礼。苻坚任命苏通为《礼记》祭酒，住在东庠；刘祥为《仪礼》祭酒，住在西亭。苻坚每月初一率领百官亲自前往讲论。

《后魏书》说：韩子熙多次升迁至国子祭酒。韩子熙节俭朴素，安于贫困，常喜好退让安静。迁都邺城之初，各官署都配备兵力，当时因祭酒职位清闲，只给了两人。有人让他去请求增加，韩子熙说："朝廷不给祭酒兵力，关我韩子熙什么事？"评论的人都称赞他。

《后周书》说：卢诞本名恭祖，被任命为给事黄门侍郎，魏帝下诏说："经师容易找到，人师难得。我的几个儿子渐渐长大，想让你做他们的老师。"于是亲自到晋王住所，下令晋王以下都在皇帝面前拜见卢诞，并赐名"诞"。又因卢诞是儒学宗师、学术泰斗，被当世推崇，于是任命他为国子祭酒。

《隋书》说：杨汪字元度，被任命为国子祭酒。皇帝让百官到学宫，与杨汪讨论学问，天下博学之士都聚集于此。辩论激烈，都不能难倒他。皇帝让御史记录问答上奏，看后非常高兴，赏赐他良马一匹。

又说：元善升任国子祭酒。皇帝曾亲自到释奠礼，命元善讲解《孝经》；元善于是铺陈义理，并加以讽谏。皇帝非常高兴，说："听了江阳的解说，更启发了我。"赏赐绢一百匹、衣服一套。

《唐书》说：许后胤曾侍奉太宗讲学，后来任睦州刺史，因入朝请求退休，太宗召见问："朕给你刺史的职位，是用来养活自己的，为什么就要退休？"许后胤回答说："年老体力不支，希望回到私宅，时常能朝见陛下。"太宗说："你气力还强，想要什么官职？"许后胤辞谢不敢，太宗说："朕过去跟你读书，你今天向朕求官，只管说想要什么，不会违背你的意愿。"当时国子祭酒空缺，许后胤上奏说了想当，于是被任命为国子祭酒。

《风俗通》说：孙卿有才华，擅长《诗》《礼》《易》《春秋》，到齐襄王时，孙卿是最年长的老师，多次担任祭酒。

齐王融《为王俭让国子祭酒表》说：我认为成均（太学）意义重大，自古以来就被尊崇，尊师重道，历来被崇尚。如果不是兰芷，怎能改变入室的情操？不是朱蓝，怎能改变素丝的质地？

司业

《唐书》说：韦叔夏升任成均司业，久视元年特地下令说："吉凶礼仪，是国家所重视的，司礼博士不够详明。成均司业韦叔夏、太子率更令祝钦明等人，广博涉猎礼经，多有精通，委托他们参与掌管，希望弘扬典制。从今以后，司礼所修的仪注，都委托韦叔夏等人刊定完毕，然后进奏。"

又说：归崇敬上奏说："司业这个名称，含义在《礼记》中，说'乐正司业'。正，是长，意思是乐官之长，主管这个学业。《尔雅》说：大板叫做业。按《诗经·周颂》：'设业设虡，崇牙树羽'，那么业是悬挂钟磬的架子。现在太学既然不教音乐，在意义上就无所取，请将司业改为一人为左师，一人为右师，官阶正四品上。"

博士

《六典》说：博士掌管教授文武官三品以上及国公的子孙。

应劭《汉官仪》说：博士是秦朝的官职。所谓"博"，是通晓古今；所谓"士"，是能明辨是非。孝武帝建元五年初，设置五经博士，俸禄六百石，太常挑选其中聪明稳重有威望的一人为祭酒，总领纲纪。

《汉旧仪》说：武帝初设博士，选取学问通达、品行端正、博识多才、通晓古文和《尔雅》能写文章的人担任。朝贺时，位次在中都官之下，吏员称先生不能称君，学生称为门人。

《汉书》说：贾谊，文帝征召他为博士，当时年仅二十多岁，最为年轻，每次诏令议论下发，老儒生们还没说话，贾谊就能全部对答，每个人都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又说：韦贤字长孺，为人质朴少欲，专心于学问，兼通《礼》《尚书》，以《诗经》教授，当时人号称邹鲁大儒，被征召为博士。

又说：公孙弘参加对策，当时有一百多人，太常上奏他的成绩列在下等。天子提拔他的对策为第一，召入相见，见他容貌很庄严，任命为博士，在金马门待诏。

又说：元鼎年间，徐偃任博士，奉命巡视风俗。徐偃假托皇帝命令让胶东、鲁国鼓铸盐铁。回朝奏事，张汤弹劾徐偃假托君命，依法当死，徐偃认为《春秋》的道理，大夫出使国外，有可以安定社稷、有利万民的事，可以专断。张汤不能驳倒他。

《东观汉记》说：甄宇被任命为博士，每年腊月诏令赏赐博士羊，每人一只羊，有大小肥瘦，当时议论想杀羊分肉，又想抓阄。甄宇于是取了最瘦的，从此不再有争执。后来召见聚会，诏问"瘦羊博士"在哪里，京师于是以此作为称号。

又说：欧阳歙，他的祖先和伯师从伏生学习《尚书》，到欧阳歙，七代都是博士，精通经学，恭俭好礼。

《后汉书》说：光武帝每次朝会总是让桓荣在公卿面前讲解经书，皇帝称赞说："遇到你太晚了！"适逢博士空缺，皇帝想用桓荣，桓荣叩头推辞说："臣经术浅薄，不如同门生郎中彭闳、扬州从事皋弘。"皇帝说："好，去吧，你合适。"于是任命桓荣为博士。

又说：董钧，永初年间任博士，当时初创五郊祭祀及宗庙礼乐、威仪章服，总是让董钧参与议论，意见多被采纳施行，当时人称他为通儒。

华峤《后汉书》说：当初，想设立《左氏传》博士，范叔认为《左传》浅陋，不宜设立。陈元听说后，就到朝廷上疏争论，反复辩论对答，共上疏十多次，皇帝最终设立了左氏学。

《汉旧仪》说：孝文皇帝时博士七十多人，朝服，戴玄章甫冠。

《魏志》说：乐祗字文载。年少好学，黄初年间被征召为博士。当时太学刚设立，博士十多人，学问多偏僻，不敢亲自教授，只是充数而已。只有文载五经都教授。

又说：文帝黄初五年，太学制定五经课试之法，设置《春秋穀梁》博士。

又说：明帝太和二年，下诏说："尊崇儒学重视学术，是王教的根本。近来儒官或许不称职，将如何宣扬圣道！要严格选拔博士中才能胜任中常侍的人。"

《吴志》诏令说：古时建立国家，教学为先，用来引导世道、陶冶性情、培养人才。自建兴以来，时事多变，官吏百姓多因眼前急务，舍本逐末，不遵循古道。所崇尚的不淳厚就会伤风败俗。应依照古制设置学官，设立五经博士，考核选拔应选之人，增加他们的宠禄，在现有官吏及将吏子弟中有志好学的，让他们各自就业，一年后考试，评定品第给予职位赏赐。使见到的人乐于其荣耀，听到的人羡慕其声誉，以敦促王化，以兴隆风俗。

《晋令》说：博士都要选取品行清正淳厚、通晓明白典章经义的人，必须是散骑、中书侍郎、太子中庶子以上官职才能担任。召试诸生中守法度的人以及平民考试名列高等的，任命为郎中。

《晋书·载记》说：姚泓师从博士淳于岐学习经书。淳于岐生病时，姚泓亲自到家中探病，在床下跪拜。从此，公侯见师傅都要跪拜。

《后魏书》说：崔逸字景隽，喜好古学，广博涉猎，任国子博士。每逢公事，崔逸常被诏令单独进见，博士被特别召见，是从崔逸开始的。

《后周书》说：卢辩字景宣。任太学博士，因《大戴礼》没有注解，卢辩便为之作注。他的哥哥卢景裕是当时的大儒，对卢辩说："从前侍中注《小戴》，现在你注《大戴》，可以说是继承前贤了。"

《隋书》说：马光，开皇初年，高祖征召山东有学问的儒士，马光与张仲让、孔笼、窦士荣、张黑奴、刘祖仁等人都来到朝廷，都被授予太学博士，当时人称他们为六儒。

又说：马光任太学博士，曾因释奠礼，高祖亲临国子学，王公以下都聚集。马光登座讲礼，启发章句。随后诸儒生按顺序提问辩论的有十多人，都是当时的大学者，马光剖析疑难，虽然言辞不很雄辩，但义理丰富广博，论者摸不透他的深浅，都推重佩服，皇上嘉奖并慰劳了他。

又说：王颇被任命为著作佐郎，不久令他在国子学讲授。适逢高祖亲临释奠礼，国子祭酒元善讲解《孝经》，王颇与他论难，言辞锋利，元善往往被驳倒。高祖非常惊奇，破格提拔他为国子博士。

又说：何妥被授予太学博士。皇帝起初想立五位皇后，问儒者辛彦之，回答说："皇后与天子匹配，地位同等，不宜有五。"何妥反驳说："帝喾有四位妃子，舜又有两位妃子，又有什么常例？"因此被封为襄城县伯。

又说：房晖远任国子博士。皇帝命令国子生中通晓一经的，全部推荐举用，准备提拔使用。策问结束后，博士不能及时评定优劣。祭酒元善奇怪地问他，房晖远说："江南、河北，义理体例不同，博士不能全部涉猎。学生都拿自己的短处，称自己的长处，博士各自怀疑，所以久而不决。"祭酒于是让房晖远考定，房晖远下笔便定，毫无迟疑。有不服的人，房晖远问他所传的义疏，立即从头到尾背诵出来，然后指出其中的短处，从此没有人敢掩饰错误。所考试的四五百人，几天便决定完毕，诸儒没有不推服他通博的。

汉文帝时期，听说申公对《诗经》研究最为精通，就任命他为博士。申公传授的《诗经》，被称为《鲁诗》。

李郈向太后上书，多次陈述忠正之言，他的言辞虽然不能全部被采用，但总是有诏书褒奖赞许。博士戴的是两根梁的冠帽，朝会时应按照士大夫的惯例行事。当时经学博士被轻视，地位竟在市长之下，李郈上奏认为这不是尊重儒德、彰显国家体制的做法。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于是在正月大朝时，让博士的位置排在公府长史之前。

殷亮在建武年间被征召任命为博士，后又升任讲学大夫。诸位儒家学者讲论时，胜出者被赐予坐席，殷亮的坐席重叠到了八九层，皇帝称赞他说："讲学难道不就应该这样吗？"

公仪休是鲁国的博士。担任鲁国宰相时，没有做什么变更，各级官员自然端正，让拿俸禄的人不得与百姓争夺利益。

王莽时期，删减五经的章句注释，博士弟子郭略在夜晚核定旧说时，死在烛光之下。

少府监

《六典》说：少府监的职责是掌管各种工匠技巧的政令，总管中书尚、左尚、右尚的职掌治理，管理五署的官员下属，规正工匠徒属，谨慎地从事修缮制作；少监是他的副职。

《汉官·宰尹下》说：少府，意思是另外设立一个小仓库，所以称为少府。

《汉书》说：少府是秦朝设置的官职。掌管山海池泽的税收，用以供给皇室供养。

又有：欧阳地余，字长宾。担任少府，告诫他的儿子说："我死后，官署属吏送给你的财物千万不要接受。你是九卿官员、儒者子孙，以廉洁著称，可以靠自己成就。"等到他去世，少府的属吏送了几百万钱，他的儿子没有接受。天子听说了赞扬他，赐钱百万。

《后汉书》说：东平王刘苍担任骠骑将军。正月初一朝会，刘苍应当入宫祝贺，按照旧例由少府提供玉璧。当时阴就担任少府，显贵傲慢不遵法令，时间将尽，刘苍未能得到玉璧。刘苍的属官朱晖远远看见少府主簿拿着玉璧，于是上前骗他说："请让我看看。"拿到玉璧后迅速跑去奉送给刘苍，阴就只好用其他玉璧去朝贺。

张璠《汉记》说：太常种拂与李儒作战而死，他的儿子种劭被征召为少府、鸿胪，都没有接受，说："我的父亲对朝廷尽忠，却被时人嫉妒，父亲以身殉国，被贼臣杀害，作为臣子不能除掉贼人，有什么脸面再见圣明的君主！"三辅地区的人听说后，都为之感动。

应劭《汉官仪》说：少府掌管山泽、陂池的税收，称为禁钱，用以供给皇室私用，另外设立仓库。少就是小的意思，所以称为少府。

《魏志》说：王观调任少府，大将军曹爽派材官张达砍伐房屋木材以及各种私人使用的物品，王观听说了，都登记没收充公。少府统领三尚方、御府内藏的珍宝玩物，曹爽等人奢侈放纵，多有请求，但害怕王观守法，于是将他调任太仆。

又说：杨阜字义山，担任少府卿，然而以天下为己任。

《吴志》说：先主刘备派遣少府徐详到魏国，魏太祖曹操对徐详说："我近来如果越过横江渡口，与孙将军同游姑苏台，在长洲苑打猎，我的志向就满足了。"徐详回答说："大王想要尊奉天子以联合诸侯，如果越过横江而游姑苏，这是重蹈亡秦和夫差的覆辙，恐怕天下大事就完了。"曹操说："徐先生莫非是欺诈吗？"

臧荣绪《晋书》说：陈眕字国镇，过江南下后担任少府卿。当时大旱持续很久，大兴四年四月才下雨，有关部门上奏说应祭祀酬谢宗庙和山川。中宗司马睿下诏说："祈祷宗庙却说是酬报，这不是尊奉上天的言辞，我对此有疑问。"陈眕认为旧例山川有祈祷和回报，所以下雨应当酬谢，但不是大事不应告庙；儿子没有要挟君亲的道理，诵读祭文称'赛'，在道义上有违。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唐书·官品志》说：少府卿的官位相当于尚书左丞，下设材官将军、左中尚方、甄官、平水、中署、南塘、邸税库、东西冶、中黄、细作、炭库、纸官、染署等令、丞。

将作监

《六典》说：将作大匠的职责是掌管国家修建土木工程的政令，总管四署、三监、百工的官属，以供应他们的职事；少匠是他的副职。

《汉书》说：将作少府是秦朝官职，掌管修建宫室。

范晔《后汉书》说：魏霸被征召任命为将作大匠。第二年，和帝去世，他主管建造顺陵。当时隆冬地冻，宫中使者督促，多次处罚属吏来激励魏霸。魏霸只是安抚慰问，起初并不严厉指责，反而慰劳他们说："让诸位受辱，是我的过错。"属吏都心怀感恩，加倍努力干活。

《续汉书》说：曹褒字叔通，升任将作大匠。当时发生疫病，曹褒巡视病人，亲自检查医药和粥食，死亡人数减少。

又《百官志》说：将作，俸禄二千石，掌管修建宗庙、路寝、宫室。设丞一人，俸禄六百石。左右校令，管理左右工匠徒属，掌管木工的工作，并在道路两侧种植桐树、梓树之类。

又说：李固字子坚，升任将作大匠，常推荐贤士孔融，后来从将作大匠调任少府。

华峤《后汉书》说：应顺字仲华，担任将作大匠，揭发众多奸邪之事，都处以最重的刑罚，豪强狡猾的官吏收敛行迹。任职五年，节省费用数以亿万计。

应劭《汉官仪》说：世祖光武中兴，以谒者掌管该官职，章帝建初元年才正式设置，地位仅次于河南尹。永元七年，将作大匠应慎上言："各郡的上计吏前来观览国家荣光，却住在旅店或辗转于私人馆舍，进贡的物品受潮腐烂暴露在外。从前晋国只是霸主的盟主，让诸侯住在隶人那里，郑国的子产都认为是大讥讽，何况今天四海如此广大，难道可以没有接待的馆舍吗？"和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

《魏志》说：杨阜字义山，担任将作大匠。明帝时开始修建宫室，征发美女充实后宫，杨阜上疏想要裁减那些不受宠幸的宫人，于是召来御府吏询问后宫人数。官吏遵守旧令，回答说："宫禁机密，不得泄露。"杨阜发怒，杖打该吏一百，数落他说："国家不与九卿保密，反而与小吏保密吗？"皇帝听说后更加敬畏他。

《晋书》说：将作大匠陈勰挖地得到古文《尚书》，上奏说今文《尚书》优于古文，应该以古文为正本；潘岳则认为今文已经习用已久，不宜再改。

《唐书·官品志》说：大匠卿的官位相当于太仆，掌管土木工程，统领左、右校等各署。

《汝南先贤传》说：应仲华升任将作大匠，去除无用的藻饰，削减有损的浮费，总共节省了七亿余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