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美丈夫上

《尚书·洪范》说：第二，五件事：一是容貌（仪容）。

《毛诗》说：心里思念的是谁？是西方的美人。（注：问的是宫室中的贤人。）那个美人啊，是西方的人啊。（注：那个美人，指的是身材高大的人。）

又说：叔去打猎，巷子里空无一人。（叔，是大叔段。）难道真的没有居民，只是不如叔那样，确实美好又仁爱。（洵，是确实。）

又说《淇奥》：有一位文雅的君子，像金像锡，像圭像璧。他宽厚又温和，倚靠在车栏上。

又说《猗嗟》：哎呀多么健壮啊，身材高大又修长。（昌，是健壮。颀，是修长的样子。）额角饱满又扬起，（抑，是美色；扬，是宽阔的额头。）美丽的眼睛顾盼生辉。脚步轻巧敏捷，射箭技术精湛。

又说《小戎》：有花纹的车垫和长车毂，驾着我的青骊马和左后蹄白色的马。思念那位君子，温润如玉。

又说《卢令》：铃声叮当，那人美好又仁爱。狗戴着双环，那人美好又勇壮。（鬈，是美好的样子。读作“奴”。权，是勇壮。）狗戴着三环，那人美好又有才智。（偲，是才智。）

又说《汾沮洳》：那个人啊，美得像花朵。美得像花朵，和公行的官员大不相同。

又说：那个人啊，美得像玉。美得像玉，和公族的官员大不相同。

《左传》说：宋国的公子鲍，貌美而艳丽。

又说：子太叔，长得俊美秀气且文雅。

又说：冉竖射中了陈武子的手，（冉竖，是季氏的家臣。）陈武子丢了弓大骂。冉竖告诉平子说：“有个君子皮肤白皙，胡须眉毛浓密，说话声音很大。”平子说：“一定是子强。”（子强，是陈武子的字。）

《尔雅》说：美男子叫彦。

《论语》说：子张的容貌堂堂正正，（说子张容貌盛美。）很难和他一起做到仁德。

《孝经》说：仪容举止值得观看，进退合乎法度。

《家语》说：肥沃土地上的人民长得美。

《汉书》说：张子房，相貌像美丽的女子。

又说：直不疑，相貌很美。

又说：班伯年轻时跟随师丹学习《诗经》。大将军王凤推荐班伯适合劝学，皇帝在宴昵殿中召见他，容貌很美丽，诵读解说有法度，任命为中常侍。

又说：公孙弘对策时有一百多人，太常上奏公孙弘的成绩排在下等，天子提拔公孙弘的对策为第一。召他入见，容貌很美丽，任命为博士，在金马门待诏。

又说：张苍喜好书籍、乐律和历法。秦朝时任御史，主管柱下方书，后来逃亡归家。沛公攻城略地经过武阳时，张苍应当被斩首，脱下衣服趴在砧板上，他身材高大美丽，肥白如瓠瓜。王陵见到觉得他美，就对沛公说了，赦免了他。后来他担任御史大夫。等到他担任丞相时，对待王陵像父亲一样。王陵死后，张苍洗澡沐浴后，常常先朝拜王陵的夫人，献上食物后再回家。

又说：陈平年轻时家里贫穷，喜好读书，身材高大，肤色美丽且肥胖。有人在汉王面前诋毁陈平说：“陈平虽然贫穷，但是个美男子，像帽子上的玉一样。”（注：这是用玉来比陈平。）

又说：董偃最初和母亲卖珠为生，十三岁时跟随母亲到馆陶公主家。公主身边的人说他长得好，公主召见他，说：“我替你母亲抚养他。”于是留他在府第中，教他读书、射箭和驾车。十八岁时行冠礼，外出时替他执辔，入内时侍奉左右，非常温和柔顺。因为公主的缘故，诸位公卿都接纳他，名声传遍城中，号称董君。

又说：车千秋姓田，担任高寝郎。戾太子失败后，车千秋为太子申冤。皇帝知道太子没有别的意图，于是召见车千秋。车千秋身高八尺多，体态容貌很美丽，皇帝很喜欢他，说：“这是高庙的神灵派您来的，您应当留下来辅佐我。”后来他年老，坐小车上殿，所以号称车氏。

又说：董贤，字圣卿，是云阳人。担任太子舍人。哀帝时任郎官，在殿中值日，为人美丽，哀帝望见他，喜欢他的仪容相貌，任命为黄门郎。

又说：江充在太一宫被召见，自己请求愿意穿平时的衣服帽子见皇上，皇上同意了。他身材魁梧，容貌很壮伟。皇帝望见他感到惊异，对左右说：“燕、赵地区本来就有很多奇士。”

又说：王商身高八尺多，体态非常高大，容貌超人。单于来朝见时，仰视他，后退着离开。天子听说后感叹说：“真是汉朝的丞相啊。”

又说：东方朔的眼睛像悬挂的珠子，牙齿像排列的贝壳。

又说：司马相如的车马仪态从容，文雅闲静非常美好。（都，是闲雅的意思。）

又说：薛宣注重威仪，进退从容，细致得很可观。

又说：霍光皮肤白皙，眼睛疏朗，胡须鬓发很美。

《后汉书》说：徐防字谒卿，是沛国人。体态容貌庄重严肃，应对时言辞可观，显宗认为他不寻常，特授他为尚书郎。

又说：新野功曹邓衍，因为是外戚子弟封侯。每次参加朝会，他的仪容姿态和步法，都超出于众人。显宗看着他说：“我的容貌，难道比得上这个人吗？”当时赐给他财物。邓衍虽然有仪容，但没有实际德行，从未受到礼遇。

又说：蔡邕字伯喈，对堂弟蔡谷说：“董卓性格刚烈难以共事，我将逃往山东等待时机，怎么样？”蔡谷说：“您的相貌不同于常人，每次出行，围观者聚集，这样隐藏自己，不也很困难吗？”于是作罢。

谢承《后汉书》说：杨乔担任尚书，仪容伟丽，多次上书谈论政事。桓帝喜爱他的才能和相貌，下诏让他娶公主。杨乔坚决推辞不接受，回去后闭口不吃东西，七天后死去。

《东观汉记》说：杜诗推荐伏湛说：“仪表堂堂，是国家的光辉；智谋思虑，是朝廷的渊薮。”

又说：马援从京师回来，多次被进见。他为人明白，眉目如画。善于进对，尤其擅长叙述过去的事，每次说到三辅的长者和闾里的少年，都很可观。皇太子和诸王听说的，没有不侧耳倾听忘记疲倦的。

又说：虞延字子大，是陈留人。皇上东巡，路过小黄，高帝母亲昭灵后的园陵需要修缮。当时虞延担任督邮，皇帝下诏召见他，询问园陵的事。虞延进止从容，跪拜可观，对陵墓的树木株数和新芽都熟悉其数量。皇帝很赞赏他。

《魏志》说：邢颙字子昴，当时人称“德行堂堂邢子昴”。文帝任命他为太常。

《吴志》说：诸葛恪，字玄逊。《江表传》说：“诸葛恪辩论应对随机应变，没有人能和他相比。孙权见到他觉得奇特，对他父亲诸葛瑾说：‘蓝田出产美玉，真是不假。’”

又说：朱据字子范，是吴郡人。有姿容和体力，又善于辩论。黄武初年，被征召任命为五官中郎将。孙权迁都建邺，朱据被征召娶公主，任命为左将军，封云阳侯。他谦虚地接待士人，轻视财物，喜好施舍。

又说：孙韶字公礼，担任边将，十多年没有进见。孙权回到建邺，才能朝见。孙权问他各要害之地、远近人马多少、将领士兵的名字，他都能记住，所问的都回答出来。他身高八尺，仪容都雅。孙权高兴地说：“我很久没见到公礼了。”

又说：吕范字子衡，是汝南人。有容貌姿仪。同乡刘氏，家里富裕且有美貌的女儿，吕范求婚。刘氏的母亲嫌弃他，想不把女儿嫁给他，刘氏说：“看吕子衡，难道是长久贫穷的人吗？”于是和他结婚。

又说：孙桓仪容端正，聪明博学，善于议论应对。孙权常常称他为“宗室中的颜渊。”

又说：张纯年轻时磨砺操行，学识广博才能优秀，对答敏捷，容止可观。被任命为郎中。

《晋书》说：裴楷字叔则，担任吏部侍郎，风神高迈，容仪俊爽，博涉群书，特别精通义理。当时人称他为玉人。

又说：尚书闵鸿见到陆云，认为他很奇特：“这孩子如果不是龙驹，就是凤雏。”

又说：潘岳字安仁，是荥阳中牟人。才名冠盖当世，出任河阳令，有优异的政绩，多次升迁到给事中。姿仪美好，年轻时常常挟着弹弓出洛阳，遇到的老妇们都手拉手环绕他，把果子投给他。满载而归。

又说：王恭字伯季，多次升迁为青、兖二州刺史。姿仪美好，人们多注视他，说：“清朗如春天的柳树。”王恭曾经披着鹤氅裘，踏雪而行，孟昶看见他，感叹说：“真是神仙中人。”

又说：卫玠字叔宝，是河东安邑人。童年时乘着白羊车进入集市，看见的人都说：“这是谁家的璧人？”于是号称璧人。王武子，是卫玠的舅舅，曾经和他一起出游，对人说：“昨天和我的外甥并坐，像珠玉在旁边，明亮地照耀着人，觉得我自己形秽。”等到他长大，喜好谈论玄理。王武子每次听卫玠说话，赞叹倾倒。所以当时人说：“卫玠谈道，武子绝倒。”卫玠的岳父乐广有很高的名望，议论者认为“岳父冰清，女婿玉润。”他担任太子洗马。因国家动乱到了江夏。卫玠妻子去世后，征南将军山简把女儿嫁给他。到了豫章，大将军王敦对长史谢鲲说：“从前王辅嗣在中朝发出金声，这孩子又在江表振玉。”后来要求去建邺，王敦送他去，京城的人听说他的姿容，围观者如墙，看不到的人就叹息。

又说：王衍字夷甫，有美貌，幼年时清雅善辩。官至太尉，曾经手持玉柄麈尾，与手没有区别。人们为此议论，他口中雌黄，被称为世间的一条龙。对义理有不安的地方，就随即修改。妻子郭氏，是贾后的亲戚。她仗势贪婪聚敛无度，王衍对此忧虑，但口中不说“钱”。妻子试探他，让婢女用钱绕床，王衍说：“好拿开这些东西！”

又说：石苞字仲容，是渤海南皮人。性情高雅旷达有智慧，容仪伟丽，不拘小节。所以当时人评价他说：“石仲容，美好无双。”

又说：嵇康身高七尺八寸，声音优美，容貌好看，但形骸如土木，不自我修饰。人们认为他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又说：王戎字濬冲，幼年时聪慧颖悟，神采秀彻。看太阳不眩晕，裴楷评价他说：“王戎的眼睛明亮，像岩石下的闪电。”

又说：王蒙字仲祖，姿容美好。曾经照镜子自看，称呼他父亲的字说：“王文开生了这样的儿子啊！”曾经帽子破了，到市场去买，老妇们喜欢他，争着送他帽子。

又说：刘琰、谢尚谈论中朝人物，刘琰说：“杜乂皮肤清秀，卫叔宝神采清朗。”他们被有见识的人如此看重。

又说：韩寿，武帝时任掾吏，有姿容。太尉贾充有女儿，见到韩寿貌美，心里喜欢他。贾充有异香，女儿偷来给韩寿佩带。贾充感到奇怪，询问婢女，婢女告诉了他，于是把女儿嫁给韩寿。

又说：王戎说王衍神姿高远清澈，像瑶林琼树，自然是风尘之外的人物。

又说：文帝器重魏舒，每次朝会结束，目送他说：“魏舒堂堂正正，是众人的领袖。”

又说：桓温字玄子，是宣城太守桓彝的儿子。出生不到一年，太原温峤见到他，说：“这孩子有奇异的骨相，可以试着让他啼哭。”听到哭声后说：“真是英杰人物。”长大后，豪爽有气概，姿貌很伟岸。

又说：王衍神情明秀，王澄说：“兄长的形貌像有道者，但神采锋芒太俊秀。”

《晋中兴书》说：王矩字令式，容貌美丽。每次出行，围观者满路。

《宋书》说：谢庄字希逸，容貌仪态美好，善于谈论和写文章，喜好玄理，受到文帝赏识。皇帝一见到他，就赞叹说：“蓝田出产美玉，哪里是假的呢！”

又说：盖道风的姿貌端雅，容止可观，中书郎范述见到他觉得奇特，说：“这是荆楚的仙人啊。”

又说：谢晦风姿美好，善于言笑，眉目分明，鬓发如墨，涉猎文义，开朗明达多通晓。当时人把他比作杨德祖，稍微有些不及，谢晦听说后仍然以此为恨。

《齐春秋》说：世祖曾在华林园宴集，让群臣各自展示所能。王俭说：“臣年轻时是书生，请允许诵读《封禅书》。”跪在上前诵读。他容止可观，音声含蓄有韵味。皇上非常高兴，说：“快乐啊！”

《粱书》说：陶洪景，字通明，特别喜爱松风声，每次听到松响，欣然为乐，有时独自游览泉石，望见他的人都以为是仙人。

又记载：王茂字休远，是太原祁县人。身高八尺，容貌俊美。武帝还是平民时见到他，感叹说："王茂年纪轻轻，如此仪表堂堂，必定是能担当公辅大任的人才。"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凉录》记载：辛綝的弟弟辛理，容貌俊美。张骏想夺取他的妻子，就把自己守寡的妹妹嫁给他，辛理割破鼻子发誓拒绝。张骏大怒，把辛理流放到敦煌，辛理最终因此忧愤而死。

又记载：《前赵录》说：游子远年幼时就容貌俊美，聪慧明理，好学不倦。十五岁时到洛阳，张华见到他感到惊奇，说："这孩子高雅纯洁、气度宏大，是能够担当精要职务的人才。"

又记载：《后赵录》说：张谧容貌俊美，年幼时就有超逸的气质，太守陆云见到他认为与众不同，对傅喜说："我听说冀州有很多出色的少年，果然不假。"

又记载：刘光二十岁时姿仪俊美，自称是佛太子，从大秦国来，要前往小秦国，改姓名为季子仰拢，在鄠县游历，寄住在爰赤眉家，逐渐显露出妖异的样子，辗转煽动迷惑众人，聚集了一千多人在南山，僭越称王。镇西将军石广将他击杀于鄠县，脖子没有流血，过了十几天面色仍然像活着一样。

《北齐书》记载：崔陵的儿子崔瞻，字彦通，聪明而有文采情致，举止仪容得体，神采凝聚。杨愔说："当年裴瓒在晋朝担任中书郎时，志趣高远，每次进出宫门，守卫的人都肃然动容。崔瞻仪表堂堂的样子，也应当无愧于裴瓒。"

又记载：王昕字玄景，是北海剧县人。生了九个儿子，都风流蕴藉，世人称他们为"王氏九龙"。

又记载：刘祎有五个儿子，都有志向操守，被世人所称赞。刘璿字祖玉，聪敏机悟，容貌俊美，被他的舅舅北海王昕所喜爱。王昕环顾座中说："可以说是珠玉在旁，觉得我自己质地粗陋。"

又记载：李绘字恭文，仪容相貌端正伟岸。河间人邢晏是李绘的五舅，与李绘清谈时，感叹他志向高远。常常称赞说："如同拨开云雾，如同面对珠玉。"

又记载：北平人阳贞字仁坚，是世祖的第五个儿子，沉稳审慎、宽厚仁恕，太祖称赞他说："这个孩子得到了我的凤毛。"

又记载：陆卬，字云驹，洛阳人。兄弟六人，都是魏朝蓝田公主玄氏所生。所以邢邵曾经对人说："蓝田出产美玉，难道是虚言吗！"

《十二国史》记载：邹忌担任齐国的相国，身高八尺多，形体丰满俊美，早晨穿上朝服戴上冠帽，照着镜子端详自己，对他的妻子说："我与城北的徐公相比，谁更美？"妻子说："您美。"徐公是齐国公认的美男子。邹忌不相信，又问他的妾，妾说："您美。"第二天，有客人从外面来，邹忌又问客人，客人也说："徐公不如您美。"等到徐公来了，邹忌仔细端详他，自认为比不上，于是思考说："我的妻子说我美，是偏爱我；妾说我美，是惧怕我；客人说我美，是有求于我。"于是上朝拜见齐威王说："我确实不如徐公美，而我的妻子、妾和客人都说我美，他们有的偏爱惧怕我，有的有求于我。如今齐国有方圆千里的土地，宫中的宫女侍从没有不偏爱大王的，朝廷的大臣没有不惧怕大王的，四境之内没有不有求于大王的。由此看来，大王所受的蒙蔽太严重了。"威王说："说得好。"于是下令群臣官吏百姓，能当面指出寡人过错的，受上等赏赐。

又记载：美男子能使老者破家，美女能使居室破败。

《北史·后魏书》记载：咸阳王元禧的弟弟元树，字秀和，又字君立，容貌俊美，有将略之才，官至宗正卿。后来投奔梁朝，梁武帝特别器重他，封为魏郡王。

《陈书》记载：韩子高是会稽山阴人。原本家境微贱，十六岁时还梳着总角发式，才思敏捷过人，容貌美丽，样子像妇人。

又记载：谢哲字颍豫，是陈郡阳夏人。风度仪容优美，举止含蓄有涵养，胸襟明朗，被士人君子所敬重。

又记载：萧允字叔然，是兰陵人。风神高远，通达而有见识，容貌举止含蓄有度，行动合乎规矩。

又记载：王玚字子玙，是司空王冲的第十三个儿子，沉静而有器量，风度仪容优美，举止含蓄有涵养。

又记载：宜郡王陈叔明，字照，是高宗的第六个儿子。仪容美丽，举止柔弱，样子像妇人。

《隋书》记载：燕王杨倓，字仁安，聪敏智慧，姿仪俊美。隋炀帝在所有孙子中特别钟爱他，常常让他待在身边。他喜好读书，重视儒学素行，如同成年人，他的良娣早逝，每到忌日，他未曾不流泪呜咽，炀帝因此更加觉得他奇特。

又记载：元善是洛阳人。因风流蕴藉，举止俯仰可观，音韵清朗，听者忘记疲倦，因此被后进之士所归附。

《语林》记载：何平叔姿仪俊美而且皮肤极白，魏文帝怀疑他擦了粉，夏天给他吃热汤面饼，吃完后大汗淋漓，随即用朱红色衣服擦拭，面色反而更加皎洁。

又记载：王右军（王羲之）评价杜弘冶说："面容像凝脂，眼睛像点漆，这是神仙中的人啊。"

《异苑》记载：鄱阳陈忠的女儿名叫陈丰，邻居葛勃容貌俊美，陈丰和村里几个女子一起聚丝，开玩笑说："如果能嫁得夫婿像葛勃那样，就没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