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十八

《春秋元命苞》说：帝喾戴着干盾，这叫做清明。他调节节气、改变星宿位置，仿佛效法招摇星。（宋均注：干就是盾。招摇星是天上的戈，戈和盾相互配合，戴在头上象征在天空中显现作为标志。）

《史记》说：项羽在戏水西岸，想攻打沛公。沛公带着一百多名骑兵通过项伯的面见项羽，道歉说没有关闭函谷关的事。项羽宴请军士，酒喝到半酣时，范增想杀沛公，让项庄拔剑起舞，在座中想攻击沛公。樊哙在营帐外听说情况紧急，就拿着剑和盾闯入营门，卫士阻止樊哙，樊哙径直撞进去，站在帐下。项羽看着他，问是谁，张良说：“这是沛公的参乘樊哙。”项羽说：“壮士，赐给他一杯酒和一只猪腿。”樊哙喝完酒，拔剑切肉吃。项羽说：“还能再喝吗？”樊哙说：“我连死都不推辞，难道在乎一杯酒吗！”

《汉书》说：周亚夫的儿子为父亲买了五百套尚方制造的甲盾，（张晏注：被就是套。）可以用来下葬。雇佣工人干活苛刻不给钱。工人知道他是偷买官府的器物，怨恨而上书告发谋反。这件事牵连到周亚夫，周亚夫吐血而死。

又说：晁错上书说：“弯曲的道路相互隐蔽，险要狭窄的地形相互逼迫，这是使用剑盾的地方，弓弩三件也比不上一件。”

谢承《后汉书》说：孟政字子节。地皇六年，担任府丞虞卿的书佐。当时太守空缺，丞代理政事。毗陵有贼寇，丞去讨伐。还没到县里，在路上遇到贼寇，官吏士兵都逃散了。孟政拿着刀盾与贼寇搏斗，丞得以脱险，孟政却死在路上。

又说：江汉字子甫，升任丹阳太守。当时，长江上的大盗余来等人劫掠牛渚、丹阳、沿江各县的居民，殴打掠夺良民，常年为害。江汉到郡后，聚集精锐士兵，修整战具如钩镶、刀、盾、大戟、长矛、弓弩，精兵转运接应。余来多次作战失利，最终被擒获斩首。汉顺帝表彰他的功劳，赐给他剑和佩饰。

《后汉书》说：袁绍建造高台，堆起土山射箭，曹操军营中的人都蒙着盾牌行走。

《东观汉记》说：逢萌字子康，北海人。年轻时就有大节。家境贫寒，被差遣担任县里的亭长。尉官经过，他迎拜问事。尉官离开后，他举起盾牌扔在地上感叹说：“大丈夫怎能甘居人后！”于是离开去求学。

《魏志》说：建安五年，太祖在官渡驻军。袁绍进军退保武阳，逐渐向前依托沙堆扎营。交战不利，袁绍的箭射到营中像下雨一样，行走的人都蒙着盾牌，大家十分恐惧。

又说：太祖与吕布交战，太祖招募冲锋陷阵的人。典韦率先响应，应募的有几十人，都穿着两层铠甲，丢掉盾牌，只拿长矛撩戟。

鱼豢《魏略》说：鲍出字文才，是京兆新丰人。任侠。兴平年间，三辅混乱，鲍出的母亲被贼寇掳走，鲍出捋起袖子系好衣襟，独自拿着盾牌追赶。追了几里地赶上贼寇，杀了十几个人，贼寇才放开鲍出的母亲。

韦昭《吴书》说：鲁肃想渡江，许多骑兵追赶他。鲁肃竖起盾牌拉弓射箭，箭矢射穿了骑兵。估计不能制服，就一齐返回。

《吴录》说：交趾朱鸢县有槟榔树，笔直高大六七丈，叶子像盾牌一样大。

王隐《晋书》说：朱伺字仲文，小时候是牙门将陶丹的仆役。吴国平定后，朱伺内迁到江夏，熟悉鞍马弓弩，用刀盾射猎。

干宝《晋记》说：吴国军师张悌率领三万军队渡江，与讨吴护军张翰、扬州刺史周陵列阵相对。沈莹率领丹阳精锐士兵五千人，手持刀盾，号称青巾兵，多次攻陷坚固的阵地。

沈休文《宋书》说：宗越是南阳叶县人。担任队主，蛮人中有做盗贼的，常派宗越去讨伐，一去就有功劳。家境贫寒买不起马和刀盾，就步行出战，独自一人挺身而战，众人没有能抵挡的。每杀一个敌人，郡将就赏钱五千，因此得以买马。

《宋略》说：宁朔将军、益州刺史刘豪，年轻时擅长刀盾，勇冠三军。等到在汉中时，忽然修炼长生之术，让道士炼金丹服食，吞下后死了。等到入殓时，尸体柔软如生。

《宋元嘉起居注》说：御史中丞刘损上奏：“风闻前广州刺史韦朗在任时执法暴虐，贪浊显著，在州里制造了三十面牙盾、三十五面朱画青绫盾，请求根据现有事实追免韦朗之前的官职。”

《南史》说：王洪轨跟随齐高帝镇守新亭，常用身体抵挡箭矢。高帝说：“我自己有盾，你可以自己防护。”王洪轨回答说：“天下没有我王洪轨没什么妨碍。但天下苍生动乱，怎能一天没有您。”高帝非常赏识他。

《齐书》说：王宜兴，是吴兴人。身材短小但果敢强劲，有胆量力气。少年时做劫匪不需要同伙。郡县追捕讨伐，包围了几十层，始终不能抓住他。他擅长舞动刀盾，让十几个人用水泼他，水沾不到他身上。

《北史》说：后魏的蠕蠕侵犯边塞，任城王拓跋云担任中军大都督，跟随献文帝讨伐。越过大沙漠，拓跋云说：“夷狄的马匹最初没见过虎头盾，如果让舞盾在前，一定能打败他们。”献文帝听从了。于是众人一起唱歌，并排驾车前进，大败敌军，俘获了他们的凶悍首领。

《英雄记》说：公孙瓒追击叛乱的胡人丘力居等在管子城。公孙瓒奋力作战，兵乏粮尽，马匹吃光，就煮弩和盾来吃。

又说：袁绍讨伐公孙瓒，先派麹义率领八百精兵。一千张强弩作为前锋。公孙瓒轻视他兵少，纵马冲击，麹义的士兵埋伏在盾牌下，同时发起进攻，公孙瓒的军队大败。

蔡邕《月令章句》说：《洪范经》说，兵革一起兴起，兵指金属刀刃，革指甲胄盾牌。

又说：审察五库的物资，有金铁皮革。（注：去毛叫革。犀牛、兕、水牛这类动物用来制作甲胄、盾牌、鼓和鼓槌。）

张敞《晋东宫旧事》说：东宫的外门崇福门，每个门有羌盾士兵幡，鸡鸣戟十张。

《陶公故事》说：臣陶侃奉献金华大羌盾五十面，青绫金华盾五十面。

王琰《冥祥记》说：东海人何敬叔，年轻时信奉佛教。到泰始年间跟随湘州刺史刘韫监管营浦县，何敬叔当时遇到旃檀木，用来制作佛像，佛像快完成时缺少光背的材料。何敬叔的愿望很恳切，但到处寻找不到，靠着几案小睡，看见一位僧人对何敬叔说：“县后有户何家有一面桐盾很适合做佛像光背。那人非常珍惜它，你苦苦请求可以得到。”何敬叔醒来，问县里果然有何家，于是请求买盾。何氏说：“确实有这面盾，我非常爱惜。您怎么知道的？”何敬叔详细讲述了梦境，何氏很惊讶，奉献出来制作光背。

《山海经》说：后羿与凿齿在寿华的原野上战斗。后羿用箭射死了凿齿。后羿拿着弓箭，凿齿拿着戟和盾。（郭璞注：凿齿是人形，牙齿像凿子，长五六尺。）

又说：开明北面有凤鸟、鸾鸟，背上背着盾戈。（盾戈，音伐，就是盾。）

张华《博物志》说：朝廷在许都时，先人的刀剑盾牌器物以及铜大盆，殿上四角的鼎都是先侯所赐得到的。

刘义庆《世说》说：魏武帝征讨袁绍，整理装备时剩下几十斛竹片，都长几寸。大家都说不能用，正适合烧掉。太祖很可惜，想着怎么利用它们。认为可以做成竹甲盾，但没有明说。派人骑马去问主簿杨德祖，他应声回答和皇帝想法完全相同。众人佩服他的善辩和领悟。

《异苑》说：河南人褚襄字季野。将要北伐时，车夫忽然同时喊叫说可以各拿两面盾。又互相说：“一个人哪里用得着两面？”等到战败，都扛着盾牌逃跑。

《国语》说：齐桓公问：“齐国缺乏铠甲兵器，怎么办？”管仲说：“减轻对轻罪的处罚，让他们用铠甲兵器赎罪。”桓公说：“怎么办？”管仲回答说：“轻罪赎罪，用一面盾或一把戟。”

《潜夫论》说：敌人有的拿着铜镜假充兵器，有的背着木板假充盾牌。匆忙混乱，不能统一，确实容易制服。

《淮南子》说：那些剪括好的淇卫、菌蕗箭杆，用银锡装饰，即使有薄绸做的箭袋、腐烂荷叶做的盾牌，仍然不能单独穿透。如果借助筋角的力量、弓弩的势头，就能穿透犀牛皮甲和皮革盾牌。（经，就是穿透。）

杨泉《物理论》说：古时有阮师的刀、苏家的盾，都是优良工匠的利器，当时人所宝贵。刀是身体的宝物，盾是身体的护卫。是抵御患难的藩篱城墙，是防守的城池。

《梦书》说：梦见得到镶盾，担忧被别人辜负。

《汉书·扬雄校猎赋》说：像孟贲、夏育那样的人，蒙着盾牌背着箭矢，拿着镆邪刀，罗列的人以万计。

《吴都赋》说：高耸的神龙华殿，装饰着荣盾而参差错落。（勾践将要伐吴，制作荣盾，用白璧环绕，用黄金雕刻，形状像龙蛇，献给吴王。吴王接受了，挂在姑苏台上。捷猎，是排列的样子。说现在建造神龙殿，也放置这种东西。）

又说：干、盾、殳、矛、旸夷、勃卢这些兵器陈列着。

又说：家家有鹤矛，户户有犀盾。（鹤矛，是矛。犀渠，是盾。一说铠甲，用犀牛皮制成。）

李尤《盾铭》说：吴地的旗帜、鲁地的盾牌，是军队特需的。

张奂《与崔子真书》说：我于元年到任，有现有士兵二百人，马匹像枯瘦的羊，矛像锥子和铁锬，盾像榆树叶。（锬，徒甘切。长矛。）

陶侃《答慕容瑰书》说：当今杨淮勇锐，飞廉超越骏马，收拢屈卢必陷的矛，聚集鲛犀不入的盾。

庾阐《责伍员文》说：自从我来到这里，过了仲春。凄风跨月，阴雨积旬。地上铺着湿草垫，屋里没有完整的帐篷。背着盾牌传令，拿着大盾打更。

谢尚《饷杨征南书》说：五尺金斫头刀一口，碧绫车中盾一番。

又《与张凉州书》说：现在送上碧绫车中盾一面。

○彭排

《释名》说：彭排，就是旁。放在旁边排挡敌人抵御进攻。

《晋安帝纪》说：刘裕在山中大败孙恩，孙恩用彭排装载自己，仅得以逃回船上。

诸葛亮《军令》说：帐下和右阵各自拿着彭排。

○衔枚

《诗》说：我从东方归来时，心向西悲伤。制作那衣裳，不要再从事衔枚。（郑玄注：勿，就是无。你制作那衣裳并束好，是兵服。表示起初没有行军列阵含枚的事。）

《礼记》说：抬起正柩，诸侯执绋的五百人，都衔枚。

《周礼》说：衔枚氏有下士二人，徒八人。（郑玄注：枚的形状像筷子，横着含在口中。）衔枚氏掌管监察喧哗，（监察喧哗吵闹的人，因为他们的声音聒噪扰乱。）国家的大祭祀，命令禁止喧哗。军队、田猎、劳役时命令衔枚。（因为他们说话会互相耽误。）

《国语》说：吴王出兵，驻军在江北，越王驻军在江南。越王于是命令左军衔枚，逆流而上五里等待，又命令右军衔枚，渡江五里等待。（贾逵注：逆流而上叫溯，径直渡江叫逾。须，等待。）半夜，命令渡江击鼓到水中央等待。越王带着中军亲自率领六千人衔枚偷袭吴军，吴军大败。

《史记》说：项梁率军攻打秦军，秦派章邯抵抗项梁。章邯夜里衔枚袭击楚军，杀了项梁。

陆贾《楚汉春秋》说：高祖向咸阳南面直奔宛城，宛城坚守不降。于是隐藏旗帜，人衔枚，马束口，像龙飞翼奋，鸡没叫时，包围宛城三圈，宛城投降。

《汉书》说：秦将章邯在临济包围魏王咎。田儋率兵救魏，章邯夜里衔枚袭击，大败齐军，在临济城下杀了田儋。

又说：赵充国攻打西羌，到了金城，等士兵满一万骑兵，想渡河，怕被敌人拦截，就夜里派三校衔枚先渡，渡过后就扎营列阵，到天亮全部完成。

《东观汉记》记载：吴汉讨伐蜀地时，将营地分别设在江水南岸和北岸。北岸的营地作战失利，于是命令士兵口中衔枚（防止出声），带领军队前往与南岸营地会合，大败公孙述。

梁祚《国统》记载：孙权曾经赏赐甘宁酒和米，甘宁把米分给部下，自己用银碗倒酒喝，然后依次给郡中督将、再依次给其他将领，命令他们口中衔枚出发砍杀敌人。

王隐《晋书》记载：毋丘俭、文钦反叛，朝廷派遣邓艾进军驻扎在乐嘉。文钦果然在夜间命令士兵衔枚偷袭邓艾等人，拂晓时到达城下。

又记载：王浚担任幽州都督诸军事。成都王司马颖派和演出兵杀王浚，单于将和演的阴谋告诉了王浚。州府形势紧迫，王浚命令士兵衔枚秘密戒备，夜间与单于一起包围和演。和演手持白幡请求投降。

孙严《宋书》记载：柳元景统领军队北伐。柳元景到达弘农，在开方口扎营，各军都抵达陕城下。柳元景派副将柳元怙挑选步兵骑兵共两千人，一夜之间赶到，随即交战。柳元怙完全收起旗帜和战鼓，士兵战马都衔枚，秘密行军，埋伏甲士前进。冲出后，敌人没有防备，敌军大为惊骇。

王智深《宋书》记载：刘诞发动叛乱，孝武帝派沈攸等人讨伐他。于是，龙骧将军卜天生推着战车填塞壕沟，率领几百名敢死队员口中衔枚，率先登城。

习凿齿《汉晋阳秋》记载：当初魏军刚进入蜀地时，刘禅分派两千人交给罗献留守。吴国听说蜀国战败，于是起兵，派遣盛宪、谢询等人水陆并进，到达后劝说罗献采取合纵之计。罗献对众将说：“如今身处孤城，百姓没有主心骨。吴人趁机制造事端，公然敢于西进，应该决一死战来向众人表明心意。”于是命令士兵衔枚出击，击败了盛宪。

卢綝《晋四王起事》记载：天子从邺城到洛阳，右将军张方逼迫皇帝前往长安。河间王司马颙率领属下官员到灞水上迎接。队伍距离道路一百多步，士兵衔枚排列驻扎。

崔鸿《后秦录》记载：永和二年，派遣武卫将军姚鸾在大路旁扎营。晋将沈林子挑选军中精锐朱远等人，命令他们衔枚在夜间偷袭姚鸾的营地，姚鸾战死。

又《前凉录》记载：张璩字元琰。十四岁时被任命为奉车都尉，跟随梁肃征讨陇右，与王擢在邢岗相遇，对峙了十天。张璩命令士兵衔枚秘密攻击，大败王擢，因此扬名。

又《蜀录》记载：李特派弟弟李骧驻扎在毗桥以防备罗尚。罗尚派将领张兴假装向李骧投降，以观察虚实。张兴夜间回去报告罗尚，罗尚派精锐士兵一万人衔枚跟随张兴夜间偷袭李骧的营地，李骧和将士逃往流栅。

《越绝书》记载：吴王阖闾向伍子胥询问军法，伍子胥说：“大王亲自乘坐旗舰时，要有七艘与大王船只旌旗兵器相同的疑船。将军乘坐疑船时，要有三艘与将军船只兵器相同的船，这些船都排在大阵的左右两侧，遇到敌人就出战。官吏士兵都要衔枚，高声唱歌或击鼓的人要斩首。”

《曹瞒传》记载：曹操准备袭击袁绍的军队，于是挑选精锐步兵骑兵，全部衔枚并绑住马口，夜间从小路出发，每人抱着成捆的柴薪到达袁绍的营垒外围，放起大火，营中惊慌混乱，大败袁绍军。

太公《六韬》记载：以少胜多，一定要在傍晚时分。士兵手持火炬，会合时就熄灭火炬。有时击鼓呼叫前进，有时衔枚停止行动。

吴孙子《三十二垒经灵辅》记载：移动战车和旗帜，以顺应敌军的意图，命令士兵衔枚列阵，分兵埋伏。后到的部队先发起攻击，这样作战就能取胜。

魏文帝《兵书要略》记载：命令士兵衔枚，不要喧哗，只听从命令行事。

左思《吴都赋》记载：衔枚无声，旗帜随风飘扬。

○棒（棓与棒通用。）

服虔《通俗文》记载：大杖叫做棓。（步项切。）

《魏志》记载：钟会谋反，囚禁了将军胡烈等人。胡烈给儿子写信说：“钟会帐下督丘建秘密传来消息，钟会已经挖了大坑，准备了几千根白色木棒，想叫外面的士兵进来，依次用棒打死，扔进坑中。”外面的士兵听说后，就杀死了钟会。

《曹瞒传》记载：曹操担任洛阳北部尉时，修缮整治四座城门，制作了五色棒悬挂在城门左右，各有几十根。有违犯禁令的人，不论豪强权贵，一律用棒打死。

虞溥《江表传》记载：孙皓把张布的女儿立为美人。孙皓先杀了张布，后来问美人：“你父亲在哪里？”美人回答说：“已经被贼人杀了。”孙皓大怒，当即用棒打死了美人。

沈约《宋书》记载：后废帝刘昱，有人违背他的心意，就施加酷刑。他有几十根白色木棒，各有名号，针凿锥锯之类的工具，不离身边。曾经用铁锥锥破人的阴部。

《六韬》记载：方胥铁棒重十二斤，柄长五尺，共一千二百根。又名天棒。（许慎注释说：用桃木做的大杖，用来击杀后羿，所以鬼害怕桃木人。）

《抱朴子》记载：吴国派遣贺将军讨伐山贼。山贼中有人擅长禁咒之术，每次交战时，官军的刀剑都拔不出来。贺将军于是制作了许多坚硬的白色木棒用来击打，禁咒不再灵验，因而战胜了山贼。

又记载：我希望世人改正自己不加检点的行为，去除骄傲简慢的过失，那么赵胜的门下就不会有离去的门客，黄祖的木棒也就没有用处了。

《晋宣帝教》记载：应当命令各围城守土的士兵都制作木棒，每人一根，轻重长短各自能够使用，都在顶端系上绳子挂在臂上，贼人破城，死亡就在早晚。如果贼人突然冲撞包围，就用木棒打击他们。

高堂隆《陈灾异表》记载：石氏星占说：“天棓五星。五星，是天上的手杖，主管用棒击打乱兵。客星、彗星、孛星侵犯天棓星，就会大规模起兵，两年内消除恢复。应该停止减少各种劳役，不要让士兵因为辛苦而怨恨作乱，要给他们充足的粮食，估计可以劳役之后再使用他们，这样士兵就会安定而没有乱兵了。”

○椎

《史记》记载：张良为韩国报仇，找到一个大力士，打造了重一百二十斤的铁椎，在博浪沙中袭击秦始皇，误中副车。

又记载：朱亥袖中藏着四十斤的铁椎，用椎击杀晋鄙。

《汉书》记载：淮南厉王刘长，是汉高祖的小儿子。有勇力，能扛起大鼎。他去请辟阳侯出来见他，当即从袖中拿出金椎椎击辟阳侯，命令随从砍下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