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六

讴

《说文》说：讴，是齐地的歌。

《左传》说：宋国的华玄担任监工，巡视工程。筑城的人唱道："瞪着眼，挺着肚，丢盔弃甲逃回来。胡须浓密胡须浓密，丢盔弃甲又逃来。"

又说：宋国的皇国父担任太宰，为宋平公修筑高台，妨碍了农事收成，子罕请求等农活做完再建，平公不答应。筑台的人唱道："泽门里的白脸皮，派我们服劳役。城邑中的黑脸皮，真让我们心里安。"

《汉书》说：汉王到达南郑后，各位将领和士兵都唱着齐地的歌想要东归，（颜师古说：讴，是齐地的歌。）很多人在路上逃跑回去了。（还没到南郑，在路上就停下了。）

歌

《释名》说：歌，就是柯。所唱的声音是它的本质。用声音吟咏，有高低起伏，就像草木有枝叶一样。

《说文》说：歌，是吟咏。

《诗经》说：心里忧愁啊，我歌唱又谣唱。

《家语》说：孔子担任鲁国相国，齐国人赠送女乐。鲁君沉溺淫乐，孔子于是离开，师已送行说："先生没有罪过。"孔子说："想唱歌可以吗？"唱道："那些妇人的口舌，可以让人出走；那些妇人的进谗，可以让人败死。悠闲自在啊，姑且度过余生。"

《史记》说：曹参担任汉朝相国三年，百姓歌颂他说："萧何制定法令，明白整齐划一；曹参接替他，遵守而不丢失。依靠他清静无为，百姓得以安宁统一。"

又说：卫子夫成为皇后，弟弟卫青显贵震动天下。天下人歌颂说："生男孩不要欢喜，生女孩不要恼怒，难道没看见卫子夫称霸天下！"

《汉书》说：石显与中书仆射牢梁、少府五鹿充宗结党，依附他们的人都得到宠信官位。百姓歌唱道："牢耶石耶，五鹿的客耶！官印何其多耶，绶带何其长耶！"说的是他们兼任多职把持权势。

又说：太始二年，赵地中大夫白公（白姓，公爵，是担任孺子之职的人。）再次上奏开渠引泾水，渠首起于谷口，尾部流入栎阳，注入渭水，绵延二百里，灌溉田地四千五百多顷，于是命名为"白渠"。百姓非常富裕，歌颂道："种田在何处，在池阳谷口；郑国渠在前，白渠在后。举起锹镐如云，挖开渠口如雨；泾水一石，含有几斗泥。一边施肥一边灌溉，让我的禾黍生长；供给京师衣食，养活亿万人口。"

又说：冯立，字圣通。担任西河、上郡太守，与哥哥冯野王相继任职，政绩相似，官吏百姓赞美他们，于是歌唱道："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相继沿袭旧规，聪明圣智惠爱官吏百姓，政绩如同鲁国卫国德化平均，周公、康叔好比你们二君。"

又说：王氏五侯争相奢侈，大建宅第，百姓歌唱道："五侯刚开始兴起，曲阳侯最凶暴；挖坏高都渠，连接到境外杜陵；堆土筑山建渐台，形状像西边的白虎殿。"（白虎，是殿名。）

《后汉书》说：皇甫嵩讨伐平定黄巾军，请求免除冀州一年田租，来赈济饥民。百姓歌唱道："天下大乱啊市集成废墟，母亲保不住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全靠皇甫将军让你们重新安居。"

又说：刘陶驹被任命为顺阳县长，因病免职，官吏百姓思念他而歌唱道："心中不快啊，思念我们的刘君；何时再来，安定这些百姓。"

又说：郭贺，字乔卿。担任荆州刺史。到任后有特殊的政绩，百姓歌唱道："德行仁德光明郭乔卿，忠诚正直朝廷上下太平。"

谢承《后汉书》说：岑晊升任魏郡太守，百姓歌唱道："我们有荆棘，岑君砍伐它们。我们有螟蛉贼，岑君阻止它们。狗叫不惊，脚底生毛；含着食物拍着肚子，哪里知道凶灾。我们庆幸活着，正逢这个时候；美好啊岑君，呜呼就在这里。"

又说：陈临，字子然。担任苍梧太守。有人是遗腹子，为父亲报仇，被抓捕关进监狱。陈临怜悯他没有儿子，让他的妻子进入监狱，于是生下男孩。百姓歌唱道："苍梧陈君恩德广大，让死罪囚犯有后代，德行与古代贤人相当，上天给予回报。"

司马彪《续汉书》说：贾琮担任交州刺史，一年间清平安定，百姓安居乐业，为他歌唱道："贾父来晚了，让我们先前反叛；如今看到清平，官吏不敢吃饭。"

又说：李燮被任命为京兆尹，下诏征发西园钱，李燮上了一道密封奏章，事情于是停止不征发。官吏百姓爱戴敬仰，于是歌唱道："我们的府君，道德教化兴举；恩惠如春天，威严如猛虎；刚强不吐，柔弱不吞；爱民如母，训民如父。"

《东观汉记》说：廉范，字叔度。担任蜀郡太守。减少火禁，只严格命令储水而已，百姓歌唱道："廉叔度，来得为何这么晚；不禁火，百姓怎能安居？平生没有短袄，如今有五条裤子。"

又说：范丹，字史云。担任莱芜县长。遭遇党锢之祸，推着鹿车，载着妻子儿女，拾取谷物自给，有时断粮。范丹言语容貌没有改变，乡里歌唱道："甑中积尘范史云，锅中生鱼范莱芜。"

又说：朱晖担任临淮太守，抑制豪强杜绝邪佞，年年丰收，百姓为他歌唱道："刚强正直自行其是，南阳朱季。官吏畏惧他的威严，百姓怀念他的恩惠。"

又说：张堪担任渔阳太守，鼓励百姓耕种以致富足，百姓歌唱道："桑树没有多余枝条，麦子长出双穗；张君治理政事，快乐得支撑不住。"

《吴录》说：彭循，字子阳，毗陵人。建国二年，海贼丁仪等一万人占据吴地，太守秋君听说彭循勇敢，谋划让他担任守令。彭循与丁仪相见，陈述利害关系，丁仪当即散伙投降，百姓歌唱道："时岁仓促盗贼纵横，大戟强弩不可抵挡，幸遇贤令彭子阳。"

又说：王谭，字世容。担任成武县令，百姓服从德化，一贯作恶的人逃跑。父老歌唱道："王世容，治理无双；减省徭役，盗贼绝迹。"

《晋书·束晳传》：太康年间，郡界大旱，束晳为县里百姓求雨，三天后大雨倾注。众人认为束晳诚意感动上天，为他作歌说："束先生，通达神明；向上天求雨三天，甘雨绵绵。我的黍子得以养育，我的稷子得以长成。用什么来报答，回报束先生。"

又说：邓攸担任吴郡太守，刑罚政令清明，百姓欢悦，成为中兴时期的好太守。后来称病离职。郡里常有送迎钱数百万，邓攸离开郡府，不接受一钱。百姓几千人拉着邓攸的船，船不能前进，邓攸于是稍作停留，半夜出发离开。吴地人歌唱道："才打五更鼓，鸡鸣天将亮。邓侯挽留不住，谢令推也推不走。"

又说：徐州刺史吕虔征召王祥担任别驾，王祥年近六十，坚决推辞不接受。吕虔为他准备车牛，王祥才应召，吕虔把州中事务委托给他。当时盗贼充斥，王祥率领激励士兵，多次讨伐击败他们。州界清静，政教风化大行。当时人歌唱道："海沂的安康，确实依赖王祥。邦国不空虚，是别驾的功劳。"

又说：诸葛恢，字道明；荀闿，字道明；蔡谟，字道明。都有名誉，号称中兴三明。当时人歌唱道："京师三明各有名，蔡氏儒雅，荀氏诸葛氏清廉。"

王隐《晋书》说：应詹担任南平郡太守，郡人歌唱道："乱离已经显著，几乎成为灰朽；侥幸的命运，依赖这位应公。荫庇我们在涂炭之中，恩惠高于山丘；滋润如同江海，恩情如同父母。"

崔鸿《前秦录》说：王猛教化融洽六州，人民移风易俗，百姓歌唱道："长安大街，两旁种植杨槐。下面走朱轮车，上面有鸾鸟栖息。英才云集，教诲我们百姓。"

又说：苻坚时，凤凰聚集在东阙，歌唱道："凤凰飞翔，翅膀扇动；深远啊圣明君主，享寿万亿。"

崔鸿《崔氏家传》说：崔瑗担任汲县县令，开挖沟渠，兴造稻田。长老歌唱道："上天降下神明，赐给我们慈仁的父亲；治理百姓布施德泽，恩惠按顺序施行。"

《唐书》说：颜师古的叔父颜游秦，武德初年，多次升迁担任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当时刘黑闼刚被平定，很多人强暴无礼，风俗不安定。颜游秦安抚境内，礼让大为盛行，县里人歌唱道："廉州颜有道，性情行为同庄老；爱护百姓如赤子，不杀非时之草。"高祖赐予玺书慰劳勉励他。

《韩子》说：齐桓公喝酒醉了，丢失了帽子，感到羞耻。管仲说："您为什么不通过政令来洗雪耻辱？"齐桓公说："好。"于是打开粮仓赐给贫穷的人，审理监狱三天，百姓歌唱道："您为什么不再次丢失帽子呢！"

《吕氏春秋》说：魏襄王派吴起担任邺县县令，引漳水灌溉田地，百姓大得利益，互相歌唱道："邺县有吴地圣明的县令，为我们公决漳水；灌溉邺县旁边终古之地，盐碱地长出稻粱。"

《世说》说：郗超、王珣都凭借杰出才能被桓温大司马所宠爱。王珣担任主簿，郗超担任记室参军；郗超胡须多，王珣身材矮小。当时人为他们歌唱道："胡须参军，矮个主簿；能让您欢喜，能让您恼怒。"

常璩《华阳国志》说：吴资，字玄约，担任巴郡太守。多次获得丰收年景，百姓歌唱道："习习晨风吹动，及时雨滋润禾苗；我们的君主体恤时务，我们百姓因此富饶。"

刘向《新序》说：季子把宝剑挂在徐君墓旁的树上，徐地人赞美而歌唱道："延陵季子，不忘记旧故；价值千金的宝剑，用来挂在山丘墓旁。"

《陈留耆旧传》说：爰珍被任命为六县县令，官吏百姓诉讼平息，教育他们的子弟，歌唱道："我有田地，爰父种植；我有子弟，爰父教诲。"

《襄阳耆旧传》说：山季伦每次到习池，没有一次不大醉而归，说："我是高阳池。"襄陵城中小儿歌唱道："山公出去到哪里？到高阳池。傍晚倒载而归，酩酊大醉不知。时常能骑马，戴着白接篱。举鞭问葛强，比并州儿如何？"

又说：襄阳太守胡烈有惠政教化，百姓歌唱道："美好啊英明的君主，杰出智慧高大。广博包容天地，以周公孔子为法则。文武传播通畅，威势震动远方。"

谣

《尔雅》说：只唱没有乐器伴奏叫谣。

《汉书》说：石显失去权势几个月，丞相逐条上奏石显的旧恶，以及他的党羽牢梁、陈顺都被免官。石显和妻子儿女被迁徙回原郡，忧闷不吃饭，在路上病死了。那些和他结交、靠他做官的人，都被罢免。少府五鹿充宗被降职为玄菟太守，御史中丞伊嘉担任雁门都尉。长安谣说："伊嘉迁到雁门，五鹿充宗迁到玄菟，离开牢梁和陈顺石显没有迁徙。"

袁山松《后汉书》说：桓帝时，朝廷日益混乱，李膺风度品格端正优秀，自我标榜很高，后辈士人进入他厅堂的认为是登上了龙门。太学生三万多人评论天下士人，上等称为三君，其次八俊，其次八顾，其次八及，其次八厨，好比古代的八元八凯。于是编成七言谣说："不畏强暴陈仲举，九卿直言有陈蕃。天下模范李元礼，天下好交荀伯条。天下英秀王叔茂，天下冰清王秀陵。天下忠平魏少英，天下稽古刘伯祖。天下良辅杜周甫，天下才英赵仲经。"

司马彪《续汉书》说：张霸担任会稽太守，越地盗贼束手归附。童谣说："放下我的戟，丢掉我的矛；盗贼全没了，官吏都休歇。"

又说：蜀地童谣说："黄牛白腹，五铢钱应当恢复。"当时公孙述在蜀地僭号称帝，当时人私下说王莽称皇，公孙述想继承他，所以称汉家的货币应当恢复。

又说：桓帝时，汝南太守宗资任用功曹范滂，中等以下的人共同嫉妒他，编成七言谣说："汝南太守是范孟博，南阳宗资只是画诺签字。"

《东观汉记》说：王涣被任命为河内温县县令，商人露天住宿，百姓开门睡觉，百姓为他编谣说："王稚子，历代未有；平抑徭役，百姓欢喜。"

《吴志》说：周瑜年轻时精心研究音乐，即使喝了三杯酒之后，如果有错误，周瑜一定知道，知道了就一定回头看，当时人编谣说："曲有错误，周郎回顾。"

《晋书》记载：羊祜认为攻打吴国必须借助长江上游的有利形势。当时吴国有童谣唱道："阿童啊阿童，衔着刀浮水渡江。不怕岸上的猛兽，只怕水中的蛟龙。"羊祜听到后说："这一定是水军会建立功业，只是应当考虑与这童谣相应的人名罢了。"

又记载：杜预派遣周旨、伍巢等人在乐乡城外埋伏。孙歆派军出城抵抗王濬，大败而回。周旨等人发动伏兵，跟随孙歆的军队入城，一直冲到大帐下，活捉孙歆而回。因此军中编出歌谣说："以讨伐作战，一人可敌万人。"于是进军逼近江陵。

又记载：太始年间，有关于贾充等人的歌谣说："贾充、裴秀、王沈，扰乱国家纲纪；王沈、裴秀、贾充，匡济天下。"说的是灭亡魏国而成就晋朝。

王隐《晋书》记载：裴秀十多岁时，叔父裴徽有声望，宾客来拜访裴徽，离开时都会顺便看望裴秀。当时人编歌谣说："后辈的领袖是裴秀。"

又记载：杜预开凿杨口，开通夏口水道直达巴陵，绵延一千多里，对内减少了长江的险阻，对外连通了零陵、桂阳的漕运。南方百姓赞美他而编歌谣说："后世没有叛乱是因为杜翁，谁又能辨识他的智谋与勇功。"

又记载：潘岳，字安仁，善于言辞辩论，能写文章。早年征召为贾充府属官、太子舍人，出任河阳县令。因为按照资历应当任郎官，所以不得志。当时仆射山涛主管官吏选拔，潘岳内心非议他，暗中编歌谣说："阁道东边，有头大牛。王济给它套上鞅，裴楷给它挽上秋，和峤催迫它不得休息。"

崔鸿《后赵录》记载：张楼任临水县长，政令严酷，刑罚残忍，没有恩惠，百姓编歌谣说："阳平张楼头像箱子，见人咬牙切齿比虎狼还凶。"

崔鸿《前秦录》记载：苻洪的母亲姜氏睡觉时生下苻洪，惊惧而醒。在此之前，陇右地区连降大雨，百姓苦不堪言，歌谣说："雨如果不止，洪水必定兴起。"所以给他取名为洪。

又记载：当初，苻生梦见大鱼吃蒲草，又有长安歌谣说："东海大鱼变成龙，男的就称王，女的就是公，问在何处，在洛门东。"海，是苻坚的将领，当时任龙骧将军，宅第在洛门之东。这个月，苻生因为歌谣和梦的应验，就诛杀了侍中鱼遵。

《赵书》记载：刘胶在陇城讨伐陈安。陈安手下小将刘牙、赵牢、路松多坚守城池攻不下来，城内得到陈安拼死效力，歌谣说："陇上的健儿叫陈安，身躯虽然矮小但心胸宽广；爱护养育将士如同同心肝，骑着青骢骏马配铁鞍。七尺大刀配着齐环，丈八蛇矛左右盘旋。十次冲锋十次突破无人能挡，百骑一起出击如云飘浮，追赶的人成千上万悠悠不断。战斗刚三个回合就丢失了蛇矛，十骑一起冲锋九骑被留下。丢弃我的青骢马攀上岩石悲鸣，天降大雨，追赶的人停止。哎呀呜呼奈何呀，呜呼哎呀奈他何。"

又记载：汲桑在盛夏六月穿着厚重的皮裘，坐着多层垫子，让人扇风，还嫌不凉爽，杀了扇扇子的人。当时军中为此编歌谣说："士人做将军有何可羞，六月里铺多层垫子穿皮裘，不懂冷热就砍别人的头。"

又记载：燕人庞世任光禄勋，审理案件时对豪强苛刻严酷，人们都畏惧痛恨他。到他去世时，门前没有吊唁的宾客。当时人为他编歌谣说："庞家之巷车马众多，他死的那天没有吊唁的宾客，吊唁的宾客为什么不来了？是因为他性情苛刻，少有亲近的人。"

《隋书》记载：韩擒虎。在此之前，江东有歌谣说："黄斑青骢马，从寿阳水边出发，来时是冬天，去时是春天开始。"人们都不明白什么意思。韩擒虎本名叫豹，平定陈朝的时候，又骑着青骢马，往返时节与歌谣相符，到这时人们才明白。

《列子》记载：尧穿着便服在康衢游玩，听到儿童歌谣说："养育我们众民，没有不是你的准则；不用机心，不用知识，顺从帝王的法则。"

《抱朴子》记载：儿童歌谣尚且能辅助圣人的耳目，更何况那些典籍的博大精深呢！

《益部耆旧传》记载：王忳，字少林。到京城的客舍中，看见一个书生病情严重困顿，书生对王忳说："我腰下有十斤金子，愿意送给你，请求你收葬我的尸骨。"没来得及问姓名，就断气了。王忳卖了一斤金子，用来买棺材和棉絮，将九斤金子放在书生腰下。后来王忳代理大度亭长。到亭的那天，有一匹马来到亭中。当天刮大风，有一床绣被随风飘来。后来王忳骑着马突然闯入，金彦的父亲看见说："真正抓到盗贼了。"王忳说了马的来历，又取出绣被给他看，金彦的父亲惆怅地说："被子和马都到了，你有什么阴德？"王忳详细讲述了埋葬书生的事情，金彦的父亲说："这是我的儿子啊。"派人迎取金彦的灵柩，金子都在。百姓编歌谣说："可信啊，少林世世代代遇到奇事，飞来的被子和跑来的马，与鬼魂说话。"

《陈留耆旧传》记载：吴祐任恒农县令，劝导行善，惩治奸邪，贪婪污浊的人逃离县境，天降甘露，五谷丰登。儿童歌谣说："您不为我们担忧，我们怎能休养生息；您不巡视县界，怎能知道百姓的处境。"

《商氏世传》记载：商亮，字子华。被举荐为孝廉，到阳城，遇到两只老虎争夺一只羊，商亮按剑直向前斩了羊，老虎就各自叼着半只羊离开了。当时人为此编歌谣说："石里的勇士商子华，猛虎见了他都藏起爪牙。"

常璩《华阳国志》记载：阎虑，字孟度。任绵竹县令，以礼让为根本。儿童歌谣说："阎君施政光明而长久，免除苛刻，去除琐碎，以礼让为本。"

刘恭叔《异苑》记载：晋朝时长安有歌谣说："秦川之中，血流淹没马腕；只有凉州倚着柱子观看。"等到惠帝、愍帝年间，关内被攻破，血流丹水，张轨占据一方，恩威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