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

《礼记·檀弓上》记载：孔子和弟子们站立时，拱手行礼时右手在上。弟子们也都右手在上。孔子说：“你们太爱学习了。我这是因为有姐姐的丧事才这样的。”弟子们于是都改为左手在上。（丧事崇尚右手，属于阴；吉事崇尚左手，属于阳。）

《礼记·祭义》记载：先王的孝道，心中始终不忘对亲人的思念和喜好。

《礼记·祭统》记载：不斋戒时对事物没有防备，嗜好欲望没有限制。等到将要斋戒时，就要防备邪僻的事物，克制嗜好欲望，耳朵不听音乐。

《左传·闵公》记载：卫懿公喜爱鹤，鹤有乘坐轩车的。等到狄人侵犯时，国人都说：“鹤确实享有俸禄爵位，我们怎么能作战？”于是卫国战败。

《左传·僖公中》记载：齐侯喜爱女色，有很多内宠，宠爱的姬妾如同夫人的有六人。

《左传·襄公》记载：郑伯喜爱打猎又嗜好饮酒，挖了地下室，夜里喝酒，敲钟奏乐，到早晨还没停止。朝见的人问：“国君在哪里？”（家臣故意称伯有为国君。）那人说：“我们的国君在地窖里。”（壑谷指地下室。）

《左传·昭公》记载：莒子庾舆暴虐而喜爱剑，如果铸剑，一定要用人来试剑。

《左传·哀公上》记载：曹伯阳即位后，喜爱打猎。曹国边境的平民公孙强也喜爱打猎，捕获了一只白雁，献给了曹伯阳。

《公羊传·僖公》记载：虞公贪婪而喜爱宝物，等到被晋国灭亡时，抱着宝物牵着马出逃。

《国语》记载：屈到嗜好吃菱角。他生病时，召来家臣嘱咐说：“祭祀我时一定要用菱角。”他的儿子屈建说：“父亲不能因为个人欲望而冒犯国家的常法。”于是没有使用菱角。

《论语·公冶长》记载：孔子说：“即使只有十户人家的小地方，也一定有像我这样忠信的人，只是不如我喜好学习罢了。”

《论语·雍也》记载：鲁哀公问：“你的学生中谁喜好学习？”孔子回答说：“有个叫颜回的人喜好学习，他不迁怒别人，不重复犯错误。不幸短命死了。”

《论语·卫灵公》记载：孔子说：“我没有见过像喜好美色那样喜好美德的人。”

《孔子家语》记载：子路见孔子，孔子问：“你有什么喜好？”子路回答说：“喜好长剑。”孔子说：“再加上学习，怎么能比得上呢？”子路说：“南山有竹子，不用揉曲自然笔直，砍下来使用，可以射穿犀牛皮。以此来说，哪里用得着学习呢？”孔子说：“如果在箭尾装上羽毛，射得更深了。”

《史记》记载：魏文侯问道：“吴起是怎样的人？”李克说：“吴起贪婪而好色，但用兵作战，连司马穰苴也不能超过他。”于是魏文侯任命吴起为将，攻下了秦国五座城池。

又记载：范增对项羽说：“沛公在崤山以东时，贪图财物，喜爱美女，进入关中后，财物一点也不取，妇女也不亲近，这表明他的志向不在小处。”

《汉书》记载：济东王刘彭离，黄昏时私下带着他的奴仆和几十个亡命少年，抢劫杀人，夺取财物，把这当作乐事。

又记载：汉代谈论律历的人，本源是张苍。张苍喜好读书，没有不看的书，没有不通晓的学问。

又记载：朱买臣字翁子，是吴县人。家境贫穷，喜好读书，不经营产业。

又记载：陈遵嗜好饮酒。每次大饮，宾客满座，就关上门，把客人的车辖取下来扔进井里，即使有急事也不能出去。

《续汉书》记载：刘宽简朴随意，嗜好饮酒，不喜欢洗澡。

《东观汉记》记载：耿弇字伯昭，是扶风人。年轻时喜好学习，研习文学技艺。又经常让人试骑射，树立旗帜战鼓，练习驰骋射箭，从此喜好将帅之事。

又记载：姜诗字士游，是广汉雒县人。靠做佣工奉养母亲。赤眉贼经过他的乡里，说：“不要惊动孝子。”母亲喜好喝江水，儿子取水时淹死了。怕母亲知道，假装说去游学，每年做衣服投到江中。不久，房屋旁边涌出泉水，味道像江水。

又记载：更始帝的韩夫人特别嗜好饮酒，每次陪侍饮酒，有常侍奏事，她就发怒说：“皇帝正和我喝酒，正尽兴，为什么这时候拿事情来打扰？”起身，撕破奏案。

谢承《后汉书》记载：马武字子张，是南阳人。为人喜好饮酒，豁达，敢于直言。当时在皇帝面前，当面驳斥同僚，以此取乐。

《典略》记载：荆州牧刘表占据南方，子弟骄贵，都喜好饮酒。他在杖头安装大针，有客人醉倒趴下，就用针扎，检验他是醒是醉。

《晋书》记载：王济喜好弓马，曾经骑一匹马，马身上有连干障泥，前面有水，马始终不肯渡。王济说：“这一定是爱惜障泥。”让人解下障泥，马就渡过去了。所以杜预说王济有马癖。

《晋中兴书》记载：郭璞性格轻率，不注重威仪，嗜酒好色，有时过度。他的朋友干宝曾告诫他说：“这不是顺应本性。”郭璞说：“我承受的本性有限度，用起来还怕用不完，难道还担心成为祸害吗？”

《后魏书》记载：辛少雍，字季仲。年少时就有孝行，特别被祖父辛绍先喜爱。辛绍先爱吃羊肝，经常叫辛少雍一起吃。等到辛绍先去世，辛少雍终身不吃羊肝。

《宋书》记载：庾炳之，生性喜好洁净，士大夫来拜访他，离开还没出门，他就让人擦席子洗床。当时陈郡的殷冲也喜好干净，仆人如果不洗干净、穿新衣服，不能靠近左右。士大夫稍有不整洁，殷冲仍会接待。但庾炳之的喜好洁净相反，殷冲常常以此讥讽他。

又记载：谢灵运出任永嘉太守，郡中有名山好水，谢灵运向来喜爱，出任太守不得志，于是肆意游山玩水，遍游各县，常常超过十天或一个月。

又记载：刘邕吃的东西，常常和别人不同。他生性嗜好吃疮痂，认为味道像蝮鱼。曾去拜访孟灵休，孟灵休先前有灸疮，疮痂落在床上，刘邕就捡起来吃了。孟灵休大惊。刘邕回答说：“这是我的嗜好。”孟灵休把没落的疮痂都剥下来送给刘邕。刘邕走后，孟灵休给何勖写信说：“刘邕刚才来看我，吃疮痂，弄得我全身流血。”南康的囚犯和官吏二百多人，不问有罪无罪，轮流被鞭打，鞭出的疮痂常供给刘邕食用。

《齐书》记载：何佟之，字士威，是庐江人。生性喜好洁净，一天中洗涤十多次，还觉得不够，当时人称他为“水淫”。当时还有遂安令刘澄，性情更加洁净。县中洒扫，城邑没有横生的草，用水冲刷灰尘污秽，百姓不堪忍受，因此被免官。

又记载：王思远，是琅琊临沂人。喜好简洁。衣服肮脏，就不上前；如果形象整洁，才与人促膝交谈。即便如此，客人走后，还让两个人交叉扫帚清扫坐过的地方。

又记载：明帝好吃逐夷，用银钵盛蜂蜜浸泡，一餐吃几钵。他对王景文说：“这味道足够吗？”王景文说：“我向来喜好这味道，但贫寒素来很难得到。”明帝很高兴。明帝吃逐夷太多，胸腹不适，气息将绝，病重，一餐仍吃渍汁三斗，最终因此而死。

《管子》记载：吴王喜好剑术，于是国中的勇士把死看得很轻。

《墨子》记载：晋文公喜好士人穿破旧的衣服，于是大夫都穿母羊皮裘，用熟牛皮佩剑，戴大帛冠。越王喜好士人勇敢，自己焚烧宫室说：“越国的宝物都在这里！”越王亲自击鼓，跳进火里而死的人有一百多。

《孟子》记载：曾皙爱吃羊枣，所以曾子不忍心吃羊枣。（羊枣，是大枣。）

《庄子》记载：子张拜见鲁哀公，哀公不以礼相待。子张说：“我听说国君喜好士人，所以不远千里来见您。如今看您喜好士人，就像叶公子高喜好龙。叶公喜好龙，房屋里雕文，画龙，于是天龙听说后下来，从窗户探头，尾巴拖在堂上。叶公看见，转身逃跑，魂飞魄散，五神无主。这说明叶公不是真喜好龙，而是喜好那像龙却不是龙的东西。如今您不是喜好士人，而是喜好那像士人却不是士人的人。”（《新序》同。）

《尹文子》记载：从前齐桓公喜好紫色，于是全境不卖其他颜色的布帛。

又记载：齐宣王喜好射箭，所用的弓不过三石的拉力，却拿来给左右看。左右拉弓，都说：“这弓不下九石。”而宣王终身以为自己用的是九石弓。

《韩非子》记载：齐桓公喜好穿紫色衣服，于是全国都穿紫色。当时十匹素绢换不到一匹紫绢，桓公为此忧虑。管仲说：“您想制止，何不试试不穿紫色？对左右说：我非常厌恶紫的气味。”桓公说：“好。”于是三天后，境内没有人穿紫色了。

又记载：楚恭王与晋厉公在鄢陵作战，楚军战败，恭王眼睛受伤。作战时，司马子反口渴要水喝，穀阳竖拿着酒进来。子反说：“这是酒。”穀阳竖说：“不是。”子反喝了。子反为人嗜酒，不能停口。

又记载：公仪休做鲁国相而嗜好吃鱼，全国都争着买鱼献给他，公仪休不接受。

又记载：邹君喜好戴长帽缨，左右都戴长帽缨，帽缨很贵，邹君为此忧虑，问左右，左右回答说：“您戴了，百姓也大多戴，所以贵。”邹君于是先自己割断帽缨出门，国中都不再戴长帽缨。

贾谊说：文王派吕望教导太子姬发，姬发爱吃鲍鱼，吕望不给，说：“鲍鱼不能上祭品，难道可以用不合礼的东西来教养太子吗？”

《说苑》记载：魏文侯把太子姬击封在中山，三年不来往，赵仓唐说：“您为什么不派人出使大国？”太子说：“我早就想了，但没找到可以出使的人。”赵仓唐回答说：“我愿意奉命出使。”于是派赵仓唐带着北犬和晨凫献给文侯。文侯说：“姬击爱我，知道我的嗜好。”（《韩诗外传》同。）

《风俗通》记载：赵王喜好粗眉，于是百姓把额头画宽一半；楚王喜好宽领，于是国人把领子拖到脖颈。

《文士传》记载：嵇康生性极巧，喜好打铁。家里有大柳树，就引水环绕。夏天很凉快，常坐在树下自己打铁。有人来找他打铁，嵇康不收工钱。

《孝子传》记载：隗通字君相，是犍为僰道人。母亲好喝江心的水，常乘船去取，水急浪大很辛苦。忽然有横石突起在江心，以后取水就不再劳苦了。

又记载：陈遗做郡主簿，母亲爱吃锅底的焦饭，常带一个袋子装起来挂在桌案下。

《郭子》记载：陆士衡刚到洛阳时，张公说应该去拜访刘道真。于是二陆去了。刘道真当时在服丧，生性嗜酒，行礼完毕，起初没有别的话，只问：“东吴有长柄葫芦，你得到种子了吗？”陆家兄弟很失望，说：“后悔来了。”

《世说新语》记载：谢遏年少时（即谢玄），喜好戴紫罗香囊。太傅谢安为此忧虑，但不想伤他的心意，就和他打赌赢来烧掉了。

又记载：林公（支遁）喜爱鹤，去剡东时，有人送他一对鹤。不久鹤翅膀长了想飞，林公很舍不得，就剪短了它们的羽毛。鹤举翅不能再飞，就展开翅膀回头看他，好像有懊恼的样子。林公说：“既然有凌霄的资质，怎么肯给人做耳目近玩的玩物呢？”于是养到翅膀长成，就飞走了。

又记载：王武子（王济）喜好驴叫。他死后下葬，文帝（司马昭）去吊唁，回头对同游的人说：“王子喜好驴叫，你们可以各学一声来送他。”客人都同时学驴叫。

《语林》记载：王武子死后，孙子荆（孙楚）哭得很悲痛，宾客没有不流泪的。哭完后，对着灵座说：“你曾经喜欢我听我学驴叫，现在我为你学驴叫。”声音很像，宾客都笑了。孙楚听到后说：“你们这些人不死，却让王武子死了。”宾客都愤怒了。

又记载：戴叔鸾的母亲喜欢驴叫，戴叔鸾常学驴叫来让母亲开心。

又记载：祖约年轻时喜好财物，阮遥集（阮孚）喜好木屐，并且都常自己经营，同是一种累赘，但未分高下。有人去拜访祖约，见他正在整理财物，客人来了，来不及收拾完，剩下两小筐放在背后，侧身遮挡，神色不安。有人去拜访阮孚，见他正在给木屐涂蜡，因而感叹说：“不知一生能穿几双木屐！”神态安闲舒畅。于是优劣才开始分明。

又记载：王子猷（王徽之）曾经暂时借住别人的空宅，让种竹子。有人问：“暂时住何必麻烦？”王子猷啸咏良久，指着竹子说：“怎么可以一天没有这位君子！”

《语林》记载：张湛喜欢在屋前种松柏，袁山松出游喜欢让左右唱挽歌。当时人说张湛是“屋下陈尸”，袁山松是“道上行殡”。

曹植《求祭先王表》说：先王喜欢吃鳆鱼，我之前上表，徐州臧霸送了两百枚鳆鱼，足够用来祭祀了。

○容止

《毛诗》说：《臣工·振鹭》，是夏商二王的后代来帮助祭祀。（二王，夏朝和商朝。他们的后代，杞国和宋国。）“白鹭振翅飞翔，在那西边水泽。我的客人到了，也有这样的仪容。”（笺注说：白鸟聚集在西边水泽，是说它们聚集的地方得到那里的……有这样的仪容，是说威仪像白鹭一样。）

《礼记·玉藻》说：君子的仪容舒缓从容。脚步要稳重，（抬起时要缓慢。）手的姿态要恭敬，（高而且正。）目光要端正，（不斜视。）口要安静，（不乱动。）声音要平和，（不打嗝咳嗽。）头要端正，（不倾斜顾盼。）气息要肃穆，（像不呼吸一样。）站立要有德者的姿态，（像有所给予。）面色要庄重。（像战栗的样子。）坐着要像尸一样。（尸，是神位，恭敬谨慎。）闲居时告诉人要温和。（告诉，是说教导使人，诗经说：温和恭敬的人。）凡是祭祀，容貌脸色，像见到所祭的人一样。丧礼的仪容疲惫困顿，（瘦弱疲惫的样子。）脸色忧愁思虑，（忧虑的样子。）目光惊疑不定，（不审慎的样子。）说话声音微弱。（声气微小。）军旅的仪容果敢坚毅，（果断勇毅的样子。）说话声音严厉，（教令严明。）脸色严厉肃穆，（仪态庄重的样子。）目光清晰明察；（对事务明察。）站立时要谦卑、不要谄媚。（辩，读作贬。自我贬低谦卑，是说声如磬折一样。）

又《表记》说：用礼仪文饰容貌，用衣服改变仪态。所以君子穿着他的衣服，就要用君子的仪容来文饰；有了这样的仪容，就要用君子的言辞来文饰。

《左传·定公下》说：邾隐公来朝见。子贡观察他们。邾子拿着玉器很高，他的脸仰着。鲁定公接受玉器很低，他的脸俯着。子贡说：“从礼仪来看，这两位国君，都有死亡之兆。”

《论语·子张》说：曾子说：“庄严盛大的子张啊，难以和他一起做到仁了。”（说子张仪容盛大而仁道浅薄，难以勉力进取。）

《汉书》说：薛宣喜欢威仪，容貌举止很值得观赏。

又说：息夫躬，是河淖婶人。年轻时学习《春秋》，通读《诗》、《书》，容貌壮丽，被众人视为奇特。

又说：江充被召见到大台宫，自己请求穿着自己常穿的衣服去见皇上。皇上答应了。江充穿着纱縠单衣，戴着步摇冠。为人魁梧高大，容貌很壮美。皇帝望见觉得他奇特，对左右说：“燕、赵地区本来就有很多奇士。”

又说：汉武帝即位，征召天下贤良，给予不按次序的官位，自我炫耀的人有上千。

东方朔上书说：臣东方朔二十二岁，身高九尺三寸，眼睛像悬挂的珠子，牙齿像编排的贝壳。

《汉书》说：王商担任丞相。河平四年，单于来朝见，被引见。丞相坐在未央宫庭中，单于上前，拜见王商。王商起身，离开席位和他说话，单于抬头看王商的相貌，非常畏惧他，后退着离开。天子听说后感叹说：“这真是汉朝的丞相啊！”

又说：司马相如，字长卿，蜀郡成都人。到临邛，富人卓王孙邀请他。司马相如当时带着车骑，雍容闲雅，非常美好。（都，美好。诗经说：不见子都。）卓王孙有个女儿叫文君，刚守寡，私下从门缝偷看，心里喜欢他，于是夜里私奔到司马相如那里。

又说：隽不疑，字曼倩，渤海人。汉武帝末年，郡国盗贼群起，暴胜之担任直指使者。到东海，一向听说隽不疑贤能，请求和他相见。望见隽不疑容貌尊严，衣冠很伟岸，暴胜之趿拉着鞋起身迎接。

《续汉书》说：侯霸字君房，河南人。为人矜持庄严，有威严的仪容，家中积累千金，不经营产业，专心致志于诗书，师从房玄，常常担任都讲。

《东观汉记》说：皇上经过颍阳，祭遵以县吏的身份多次进见，皇上喜爱他的容貌仪态，任命他为门下吏。

又说：虞延，字子太，陈留人。担任都督邮，世祖听说后认为他奇特，二十年东巡，路过小黄。高帝母亲昭陵后的园陵宰缮。当时虞延担任都督邮，下诏召见他，询问园陵的事情。虞延进言从容，跪拜可观，那些陵墓的树木柏树都能数清数目，俎豆牺牲，很懂得那些礼仪。皇帝认为他很好，下令虞延随从车驾向西直到郡界，赐给他钱和剑带佩刀回到郡里。

又说：杜诗推荐伏湛的奏疏说：“伏湛容貌堂堂，是国家的光辉，智慧谋略，是朝廷的渊薮。童年励志，到老不衰。实在足以辅助王室，名声足以光照远方之人。是柱石之臣，应该担任辅弼之职。”

《英雄记》说：袁绍生下来就是孤儿，年幼时担任郎官，容貌端正，威仪举止，一举一动都被仿效。二十岁担任复阳县长，有清廉能干的声名。

《吴书》说：张纯字玄基，从小砥砺操行，学问渊博，才华出众，切问捷对，容貌举止可观，被任命为郎中，补任广德县令。治理有优异的政绩，被提升为太子辅义都尉。

《吴录》说：滕胤十二岁时，孤单一人，为人皮肤白皙，威仪可观。每逢正月初一，朝会觐见，在位的大臣见到他没有不赞叹的。

《魏志》说：延康元年，蜀将孟达率领部众投降。孟达有容貌举止可观，文帝非常器重喜爱他，派孟达担任新城太守，加散骑常侍。

《蜀志》说：魏文帝观察黄权有器量，想试试惊吓他，派左右去请黄权，还没到的时候，多次催促相继，马使奔驰，交错在路上，属官没有不吓得魂飞魄散的，而黄权举止脸色自如。后来兼任益州刺史。大将军司马宣王非常器重他，问黄权说：“蜀中有像你这样的人几个？”黄权笑着不回答，说：“没想到明公如此看重我。”

《蜀志》说：彭永年，广汉人，身高八尺，容貌很伟岸，姿性骄傲，对很多人轻视疏忽，只敬重同郡的秦子敕。

《吴志》说：张昭容貌矜持庄严，有威风。孙权常常说：“我和张公说话，不敢随意。”全国都怕他。

王隐《晋书》说：王褒年轻时树立操守，非礼不动，非法不言，身高八尺四寸，容貌绝异，声音清亮，辞气韶雅。

沈约《宋书》说：玄凶弑君叛逆，义宣发丧，当天就起兵，张畅担任玄佐，位居属官之首，哀容俯仰，荫映当时。举哀完毕，换衣服，穿着黄皮袴褶，出射堂挑选人，音姿容止，无人不注目，见到他的人都愿意为他效命。

又说：羊欣字敬先，小时候静默不与世人竞争，善于言笑，善于容貌举止，遍览经籍，尤其擅长隶书。

贾谊《新书》说：朝廷的仪容，端庄恭敬，整齐严肃，整饬而恭敬。祭祀的仪容，顺从和顺，恭敬谨慎，恭敬而委婉。军旅的仪容，刚毅肃穆，坚定而威猛。丧礼的仪容，忧伤恐惧，好像不能返回。

《顾谭别传》说：顾谭字子嘿，吴人。常常仰慕贾谊的为人，身高七尺八寸，很少言笑，容貌矜持端正，有圭璋之德，威严稳重，从不对事物失色。不是他认可的人，有时整天不说话。

《颜含别传》说：颜髦字居道，是颜含的儿子。从小仰慕家业，敦厚于孝行，仪状严整，风貌端美。桓公见到他感叹说：“颜侍中，是朝廷的栋梁之望。”

《桓邵别传》说：桓邵字敬伦，是丞相的第五个儿子，清贵简素，风姿很美，而且善于整治仪容。即使是家人亲近的人，也没见过他懈怠的样子。温见称赞他说：“可以说是凤雏。”（《郭子》相同。）

《三辅决录》说：窦叔高，名玄，担任上郡计吏。朝会时数百人，他的仪状出众，天子觉得他奇特。下诏把公主嫁给他，出来后，同辈调笑他。叔高当时已经有妻子，不敢上报。正打算迎娶妻子与她诀别，还没出发，下诏召叔高到府邸成婚。

《益部耆旧传》说：张肃有威仪，容貌很伟岸，弟弟张松为人短小，不持节操，但见识通达精干果决，有才能。刘璋于是派他去拜访曹公，曹公不太礼遇他，杨修非常器重他。杨修把他所写的兵书给张松看，饮宴之间，张松一看就能背诵，杨修因此认为他奇特。

《会稽典录》说：贺邵善于容貌举止，端正他的衣冠，尊重他的瞻视，动静有常，与人交往越久越敬重他。到了官府，左右没见他光脚坐过，常常穿着袜子，很少见到他的脚。

《荀氏家传》说：荀羡，风器英秀，识准标贵，眉毛胡须分明，音声气息美好，俯仰顾盼，容止可作法则。

《世说》说：太尉童年时曾拜访公司徒，司徒王衍神情明秀，风姿详雅，山公叹息了很久。离开后，目送他说：“什么老妇生出这样好的孩子，但恐怕误天下生民的，未必不是此人。”

又说：崔琰字季珪，声姿高朗，胡须长四尺，很有威重。武帝接见匈奴使者，自己认为形貌丑陋，不足以威震远国，让季珪代替，自己握着刀站在床边。结束后，派间谍问：“魏王怎么样？”回答说：“魏王威望非常，但床头握刀的人，这才是英雄。”魏武帝追杀了那个使者。

又说：裴令公有仪容，脱下冠冕、粗服乱头都好看，当时人认为他是玉人。

又说：当时人见到嵇中散，感叹说：“挺拔如长松下的风，高而且爽朗。”山公说：“嵇叔夜高峻如孤松独立。等他醉了，像玉山将要倾倒。”

又说：王右军见到杜弘治，感叹说：“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这是神仙中人。”又当时人说王右军：“飘然若游云，矫健若惊龙。”

又说：海西时，诸公每次上朝，朝堂还很暗，只有会稽王来，气宇轩昂像朝霞升起。